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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下毒 “三爷,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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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梅的身子已无大碍了,查看完她的身子往回走,我松了口气,回到房里,却见楚召巽坐在我的屋中,灯也没点,我吓了一跳,嘴巴被他捂住。
“嘘!”他的身影靠过来,一股幽幽的檀木香。恩?我怎么这么花痴了,我顿时清醒,甩开他的手。
“三爷!你这么晚来这干嘛!”
“听说在松县遇险,我实在是担忧你的安危啊,见你完好我也就放心了。”屋里昏暗,我只能隐约看到他偶尔闪光的牙齿,大概在坏笑。
“多谢三爷的关心了,不过三爷目的何在,小女不想多问,也请三爷回屋吧。”我把门打开,靠在门上。
“你也不想想,本王为何要千里迢迢来这里。那个丑八怪有那么好看的吗。”楚召巽说着向我又靠了靠。
我本能的往后退:“三爷,如果不相信我的医术,大可以叫御医来验!”我岔开话题。
“我信你,我看好的人,怎么会让我失望呢。”他严肃的说。我却不敢看他,低下头。他是花花公子,对女人偶尔好奇难免的,我没必要把他的这种赞美当成甘露。于是我侧身:“那就请三爷带着锦霞郡主回去给皇上报喜吧。”我伸手,示意他出去。
“三爷在这干什么。”我惊讶,是杜惊然,他怎么也来这了,我跟他的屋子一个在南角一个在北角,他不是早就回屋了吗。
“看来,你这院子倒是个热闹地方啊。”楚召巽笑着说,踱步出了我的卧房。
“在下是来请迟姑娘去郡主那的,郡主说她突感腹疼。”杜惊然语气平和。我慌忙出屋子:“她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了?”
“在下也不知道,迟姑娘去看看便知了。”
“本王与你一道去吧。”楚召巽抓过我的手,把我往外带。
我们到了钱惜梅的屋子,屋里已经丫头跪了一地,钱惜梅在里面摔东西。我们三人对视一下,还是由我推开房门进了屋。
“郡主!?”我先出声音。
“迟大夫!我的肚子好疼!我肚子好疼啊!!”我忙进去,看到她滚落在地上,而地上全是刚刚打翻的瓷器碎片,她的手掌手肘全是血,下人在旁边隐隐哭泣却不敢上前拉她,我看她面色卡白,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来,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我拉上几个丫头随我一起把她抬起来放到床上。
我问身旁丫头:“我走后小姐可吃了什么东西?”
丫头慌张的答:“就是喝了照例送来的参汤。”
我看钱惜梅已经痛得没有神智开始说胡话了,慌忙去搭脉,脉相不是我的长项,而我走前给她听诊过,并没有任何异常,而我走后就如此,八成是中毒了。来不及多想,我叫丫头去熬绿豆甘草汤,有金银花最好也加入。然后我再开了催吐的方子,丫头匆匆去熬药后我拉回钱惜梅的贴身侍婢:“叫杜大人来。”
“什么事?”杜惊然已经到门口,隔着门帘问。
“你去看着丫头熬药!”我大吼一声,在盆里匆匆洗了手。
“楚召巽!”我大呼。
“我在的。”他也在门边,声音有些焦急。
“你帮我叫小竹去熬这个药。”我走出去,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的都是些不打紧的药物,我担心他就是那个下毒的人,不能大意,那些丫头熬的药也不可信,我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回身到屋里,恐怕这毒是断肠草,我不打算等催吐的药了,扶起挣扎的钱惜梅,手包了纱布伸到她喉咙里抠她的咽喉,她激烈的挣扎,过后我叫丫头压住她,终于她干呕了几声把东西全数吐了出来,盆里一滩黑漆漆的水和污秽物,我看丫头想倒掉,忙阻止。
她终于吐干净以后我又叫她喝了些催吐的药,这会她已经口鼻流水眼红不堪,她红着眼流着泪哀号着,楚召巽破门而入。
“你这是干嘛!”他对我怒目而视。
“我在救她!”我来不及辩解,确定钱惜梅吐完了以后我给她灌了好些催吐药,这会她又俯身开始干呕,已经没有东西吐了,吐出来都是黄疸水。没法,这个时代不能洗胃,我只能给她催吐,比起惨死,这样狼狈已好很多了。
“你把她弄得已经没有人样了!”楚召巽看着没有说下去。
我没理他,小竹已经熬好了解药,端来,我接过,轻轻吹着。
斜眼瞟他。他愣在那,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三爷,这是郡主闺房,你,还是出去吧。”我冷冷说。思斟着这毒会不会是他下的呢。
他跺了跺脚,终还是出去了,钱太守也匆忙赶来,看到钱惜梅狼狈的模样就差没哭出来了。
小竹正给她换水洗脸,她吐了这一阵脸上全是汗。我嘱咐丫头和婢女都出去,只留下小竹和钱惜梅的贴身婢女。
“迟大夫,这,,小女这究竟是怎么了。”钱太守声音有些颤抖。
“钱太守,你这府上的药材可都是专人看管?”我轻声问,带着太守到外间。小竹在里面喂她解药。
“是有专人看管,怎么?”钱太守楞神,随即想到:“难道是药材有假,小女的病复发了?!”
“那倒不是,每日郡主喝的参汤都是谁让熬的?”
“是下官看她身子虚,所以都叫她多喝补身,往日却没有不适啊。”
“今日的人参也是往常的吗?”我继续提示他。
“却是司空大人的女儿送来的西洋参。”随即他恍然大悟一般。而我含笑。
有的东西不必说出来,我连忙接过话:“她中毒了,好在中毒不深发现及时。”我点到为止,不愿过多纠缠进去。
“中了什么毒,可有解?!”
“放心,我已经为郡主催吐,方才又服了解药,调理几日便无大碍了。”我收拾好药箱,盖上盖板。
“迟大夫救命之恩,下官和小女没齿难忘!”钱太守弯腰向我行礼
“都是大夫分内之事,太守不必挂心。”我虚扶一把,带着小竹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