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经纪人女王！》成木易

11、意外得顺利 犯人对于破

　　王丽娜左转头，看看坐在审讯室外，秦墨的眼神，又转回去，看看坐在审讯室里的嫌疑人，默默吞了口口水。她觉得，那个嫌疑人应该庆幸，此时和秦墨正隔着一层玻璃……

　　犯人对于破坏摄影棚的事情供认不讳，工具还都留在出租屋里；晚上就“开工”了，所以白天才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直接把棚给搞塌了。听上去十分荒谬，但是犯人把过程介绍得无比详细，在场的警察都听得发愣。

　　至于原因，犯人说是因为自己活不长了，看这些明星来气，才这么干的。简而言之，就是“报复社会”。因为嫌疑人出现，又很快地认了罪，所以结案就在眼前了。

　　秦墨一直坐到审讯结束，等那个犯人出来，才起身。

　　“墨姐，喝口水吧。”王丽娜递上杯子。

　　秦墨置若罔闻，而是冰冷地说道：“他为什么不纵火呢。”

　　“啊？”王丽娜被吓了一跳。

　　“为什么，不做得直接一些，而要搞得如此复杂。而且他不是快死了吗，哪来的这么大精力？”秦墨的语气回温一些，跟王丽娜说。

　　王丽娜一时语塞，回答道：“墨姐，我们需要继续查吗？”

　　“警方一结案，我们也就不好再追。曾经做木匠活儿的，如今身患绝症，思想扭曲，报复社会，多好的剧本，简直可以拍电影了。”秦墨拿起包，向外走去。王丽娜小跑着追上去，但是清楚地看出来，这个“剧本”，秦墨一点儿也不满意。

　　祝灿和席昭远醒来的消息，不仅风蓝官宣了，风蓝的几位艺人也同时发了公开消息。公司内部向来有规定，艺人直接可以竞争，但是谁要搞内斗阴斗，就直接滚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风蓝的艺人关系，普遍比较不错。

　　秦墨回到公司时，樊予舍站在她办公室那层的门口，正在等她。电梯门开了之后，樊予舍直接走过来抱住了她。“秦墨有很大进步。这要搁从前遇上事儿，发型至少乱。现在只是黑眼圈儿明显，其他的还都是完美。”“那就是眼霜用得还不够多。”秦墨轻轻地笑了。

　　走进来，大家也都在站着，好几个小姑娘都上前来抱了抱秦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死而复生了呢。”秦墨冲众人说。“赶紧坐下干活儿吧，不然这部剧的业务，要被别家公司抢光了。”

　　樊予舍走上前说：“祝灿和昭远是你选上来的艺人，大家都是关心你。”“我当然知道。”秦墨欲言又止，直到进了樊予舍办公室，关上门，才严肃地说道：“这是他们醒了，如果没醒，这件事情就成了谋杀。”

　　“犯人已经抓住了，这么严重的事件，审判环节，一定会加重。”樊予舍说。

　　秦墨摇摇头。“我问你老樊，你要是想报复社会，会费九牛二虎之力，去破坏摄影棚吗？就算是破坏摄影棚，你会费劲巴拉地去砍吗？”

　　樊予舍诧异道：“你怀疑还有隐情？”

　　“如果真是谁家派去的人，那这件事情简直卑劣至极。可是警方是权威，我们没法自己调查，眼下只能先看好我们自己的艺人。”秦墨皱着眉说。

　　樊予舍点点头说：“一旦结案，恐怕没有什么理由再查。我去和他们探探口风，但是成功率也不大。你先回去休息吧，熬坏了公司台柱子，叫我们可怎么办。”

　　他这么一说，秦墨才感觉到了一丝困意。确实，她急需睡眠。

　　韩伶一下戏，就看见了消息——“祝灿和席昭远苏醒（沸）”。她长长出了一口气。这几天莫小欢边在戏里惦记着女主恋情，自己事业；边在戏外惦记着两位病床上的人，脑袋瓜儿很是繁忙。当然，也惦记着自己那位多日不见踪影的【经纪人】大人。

　　于是，就在秦墨要进入梦乡的时候，接到了韩伶的电话：“秦墨姐，事情都顺利解决了吗？我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你现在怎么样？”

　　秦墨刚刚吞了两片安眠药，脑袋昏沉，思维退潮，判断力也有所降低。朦胧迷茫中，她感觉到，吴芳怡在和她说话。

　　“芳怡？？你在哪里，你别动，我去找你。”这时候的秦墨，已经半梦半醒了。

　　“秦墨姐？你说什么？我是韩伶，你听得到吗？”韩伶疑惑地在那头问道。眼看着又要开始拍摄了，副导演已经开始冲她打手势了。“马上到位！”韩伶捂住手机，朝片场中间喊。“秦墨姐，你有事儿再叫我，我要去拍戏啦。”

　　其实，就在“我是韩伶”四个字儿刚一蹦出来的时候，秦墨的意识、逻辑和判断力，就唰唰地全部归位了。把手机移开耳朵，她清楚地看见了“韩伶”两个字。

　　比她脑袋里的空白还要更大一些。

　　好在韩伶迅速地挂掉了电话，电讯号戛然而止，把秦墨也送回了岸边。她睁着眼仿佛就看见了韩伶疑惑的脸，而闭上眼，吴芳怡就站在马路边上，背对着她，然后转身笑道：“秦墨姐，你是不是要把我忘了呀？”

　　这么折腾了好几轮儿，安眠药的效用才终于占了上风，秦墨勉强睡去。可是，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好——虽然一觉到了第二天早上，但是黑眼圈好像还加重了些。

　　于是，韩伶在走下大巴后，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敲着笔记本，略显疲态的秦墨。

　　陈松柯和两个副导演都去问候了几句，秦墨感谢了他们的关心，然后——就看见韩伶朝自己走来。今天韩伶没有戏份，所以只化了个淡妆，套了件黑色小衫。

　　“你回来了，秦墨姐。”韩伶在秦墨面前站定说道。“嗯，这段日子自己拍戏，辛苦了。”“哪有，是秦墨姐辛苦了。要是支撑不住，就去休息吧。我自己也可以，这几天陈导都有夸我有进步。”说罢，韩伶又伏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因为秦墨姐看起来有点儿困，要多睡觉。”

　　“韩伶，等等。”秦墨叫住了她。“这几天我一直……头疼。所以语言组织能力有些退化，很可能说错过什么，你就，别介意……”韩伶第一次看见如此吞吞吐吐的秦墨，眨眨眼，朝她比了个口型说：多—睡—觉—。

　　等看到韩伶的表现，秦墨感觉到了陈松柯所说的进步：莫小欢的那股劲儿更明显了，只属于莫小欢的劲儿。实际上，莫小欢的装扮与姿态，和吴芳怡很像。但是这个时候，秦墨眼中只有莫小欢和韩伶；这或许是因为，她还在为昨天叫错的名字而心虚。

　　晚上，到了宾馆之后，韩伶待在秦墨门口没走。

　　“有什么事情吗？”秦墨问。

　　韩伶拖着脚走上前，伸开胳膊，抱住了秦墨。“欢迎你回来。还有，我问了丽娜姐，好像我们公司的好多艺人，档期都匹配不了那部剧……我是想，”韩伶松开秦墨，仰着脸说：“我想毛遂自荐。莫小欢就要杀青了，如果他们同意，你也同意，我想努力试试看那个角色。就这样，晚安。”

　　没等秦墨回复，韩伶就自顾自地小跑着离开了。她不知道，刚才她给出拥抱的时候，秦墨心中漏风的地方，好像有一小块儿，被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