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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注定是个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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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昱心脏狂跳，那一刻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支配四肢，跑过去的时候，一群人已经围成了一团，程殊昱甚至顾不得现场这么多人，用力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
只看到姚晗和杜维纠缠成了一体，倒在软垫上没有动作。
尽管他们摔下来的高度并不高，但四周没有专业的医生，谁也不敢冒然上手，只有程殊昱直接跪在了垫子上，声音发颤地轻轻唤着姚晗的名字。
“我没事。”姚晗这时候摔晕的脑壳已经重新恢复了清明，听到程殊昱的声音之后慢悠悠地开口回应。
程殊昱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时才发现他后背贴身的衣服都已经汗湿了。
“没事还不赶紧起来！”杜维被姚晗压在身子下面，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
姚晗晃晃脑袋，翻身从杜维身上挪开。
程殊昱赶紧扶着他的胳膊，仔细打量着姚晗，脸色竟比刚摔倒的两个人还要难看。
“我没事。”像是感觉到了程殊昱的情绪，姚晗难得开口安抚着他。
就连姚晗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只是拍一个他都没看得起的破烂古装剧，怎么就能横生出这么多的枝节，他都已经能预感到，他从半空中掉下来正好砸在杜维身上这件事，会被营销号加工成怎样一番故事。
到时候网上免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制片方肯定嘴都要笑烂了，就算费劲找素材营销，都未必能找到这么容易出圈的素材。
“都没受伤吧？”刘义兴也从另一边挤了进来，站在两个人面前担忧地问。
“没事。”姚晗赶紧又冲着刘义兴报了个平安。
刚被人扶着坐起来的杜维此时也清醒过来，听到姚晗的话之后阴阳怪气地说道：“你有我这么个肉垫在下面护着，当然没事了。”
姚晗本来还想关心一下杜维，但看他还有心思说这些话，就证明应该是没事了。
但有这么多人在场，他装也是要装装样子的，只是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程殊昱就先说道：“我送你去医院，必须要检查一下才能放心。”
说着，俯下身就要去抱姚晗。
小助理站在一旁不敢说话，但眼里的星星都快要跳出来了，心里已经在幻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浪漫一幕。
但姚晗可不是原身那个柔弱的小炮灰，怎么可能让程殊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他，立刻抬手挡住了程殊昱，并且还顺带着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程殊昱立刻肉眼可见地萎顿下去，但眼睛却还是没有离开姚晗，一直在细细地观察他的状态。
“去医院是对的。”刘义兴说完，马上又狂躁地吼道：“道具跑哪去了！出这么大的事他人呢？全组赶紧把所有的道具都重新检查一下，生活导演，派几个人跟着杜维和姚晗去医院，注意点别被太多人看见。”
道具出了问题导致演员受伤，无论放在哪个剧组都是个巨大的污点，剧方也许会希望利用这个事故再炒作一下热度，但身为总导演的刘义兴可不希望这个黑锅扣在自己脑袋上。
其实知道自己没什么事，但是吃不准杜维的状况，也觉得去一趟医院是比较保险的选择，于是姚晗什么也没说，只是顺从地站了起来。
程殊昱在一旁虽然没有碰他，但也始终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小心地护着他。
虽然摔的不怎么重，但脑袋还是有些发懵，姚晗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被人簇拥着离开片场的，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上了去医院的车。
当然，旁边除了他的小助理，还有程殊昱。
“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嘛？真没事。”车内的气氛实在太尴尬，姚晗盯着他们两个灼热的目光干笑了几声，又问道：“杜维在另一辆车上？”
“怎么会摔下来的？是不是有人在道具上动了手脚？”程殊昱像是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兀自阴沉着脸问。
姚晗无奈地摇摇头，“应该不会有人冒险干这么危险的事，就是巧合吧。 ”
程殊昱眼神阴狠，心想最好只是巧合，如果真的有人敢威胁姚晗的人身安全，那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比起这些，姚晗倒是更在意杜维怎么样了，如果因为他的关系让杜维受了伤，到时候再耽误了剧组的进度，那他可真是要内疚死。
“我看杜维也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不用担心。”像是看穿了姚晗的想法，程殊昱忽然开口说道。
姚晗一愣，忍不住探究地看向程殊昱。
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所以程殊昱到底是谁呢？居然已经到了看一眼就能猜中他心里在想什么的地步，姚晗实在想不出来上辈子到底有谁会这么了解他。
他们两人互相看着彼此，眼波流转，却谁也不说话，似乎都在猜测对方的心思。
反倒是小助理看得两眼直放光，只恨这么精彩的画面没办法拍下来永久保存，这两个人长相都是一等一的好看，光是面对面坐着就够赏心悦目了，更不要说此时这样深情地凝望着对方，简直美得像电影截图一样。
如果这都不算爱！
他们拍戏的地方比较偏僻，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才到了市里一家比较大的医院。好在姚晗是个糊咖没什么粉丝，杜维恰好也是个完全名不见经传的新人，两个人虽然是明星，但在医院却也没引起什么骚乱，低调地按照流程各自做了个检查。
好在虽然事故看着比较吓人，但两个人都完好无损没受什么伤，检查完之后就回了剧组。
只是出乎姚晗意料的是，剧组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点都没传出去风声，不但网上没看到半点路透的消息，就连他经纪人和秦风楠那里都安安静静，显然是都不知道这件事。
这么看，要么就是剧方压着这个大料打算等剧宣的时候再拿出来炒作一番，要么就是有人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
姚晗不禁猜想，到底是杜维的背景，还是程殊昱出手了？
这件事之后，剧组倒是彻底消停了，不但没有再发生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就连程殊昱也没有再出现。拍摄按部就班进行，最后居然按照计划完成了拍摄。
姚晗的戏份结束得早，他一把年纪也不想吗和年轻人凑在一起搞什么杀青宴，戏份结束之后，就找了个借口先离组了。
姚晗本来打算先一个人安静一段时间，休息够了再接几个通告赚点钱，可没想到他回家之后休息了还不到一个礼拜，经纪人就催命似的找上了门。
“晗晗，你离组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要不是小冉说了，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姚晗出门刚跑完步，回家就看见经纪人站在门口。
姚晗擦了擦汗，淡淡地说道：“如果下次还有机会接到戏的话，杀青的时候我一定通知你，让你雇八抬的大轿接我进门。”
他刚一说完，就直接开门进了屋，甚至还毫不留情地要把经纪人关在门外。
但经纪人像是早就防备了他这一手，用脚尖挡住了门，面上还笑嘻嘻地问道：“不用下次了，机会已经来了。”
姚晗如遭雷劈，“你说什么？”
经纪人以为他被喜悦给冲傻了，毕竟现在这年头，正经流量大的演员档期都未必能接的这么密，姚晗一个三线小明星却能一个接着一个的进组。
“是新剧本！虽然还是男二号，但对于你来说已经足够了！”经纪人高兴的就差抱着姚晗狠狠亲两口了。
谁能想到这个他最不看好的小明星，现在却成了他的摇钱树呢？
“为什么？”姚晗不解地眨眨眼，“我已经黑成这样了，在《皎月录》的组里接二连三惹事，怎么还会有人找我？”
姚晗简直要郁闷死了，明明就只想接接散活攒钱养老的，怎么又要进组？说好的日子不好过，大家都没戏拍呢？
“制片方可不是傻子！”经纪人笑的见牙不见眼，顺势挤进了门内，激动地握着姚晗的手说道：“当然是看中你的流量了！我以前真傻，还说什么现在不流行黑红这一套了，现在看来，免费的流量谁不要那就是傻子！请了你进组，就等于请了个话题制造机，热度瞬间这不就有了？更何况你还便宜！”
姚晗表情凝重地抿着嘴，这才回忆起似乎圈内确实是有这种说法。
他上辈子从来都是靠真本事在圈里混的，瞧不起那些靠着噱头抢流量的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很多资本就喜欢用这样争议大的演员。
姚晗痛苦地捂住额头，过了片刻才问道：“什么时候试镜？”
他这次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要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水平，一定要避免被剧组选中。
“不用试镜！”经纪人乐得声音都在发颤，“片方点名就要用你，合同都送到公司了，就等你去签呢！”
“这也太儿戏了！”姚晗怒道：“我连剧本都没看过，万一我不符合这个角色呢？”
即使他演技再好，也不是任何角色都能驾驭得了的。
“不用万一，这次是真的一点都不适合！”经纪人一边说着让人绝望的话，一边却还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我看过人物小传，设定是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单亲父亲。”
姚晗本人也不过才只有二十三岁，就算他演技再好，也弥补不了外形上的差距。
经纪人兴奋地接着说道：“不但如此，而且这个角色还是全剧最大的反派，是整部剧最至关重要的角色！”
姚晗的表情显得十分痛苦，“这么重要的角色，也要内定我？他们不怕收视率扑街吗？”
怕什么！剧本很烂，投资也没多少，从立项开始就注定是个烂片，能请到你给这部剧增加点话题度，只要讨论量够大能出圈，这剧就算成功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