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摆渡之云清》九月明

10、第十章 红衣学姐（1）

　　第十章红衣学姐（1）
　　“红线，”云清见夏冬青不懂，解释，“是我从月老那里得到的红线，可以绑定三生三世，原本是为了他才…”
　　为了他她去找月老要的，后面的话云清没有说，其实红线是去参加西王母的蟠桃宴会才去找月老要的，就是为了她心中的他，即使后来没有用上，她也没有丢掉，而是放着，也是今天看见他们不顾生死，浓厚且偏执的爱才又想起来，顺手就给他们了。
　　夏冬青点头，“原来世界上真有月老啊。”
　　“当然，不仅有月老，你们人类传说中的神仙全部都存在，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世界观都要重组了！”赵吏调侃道。
　　“那为什么，现在都看不见那些神仙呢，人类需要你们时你们也不出现？”想着人类历史上出现的战争，如果那个时候，神仙出现了，是不是那些不好的，就不会发生呢。
　　“你有信奉的神吗？”听着他不忿且质疑的话，云清平静地问。
　　沉默一会，夏冬青才回答，“没有。”
　　“以前，人类将自己的愿望，希翼寄托在神仙身上，现在，人类想做的事依靠自己的努力就可以完成，你们发明了电，电话，手机，电视，电脑等等等等，人类其实早就不相信神了，所以，神在你们的生活中，世界中消失了，人类，不需要神了，不是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类不在信奉神明，云清在人间生活千年，她见过那些因为心愿达成而更加虔诚的人类，也见过因为没有满足自己的谷欠望所以去砸毁神明塑像的人类，而后者更多，人心多变，难以揣测，当神明们发现人类不再需要自己的时候，他们选择消失，不再出现，所以，也不要去责怪，为什么神明不出现去拯救他们，因为，是人类先放弃的。
　　夏冬青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赵吏见冬青这小子无话可说郁闷的样子，拍着他肩，难得安慰他，“好了，不是还有我们吗，别多想，其实，神，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他们混迹在人类中，默默地帮助人类，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因为犀角的事，云清不时会陷入过往的回忆，琼勾女神、琥珀、还有吏，他的身影总是出现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因此这段时间云清好好待在自己的店里当起了负责人的店长，而不是甩手掌柜。
　　惹得员工小悠希望自家老板一直都这样负责，因为云清在的这段时间店里的业绩都好了，平日没几个人的店里自从老板来了之后总是坐满了人，小悠知道大部分人都是冲着老板的颜来的，还有几个自称是某某娱乐公司的经纪人来，一来就说经过他们的包装肯定会大红大紫，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每次老板都拒绝了，小悠想老板能在繁华的街道上开一家不怎么赚钱的书店，就知道老板是不缺钱的。
　　书店的工作很清闲，小悠当初除了喜欢看书之外也是因为老板实在是太美了，一时冲动连工资都没问就来了，幸好，老板不仅美，人也很好，给的工资也相当不错，只有一点很不好，当初她以为，每天都能看见老板，结果老板太懒了，直接就请了一个职业店长，惹得她哀怨不以。
　　不过这段时间老板很勤快，每天都来店里，她又可以默默欣赏老板的颜，太幸福了，想到这，小悠双手撑着脸笑的开心极了，只希望老板能一直勤快下去。
　　“诶，你知道，悬剑死了，”
　　“你怎么知道？”
　　“你看，悬剑自己在微博上说了，要自杀。”
　　“你的消息过时了吧，你看，刚刚微博上发了，悬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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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悬剑～真好，”即使人类心思复杂，但总有善良，正义的人赋予这人间温暖，不至于彻底寒凉人心。云清抬头望向蔚蓝，黑夜虽漫长，黎明总会到来。
　　几天前，木兰来找她了，和她叙叙旧，就回冥界了，她和木兰是因为赵吏而相识，赵吏在战场上救了木兰，后来她的时间到了，正好是赵吏去引渡，她就整天跟在他身后。
　　还学着赵吏一样当了鬼差，她和木兰也就认识了，她很欣赏木兰，英姿飒爽，为人大气豁达，那时候她经常在冥界教导茶茶，结束后就会在冥界到处走走，或是找赵吏聊天，木兰也经常跟着，她们就这样熟悉起来。
　　云清想着自己或许需要找个时间去冥界看看茶茶，自从人间的生活方便舒适以后，她就很少去看她了，冥界认识的朋友也见得不多了。
　　再不去看看她，估计又要折腾别人了，云清想着昔日的小女孩变成今日说一不二，威严霸气的王，在她面前又喜欢撒娇耍赖的模样不自觉唇角微勾，温柔笑意在清冷面颊绽放。
　　云清坐在老地方，看着夏冬青依旧忙碌，有些出神，她总是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是熟悉，可是是谁又记不起来，到底是说呢，云清兀自想着，都没听见夏冬青在喊她。
　　“云清，云清，”夏冬青忙碌完看见云清一个人，正想问问她之前怎么没来，喊了好几声都没回应，就走上前又喊了声。
　　“云清，”
　　“嗯？啊，不好意思刚刚在想事情，怎么，有什么事情？”
　　“啊，我，就是”夏冬青面对这云清清冷如月神的面容，心中的羞涩总是忍不住冒出来，“就是找你聊聊天。”
　　“好啊，正好我也想知道你的赵吏的事，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赵吏，我收到444号便利店的应聘，就来这上班了，有一天上夜班时，他说他是上夜班的另外一个人，说话很嚣张。”
　　“是啊，他总是这样子，给人感觉就是很不好惹，可是，以前的他不是这样子的，”云清有些感慨的说道，又问，“之后呢，你们发生了什么？”
　　“后面我们……”夏冬青正要说就听见背后传来小娅隐约害怕的声音。
　　“冬青，云清姐姐，”平日里精气旺盛的小娅没有以她惯常的出场方式出现，而是面色微微苍白，说话也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云清面色一凛，小娅身上有很浓的阴气和怨气，这么浓的阴气怨气只有厉鬼才会有的，看来她应该和厉鬼有过接触，幸好她不是一般人，不然，要不了几天她的身体就因为浓厚的阴气怨气而衰弱，进而死亡，
　　小娅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出来，看着照片上的男人说道：“今天，他死了，他叫王宇周洁的男朋友，周洁和赵念念就是因为他打起来的，他要和周洁分手，所以周洁过生日的时候，就去找红衣学姐，让红衣学姐帮他们复合……”
　　随着小娅的讲述，云清了解原来是几个作死的女孩大半夜的去厉鬼死去的地方玩招魂的游戏，招来了厉鬼，现在摆脱不掉；对于这样的人，云清并没有什么同情心，当然，也不会去落井下石。
　　“我们一直在绕，怎么也走不出去，”小娅讲到这，很是疑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夏冬青听完，找到开瓶器和指南针，“这个瓶起子里有吸铁，”又指着指南针说：“这是正常的，”说着拿着开瓶器对着指南针围绕旋转，指南针跟着开瓶器旋转，“这是受了吸铁的影响，你们的磁场就是受了红衣学姐的影响，在非正常空间下，幻觉，幻听都是她制造给你们的，你们一直没有办法离开四楼，是因为没有楼梯吗？当然不是的，实际上，你们一直在四楼转圈子而已。”
　　“生物运动的本质是圆周运动，如果没有目标，任何生物的本能运动都是圆周，人能够走直线是因为我们用眼睛在不断修正方向，也就是我们的大脑在作定位和修正，鬼打墙就是我们失去方向感，大脑的修正功能不存在了，或者给你的修正信号是错误的，假的，混乱的，你感觉你在按照直线走，其实实在按照本能走，走出的必然是圆圈，这就是你们一直在四楼打转的原因。”云清解释道。
　　“还有，”小娅惊疑不定，神情恐惧地补充，“有一段时间，我们中间的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这是不是幻觉？”
　　夏冬青:“变成两个人？”
　　小娅：“昂，”
　　夏冬青思索，“八个女生在同一件宿舍跳楼，这是个什么样的鬼”
　　“永、远、在、一、起，”小娅想到那天晚上红衣学姐指的几个字，又回想起王宇，“王宇还写了遗书，说对生活，对未来很迷茫，可是我们知道，要不是我们请了红衣学姐，他不可能从404窗口跳楼自杀的，死了，不就永远在一起了吗王宇死后，周洁就一直在发高烧。”
　　夏冬青:“周洁就是那个请碟仙的姑娘？”
　　小娅：“嗯。”
　　小娅想到王宇的死，现在周洁又一直高烧不断，会不会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呢，“冬青，我害怕，云清姐姐，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了？”
　　“别担心，我在呢，”云清本来不打算管的，但是事关小娅，厉鬼已经在小娅身上标记，夏冬青也只是一个能看见鬼的人类而已，她必须管。
　　翌日，小娅带着夏冬青和云清去了王宇自杀的地方，那地方已经被警戒线围起来，地上的血痕已被清理干净。
　　小雅指着前面警戒线处说道：“王宇就死在这。”
　　云清三人走近，观察着环境，夏冬青抬头望向四楼，表情有些凝重，因为他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云清在大老远处就能感觉到浓厚的怨气机阴气，走近了，在寻常人眼里正常荒芜的大楼在云清眼里，整栋大楼都被阴气包裹住，浓厚的连阳光也照不进来。“发现什么没有，”小娅问。
　　“这儿很干净，什么也没有，”夏冬青回她。
　　“是不是没天黑？”
　　“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如果真有的话，我一定能感觉得到。”夏冬青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什么都感觉不到，他问云清，“云清，你呢，你能感觉到什么吗”
　　云清神秘一笑，说道“红衣学姐的确就在这，你看不到是因为她设了障眼法，你看不穿罢了，”若是由她自己来当然是很简单的，但是这件事也确实可以让夏冬青去探索，正好可以让她观察观察他到底是谁，“跟着你自己的感觉走吧，若是最后你对付不了，我会帮你的。”
　　他心里有一些猜测需要证实，“你现在带我去看看周洁好吗”
　　“哎，”小娅转身带夏冬青和云清准备去找周洁，突然想起来夏冬青是男生，“你进不去女生宿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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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呲，”压抑许久的云清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笑出来了云清抬手轻轻抹掉眼角泪水，原谅她，实在忍不住了，她忍了一路，一直不敢看他，生怕自己会笑场，可是他的模样太伤眼睛了，刚刚不小心看到一眼，她就不行了。
　　真想告诉别人，她不认识前面的两二货，也真亏她想得出来，居然让夏冬青男扮女装，幸好他身材属于纤瘦型，不然那更是搞笑，也是，一个敢说，一个也真敢去做，还真是绝配。
　　小娅还嫌不够似的，一路上叽叽喳喳，拉着夏冬青不放，“哇哦，太好玩了，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不许笑，”夏冬青步伐飞快，穿着裙子扮成女孩让他极为不自在，总感觉都在看他，小娅还在一旁嬉笑，别以为他没听见，云清也在他后面笑得开心极了，他抚摸着假发只想快点换回自己的衣服。
　　“让我看看，你快走吧，”小娅拉着夏冬青的胳膊不想让他那么快就走，还想多看看这样的夏冬青，看见他的模样又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是了，小娅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哎，我给你抹口红吧。”
　　“你别闹了，”夏冬青无奈极了，要不是没办法，打死他也不会穿裙子，可怜的夏冬青完全没想到向云清求助，一个障眼法就搞定的事而已。
　　“太好玩了，”小娅才不呢，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玩有趣的事，她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两人笑闹间，迎面走来一位戴着眼镜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王小娅”他叫住小娅，看了一样她身后身材有些高大的夏冬青，他没有发现什么，而是面带忧色地问道：“王小娅，周洁怎么样啦”
　　夏冬青赶紧侧着身体，低着头，让假发挡住自己的脸，用余光注视对面的男人。
　　“胡教授，”小娅停下脚步，收敛笑意，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身后的夏冬青，“嗯，还在发烧。”
　　“哦，去医院了吗？”胡教授问。
　　“去了，医院说没什么事儿退烧针也打了，可是人还是昏沉沉的。”
　　胡教授嘱咐小娅，“嗯，她的父母都在国外，你们是她的朋友，就得啊多关照着点儿啊。”
　　“好的，”小娅应声，见胡教授要走了，想起点什么，点忙叫住，“胡教授，您在学校待了这么多年，我想问问您，老宿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胡教授一惊，她打听这事干什么，“你什么意思啊？”
　　“嗯，我，我觉得王宇不是自杀，”小娅说出的怀疑，她以为胡教授肯定知道些什么，毕竟他在学校呆了那么多年。
　　“什么不是自杀，警察都说了是自杀，”胡教授立即反驳，他当然也知道王宇的死有疑点，可能和她有关，可是他不许他们牵扯到以前的事上，“啊，王宇的遗书上已经写得很明白了，对前途很迷茫。”
　　“哎呀，我真是不明白，你们现在这些大学生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要想点正事，别整天胡思乱想，更不要迷信谣言，”胡教授大声斥责，就是不想他们疑神疑鬼，最后发生他不想看见的事，“对了，你们几个，偷偷跑进老宿舍，本来就违反校规，如果在敢散布谣言我就把你们四个进老宿舍的事儿告诉学校，让学校处分你们。”
　　对于胡教授的话，小娅没放在心上，就是没能从胡教授这里知道以前的事，有点失望，看见胡教授走远了，小娅就让云清和夏冬青跟着她，“走吧。”
　　云清刚刚就没走上前，装作玩手机听着他们的对话，这个胡教授一听老宿舍情绪就变了，不仅严厉斥责不要迷信，还说不要传谣，他为什么会这样呢，或许这个胡教授可能知道点什么。
　　终于来到小娅宿舍，门一关。小娅的室友看向他们，小娅介绍，“这是我朋友。”
　　云清，夏冬青向两位女生打完招呼，夏冬青取下假发，长舒了口气。”
　　小娅两位室友虽然觉得小娅的朋友一点奇怪，但没想到居然是男生，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小娅想做什么。夏冬青走到周洁床前，见她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呼吸微弱，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他走到窗户前，观察着。
　　“冬青，怎么样”小娅和她的室友都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够有办法。
　　夏冬青摇头，不论怎么样，他都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
　　“大师，我们，会不会也被鬼缠身啊，”绑着低双马尾的女孩抱着另外一位室友的手害怕的问道。
　　“别胡说，”小娅和另外一位长发的室友谴责的看着她，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
　　“你先等会，”长发室友让双马尾等一会，看他的样子，感觉或许会有办法。
　　夏冬青来到周洁床前坐下，将手放到周洁额头，他看见一双青白的手也放在了周洁额头上，他顺着收的方向望去，是一个有些眼熟的男鬼，是那个自杀的王宇。
　　“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