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经纪人女王！》成木易

17、怀疑 韩伶感觉到

　　到了莫小欢上线第五天，出现的时间刚过40分钟的时候，舆论终于有所反应了。

　　——“就我觉得兄妹line很好磕吗！！小欢很可爱啊【/口水】【/口水】”

　　——“我也喜欢莫小欢，要站栏欢邪教了orz orz”

　　韩伶抱着枕头，一脸紧张地说：“不用把表情都念出来啊！好丢人啊！”

　　“有啥丢人的！这不都是好评价吗？不信的话，你自己看。”李菁菁把iPad递给她。

　　韩伶赶紧摆头说道：“我要是这么坦荡，就不叫你陪着我一起看了!”

　　李菁菁无奈道：“韩小伶同学，当初我高考结束查分儿时候，都没有你这么怂！得亏都比较正面的评价呢，这要有啥负面的，你不得跳楼？”

　　“负面的意见能促进我进步……也挺好的。”韩伶实诚地说。

　　李菁菁把iPad一关，说道：“好了，我看你啊，也不用担心这担心那，风蓝肯定会有舆情追踪，但是墨神可能不主动给你造势买水军，做好心理准备。唉，说实话，我真的太瑞思拜墨仙儿了，就这么凭口碑扛，太难了。”

　　“我不怕难，不过要是这么下去，我确实得研究一下怎么找个副业赚钱……哎哎，等等，现在几点了！？”说起副业，韩伶忽然醒过来一般，蹭一下跳下了床。

　　“十点半啊，怎么了？哎韩伶，穿鞋！”李菁菁诧异地看着韩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床上跳到地上，又从地上窜到洗手间，再蹦到门前……

　　“菁菁，改天再请你吃饭，我去努力赚口碑了，拜拜！”韩伶就这样消失了……

　　良久，李菁菁才咽了口唾沫，收回震惊的眼光。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唰利了？

　　到了画鹤工作室，韩伶跨过好几个等在外面的年轻演员，小碎步直奔里间。“李导，韩伶到位！”《蒹葭岸边》的选角副导演李青云见她来了，立刻吩咐道：“拿好白板，旁边坐着，每一项都要记录，懂？”“懂！”韩伶精神地答应了一声儿。

　　在选另一部剧角色的过程中，给《蒹葭岸边》选角副导演充当临时助理——目前，这就是韩大小姐的“兼职工作”。

　　而且，不给钱。

　　李青云给她说的好好的，没有什么报酬，只是他的助理临时有急事儿回家了，所以想找个人替一替。而韩伶，秉持着和剧组人员——尤其选角副导演——保持亲密友好关系的理念，果断应承了下来。

　　坐在旁边，看着经纪公司送来的、年轻而没有什么经验的演员，韩伶很是感慨。她是多么幸运，第一次就成功拿到了一个角色，演完第一部剧，她也不再那么紧张了。而现在自己坐的位置，就是当时试镜时候，秦墨坐的位置吧？她当时是怎么看自己的呢？

　　韩伶也没想到，李导非常之认真严格，从早到晚，竟连轴转，却还只是筛掉了一半儿的人。

　　“李导，这比我当时试镜时候复杂多了，您真是敬业。”韩伶揉揉发僵的脖子，由衷地夸了一句。

　　“你们当时试镜，评委多，不像现在，只我一个人。”“嗯嗯，可是过程老简单了。”韩伶回答。“你当时只选个女四，况且秦墨点名要你，大家都信她眼光，不就选了你。所以简单。”李青云一边看录像，一边头也不回地说。

　　秦墨，点了自己的名？就那么短短的时间里，秦墨就相中了自己演莫小欢？

　　李青云听见她没了声儿，以为是韩伶累了，便说：“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不过先说好，这活儿可跟选你当女主角没关系。”

　　“我知道的，李导，您之前说过。”韩伶满腹狐疑地站起来，轻轻走了出去。

　　晚上的时候，韩伶在电脑上搜索：【秦墨带过的艺人】关键词，却没什么结果。关于秦墨的新闻，都是耀眼的，不然就是专业的，好像这人生来就一双毒辣的双眼，马上能鉴别出谁才是好演员。

　　韩伶回想起她去敲秦墨门的那天，隐约听到秦墨叫一个人的名字，可是没听清。她犹豫地抱着手机，在微信对话框里打出几行字又删掉，再打出来再删掉，终究没有发送。不知怎的，韩伶心中忽然变得没底儿，很慌，好像秦墨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一样。

　　于是韩伶揣着事儿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楚蔓蔓的消息来了。“hello韩伶，这是你以后的微博账号和密码，看你这边打算以个人运营还是公司运营为主呢？还有，社交账户的开通，需要看你后续定位，要是有个人号，不要暴露身份哦。”

　　韩伶爬起来，匆匆化妆之后，叼着片便利店买的面包，就往“画鹤工作室”走去。她边走边登楚蔓蔓发给她的账号儿。

　　如鹤导演并不像外界所传的那般，急于重启《蒹葭岸边》。一来，摄影棚毁了，再换公司再重建，需要人力物力；再来，他就是这么个人，对艺术有追求，对资本不谄媚，这也是樊予舍说他和秦墨“气味相投”的原因。不过的确，这俩人真有点儿一见如故内味儿。

　　所以，韩伶要耐心地试n场戏，才最终知道自己是否能拿到这个角色。

　　《蒹葭岸边》的女主角楚芦苇，生于一片芦苇丛边，长于一片芦苇丛旁，人如其名，坚韧又自由；男主角应峰，也生长在这里。电视剧说的就是这样一群主角们的悲欢离合，以及各自的成长，和一些单纯而浓重的情感。当然，对于家乡深沉的爱，也是始终贯穿这部剧的。

　　韩伶真的很喜欢这个剧本。用她跟李菁菁的话说就是“love on the first sight”。她喜欢剧本，剧本不一定喜欢她，所以现在是“她努力追求剧本”的阶段。

　　今天，早上试完戏后，如鹤破天荒地邀请她晚上来赴宴。“如导，这个意思是？”“没什么意思，晚上剧组加试，对了，秦墨也要来。”“好的如导，准时到位。”韩伶顶着麻花辫儿，比了个OK的手势。

　　谁知这“加试”，就加出了问题。

　　秦墨这两天一直在公司协调祝灿和席昭远后续的活动，并处理其他事情，所以晚上匆匆赶来，已经是最后一个到的了。

　　她一进包间，脸就黑了。

　　“秦总，太辛苦了，快坐吧。”副导演张亦水在旁招呼道。

　　秦墨没坐。

　　如鹤看了看桌子，笑道：“不会吧阿秦，我们都没给你面前摆酒。”

　　韩伶仰头看着秦墨，竟然发现秦墨也在看着她，而且脸色十分不好看。韩伶忙在心中盘算一番，自己没做错啥事儿吧？

　　制片人杨舒起身，到了秦墨身边说：“那我给秦总解释解释，今天晚上呢，得试试我们小演员韩伶的酒量。不为别的，楚芦苇很是能喝，你也知道如导的脾气，要拍喝酒戏就真拍，所以也得保证女演员喝完酒，还能演戏是不？”

　　韩伶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很妙，因为【秦墨式笑容】上线了。“如导，杨总，如果拍酒醉戏就要喝酒，拍跳楼戏，都要真去跳一跳吗？业界好像没这规矩吧。”

　　一席话，把大家说愣了。

　　“我可以喝！楚芦苇能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做。”韩伶为了缓解尴尬气氛，主动请缨，伸手就去拿桌子上最大的酒杯。

　　这时，只见秦墨三步并两步，直接到了韩伶身前，“啪”一下就把她的手按住了。

　　“抱歉如导，杨总，韩伶不会喝酒，如果规矩是这样，那恐怕我们只能放弃了。”韩伶感觉到了秦墨的手完全覆住她的手，死死地压住了她。

　　也慢慢压下去了她心里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