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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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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姜晚七终于得到片刻自由,嘴唇分离的那一刻,疯狂喘着气。
刘新戎垂眸看着脸颊通红,茫然睁着眼睛的姜晚七,眼中的温柔快要溢出一般,停歇片刻再次吻了上去,不过这次只在她的嘴角蜻蜓点水一下便退开了,继而额头相抵。
“很久之前我就想跟你说了,我喜欢你。”他说,“一个叫刘新戎的人,喜欢上了一直疼爱他,视他如手足,待他比亲弟弟还要好的姐姐。”
更刺激的事都已经做过了,这点情话在她心中已无波澜,只是刚缓下来的脸色又红了。
姜晚七心情有些复杂,这些天的郁闷酸堵等情绪在她心中留下了难以抹去的痕迹,此刻并未被突如其来的温存冲昏头脑,尚存理智地问道:“你这样岂不是辜负了安怡公主的一片心意?更何况你和她已经有了婚约,还是皇上亲自赐的婚,你这时候说这个就不怕招来祸端?”
估计是刚刚看到他和公主在一起,所以误会了,刘新戎看出她脸上的闷闷不乐,双手搭在她的下颌处,抬起她的脸,认真地解释道:“刚刚我和安怡公主正是在商量这件婚事,其实她已经有心上人了,而那个人不是我......”
他将刚刚安怡公主跟他说的实情告诉了她。
“什么?公主喜欢钱易?”姜晚七属实感到诧异,“所以是因为公主还没来得及跟他父皇说钱易没考上状元,皇上才误会了?”
刘新戎缓缓点头:“我们真的没什么,算上游园那次,我们一共才见过两次面,又怎么可能像你想的那样?”
姜晚七低着头,回想自己这几天跟个喝了好几坛陈年老醋似的,整日闷闷不乐郁郁寡欢,自顾自地赌气,结果到头来还是一场闹剧,一阵窘迫感直接从脚底窜了上来,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随即泄气地扒开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强制挽尊:“那、那就等你解除婚约再说吧。”说完便绕过他走了。
话虽然说开了,她还是无法心安理得地在他们婚约尚存的情况下,和他在一起,除此之外,她还想给自己一点缓存时间......变化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刘新戎知道自己这样有些唐突,但他不后悔,再不说恐怕人就直接离开了,看她离去,便默默跟在身后。
时间很快就到了最后一晚上,怕是安怡公主已经将实情跟皇上说了,刘新戎下午那会儿就被叫了去,一直到天黑了也没回来。
姜晚七有些担心,怕皇上怪罪下来,自己一个人躺着也睡不着,就坐在屋檐下看着天上半圆的月亮发呆。
许是仰头瞅得久了,眼睛脖子都酸涩无比,只好底头趴在胳膊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会儿。
这一趴,困意很快就涌上来了,意识逐渐开始变得昏沉。
不知过了多久,姜晚七感觉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弯曲许久的双腿瞬时得到放松,随即一阵麻痛的感觉从小腿出席卷到全身。
然后她就被难受醒了,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宽阔的胸膛,视线微微上移,“阿戎?”
“是我,你困了就继续睡吧,我抱你去床上。”
他的声音太温柔了,姜晚七成功被催眠,完全忘了自己要问什么,彻底昏睡前,她隐约感觉到眉眼处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
第二天,姜晚七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脑袋有些发懵,她记得自己昨晚是在门外睡着的,结果好像被抱进来了?连结果都忘了问,揉了揉脸颊,心想不仅喝酒误事,睡觉也很误事啊。
她赶紧下床找来鞋穿上,匆忙来到刘新戎的屋子,发现他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他带来的东西不多,都在那一个小小的包袱里头。
姜晚七踟蹰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刘新戎深邃的眼睛,只片刻便移开视线,犹豫着问道:“昨晚,你被叫去见了皇上吧,怎么样,皇上他......有没有怪罪于你?”
尽管答案显而易见,但她还是想问,其实她更想知道皇上是如何处理两人的婚事的。
刘新戎深深地看了一眼暗自纠结的姜晚七,忽然一把将人揽了过来,使坏似地看着她颤颤的睫毛说:“我们到马车上再说。”
姜晚七没想到他还有心思同自己卖关子,不过这样看来结果应当是好的,她也不好说什么,便顶着发热的耳朵别扭地转过身去,离开了房间。
马车上,姜晚七坐在刘新戎对面,没有急着去问,似乎是在等他自己说。
刘新戎装作不懂,直接换了个方向,坐到了姜晚七这边。
姜晚七有些慌,下意识地朝旁边挪了一点,自以为不动声色不着痕迹,“被嫌弃”的刘新戎却看穿了她的心思似地欺身过来,胸膛触上她的肩膀,“婚约已经解除,皇上也没治我的罪,所以你不用再躲着我,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
姜晚七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强烈,简直是要冲出来,“谁...谁说要跟你在一起了......”
刘新戎弯了弯唇角,没有立刻拆穿她,而是看着她的侧脸,慢慢靠近,直到姜晚七忍不住了,猛地转过脸来,想让他离开点,结果不小心着了某人的道,给了他可乘之机。马车的空间不足以她退开多少,只能由着他丝毫不知羞耻地亲着。
他的亲吻太有侵略性,不多会儿,她就土崩瓦解,身心沦陷了。
俗话说,口嫌体正直,根本矫情不了多久,还是跟着感觉来吧,毕竟,他的技术也不差......
感受到她的回应,刘新戎忍不住吻得更深入了些,双手按在她身后,两人瞬间贴合得亲密无间。
姜晚七嘴唇有些发麻,呼吸渐渐紊乱,下意识地想要把人推开,结果马车不知道轧到了什么,猛地颠簸了一下,她的嘴唇不小心磕到了牙齿,一阵刺痛,生理泪水都被逼出来了一点。
“呀......真疼,我感觉得戳破了,你快帮我看看。”姜晚七扯着嘴皮儿让人家帮她看。
赤裸裸的诱惑,刘新戎喉结上下滑动,凑过去瞅了一下,还真破了,肿了一点,还出了血,看来是磕得不轻,没办法,只能先放过她了。
“别用手碰,等它自己好。”
刘新戎见她手指不老实,忙拉了下来握在手里。手暂时失去了自由,她又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斯哈一声,更疼了。
马车路过一个药铺时,刘新戎想下去买点药膏来着,被姜晚七制止了,她说就这点伤口买那干什么,用不完就得扔,浪费,况且就这点小伤口,用口水消消毒自然就好了。
两人极限拉扯到最后,没买药膏,倒是买了一大堆吃的,药膏治愈伤口,吃的治愈心灵,她这两天精神上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得好好修补一番。
这不,还没到家,她就开始吃了,一块接着一块都没听过,偶尔分享给刘新戎点,他没接,说自己不饿。
回到家里,姜晚七把吃的放下之后,就要出门一趟,问她去哪,她说,“我得去酒楼销假,这这字老是请假,一请就是好几天,怕是没多少工资了。”
她自顾自地说着,说到最后叹了口气。
刘新戎打开包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收拾好,沉思片刻,说:“你去把酒楼的工作辞了吧。”
每天看她早晨强打精神从床上爬起来,饭都没吃几口,晚上又回来的那么晚,他是既心疼又担心,之前只能看在眼里,无法为她做些什么,是因为没有能力,现在轮到他养她了。
姜晚七茫然,“啊?为什么?”把工作辞了他们以后岂不是要吃土?
刘新戎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过几天我就要上任了,你完全可以依靠我,不用再自己出去吃苦受累了。”
“上任?”姜晚七愣了愣,差点忘了她的阿戎已经是个状元了,“给了你什么职位?”
刘新戎下巴搁在她颈窝,“我们这的县令不是刚被革职?我就被安排上去了。”
姜晚七眼睛亮了一下,“这么快?”刚问完,她就感觉肩上被点了两下。
“皇上还赏赐了一座府邸以及白银千两,等我上任那天就能送到。所以你就听我的,把工作辞了,我们一起搬到新的宅子去,好不好?”
姜晚七有些动摇,但心里还是留有余地,“可是,这样我不就成了碌碌无为的人了?”
刘新戎松开她,将人转过来,“你要是觉着太闲的话,我可以给你个职位,来代替酒楼的工作。”
姜晚七狐疑地抬头,自然而然地上了勾:“什么职位啊?”
刘新戎噙着笑,“县令夫人。”
十几秒的安静过后,姜晚七赫然羞红了脸,不再去看对面这个没脸没皮的人。
“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而且......夫人,算什么职位啊?又做不了什么。”
“除了酒楼的工作,你不还和林叔他们种了许多土豆?”
姜晚七这才想起来,她还有个愿望,那就是带领大伙发家致富奔小康。
思索了半天,她终于决定去酒楼辞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