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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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寒的办公室里，秘书正在询问他的口味。
“温总，今天聚餐地址已经定下来了，我们这边准备点菜，您喜欢吃些什么？”
温斯寒视线往桌上的日历扫了一眼，目光落在用红笔在日历上圈出来的日期：“今天查高考成绩？”
“……是啊。”
“不用计算我的份，我晚上另有安排。”
秘书从办公室里退出去后才想起来，大老板家里好像还有个弟弟。
可不是前两年就保送了吗？
怎么会在意高考成绩？
***
电话响了三声，林惜然闭着眼睛接听：“喂？谁啊？”
少女的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迷蒙，她喜欢熬夜，今早六点过后才睡，难得有假，觉还没补够。
“是我。”
温斯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林惜然瞬间清醒了一点。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但是没能翻起来，换个方向揉了揉眼睛。
就听到温斯寒问：“高考成绩查了吗？”
“还没有。”林惜然有点迷糊，“现在就能查成绩了？”
“嗯，要我帮忙吗？”
“好啊！”林惜然懒得起来，伸手摸到挂在床头的书包里的准考证，把号码报给温斯寒。
温斯寒的电脑早就点开了高考分数查询页面，他输入数字的时候担心林惜然紧张，说话中和气氛：“昨晚没有睡好？”
“嗯。”
“少喝点咖啡。”
电脑上一刷新，成绩就弹了出来。
温斯寒的目光快速扫了一眼她各科成绩，唇角上浮：“665，很好！”
林惜然在电话这头听着，倒是十分淡定：“比我自己估的分要高一点。”
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个分数是高中三年多努力才换来的。
但是在温斯寒那里肯定不够看，毕竟他们两兄弟都是天才。
他夸自己，大概也就是客套性表扬的意思。
然而温斯寒下一句又说：“这个成绩值得好好庆祝一下，晚上有空吗？想吃什么？”
林惜然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晚上还有点事情……总之谢谢你帮我查成绩。”
她刚把温斯寒的电话挂断。
没一会儿，姚绍又打来了。
林惜然打了个哈欠，接听：“喂？”
“小然然，把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号码发给我！快快快，哥免费提供服务，在线帮你查成绩！”
林惜然疑惑：“你们怎么都这么热衷于帮我查分数啊？”
“啊？还有谁？”
“没谁。”
“不会是你最近很上心的那个老男人吧？”
闻言，林惜然来了脾气：“姚绍，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你偷偷打听我的事情！还有，不要去黎纹那里骚扰人家探听我的消息！”
“行行行，我其实只探听到这么一点点。”姚绍敷衍过去，“主要是因为关心你。”
林惜然嘴上不屑，但还是把刚才跟温斯寒报过的号码又报了一遍。
姚绍一查成绩，都惊呆了：“可以啊你小然然，考得这么好！说，想要什么奖励？今晚来跟我们一起吃个饭啊？”
姚佳这时候也来到姚绍的身边，不动声色瞥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成绩。
发现林惜然的成绩居然比她还高10多分，姚佳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明明林惜然刚来的时候，成绩差得连救都救不起来。
可是高中三年，却是眼看着她的成绩一路上升的。
以往姚父和姚绍向她打听林惜然怎么样，姚佳要么说不知道，要么就是把她的成绩按最低了报。
想着反正他们也不会知道。
没想到现在一查高考成绩，林惜然考得比她还好，让正在一边看报纸的姚父都惊喜地抬起了眸子。
不过，林惜然拒绝跟他们一起聚餐。
“那明天呢？哥单独请你。”姚绍还不死心。
“明天我也没空，不说了，我今天还有其他的事情，拜拜。”
林惜然挂断电话后翻着通讯记录，手指停留在温斯寒刚才打来的号码上，犹豫着要不要拉黑。
这两年虽然她自己一个人生活，但是每年生日都能收到温斯寒送的礼物。
还有像今天这种日子，有人记挂着挺好的。
可是有另一个声音告诉林惜然，她不能再贪恋他施舍的温暖了。
手机又响，这次是微信消息。
来自被她备注为‘油腻大话家’的好友：【今晚七点，一起吃个饭吧。】
林惜然冷笑，她等了几分钟回复：【好。】
就在今晚结束吧！
她甚至想给汤敏打个电话，但是目光停留在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备注称呼上半小时，最后到底还是没有拨出去。
到了晚上，林惜然出门之前突然想到温斯寒说最近天气无常，让她出门多带件外套。
查了一下天气预报，是说即将有雨来着。
林惜然拿了伞跟外套，换了身款式休闲简单的针织短袖搭牛仔长裤。
当她到达约定的餐厅，约她的人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今天巩景同穿一身灰色的西装，打着领带，一副高级人士的做派。配合他英俊的脸和十分有艺术特色的胡子，倒显得有几分雅痞，他应该很熟练于展现自己成熟大叔的魅力。
但是林惜然看着他的打扮，心里觉得还是温斯寒穿西装最好看。
巩景同也是诧异地看着林惜然，惊讶于她今天的青春稚嫩，不禁发出疑问：“你多大了？”
“十八岁。”
闻言，巩景同脸上原本眼看着要变浅的笑意加深，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感叹一句：“真年轻！”
“不过，我没告诉你今天是要在比较高级的餐厅用餐吗？”
“高级餐厅怎么了？我穿成这样就不能吃饭了吗？”林惜然反问他。
她跟温斯寒一起去画展，都没有这样的讲究呢。
“当然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你现在这样的打扮，容易让人家误以为我们的关系。”
林惜然抬头看向他：“那你觉得，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聊得来的朋友。”
“朋友？你年纪不比我爸小，说跟我是朋友不脸红吗？”
林惜然今晚化身林怼怼，能明显看到对方因为她的话脸色不是很好看。
巩景同看她长得实在漂亮的份上，耐着性子哄她：“那我们算是忘年之交？”
“可是我们也没有共同话题啊，每次都只是听你说你多有抱负和能力。”少女吐槽道，“要不就是谈论你的画，可我连你的画都没看到过。”
“我早就想邀请你，去我的工作室看画作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你还可以做我的模特。”
林惜然闻言，故意思索片刻，再突然提起：“对了，我上个星期去看过画展，怎么没有在他们的搜索系统里查到你的画作？”
“你去的是哪家画展？”
“就是全市最大的那个美术馆，据说国内外只要是知名画家的作品都有参展。”
“你不懂，其实艺术也分圈子的，我不太爱跟那些知名的画家接触，总觉得他们浑身的市侩和铜臭气。这次市中心那个美术馆的馆长亲自联系过我，但是我拒绝了……”
林惜然：“呵呵。”还真能吹牛！
巩景同领着林惜然进去，他订的位置在大堂。
他特意跟林惜然解释这家餐厅有多火热，订包厢得早在一个月以前。他能订下大堂靠窗这边的好位置，多亏这家餐厅的老板是他粉丝。
“先不要上菜了，让服务员给你上点洗洁精吧。”林惜然说。
巩景同：“你嫌这家中餐馆太油吗？”
林惜然：“不，油的是人！”
对方：“……”
这天没法聊下去了。
林惜然表面应付他，实际上注意力也早就跑到一边去了。前面有一桌客人好像是准备给老人做寿，想要换个包厢的位置，让服务员去帮忙协调。
服务员一脸为难地表示去试试，后又一脸惊喜地回来表示有一桌包厢的客人愿意换，对方原本是公司的员工在聚餐。
然后林惜然就看到一群面善的年轻男女从包厢里出来，坐在离她不算远的地方。
其中为首的那位起身，说要给‘温总’打个电话。
“温总？”林惜然想，应该不会这么瞧吧。
……
李秘书出去打完电话回来，对着同事宣布：“温总让大家随便吃，他到时候过来结账。”
那边聚餐的众人爆发出欢呼。
林惜然闻声，又看过去一眼。
对面的老男人突然开口问：“那晚在酒吧里看见的人，真的是你哥哥吗？”
“你觉得不是真的？”林惜然反问他。
“你跟他长得，并不像。”
“没有血缘关系。”
“那就难怪了，以他的经济实力，如果是亲哥，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你小小年纪就活得这么辛苦？”
林惜然‘啪’地将筷子放下，觉得需要纠正这个说法：“他没有义务帮我，毕竟我活成现在这样也不是他造成的！我不会连累他，同样……我也不会放过真正对不起我的人！”
巩景同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还附和地笑了笑。
就这么跟对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直到林惜然看到餐厅门口温斯寒的身影，正向这边走来。
他们说的‘温总’，还真是他啊？！
有没有这么巧？
林惜然慌了神，她不想被温斯寒看到自己在这里。
连忙弄丢了勺子，低头下去捡。
在桌子底下蹲了许久，林惜然算着时间抬起头，看到温斯寒已经落坐了。
虽然那个位置离她这边不远，但是温斯寒是背对着她的方向，应该发现不了自己。
呼……
但是接下来林惜然明显就没什么胃口了。
巩景同看出她不在状态，提出：“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出去找个地方聊聊？”
“我先去个洗手间。”
林惜然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告诉自己不要慌，稳住！
一切还是照原计划行事！
然而刚出卫生间的门，她就碰到了温斯寒。
温斯寒不像是来上厕所，他就站在走廊的窗口处，像是故意在这里等她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