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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未如愿 “她是你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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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声言和路星辞一起回到布河湾的时候,金馥雪正坐在沙发上。蒋声言唤了一声:“妈,我先换衣服啊。”
“站那儿。”
金馥雪起身,走到蒋声言的身前,她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金馥雪的目光落到路星辞的身上,问:“谁打的?”
“小三打的。”蒋声言摸了摸自己的脸,编的瞎话有理有据:“今下午和一对夫妻聊追索的事情,不知道小三是怎么找到律所的,我栏架的时候,一巴掌拍在了我脸上。”
金馥雪咬牙切齿地讲:“好大的胆子。”
蒋声言向前一步抱住金馥雪,有一种计谋得逞的快感:“没事儿,您不用担心,这点事儿我还是能处理好的。”
“嗯。”金馥雪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我做了你爱吃的辣牛肉汤和沙参,你回房间换件衣服,就可以吃饭了。”
“好。”蒋声言乖巧答应,她走到放门口,回头看了看路星辞,向她投去得意的目光,还不忘说一句:“路阿姨,我先回房间了。”
路星辞轻应一声,蒋声言刚关上门,金馥雪就伸手抓住了路星辞的领带,拽着她往卧室走。
“馥雪,你这是……这是干嘛?”
金馥雪没说话,把路星辞拽进房间,反锁了门,才松开手。
“我尊重你这身衣服,你先脱了,我再跟你算账。”
路星辞故作轻松地笑笑,想向前搂住金馥雪却被金馥雪推开,不过她脸上的笑意未减,“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动蒋声言?”金馥雪眯了眯眼,质问道:“你还敢打她?”
路星辞摊了摊手,继续抵赖:“馥雪,别这样,再说了,说话得讲证据啊。”
“你如果不想太狼狈,你就接着讲证据,我有都是时间跟你耗。”金馥雪歪了歪头,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我明早可以不上班,你可以吗?路局长。”
路星辞见金馥雪如此反应,也凛冽了神色:“你让人跟踪我?”
金馥雪轻哼一声,眸子里却没有半点笑意:“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跟踪你。不过,我叫人暗中保护自己的女儿,应该不犯法吧?”
“那你的人,可真够废物的。”
金馥雪不是不知道路星辞的动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想怎样。如果在路星辞动手之前阻拦,路星辞可以有一百种方式抵赖。再说让蒋声言吃点苦头,也不是什么坏事。
“是啊,所以,为了保护我的女儿,我得亲自出手,跟路局长好好商量商量了。”
“你是不是演戏演的自己都信了,蒋声言跟你没有血亲关系。”
“我们在一个户口本上,她是我亲手养大的,比亲生的还要亲。”
“她是你亲手养大的,也是你亲手毁掉的。”
金馥雪眯了眯眼,她知道路星辞这样讲是想激怒她,她稳了稳心气,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她要报复你,也和我没关系吗?”
“路星辞,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真是天道好轮回。
路星辞轻笑,看来金馥雪是铁了心的要保护蒋声言了,到头来,她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但是对于路星辞来讲,这些都不重要。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你一定会打赢我?”
金馥雪摇了摇头,她绕到路星辞的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讲:“因为你心里有我。”
路星辞抓住金馥雪准备偷手铐的手,把她拽到身前,推着她往后退,直到她的背抵到墙上。路星辞一只手扣住金馥雪的手腕,死死地按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髋骨上,防止她抬腿侧踢。
“我心里当然有你,我宠你是宠你,让你是让你,但这些都不意味着你可以无底线地跟我放肆。”
“幼稚。”金馥雪轻蔑地笑,仿佛置于窘境的人不是她,“比蒋声言还幼稚。”
“你……!”路星辞语塞。
趁着路星辞恍神的功夫,金馥雪腰腹发力,往上一顶,借着墙面的支撑,将重心向上拔,撞开了路星辞的压制。路星辞下意识地伸手往下挡,想挡住她的腿,却扑了空。金馥雪伸手猛推路星辞的肩膀,同时膝盖快速上提,顶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原本被控制的手瞬间恢复了自由。金馥雪顺势侧身,彻底脱离压制。路星辞伸手想再次扣住她的手腕,却被她躲了过去。
金馥雪反抓住路星辞的手,用力往墙上一推,长腿微曲,膝盖卡在路星辞的双腿之间,防止对方所有下潜、缠抱和起腿的可能。
金馥雪从路星辞的腰侧解下手铐,把对方拷住,在她的耳旁撩拨:“我就说让你先脱了这身行头,现在只能我亲自动手了。还有,路局长确实该练练了。”
“你……!”
待金馥雪从卧室来到餐厅,蒋声言已经坐在桌边大快朵颐了,她的助听器放在桌上,看到金馥雪来才戴上:“妈,我有些饿,就先吃了。”
“吃吧。看看我的手艺,和你崔阿姨比如何?”
“您的手艺,崔阿姨比不过的。”
“乱讲。”金馥雪对于蒋声言的乖巧向来买账,她嗔了一句,接着说:“我做饭是业余爱好,人家那是挣钱的本事,怎么比得过呢?”
“反正就是妈妈做的好吃。”
“脸还疼吗?”
“好多了,吃完饭再拿冰袋敷一下就好了。”
“耳朵呢?”
“刚开始嗡嗡的,这会儿好多了。”
“对不起啊,言言。”
“又不是您打的,无所谓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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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忱收拾好文件,装进包里,穿上大衣离开知非工作室。
“沈老师。”
沈之忱回头一看,竟然是袁桐尘。
“袁医生,有事情?”
“一会儿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聊。”
“抱歉,我觉得我目前不太需要心理咨询。”
“缺席了蒋声言的青春,不觉得遗憾吗?”
沈之忱皱了皱眉,她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而袁桐尘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于是讲:“我们去咖啡馆聊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目夏书屋,来到三楼,沈之忱在吧台点了气泡水和橙汁。两个人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沈之忱坐定,喝了口气泡水,冰凉泡沫在口腔中炸开,足以消除工作的疲惫。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
沈之忱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讲:“一直活在过去的人,才会觉得遗憾。而我和她,还有长长的未来。我答应你坐下聊一聊,不是想从你这里知道声言的过去,而是想把你彻底留在声言的过去。”
“你们还真般配。”袁桐尘揶揄道,沈之忱看起来温文尔雅,但说起话来,也不是一般地噎人。袁桐尘笑了笑,接着讲:“她原来也是这样觉得的,但是,现实却未如愿。”
“我不太明白,您为什么总是揪着过去不放呢?你们在一起了很长时间吗?”
一向情绪稳定的沈之忱,情绪竟然起了波澜,不管袁桐尘是什么人,她现在都很心疼蒋声言。
“确实没有很长的时间。”袁桐尘的神色有些茫然,没有很长时间,但确实有许多快乐的日子。
“我还是那句话,要是她想说,我会听她说。如果她不想说,我也不会听别人说。”沈之忱顿了顿,想到蒋声言,她是幸福的,接着说:“更何况,是前任呢?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过什么过往,又是如何结束的,但是我想,既然两个人能在一起,肯定是相爱过的。至少,以言言的性格,她肯定是爱过你的。就看在曾经的爱的份上,你又何必如此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呢?袁医生,也是体面人,不是吗?”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袁桐尘,有些恼,凛冽了神色,讲:“你跟蒋声言一样倔。你知道她患有很严重的……”
沈之忱摇了摇头,打断袁桐尘的话:“如果她真的有病,我会带她去看医生,会陪着她对抗病魔。当然,我也会帮她找个靠谱点的医生。而不是违背职业道德,和咨询人谈恋爱的医生。”
袁桐尘一惊,“声言都跟你说了?”
“没有。因为,对于我们来讲,这根本不重要。”
袁桐尘长叹一口气,似乎决定放掉抓不住的遗憾,“沈老师,我们不太熟。但是,我相信,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声言选择伴侣的眼光会有所提高。是,当年是我辜负了她,一直也没机会跟她说声抱歉。我知道,她也不会想原谅我。”袁桐尘笑笑,怅然地讲:“如果给你和声言的感情带来困扰,我跟你说声‘抱歉’,祝你们百年好合,事事如愿。”
“没有困扰。只是寻常生活中的一点点小风波,也感谢袁医生能放下执念,礼貌退场。至于今后的日子,相见,或不相见,权当做不相识吧。”
袁桐尘点了点头,“你会跟她说,我们见过面吗?”
“不会。”沈之忱的眼中透露着笃定,拒绝的干净利落,“无他,只是不想勾起她不好的回忆。而对于我,这是一件无所谓的事。”
小画家护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