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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醒啦,我 ...

  •   第八章

      紧接着,潜藏在暗处的死士持凶刀向他扑来,招招毙命,狠毒绝辣。要不是他机灵敏锐,即使躲开要害,恐怕此刻已成为刀下亡魂。

      又是这些莫名其妙的死士?

      宴子殊一边暗运内力抵挡对方强劲的攻击,一边暗想:“我到底招惹谁了?该不会又是宴子殊留下的烂摊子吧?这个该死的混蛋,不把你千刀万剐我就不姓夜!

      正想着,却一个不留神让对方有机可趁,洁白的香肩上赫然出现了一道血口,但是那些死士并没有因此放松对他的追杀,一个接一个,一刀再一刀地从四面八方砍过来,势要他毙命。

      那个狠劲和气势让受了伤的宴子殊越发吃力,屡次中招,但是他并非省油的灯,加上天生的敏锐感,屡次敏捷地躲过要害,只是,那种奇怪的酥麻感越发浓重,让他有些体力不支。

      宴子殊心想,手下此刻正在外面打听潇洒公子的消息,受伤的自己无法对付这些不要命的死士,只好选择《孙子兵法》里面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于是,一个翻身跃出窗外,施展轻功翱翔于天际。

      死士见此,紧追而上,招式更狠。

      宴子殊终究不是铁人,在战斗中损耗的力气过多,加上受伤后的强烈酥麻感让他无力招架,几乎昏阙过去。

      最后,他一时提不过气来,无法施展轻功,被死士追杀至一个暗巷里,因力不透支,被死士震倒在地,连提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见死士的刀直取要害,宴子殊目不转睛地盯着,脑海中浮现出炎流毓潇洒的身影,于是,闭紧眼眸,笑了,笑得风轻云淡!

      “哐当!”一声,刀被强劲的内力震退,一阵强风把遍体鳞伤的身躯卷了起来,安稳地落入一个厚实温暖的怀抱,接着,一股奇异的幽香迎面扑来,顿然感到心旷神怡。

      宴子殊蓦然睁开丽眸,映入眼帘的是那双清澈如溪水的星眸,带着腻死人的疼惜,蓦然地,心里无比感动。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是的,我来了,没有人能够在我眼前伤害你!”凝视着梨花带雨的可人儿,炎流毓无比心疼。
      “我……”

      “嗖”的一声,一把飞刀从炎流毓的衣袖凌厉飞出,接着是利器没入□□的沉闷响声。

      宴子殊转头张望,看到躲在树丛处的弓箭手捂着手臂上的伤口迅速逃离。

      “我们走吧,这里的血腥味太浓了!”炎流毓不悦地蹙着好看的眉头,扶着怀中的人儿,施展轻功,如飞燕展翅般蹁跹而去。

      宴子殊吃力地抚平那一道皱着的痕迹,眼中蕴含的情意更深了。

      他知道,他不喜欢血腥,更不会杀人,所以,那些死士只是被他用内心震晕。只是,为何他使出来的飞刀绝技跟他的如出一辙,不,更胜一筹?

      他很想问,可是,当要张开嘴时,却发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昏昏欲睡的感觉越发浓重,他听不清炎流毓在说什么,带着安心的笑容昏倒在清风傲月里。

      ……
      “你就像一朵傲雪中的红梅,梅虽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真香,香得真销魂,让人□□!”在一处世外桃源中,一个模糊的影像正发出清朗悦耳的声音。

      “师傅,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又骗那些脑残女人,小心将来我今晚不给饭你吃!哼!”一个与宴子殊长得十分相似,只是年纪比他小两岁的漂亮男孩不满地嘟着嘴,嗔怒道。

      “哟哟哟,我的子殊原来醋劲这么大,连一只烤乳鸽的醋都吃,不得了!”模糊的影像宠溺地笑了。

      “师傅你——你耍我,欺负我穿越过来的,哼!”漂亮男孩不满地轻哼一声,随即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子殊乖,说了多少次,不要叫师傅,听着多不潇洒!”模糊影像佯作严肃地抗议,却眼含笑意。

      “要潇洒就不要风流,我看到那些色女对你虎视眈眈的神情就觉得讨厌,你也不检点!” 漂亮男孩不满地怒瞪了一眼模糊影像,灵动的眼珠一转,露出可爱的笑容,“我以后天天叫你师傅,让你天天潇洒不起,所有人看着就厌烦你,那么你就只能乖乖地呆在我身边,当我的男人,呵呵!”

      “子殊,什么叫做当你的男人呢?你可是男人,长大了要娶老婆的!而且,用你们那个世界的说法,我这叫社交,明白吗?来,今天继续练飞刀!”模糊影像无奈地叹息一声,手中亮出一把飞刀,耐心教导漂亮男孩如何发射。

      然而,在看到漂亮男孩不堪的练习成绩后,走上前去示范了一次,贴在漂亮男孩的身后,耐心教导:“子殊,姿势不对,应该是这样!懂吗?”

      “师傅,你的飞刀例不虚发,我是不可能学到家的,为何非要我学?” 漂亮男孩眨着黑濯石般的眸子,问。

      “子殊,你发招太狠了,我要你学飞刀不是用来杀人,而是用来保护自己!”模糊影像宠溺地轻敲了一下漂亮男孩,训斥道。

      “有师傅在,我用不着保护自己!” 漂亮男孩目含期待地说。

      “子殊,你不要自欺欺人,你我各自有自己的使命,而且你我的性情如浮云,是不可能在还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为对方停留的。我们终须一别,而且我明天就要离开,这把“绿绮”从小伴随在我身边,现在把它给你,好好练习《凤求凰》!”模糊影像忽然转身凝视着西沉的夕阳,说。

      “师傅,我还没有学会,你怎么可以走得这么潇洒?” 漂亮男孩黯然神伤。

      “子殊,你难道忘了我的外号?” 模糊影转身凝望西沉的夕阳,轻叹一声,“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终于感受到这位诗人的心情了!”

      “可是,没有你我怎么办?飞刀,我只会用来杀人,却没有学会用来保护自己!”

      模糊影像瞬间消失在天际,但是漂亮男孩仍然倔强地向着幽幽山谷大声哭喊,一遍又一遍,充满了浓浓的不舍。

      “飞刀,我只会用来杀人,却还没有学会用来保护自己!”

      ……
      宴子殊蓦然睁眼,感觉一束刺眼的白光直射而来,反射性地闭眼,然后慢慢展开。

      只见轻纱幔帐,幽香袭人,高贵而典雅,心里十分疑惑,正要起床查探,却因浑身乏力重又倒在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醒啦?亲爱的小蓝蓝,你身上中的毒可真深,人家可是很辛苦地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滴,你一定要以身相许哦!”听到里面的声响,正在门外捣蚂蚁窝的人满含笑意,却不打算走进去。

      “你,谁啊?”听到房外的声音,宴子殊警惕地蹙眉,咬紧下唇,冷冷地问。

      “哦呵呵呵,这里的主人,你的救命恩人!”门外的人似乎不介意他的冷漠语气,笑声朗朗,夹杂捉狭的味儿。

      “这里?哪里啊?”宴子殊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朱唇更是红得妖艳。

      “哦呵呵呵,如果人家没有走错家门的话,这里应该是静北王府吧!”门外的人似乎感觉到宴子殊内心的慌乱,却依然笑声朗朗。

      “静北王府?你是静北王爷?”宴子殊的眉心舒展开来,语带惊讶地问。

      “哦呵呵呵,如果外面的牌子没有挂错的话,人家自然就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飞机看到都会飞下来的静北王爷!”门外的拓跋类依然不改说话的调调,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你说话很特别,不过我都能听懂!”宴子殊疑惑地皱了皱眉,但心系他人,便不再追究,不客气地问,“他呢?”

      “谁啊?杀你的人吗?可是人家不知道,不如你告诉人家,人家让解云去调查!”门外的拓跋类当然知道他要问的人是谁,只是,故意装糊涂。

      “拜托你不要再用人家造词,好端端的一个男人有话不好好说,学女人说话?”宴子殊知道对方会错意,不满地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地说,“我问的是救我的人,他现在在哪里!”

      无奈,门外的人故意跟他作对,问非所答,尽说些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哦,原来是问人家,人家在晒太阳呢!没事晒晒太阳,有益健康哦,哦呵呵呵!”
      “……”
      “别不高兴啦,这样吧,我们来玩个问答游戏,如何?”
      “我有选择的机会吗?有的话,我说不。”
      “别这么扫兴吗,为了庆祝我们久别重逢,我来问,你来答。”
      “……”
      “我来问咯。”
      “……”
      “我真的来问咯。”
      “……”
      “我真真正正的要问咯。”
      “再不问,信不信我揍你。”
      “哎呀,行了行了,知道你想回答我的问题,但也不用这么急嘛,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
      “……”这人真的好啰嗦,想揍人。
      “你知道月经不调要怎么用药膳调理呢?”
      “我是男的。”宴子殊一脸黑线。
      “我知道呀。”拓跋类眨了眨眼,可可爱爱的。
      “我是男的,怎么知道月经不调怎么调理。”
      “所以我才问你呀。”
      “问你娘去。”
      “我娘叫我问你。”
      “你是不是对这个世界毫无留恋了?”
      “肯定不是啦。难道你是?”
      “……”
      “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了。”
      “……”
      “可以来一碗木耳红枣瘦肉汤,煮个汤,养血止血,能让广大妇女朋友恢复月经周期,青春美丽哟。”
      “无聊。”
      “你知道煮个汤要怎么煮吗?”
      “我不想知道。”
      “你,你想知道。就是用清水浸泡黑木耳,剪去蒂,洗干净。瘦肉呢,必须要新鲜,洗干净后切成块,红枣呢要去核,洗干净后,全部都放进锅里,加入适量的清水,武火煮沸之后,就改文火,煲个两小时,加到调位料,就能立刻上桌啦,美味又可口呢。你喜欢喝吗?要不要尝尝看?”
      “我是男子,我是男子。”

      “你可不可以不笑?可不可以不要用人家造词,跟你说话,我的耳朵都起茧了,心情变得很糟糕!”不知为何,宴子殊感觉此人无比熟悉,自己遇到他,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没办法,人家开心嘛,亲爱的小蓝蓝,哦呵呵呵!”看到火山终于被激活,拓跋类坏心眼地刻意多笑几声,声音更加甜腻。

      “谁,谁是你的小蓝蓝,别乱说,否则我割掉你的舌头!”听到对方多次在言语上肆无忌惮地轻薄自己,宴子殊沉声威胁道。

      “啧啧啧,真刁蛮,换了个身份和记忆,怎么还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呢!”此时,拓跋类看到端药过来的炎流毓,立刻装出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掏出手帕,怯怯地哭诉,“老鬼,你老婆好凶哦,居然欺负人家,要割掉人家可爱的小舌头,唔唔唔……”

      “子殊不是我的老婆,死鬼你别叫……”炎流毓正要细问,却听到屋内人的不满抗议。

      “我哪里凶?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你?虽然你把我身上的毒清除了,可我不会感激你的,你这个伪娘王爷,哼!”宴子殊听着一肚子火,忍不住怒哼起来。

      “伪娘王爷?有意思!”拓跋类看到炎流毓一副责问的神色,露出无辜的笑脸,玩味十足地说。
      “没有你这么有意思!”屋内的宴子殊不悦地反驳。

      拓跋类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闪了闪,感到失忆后的宴子殊更有捉弄的价值,只是看到好友威胁的眼神,只好扬扬手,眨了眨无辜的眼睛,上前拍打对方的肩膀,笑眯眯地转过话锋:“没关系,这笔账人家本来就要算到老鬼的头上!老鬼,咱们闪亮登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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