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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他怕你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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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姚晗心里也明白，不管是原著里本来的那个程殊昱还是他脑子里想的上辈子那个老相识，都是绝对不会被这种小把戏威胁到的人，可他既然要想直接摊牌，那手里怎么也得捏一张底牌才行。
程殊昱大概也知道姚晗要问什么，脸上兴奋的表情消失不见，直接曲起腿坐在了地上，低垂着头不说话了。
姚晗看他这个样子，好笑地叹了口气，“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演什么？非得我当面夸夸你演技好是吧？”
程殊昱闻言猛地抬起头看他，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姚晗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会听不懂。心里的小火苗慢慢燃了起来，紧张地想，说不定其实也没有那么悲观，姚晗这么剔透的心思，万一早就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了呢？
姚晗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拉低了衣领指着自己脖子上的印子控诉：“这东西很好玩是吧？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开心？”
程殊昱愣愣地看着姚晗，觉得姚晗说的每一个字表达着和自己想象中相反的意思。
“这事换做我年轻的时候，还真不一定能相信，不过死过一回之后就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接受了。”姚晗长舒了一口气，笑了笑又接着说道：“我一直都觉得咱俩特别有缘，像摆在橱窗里的两个竞品，不管到了什么年纪都永远被人放在一起比较来比较去，几十年了，就没变过。”
程殊昱的眼睛慢慢红了，看向姚晗的目光也不如方才那么温柔了。
“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你的身份吗？”姚晗看他没什么反应，只好自己主动开口问道。
程殊昱脑中嗡嗡直响，过了好一会才觉得耳边安静了一些，红着眼睛重新你看向姚晗，嘴唇上下开合，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可最后还是把那些心里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只是难过地反问：“你觉得我是齐鸣羽？”
这下轮到姚晗呆住了，“难道不是吗？”
处处跟他作对，性格骄傲又冷淡，每次一见到他就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除了齐鸣羽还能是谁？
毕竟从两个人各自的第一部电影到后来因为身体原因退出影坛，每一次都要竞争同一个奖项，每一次齐鸣羽都差了那么一点运气，一辈子被姚晗压得死死的。
姚晗一辈子没得罪过什么人，如果硬要回忆有什么仇人的话，那除了齐鸣羽之外没有第二个人了。
“你果然没有心。”程殊昱瞪着姚晗看了半天，最后才咬着牙憋出这么几个字来。
“我听别人说了昨天晚上的事，不知道有多开心，结果你就只觉得丢脸！”程殊昱眼睛里似乎还闪着水光，“你果然从来都没瞧得起我！”
姚晗有些头疼，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接近真相了，胸有成竹地带着答案来质问人家，结果没想到却闹了个大乌龙。
“我哪里瞧不起你了，我根本都还不知道你是谁……”
程殊昱嘴里发苦，“果然你连我是谁都记不得。”
姚晗哭笑不得，“小公主，你到底让我说什么？”
不是齐鸣羽，又会是谁呢？
程殊昱转头看向窗外，说不上来有多难受，大概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
“算了，反正你又没有心。”程殊昱低声说道：“算我今天白高兴了一场。”
姚晗看着他作势要离开，连忙开口叫住了他，“程老师，你——”
“不过就算我不行，齐鸣羽也不可能，秦风楠更不行！”没想到程殊昱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打断了姚晗的话。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管姚晗还想说什么，干脆利落地两步走出了姚晗的房间。
姚晗挠了挠头，向后仰倒把自己摔在床里，还是想不通除了齐鸣羽还能是谁。
整个剧组，最忙的人应该就是刘义兴了，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多才收工，本来打算回房间睡个好觉，可没想到刚一打开门就发现房间里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你怎么又跑到我这来了？你自己的房间不能住人了吗？”刘义兴用脚把门踢上，对着坐在他房间里的程殊昱无奈地说道。
“你房间里有酒。”程殊昱淡淡地回答。
“酒早就被我给扔了，就你这个酒量，我看还是别喝了。”刘义兴嘲讽他，“我听说你昨天还酒后乱性，直接当街就把姚晗给亲了？你可真是没有偶像包袱，就不怕被人拍了放出去？”
程殊昱身体一僵，过了几秒才淡淡地说道：“谁敢发，我就敢让谁在这行混不下去。”
刘义兴无语，“这倒是没必要。”
“怕什么，反正以前又不是没做过。”程殊昱轻描淡写地说道。
从前姚晗还年轻的时候，身边多少人来来回回想蹭姚晗的热度，人人都以为姚晗是认真做事业从不屑于炒作绯闻，可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是因为他一直在背后压着才没人敢去招惹姚晗。
“你到底对姚晗什么意思啊？要是真看上了，去谈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刘义兴没把他的话当真，倒是认真给他提建议。
程殊昱没说话，沉默了很久才转头看着刘义兴问道：“你觉得姚晗怎么样？”
刘义兴一愣，没想到还要突然答题，略微思考了一下才回答：“还可以吧，起码长得确实漂亮，演技就连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剧组里的人也都说他性格很讨喜，如果不是之前和秦风楠那点事，他好像也确实没什么可以黑的地方。”
程殊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他放在手边的那只小闹钟，低头认真地调了明早姚晗开工的时间，轻声说道：“他是没什么可以黑的地方，所以我配不上他，齐鸣羽也配不上他。”
刘义兴抬头奇怪地看着他：“齐什么？”
“他这辈子也只会站在最高处被人仰望，就算是程殊昱也不配和他并肩。”程殊昱小心翼翼地把闹钟收进口袋里。
刘义兴皱眉看了他一会，然后才好奇地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接了什么新戏没告诉我？”如果不是为了体验角色，他实在想不到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
“我是准备看看有没有好剧本。”程殊昱说道：“前段时间回去的时候经纪人提过有合适的本子找我，我打算试试。”
现在不比上辈子底子好，就算站着不动也有钱赚，他总不能一直原地踏步，到时候连护着姚晗的能力都没有。
最近几天都在集中拍摄男女主角的对手戏，姚晗突然就闲了下来，不过为了防止随时会补镜头，姚晗还是会每天准时准点地到剧组报道，可却始终都没有找到机会和程殊昱搭话。
小助理在一边看着心急，有一次看到姚晗又在看着导演棚里坐着的程殊昱出神，终于忍不住问他：“晗晗，你和程影帝怎么了呀？那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有啊。”姚晗点了点头，“你没看他都不理我？小公主又闹脾气了。”
“吵架啦？”小助理惊道：“为什么啊？你们不是刚刚才在一起吗？”
姚晗看她一脸认真的表情，实在不忍心再逗她了，只能解释道：“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别瞎猜了。”
“怎么能是瞎猜？”小助理不服气，“程影帝肯定喜欢你的！”
姚晗好笑地摆摆手，“你不懂，我这个人天生没有桃花运，没人会喜欢我的。”他上辈子那么优秀都没有过合适的恋爱对象，现在怎么可能突然有人喜欢了，而且还是从前的老相识。
小助理脸上一红，心想这才开机不到一个月，剧组里好多小姑娘就总是聚在一起偷偷比较组里几个男演员，哪次姚晗不是高票获胜？怎么可能没人喜欢他？如果不是程殊昱总是阴沉着一张脸在剧组里当守护神，恐怕真的有女演员要主动跟姚晗示好了。
“他要是不喜欢你为什么会亲你？而且你都不知道，只要你在拍戏的时候，他都会使劲盯着你看，眼神热别炙热！”
姚晗心里一动，又抬头看向程殊昱，见他正在认真盯着监视器看，姚晗想了想，随手拿过一瓶没开封的纯净水，递到助理面前说道：“你去把这个给程老师喝，顺便帮我问问他，之前跟他说的那个视频他还想不想看了。”
“啊？”小助理茫然地接过纯净水，“你不自己去吗？”
“我都说了小公主还在生气呢。”姚晗调侃着，“你去的话他肯定不会拒绝的，快帮我个忙。”
小助理扁扁嘴，不情不愿地拿着水跑过去了。
程殊昱正装模作样地看着监视器，小助理都跑到面前了，他才慢吞吞地抬起头，面无表情地问：“怎么了？”
“程影帝，这是晗晗让我给你送来的，他怕你渴了。”小助理紧张地说道。
程殊昱心里一动，第一时间转头看向姚晗，可没想到正好见到姚晗正跟杜维聊着什么，随即又起身跟着杜维一起走了。
程殊昱顿时脸色一黑，“他跟杜维要去哪？”
小助理看了一眼，马上说道：“可能是要去走场吧，晚上好像有一场他们俩的动作戏。”
程殊昱皱眉，捏着水瓶站起身，挺直了身板紧紧盯着姚晗看。
小助理偷偷抿着嘴忍住笑，非常想把程殊昱现在这个表情拍下来给姚晗看一看，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人间就真的没有爱情了！
可没想到就在她幻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两个人喜糖的时候，突然听到现场那边传来一阵惊呼，不知是谁尖叫着喊道：“快叫医生来，威亚断了！”
程殊昱脸色一变，扔下了那瓶水急匆匆地往现场那边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