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殉情》九九天庚寅

17、波之国！

　　监视这种活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算不上，对于野寻来说就好像是捕猎前一步一步悄然靠近猎物的小心翼翼，但很显然，鸣人和佐助并非能列到猎物的范畴。

　　准确来说，他们还不够格。

　　清闲的日子没过多长时间，期间野寻接了一个B级任务，还差一点小尾巴，野寻就把他交给祭自己回木叶了。

　　是因为漩涡鸣人闹着要出村，猿飞日斩便交给他们一个c级任务了。

　　这可把团藏急坏了，按团藏的话说，九尾人柱力就该一直留在村子里，最好是这辈子都不出村。

　　想来第三次忍界大战当初和云隐对峙的时候，玖辛奈没上战场估计也有团藏和日斩的几分顾虑在其间。

　　等野寻做完任务后回到家，卡卡西正在吃速食便当。

　　“卡卡西，这个东西可不能多吃啊，自己在家怎么也不做些好吃的。”

　　刚好九尾人柱力要出村野寻就回来了，卡卡西显然是猜到了些什么，不过这种事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缄默。

　　“欢迎回来，野寻。”

　　面罩外是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很好看，也很能治愈一个疲惫的心，这或许就是木叶技师的魅力，无论在暗部还是在编制内，卡卡西总能让人感到可靠。

　　卡卡西起身收拾碗筷，哗啦的水流声冲散了这个上忍公寓的寂寥，野寻躺在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喜剧，搞笑的笑声传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

　　“野寻，你要吃点什么吗？”

　　“回来之前我补充过能量了，快洗碗啊，这个电视还挺好看的。”

　　“嗨嗨——马上就过来，今天晚上你不洗澡吗？”

　　“回来之前洗过了，我队里有个叫祭的小孩还挺和我胃口的。”

　　卡卡西洗碗的动作顿了顿，他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也没想到祭是谁，“是根部的人吗？”

　　“嗯……”

　　“团藏不是好惹的，以后少做根的任务吧，可以去三代目那里领任务……”

　　“嗯嗯，知道了……哈——我先睡了……”

　　卡卡西拿出柜子里的抹布擦着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闷，就好像自己最喜欢的玩具自己跑到了别人家里，还告诉自己别人有多好有多好，有一种难言的酸涩，曾经在少年慕艾时，卡卡西也曾在野寻身上体会过这种味道。

　　野寻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喜欢她的人很多，但是她就像在花丛中飞舞的蝴蝶，就算是开得最艳的那朵花也很难说自己一定就吸引到了她的注意，是以，在和野寻交往的过程中，卡卡西是有那么一点不安心的，只是这点不安心随着少年人的矜持一齐锁进了柜子里，又被野寻的“清档重来”和带土的“临终托付”给粉碎得一干二净，再也拾不起来了。

　　卡卡西听着野寻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把碗放进柜子里，一边摇了摇头，低声道：“怎么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鸣人就来到村口，但他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诶？！野寻？，你怎么在这儿？”

　　野寻笑着说：“不是要出任务吗？我回来出小队任务了。”

　　“是野寻啊，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卡卡西老师说你生病了，病好点了吗？”

　　“没事了，谢谢小樱关心。”

　　生病了？这么拙劣的理由啊？连敷衍都懒得啊卡卡西。

　　野寻有些促狭地看着卡卡西，卡卡西清咳了两声道：“该走了。”

　　任务委托人达纳兹有些有些怀疑地打量着野寻，实在不是他的错，而是这个小队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再加上野寻又是一副白皙清瘦的样子，实在让人很难不起疑心。

　　但是没办法，他的钱能雇佣到的只有这个小队了。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在心里祈祷那个露了一只眼的精英上忍能靠谱一点了。

　　木叶这么大，总不能他一来就遇上个不靠谱的吧？！

　　第一次出村，对于小樱佐助还有鸣人显然都是一件稀罕时。

　　相比而言，鸣人是恨不得能有十双眼睛去看那些花花草草，小樱则就矜持多了，但也是有些躁动，而一直以来沉着脸的佐助都放松了少许，只不过三人中也只有他还保持着警惕。

　　卡卡西显然是在考量他们，等路过路面一摊水，野寻正要动手却被卡卡西拉住手之后，卡卡西明显地传递了这样一个讯号，于是等刀袭来时，野寻一个变身术就窝在旁边看热闹去了。

　　事情很顺利就解决了，小樱和佐助表现得不错，特别是佐助，算得上优秀，鸣人要差点，但没被吓得晕过去，也还行。

　　卡卡西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解决了顺便评判了一番三个人的表现，野寻才慢悠悠从树后面走出来。

　　“哇，太过分了小野，居然联合卡卡西老师一起骗我们！”

　　鸣人眼角挂着泪大叫，他是真的被吓到了，他以为自己第一个好朋友就这么没了，他还很伤心来着。

　　“对啊，野寻君真的很过分呢。”

　　小樱也随身附和，，虽然知道野寻是个不女孩子的女孩子，她也喜欢叫“野寻君”，总感觉叫野寻要更适合她一点！

　　这也导致鸣人这个粗心的，总以为野寻是个男孩，还打心眼儿里把野寻当成了兄弟。

　　“渡边野寻，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遇上的敌人不配你出手，所以才和卡卡西老师一起躲起来了？”

　　说这话的人是佐助，他不像对鸣人那样有着独特的羁绊，对于他而言，野寻仅仅只是一个名义上为队友的陌生人罢了。

　　而此时，这个陌生人展现出了和老师一样的对他们的轻视。

　　并且和卡卡西不同，佐助是知道卡卡西的强大的，但这个家伙，就是这样轻视他们，或者说轻视他，这让佐助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埋藏在心中令他想起就不觉阵痛的男人。

　　那个曾经宇智波的天才，他的哥哥，——宇智波鼬。

　　“你没有杀的价值……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死我的话……仇恨吧！憎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逃吧，逃吧……然后苟且偷生下去吧！”

　　佐助握紧了拳头，野寻的脸就好像和那个男人重合了一般，让他忍不住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了多桑和卡桑（妈妈和爸爸），为什么要背叛木叶，为什么……要灭了宇智波全族……

　　野寻看着佐助情绪浮动，眼中一闪而逝的红色虚影，冷漠而又高傲地说道：“因为你太弱小了，对于忍者而言，弱小即为原罪。”

　　卡卡西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幕，小樱担心地看着佐助，鸣人疑惑地看了一圈，察觉到此刻凝滞的气氛下意识就搂住佐助的脖子说道：“阿诺桑，别这么说嘛佐助，虽然小野很强但我们总有一天会和他一样强的啦！是吧，小野？”

　　野寻也收敛起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笑呵呵地回道：“当然啦，我很期待鸣人变强哦！当然，佐助也是。”

　　佐助回过神，抿紧了嘴唇，转头看向一边，然后小声地道：“……对不起……”

　　他心里分得很清楚，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很爽利的就道了歉。

　　虽然还是有些忸怩，但这时的佐助还是一个好孩子。

　　紧接着，佐助认真地看向野寻：“我会超过你的！”

　　野寻歪了歪头，接着就随口答应，“好啊，我等着你，小佐助。”

　　在很久以前的曾经，她也曾摸着佐助的头说过这句话，不过这些与之相关的记忆全化作了碎片消失在鼬的月读世界里。

　　鼬不愿意佐助和野寻扯上关系，野寻对此很清楚。

　　“不要叫我小佐助！”

　　这句话几乎没经过思考佐助就喊了出来，喊出来后佐助却只觉得一阵熟悉，但又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野寻笑着看佐助头疼的样子跟随卡卡西继续走着，深藏功与名。

　　实际上，因为在叛村前，鼬十分自作主张地想要将她关于宇智波的羁绊全部斩断，不过因为野寻的神经回路较常人的更为复杂，加之有没有充足的时间，这个计划也不得不暂且搁置，只是临走前鼬捅了野寻一刀。

　　三代见此倒是没怀疑野寻和宇智波有同谋叛变的嫌疑，只不过野寻是记下这一刀了。

　　不至于欺负鼬亲爱的弟弟，但也算是恶趣味地逗弄一下而已。

　　当初的事，按照情感而言，是野寻背叛了宇智波，但真要说起来，不论是从中作梗的寿一郎还是恶意引导的团藏都有自己的立场，野寻只不过是当了刀子而已。

　　刀有双刃，端看所用之人。这场较量，是宇智波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