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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领盒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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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满之趁自已还有力气控制自已时决定主动出击。于是手抚额头做出难受状。妹妹以前来例假是怎么疼来着?皱着没,闭着眼?还手捂着肚子鼻尖冒汗?于是照猫画虎,“妹,陈韵之我.....”
沈月第一时间凑过来,挽住阿满的胳膊,“怎么了?不舒服吗?” 是不是全身酥痒特别想男人?控制不住地想,无论是谁来一个都行,脑子极力大反抗,身体却发疯般地想迎合这感觉不好受吧。
“是啊,这是怎么了我?”
陈韵之一下急了,姐姐来时还好好的,“怎么了,姐你怎么了?”
“哎呀,初冬人最容易生病了。快扶姐姐去躺会儿,你快去倒些热水然后去请太医啊。”
“哦,哦好我这就叫人去。”
“你快别叫人了,我替你照顾姐姐,你腿脚快,快点吧,别耽搁了。” 沈月出着主意。
陈韵之还在犹豫,她的脚程哪有守门的小厮快,她去哪请啊?正在她犹豫时,阿满也加了把火,“韵之快去,中央大街头一家药铺那老头我认识,你去请他。” 这沈月也是没脑子想把人支走可以理解,可你让一个女子去哪请太医?去中央大街走一圈来回小半时辰够了吗?
沈月也终于想到这一点,幸亏这陈阿满有熟,这不是瞌睡遇见枕头了,“对对,快去。我扶姐姐回屋躺着,可不能再吹了风。”
“好好,我这就去。”陈韵之边哭边往外跑。
沈月看着陈韵之,暗骂--这个傻子哟。
陈满之眼神透过抚额的手,扫视着沈月--你又聪明到哪去?
快点呀,磨磨唧唧,陈满之开始自顾的表演,拉拉领口,扯扯衣服。
沈月完全理解她这感受,“姐姐别急,这是在外面。我扶你回屋可好。”
“好好,麻烦,麻烦你了......” 快点吧。
这王府沈月也不熟悉,陈阿满又死沉死沉累出她一身汗。她不熟可有人熟啊,那边王保全早已就位。在王府他如鱼得水,处处是他的眼线。喝了多少,什么反应,两人走到哪了,他了如指掌。于是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王保全就想把人接过来。
可陈满之抱着沈月不松手。任这两人怎么扒拉她就是不松手,胳膊圈着沈月的脖子紧紧的,腿都缠上去了。
“你,你放开。”沈月被她缠得气短,树袋熊是她是。
阿满把脸贴在沈月脖子上降温,“不,我不放。” 声音还挺大,吓得王保全一激灵。“嘘!!不能让她喊,就麻烦沈姑娘把他带进去了。”
沈月本想拒绝,可看王保全那一身酒气,眼眶都是红的,说出的话喷着酒味,不敢惹,“好的。你前面带路。”
王保全急,阿满急,两个急人催得沈月也跟着急了。
三人踉踉跄跄前后脚地都进了门。沈月功成身退,却退不了。这陈阿满是把她当娘了?又蹭又搂,就是不松手。眼看王保全看着她怀里凌乱不堪的美人呼哧呼哧喘得更厉害了,沈月突然还挺怕,“松开,松开我!王保全你这药行不行,她怎么还这么大的劲?还有吗?再给我一颗!”
有,当然有。
王保全从怀里摸出一颗递过来,吃吧,吃吧,越没有理智就能玩得越疯狂。这么一想王保全顺手又给自已喂了一颗。
沈月拿着春药就要往阿满嘴里塞。阿满眼疾手快直接抢过,然后干净利落地填沈月嘴里,沈月一个愣神又吃陈阿满一掌,咕咚一声,药下肚了。
你!!@%…&*()_
沈月惊恐,沈月干呕,呕不出来。
阿满之揪着沈月的前襟把她扔到床上,又抬腿一踹把本就在床上等着的王保全踹到沈月身上。
阿满站一边拍拍手说,“行了,放纵吧。你们自由了~”
给我下药?不行还有是有点不解气,又给王保全喂了颗药。
沈月惊叫着大喊。
王保全的感觉来得格外快,酒精使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躁动,冒火,不释放得憋死。不管了,爱谁谁。先这个后那个。
沈月一开始是清醒的绝望的反抗,后面是欲拒还迎的反抗。
阿满怕自已长针眼,早早堵在门外,听着动静起来,她就拿凉水泼身子,泼脸。
一边泼,一边被迫听着里面嗷嗷叫。
怎么那么能叫啊,这两人!
身上本来就不得劲,让他们得更是痛苦!
酷刑!
哗啦啦继续浇冷水。明明平时挺冻的水井水,今天怎么感觉也烫得慌!
谁发明的这种药啊,缺德玩意!以前徐景宁在身边时怎么没人给她下药,没人告诉她有这种好东西?
啊呸,不是,总之不分时候,不分场合乱用就很讨厌,就该受到惩罚。
陈满之估摸着陈韵之回来的时间,自已这百蚁身上爬行,噬咬人心。他们倒好在里面颠鸾倒凤,一唱一和高亢嘹亮的,也痛快够了吧。
于是推门而入,拿手捂着眼。在指缝里看见两具白花花的□□,娘嘞。这是什么体位。敢紧捂住,伸脚出去插在两人之间,“给我分!”
“波~”
..........这出来还有声啊,依依不舍的挽留呢?
沈月仰着头一脸泪地看着陈阿满之!
为什么?
为什么受到创伤的又是她?
王保全现在如一头失去理智的禽兽,沸腾的血无法平息下来,看见又进来一个女子,还破坏他的好事,发疯般地朝阿满扑过来。
张牙舞爪赤果果,拔毛的裸奔的不知死活二字该怎么写的鸡。
阿满看着他那愤怒样,也气得不行。一瓢瓢冷水往身上浇是好受的吗?我只是来吃个饭,为什么要算计我?招谁惹谁了?
还有这王保全,自打来京师这人就特别招她烦。原来报着这种见不得人的恶心心思! 放任一条毒舌在阴暗处惦记你,那谁受得了!既然有贼胆算计她到这种地步,那别活了!
阿满抽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普通匕首,那裸体鸡摇摇晃晃地走来,一扑,鸡的鸡鸡没了。
王保全捂着裆准备嘶心大叫,阿满抓起地上沈月的肚兜堵住他嘴。
呜呜呜!!!
王保全露出狰狞的面孔又扑来,,敢伤我,你也别活。
阿满只是抬着手未动,调整了一个匕首的方向。王保全自已撞到刀上,匕首没入心口。
眼翻了翻,向后仰倒。
死了。
沈月嗷一嗓子也想叫,阿满又随手捡起王保全的亵裤准确地堵之。
肚兜配亵裤,谁也不吃亏。
完美。
沈月惊恐地看着陈阿满匕首上的滴滴掉落的血,看着地上躺着的刚活着现在死了的死人。
一切的事都发展的太快,冲击太强太烈。沈月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睛发直。
阿满冲她笑笑,然后走近,轻轻地把匕首放在沈月的手里。
沈月下意识的想扔,阿满威胁她,是不是跟他培养出感情了,想陪着他去?可怜他孤魂野鬼一条,你们要黄泉路上做个伴。
沈月不敢动了。
空气中甚至传来了尿骚味。
陈满之皱皱鼻子,“你看着挺勇,没想到这么怂啊。握好了,别出声,别动!我就在外面,当我进来咔嚓了你。”
沈月一抖又一抖,连连点头。
乖乖地坐着,当木头人。
陈满之身上手上没沾上一滴血,功成身退,事了拂衣去~
陈韵之跑了一头汗回来后,见陈满之抚额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姐,姐?姐你咋这么烫?”
欧阳秋本不想来,一听是给陈阿满看病更不想来。这丫头自打被骗了一次后就不爱搭理他。
他在中央大街的铺子里指使徒弟干这干那,自已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日子不要太舒服。
可韵之这姑娘他也知道,再看她又是哭又是急,描述的也是颠三倒四,算了去一趟吧。
欧阳秋探头一看,脸色就变了。手哆哆嗦嗦地伸进药箱,一个个瓷瓶被他碰的叮当响,颤抖着手拿起一瓶,打开盖子,好几颗药还咕噜到地上,韵之一看也急了,这是什么绝症吗?怎么了怎么了? “老先生。”
“闭,闭嘴。快掰开嘴。”
到底是要闭还是要掰?哦,掰开姐姐的嘴。
“水水水,快点水,再灌一颗。”
陈韵之也被老先生传染的急又慌, “是是是,水在这,再灌一颗。”
“她吃什么了?快扶她回屋。”
陈满之感觉自已意识飘远又回来。喉间流下的一股清凉让她清醒不少。
如同沙漠中被烈日炙烤的旅人,喉咙冒火,嘴唇干裂,终于尝到一块凉凉的冰。
甘露!
至纯至凉。
活了,又能活了。
陈韵之把姐姐半搂着,所幸自已房间离这近。欧阳秋又使唤她拿出浴盆,红红黄黄绿绿的往进倒了些药箱里的药水。“把她扔进去。”
韵之扶着阿满的头,“泡多久?”
“泡到她脑袋清醒。”
“然后呢?”
“然后再把她倒过来控控脑子里的水,啥都敢吃!还敢自已挺这么久,不怕废了!”
“废什么?”
“废话!”
陈韵之噤声。
欧阳秋看着浴盆里的阿满也是一肚子火,再这么烧下去功能都得废!
不疏解,不吃药,生生忍着。
多能,看把她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