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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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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祭典最后的烟火，人们都说那是过去以来最盛大的一场。蝎拉着青垣站在半山腰看烟花炸起，绚烂的色彩融在眼底模糊不清，少年指着天空中的一只白鸟说：“任务完成了。”
迪达拉的身影在烟雾中难以窥见，白鸟盘旋了几周才徐徐落到神社边。金发的少年是他们三个中最年幼的那个，此时便急匆匆地跑过来，喊着：“怎么样？被本大爷的艺术折服了吗？”迪达拉看着青垣，他早就知道同伴没有夸奖的兴趣。
青垣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只想避开蝎说的话，他挣脱蝎的手，说道：“很漂亮，你们任务完成了吗？”
“完成了，保证对方一点渣都不剩。嗯。”迪达拉开心极了，抚摸着自己的白鸟。
“那我们走吧，该回去了。闹这么大的动静，回去老大又要说你了。”蝎将斗笠的一角揭开，看了一眼山下的骚动。
青垣看着迪达拉在蝎身后做鬼脸，干笑了几声。他一把摁在迪达拉的头上，揉了揉，说：“你的大哥把我都绑了啊，现在咱们可真就一船上的人了。”
“啊？啊？大哥绑你干嘛，你不是应该……”
“迪达拉。”蝎站在前面喊他。
“大哥？”迪达拉回过头，“大哥，你绑他干嘛？”
蝎前行的脚步顿了顿，回答说：“我有坚持的事情，他也有要坚持的事情，互相折磨而已。”
“互相……折磨……？”迪达拉闻言，看了一眼身边微笑着的青垣，“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见大哥嘴里出现这个词啊。”
“别听你大哥瞎说话，我跟他以前的好朋友，叙叙旧而已。”青垣淡淡说着，手按在自己的咽喉上，眯起眼。
“那你就跟我走吧，直到你愿意帮我为止。”蝎说完这句话，看着青垣。但是对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兴许是这三四年的时光磨了性子，本来当初只是看上去很安静，如今内里都变得寂静了一样。
“你还记得，以前我们偷偷阅读千代婆婆的禁书吗，”青垣从他手里拿过那盏小灯，垂下头，直直看着跳动的火苗，“我在那个时候给你讲了一个故事。”
“傀儡之术，最早分为傀儡操作之术和傀儡制作之术。风影二代目研发了一系列能够代替砂隐忍者的傀儡忍术，利用查克拉线来操控傀儡进行战斗。而在那之前，傀儡这一事物的存在并不是砂隐特有的东西，他是由另一个人带来的。”
青垣抬起头，他的眼是纯黑的。
“首个创造傀儡的人正是门左卫门，也就是蝎你以前一直想要挑战的对手。当然，也不能算是对手，毕竟对方已经死去许多年了，只能说是榜样之类的。”
“你想表达什么？”蝎似乎很不满他要讲故事的方式，捏了把青垣的脸颊又放下，像极了以前的亲昵动作。
“门左一族将傀儡之术卖了出去，在那样的战争中。族人们靠着这个，在砂隐村有了一席之地。
他们卖制作好的傀儡，然后逐渐的，多样的操纵技术开始出现。但是门左一族始终不出手制作傀儡的技术。”
“牵制吗？只要有用，就可以继续用下去。”蝎总结了一下。
“但是现在砂隐摆在明面上的制作方式可是不少呢。”青垣抿了一下嘴。
“强大力量的毁灭，无非就是他人促使或者自我毁灭。而门左一族正是自己的原因，他们……制作了人傀儡。”
这后半段的故事是蝎没听过的，他只知道人傀儡是傀儡师最大的禁忌，这是从人权上来说的。
他示意青垣继续说下去。
青年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轻轻说：“那个传说中的傀儡师，门左卫门尝试了，他带着门左一族的精英研究人傀儡。他们一开始只是利用战场上的尸体，反正尸体最不缺少。然而后来，他们就不满足于现状了……”
“活人吗？”蝎说完，就看见青垣竟然笑了。
“应该说是任何年龄段的活人。他们都是一群疯子，一开始大家都说：这样可以强大兵力，所以砂隐对此视而不见，然而这种力量逐渐让他们贪婪，他们对忍者下手了。”
“所以被剿灭了吗？”
青垣摇摇头，他搭在脖子上的那只手缓缓滑动，做出割喉的动作。
“覆灭他们的正是他们自己。门左一族成功了，他们做出了人傀儡，完整的人傀儡，跟蝎你不一样的，不需要心脏和大脑的，机械塑造的人傀儡。所以他们受到了诅咒，这就是傀儡师的禁忌。”
青垣将手放下。
“几乎是一夜之间，参与制作的人都被变成了傀儡。这就是门左一族的诅咒，也是为什么我们说人傀儡是傀儡师的禁忌。”
蝎只笑，说：“如果这种诅咒能应验到我身上，我也就不必耗费苦心找你了。”
青年挑眉，将一只木质的傀儡从腰包拿出来，看得出来这只傀儡被他保护得很好，明明不是战斗用的，只有巴掌大。
“你居然还保存着。”蝎扫了一眼，那小小的傀儡背后刻着他自己的印记。
“这可是你做的第一只傀儡，我当然会留着，”青垣用查克拉线将之提起来，在空中做了一个简单的弯腰动作，“门左一族的诅咒可是变成傀儡啊，就像这样的，毫无意识的傀儡。这跟人傀儡，我是说，这跟蝎你这样的人傀儡不一样。”
“只是一些故事罢了，如果要变成傀儡，我现在已经是了，”蝎向来不信这些，他截断了对方的查克拉线，看青垣慌张地接住这傀儡，“你为什么不肯帮我呢？只是因为这像故事一样的诅咒吗？你就这么害怕所谓的禁忌吗？”
青垣坦言道：“怕，我怕得要死，所以我不会让你继续这一步的。蝎，你得停止。”
“你想坚持是你的事情，你总会帮我的。你热爱傀儡，所以你也一定会走向我这一条路的。”蝎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说话慢慢的。
青垣看见少年赤红的眼，映着微弱火烛散着黯淡的光。
“蝎，”他说话，喉结滚动了几下，“蝎……”
远处几声烟火炸开，他余下的声音被淹没。蝎松开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