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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面对如此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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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死鬼,看来最近你被拓跋离叙管得挺惨的,居然玩这么无聊的把戏!真服了你!”炎流毓无奈地给了他一记白眼,把药塞给他。
听闻,宴子殊立刻理好云鬓,整理着装,目光炯炯地盯着门板。
只见炎流毓动作优雅地推开门板,笑容温和如春。与往日不同,他今天穿着一袭水蓝色绸衣,腰间佩戴着一块玉佩,乌丝高扎在耳后,昂美俊英,在晨光的映照下,更显纯净、洒脱。
他的身后,紧跟着一个慢悠悠踱步而入的绝色少年。只见他头上戴鸾尾冠,乍看之下,只觉英俊不凡,待到瞧见那双眼——微微上挑的内双,似笑非笑,像是嘲弄,又似诱惑。
宴子殊这才领悟什么叫“天然一段风骚尽在眉梢,平身万种风情悉堆眼角”。
要说他的长相是一个祸害,那么眼前此人简直就是一个颠倒众生的妖精!
“哎呀呀,不得了啊,虽然本王爷长得很吃香,但身为百花大会的花魁,灵柩宫的宴少宫主,你怎么可以这样色迷迷地盯着本王流口水呢?本王会不好意思的,讨厌!哦呵呵呵!”拓跋类看到宴子殊一脸惊艳的神色,感觉十分得意,闪亮着桃花眼。
“……”众人无语,额头山尽是下垂的黑线。
拓跋类也不以为意,煞有介事地向正在喂药的炎流毓投诉:“老鬼,你老婆不规矩,垂涎本王爷的美色!人家说,朋友妻不可欺,但现在是朋友的老公反过来欺负,你说怎么办?”
“你去死吧!”面对厚面皮而又自大自恋的人,炎流毓和宴子殊两人感到十分郁闷,对视一刻,不约而同地转向那人,齐声怒喝。
“哎呀哎呀,这两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本王好歹也是你们的救命恩人,怎么就这么狠心呢?真伤心,本王不管了,去找解云安抚脆弱的心灵!”拓跋类夸张地大喊好心没好报,然后做一个西施捧心的姿势,向门口奔过去。
“你现在过去,我可不担保遗风会剁了你的那对不安分的手!”炎流毓忽然想到遗风在解云那里,于是好心提醒好友。
“什么?你干嘛把遗风那个家伙带到我的王府?”拓跋类瞪大水灵灵的眼眸,不满地尖叫起来。
“他是我的影卫,我在哪里他自然就到哪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跟解云不也是这样么?”炎流毓瞟了拓跋类一眼,说得风轻云淡,却为拓跋类和遗风得僵硬关系感到头痛。
“唉唉唉,话可不能这样说,有他这种影卫的么?每次见到咱家的解云,总是死皮赖脸地霸占他,你这个做主子的也太逊了,怎么就不管管他?”不敢去招惹那个冷冰冰的遗风,拓跋类只好委屈地呆在这里,强烈抗议。
“怎么管?遗风就是这个性子,况且人家自由恋爱也没有错!倒是你,注意一下你的行为,别给解云添麻烦。他虽然厉害,但是你那位有严重的恋弟情结的哥哥可是出了名的醋精!”炎流毓看到拓跋类一脸吃瘪的可爱模样,不禁觉得好笑。
“什么嘛,就允许你们恋爱不允许本王恋爱么?”拓跋类看到宴子殊居然和跟着笑了,鼓起粉嫩的脸颊,握拳抗议。
“得了,你天天都在恋爱!有谁不知道静北王爷到处留情,风流成性?要不然拓跋离叙也不会管得你死死的!”炎流毓不满地瞥了一眼装无辜的人。
“真狠心,抓到本王的痛楚了!哎,有个有权有势的哥哥是一种幸福,但也是一种束缚啊!”拓跋类瞄了一眼正相视而笑的两个人,想到霸道横蛮的拓跋离叙,不由得烦躁地走来走去。
“得了,我看你这条蛀米大虫应该庆幸拓跋离叙是你的哥哥!”宴子殊看到他那副苦闷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打趣。
“你——解云,解云,老鬼欺负本王,本王好伤心哦,你来帮我揉一下胸口!”拓跋类眼珠一转,正要反驳,却见解云领着遗风走进来,于是一脸委屈的扑到解云的怀里,像小孩子般撒娇起来。
只见那人温润如玉,清秀中带着一抹温柔,空灵大眸子泛着淡淡蓝光,一派才女的气质,让人看着舒服。
他动作优雅地抱着拓跋类坐下,顺从地揉着他的胸口,眼里尽是宠溺。
立在一旁的遗风,却寒气凛然,冷酷的表情在凝视解云时变得柔和,但扫视拓跋类的目光冰冷彻骨。
宴子殊见此,咂舌了,心想,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那么拓跋类已经死了几百次了!不由得暗里抹了几把冷汗。
然而,拓跋类却是那种明知老虎惹不得,偏要在老虎头上放虱子的人。
“解云,本王爷要喝茶!”拓跋类整个人趴在解云的身上,弯着桃花眼,笑眯眯地说。
“好!”解云顺从地应声,泡茶的动作娴熟细致。
“解云,本王爷忽然感觉没有力气,你喂本王,好么?”拓跋类得寸进尺。
“好!”解云细心伺候,温柔地为他擦掉嘴角的茶迹。
这一幕,宴子殊实在看得发愣,这个静北王爷比皇帝还娇生惯养,像解云这样温和的女子究竟能容忍到什么程度?
正想着,就听到有人发飙,却不是被无理要求的人,而是冷酷如血刀的遗风。
“拓跋类,别得寸进尺!”遗风紧捏拳头,发出令人惊栗的怒喝。
然而,不知死活的拓跋类却把人家的威胁当做一阵风,若无其事地继续撒娇耍赖。
“解云呐,本王爷突然觉得有点热!”说着,纤长白皙的手在空中不耐烦地摇晃了两下,目光委婉。
解云一边目光柔和地摇着扇子,一边像对待自己的儿子般,轻声细问:“好点吗?”
“嗯,不过解云呐,本王爷现在又不觉得热了,可是有点累!”拓跋类无视众人的眼球,得了西瓜,还要芝麻。
“那就到榻上躺着歇息吧!”解云轻轻地拍了拍怀中的人儿,轻声细语。
“人家要抱抱!”说着,嘟着凉薄的小嘴,张开粉嫩的双臂。
“拓跋类,我要宰了你!”遗风终究忍不住跳出来,眼中的怒火足以焚烧静北王府三天三夜。
解云想都不想就把懒洋洋的人抱到榻上,伺候他舒服地躺着,同时转过头去,对遗风说:“你再吵闹,下次不要来静北王府了。”
“解云,我……”
“解云呐,本王爷刚才走路腿酸酸的,要按摩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