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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女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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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真是处处充满了惊喜和意外。
徐老王爷自已也没想到突发奇想,心血来潮的离开京师,一路北上来到镇北城,居然能得到一个漂亮又嘴甜的便宜大闺女。
实在是京师待的够够的。家里夫人管得严又不讲理,他已经躲在外面了也不得安生。三天两头的派各种人来找他。找到后她就要来大闹一场,把他的几个红粉知音挠的一脸血道。这哪是端庄典雅的王妃,简直是泼妇!
换了好几个地方,那女人就像侦查兵一样随后就来。他又不是犯人,他也要自己的生存空间! 徐老王爷实在腻歪她这样步步紧逼,大吵一架之后就想到远在天边的儿子。
还自有主张地给自己在镇北城定了亲。平时再不联系,这种关乎人生大事,他这个当爹的总有权利来过问一下。
于是他向几个老友辞别,打算去远方寻找自由。
出发那天,沈尚书和继王妃徐王氏都送出来了,一个让带上自家女儿,一个让领上她的外甥女。
........
?????
干什么都?为什么要领两丫头?
徐老王爷看着前方堵路的两人,一个也不想惹。看这架势不领是走不了。
儿子像他一样招女孩喜欢,太过优秀了能怎么办呢!
沈月这丫头从小看着长大,加上两家知根知底,如果不出意外,已是公认的景宁媳妇。还有王容,继妃已经把她养在王府很久了。
“王爷啊,你上岁数了。容儿是个仔细孩子,路上你头疼脑热的领上她我放心。”
“老伙计啊你倒是舒服,我早就答应女儿说要领她出外面去看看,巧了不是,我刚答应完你就要出远门了,我家月儿一直喜欢那个地方,你就顺路领上吧。”
.........
“领!领! 一头羊是放,两只也是........都回去吧。”看着你们就烦。
三名主子,三辆马车。四五十名护卫紧紧跟在后面。一路从京师晃晃荡荡来到了镇北城。
路上徐老王爷还想着沈月知礼温雅,王容俏皮活泼,再加上镇北城那一个没见过的,正好三人,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女人们间的‘战斗’他这几年是既享受又难受!夹在中间看她们在你来我往和争锋相对中失去了自己本来纯真的模样。感慨啊!
如今主角换到儿子这,这戏文又该如何唱! 他倒是要看看那自恃冷清的儿子如何应对。反正他是哪头也不偏,坐壁上观!
没成想,只是在镇北城见了那丫头的第一面,就被收买了! 镯子送了,玉配也送出去了!
漂亮,好看,爽利,嘴巴甜,笑起来可爱。
景宁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人家自己相中的媳妇,他当爹的当然只好同意了!听听这热热乎乎的左一口爹,右一个爹的。早点来就好了!
“爹,你累不累?”
“爹饿不饿?”
“爹,你是先洗漱休息呀,还是咱们先吃饭?”
“我不饿也不累。”徐老王爷温声回答。
“那不行,总得挑一样吧,要不先吃饭。我还挺饿的!走,走喽,回去吃锅子。”陈满之自己拿了主意,又扬声喊一直在前面走得马宽,“马宽!”
“嗯,我在。”
“你去杀几只羊,我要吃很薄很薄的羊肉片。”
“好的阿满小姐,那我先回去了。”马宽在很远的地方回道。
“真是粗鲁,大喊大叫的。” 声音是从后面的马车里传过来的。
声音不大,但也是故意让人听到。
陈满之想起徐景宁信中的两个名字,沈月和王容。
“爹,您带过来的?”
徐老王爷回头看了一眼,“不是。她们要跟。”
阿满“噢~”了一声,噢的婉转又悠长。在王容听来非常刺耳,像狼嚎! 讽刺她们没脸没皮非要跟?
姨父这真是的,跟您出来,您不是答应的很痛快,也愿意领我们的吗?
“姨夫!这是谁呀?”王容声音娇俏,身材也娇小,她嘴上跟徐老王爷说话,眼睛却是上下打量着陈满之。
“容儿,这是你嫂子。”
“......什么时候成亲的,我怎么,怎么不知道啊?”您这么快就承认她是媳妇了?路上不是还挺有当父亲威严的,说你不会随便同意的。
沈月也款款上前,盈盈行礼,举止间尽显大家闺秀的教养与气质。
阿满第一感觉就是,她好香。梅花,桂花牡丹的花香。行礼柔柔的也很好看。
陈满之冲她点点头。
三个女子彼此打量,眉眼之间谁也不退不让。
徐老王爷对这氛围感到久违的熟悉.......他都成一个老头子了,为什么还要当端水大师? “咳..咳咳......阿满啊,我突然饿了,不是说吃羊肉呢。”
陈满之收回视线,朗声一笑,“是呀,上好的小羊羔!两位小姐要一同来吗?”
“当然了,要不我们去哪里呀?再说了,我是去我表哥家。我需要你同意吗?” 王容看不惯陈满之一幅女主人的姿态,你还没过门呢,摆什么谱!
“虽然你说得有理。但是我能做主,你今天能不能吃上饭?有没有热水喝?有没有软踏睡?你要不要试一下?”
“哼!”
沈月悄悄拉了一下王容,充当和事佬站在二人中间,“那就叨扰姐姐了,久闻草原上的羊肉。肥而不腻,香而不膻。今日倒是有口福了。”
阿满把她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姐姐倒是不敢当,说不定你比我大。你属什么?”
“蛇。”
“我属马,你看我说得准吧,她看着就比我老。”
沈月嗯被噎了一下,拿拇指甲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食指肚。她并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争执。“外面风沙大,我先回马车了。”
转身时眼眶微红,像受了大委屈......
路过身边时一缕幽香扑面而来,阿满打了好几个喷嚏。香是香,就是闻不惯呐。走起路来也轻摇慢摆,若柳扶风。柔柔软软的样子不愧是属蛇,看身影都像一条蛇......
阿满骑着马在前面带路。走着走着突然抬起胳膊,放在自己鼻子下嗅了又嗅,怎么自己就不是香香的?哪的臭味?自己一直这么臭吗?不对呀,自己明明也是很爱干净的嘛! 再闻另一只胳膊还是有臭味??
怪了,我才不臭!低头看一眼自己骑着的那匹大黑马,一定是它的味。于是阿满低头凑到马脖子里仔细闻一下........
yue ~~~
就是你的味!
阿满扬起手给这匹大黑马两耳刮,都是你,自己不爱干净把别人也弄臭了!大黑马接收到主人的指令,扬起前蹄撒丫开跑。
???
阿满没防备差点被它给甩下去。
又臭又不听话!一气之下又给它俩巴掌。
马儿跑的更快了!
徐老王爷在后面打马跑了一段,跟也跟不上,望着离去的背影感叹了,“风一般的女子啊。”
镇北城的王府里头一次聚集了这么多人。阿满把自己的爹也接到了王府。好久没看见亲爹了,他好像又瘦了。“爹,中午吃肉,给你好好补补。”
徐老王爷和陈双喜年岁差不多,可站在一起就能看出两人之间的天差地别。徐老王长年养尊处优白白胖胖。陈双喜自打从月氏回来后就一直在瘦,虽然精神头好了很多,但身体一直也没养回来。徐老王爷是发起来的白胖大馒头那陈老爹就是满脸褶皱还没发起来的死面小花卷。
马宽指挥着王府的下人杀羊,准备食材。小架起锅子,卡着时辰,等徐景宁回来时,锅子里的水正好滚了。
徐景宁一出现,大家就齐齐看了过去。
徐老王爷坐在主位,纹丝不动,假装没看见。沈月和王容相继起身,一个活泼娇俏,满脸惊喜,“表哥,你回来啦。”
一个深情款款,温柔如水,“景宁哥哥,好久不见。”
徐景宁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主位的老王爷行了个礼。老王爷面色缓和了不少,轻轻嗯了一声。徐景宁又给陈双喜行了长辈礼,陈双喜不敢托大,连忙拱手还礼。
问候完长辈徐景宁看向阿满,露出了进门后的第一个笑容,“吃锅子?是不是又是你想的?”
“是啊,天冷多热乎。”
“好主意。”徐景宁走到阿满身边,挨着她坐下。”
沈月缓缓垂下眼睫,王容咬着唇一脸愤愤。
哥哥还是那个哥哥,以前对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清清淡淡的。现在却会对着一个人笑。
“开饭,开饭了,爹爹们,吃饭!”
徐景宁一顿,爹爹们?
然后就看见两们长辈齐齐拿起筷子。
徐老王爷稳坐中间,左边徐景宁右边是陈双喜。在阿满起身张罗厨娘可以端锅子时,王容先一步坐到了徐景宁身边,然后是沈月也着跟着在左边坐下。
两位老人端起茶杯都默契地喝了一口。阿满回来后,也没多想直接挨着自己爹坐下。陈老爹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说她有心眼吧其实还是缺了点。
徐景宁看了眼陈满之,直接起身从徐老王爷和陈双喜身后绕过去,坐到阿满身边。
算了,没心眼就没吧,有点傻福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