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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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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做坏事时心脏的跳动频率是明显快于平常,上一点点的动静都会惊到手脚发抖。
正当沈月心理建设做了一百遍即将就要见到一门之隔的景宁哥哥时,大门却开了!
是的,大门!不是她要推的这扇内室门。
有人要进来了,有人要发现她与景宁哥哥的‘私情’了! 紧张的激动的心情在回头望见陈满之时都变成了慌乱。为什么来的人是她,她绝对不会声张,那不声张所有的人又如何知道她没了‘清白’。
阿满一路走来,敏锐地觉得这屋子气氛不对,果然,那站着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的人,“你在这干什么?”
沈月顺了顺自己的头发,声音镇定自若,“我在我自己的屋子,你管我干什么!”
“你的屋子?”
“马总管给我安排的就是这里吧。”
陈满之也听到了里面水流的声音,又注意到沈月这幅松散的装扮,陈满之嗤笑出声,上上下下把沈月从头打量到脚。沈月被她那鄙夷不屑瞅不上的眼神刺痛,“看什么你!”
“果然是阳光与人心不可直视。推门进去呀,徐景宁在里面吧,我帮你推?”
“不,不用。我要回去了!”沈月连忙后退几步,“我不进去了,你千万不要误会在你没来时什么也没发生,我根本就没进去。”说着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扯开有领口重新扣紧,把松散的裙带系了又系......
陈满之瞠目结舌,这又是闹哪一出啊?我都没怀疑你,你为什么要添油加醋地解释?
“阿满小姐,还请你不要乱说。有些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你不可败坏我的名声。”
“你的名声在我这算不上什么,自己要点脸就行。你的房间出门左拐。好走不送。”
陈满之目送沈月离开,等门一关就回头冲沐浴房大喊,“徐景宁你给我出来!”
门应声而开,徐景宁半身着浴巾就那样半裸着靠在门框上对阿满笑。
双手抱臂,还舒服地支着一条腿,“干什么,洗半截。”
陈满之指指湿漉漉的头发,又点点他赤裸的胸膛,“回去擦头发,穿衣服去!一点夫德也不守,光个肚子,露个大腿,还有,把你的桃花眼给我闭上!”
徐景宁……
就是洗个澡而已,招谁惹谁了。
已经离开的沈月听见里面两人的争执,一直装着委屈慌乱的表情渐渐变得得意,嘴角上翘。
吵吧,吵起来才好!
以后景宁哥哥问起来就说是送信,或者是走错地方。毕竟她第一次来,这里屋子又这么多,走错了完全有可能啊。如果陈阿满揪着这点事闹,那就太好不过了! 感情的建立是一点点积累的,可崩塌却是在一瞬间。
她要做的就是在他们那不算坚固的感情崩塌前不停地施加重量。
水滴石穿。
静待花开。
信是真的也有,是阿爹写了好几个晚上准备好的。让她一直贴身带着,除了亲手交给景宁哥哥不能让任何人看见。爹说得很是郑重,“爹把家族命运都压上了,你千万要办好!” 后来沈月实在忍不住拆开看了,是关于月氏与大庆两国战争的。密密麻麻一大篇,她也不太想看了。
沈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到半夜也无法入睡。
她越想今天的事情越觉得委屈的。
以前在京城时她是高高在上的贵女,凭她家的权势地位,所有的男人都对她趋之若鹜,她永远不屑一顾,高兴时赏赐一个笑脸。而今夜她放下自尊让自己成为一个惺惺作态的小丑。结果也不如预料,没有溅起太大的水花。回报远远不及付出。要不是景宁哥哥,她又何必轻贱至此,景宁哥哥那么聪明的人真的不懂她的心吗?为什么喜欢一个人会这么痛苦,这样想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有的人在夜里流泪,有的人却在夜里流汗。
你在这里放不下,而他在那已经快放进去了。
“徐景宁……”阿满望着身上的人,轻轻唤他的名字。
徐景宁早已蓄势待发,剑拔弩张。
他低头亲亲阿满的唇,自己也是喘的厉害,“我知道……别怕。”
欲望强烈又汹涌,叫嚣着沸腾着,徐景宁声音暗哑,“用腿,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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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享受着腿部皮肤的细腻柔软。
一个感觉自己夹了根会动的烧火棍。
那热度从腿上渐渐传遍全身,烧得她脑子晕糊糊。
不知过了多久,那床帐子停止了抖动。
阿满让他滚下去,“沉死了。”
徐景宁侧躺下看着阿满打趣,“舒服完就让别人滚下去,怎能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哈? 我舒服,这种事就一个人舒服?你喘成啥样了你不知道吗?”
徐景宁赶紧去亲她,在她炸毛前给予安抚,“我也舒服,阿满真棒!”
在这种事上被夸……
夸她啥?腿夹得好吗……
“可闭嘴吧。”
徐景宁手摩挲着阿满大腿上的伤疤,猎场刺客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这疤还是如此狰,后面又出了那么多波折,可以想到这伤口经历过多少次的结痂与崩裂,终于可以安心养伤时,却早已已扭曲变形无法恢复了。
徐景宁也是第一次仔细看这伤口,他很是心疼。“再抹些药吧!”
阿满收回腿不让摸,“不抹!整天脱裤子穿裤子,药一抹上又啥也不让干!睡觉,睡觉,你不困啊!”
徐景宁把人往怀里揽了揽,“我给你抹。”
阿满转身睡觉,呼吸渐沉,“才不要.....你倒是美了,整天都可以脱我裤子.......”
徐景宁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睡意又让她给逗没了,头埋在阿满的后颈哼哼地笑,我也很忙啊,一天天的这小脑袋瓜净不知想点什么。
自从沈月闯了徐景宁院子后,徐景宁就搬出去和阿满住在外面的那处小院子。虽然那处院子一扩再扩可规模比王府还差了很多,惟一的好处就是自在。下人也不用太多,里面倒是清净。
马宽那日忙着在别处给老王爷收拾院子。里面的布置他不敢交给下人,亲自开了库房左挑右选地尽量把房间布置的让老王爷满意。
这一耽搁就晚了。
他哪里想到那沈月小姐敢闯进去啊!
加上王爷在自己的府里,外面好几层的暗卫护着能出什么事。
结果就一眼没看住,就一晚没守着.........
徐小王爷倒是没说啥,马总管却自责了,他忽略了他家小王爷的美貌!男色也是色。于是他自罚三月俸禄,告诫自己要在阿满小姐不在的时候,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
如此的严密防范,最心生怨念的就是王容。
世间事除非不做,否则总有痕迹留下。
等她的贴身婢女把听来的消息告诉她时,王容呆了! 那是沈月啊,是那个高岭之花沈月干出的事? “胡说的吧?”
“我也觉得不可信。”
“嗤!也有可能不是吗!景宁哥哥都搬出去了!徐老王爷也搬出去了!这么大个王府就剩我和她了,空空荡荡地住在这有什么意思。就是让闹得。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是咬人的的狗不叫,越是老实的人最后做出的事最吓人! ”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王容再看见沈月时,都不想再往前凑了。
以前姐妹俩好像一个阵营共同的敌人是陈阿满,现在?还是各自为战吧。
话说不了两句,那在一个桌子上更是不再挨着了。
小姐儿俩翻起脸来比翻书还快!
沈月知道王容和她闹别扭的原因,但并不想去解释。她的那点心思也昭然若揭好嘛! 谁也别笑话谁!
沈月面对王容鄙夷的眼神时,淡定地回以包容的笑,“我倒是想看看,你装到什么时候。我不信有机会摆在你眼前你不会采取点什么行动。你别露出那种眼神,有本事你就坚持信,好好守着你的底线。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你的表哥顺利地娶了别的女子。到时咱俩还在这吵什么,争什么,黄花菜都凉了。不属于你也不是我的,你还能笑出来吗?”
“可,可就是这样你也不能.....”
“那你有办法?你教教我该怎么让一个人喜欢?就傻傻地甜甜地往他眼前一站,他就喜欢了吗?要是这样能喜欢那就没有陈阿满的事了!我们谁认识景宁哥哥不比她早,可感情不是先来后到,既然我们晚了一步那我为自己争一争,抢一抢又有什么错?”
“要是争不到呢?”
“那谁知道......”
“我们现在连表哥的面都看不见。”前几天王容去陈阿满那个小院了,可谁都没见到。两人都在军营里,她总不好再追过去。
“马上要过年了。他们总会回王府过的。后厨房采购那么多吃食,还有前院堆了很多炮竹,听下人说到时候景宁哥哥还会在这里设宴招待镇北城的大小官员。到时王府又热闹了。王容,过了年我们估计就要回去了。你的家人会允许你在这呆多久,你心里有数吗?”
王容一惊,确实!姨母来之前曾说让她来玩一个月。那一个月后呢?她和沈月就会打道回府。然后就等着陈阿满那女人进门,她只能喊一声嫂嫂了!
热闹就好!
人多才热闹。
人一多那热闹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