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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毫无进展 感觉在做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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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有什么秘密,他为什么不直接让表姐彻底闭嘴?”
钱嘉许冷漠:“先不说杀人怎么做到天衣无缝,也许,文彬对慕许,真的曾经爱过吧……”
“呕……”
钱依许恶心得吐了。
另一边,守在蒋兴邦家的赵队他们收到了绑匪打来的电话,绑匪要求蒋兴邦的妻子齐雨在明天下午的3:00,一个人带着300万到人民广场后面,等到人民广场的湖边之后,再等他的电话。
绑匪的电话并没有让办案人员搜寻到对方的消息,搜查了对方的来电号码,还是那种实名制之前的不记名电话卡。
发现没有办法定位绑匪的位置,因为这种不记名的电话卡,绑匪似乎有好几张,每一次打来的都是不同的号码,每一次都是不记名卡。让人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搞批发的。
并且这些号码也只联系过蒋兴邦,没有任何和其他号码联系的记录,这个绑匪真是准备的十分充分,对这种绑架犯,所有人都觉得十分的棘手。
没办法,赵队让蒋兴邦按照绑匪的指示准备好钱物,他的妻子被警方教育,到时候随机应变,电话监听人员还在齐雨的手机还有装钱的包里放上了监听和定位装置,一切准备就绪,能做的只有等待。
郑浩白看着包裹着塑料袋的钱被塞进包里,奇怪地小声嘀咕:“为啥绑匪要求包成这样?”
“最近下雨,怕钱湿了吧!”彭冠在一边听见,回答了郑浩白。郑浩白也没想太多。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钱依许他们那边还没有什么进展,而这边蒋兴邦的老婆齐雨坐在伪装成司机的警员开的自家车里,抱着装钱的包,往约定好的地点走去。
很快,大约二十几分钟后到了目的地,齐雨抱着一包钱,按照绑匪之前说的指示,走到了桥上,等待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果然来了,可是刚接起电话,齐雨就崩溃地在桥上哭了出来,监听的警员也在同时听见了电话里传来的孩子哭声和绑匪的要求。
齐雨冲着电话喊:“不要伤害我儿子!”一边径直将手里的包扔下了,包重重地砸在了水面,然后没有停顿地直接沉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一切发生的太快!
还没等监听的赵队有反应,齐雨已经在绑匪的要求下把手里的包扔进了水,而她尖叫着要求放了孩子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也在同时挂掉了电话。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孩子都还没见到!你连条件都没谈就把钱给了?孩子还能回来吗?你脑子抽风了!”蒋兴邦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抓着齐雨的胳膊使劲摇晃,可是齐雨已经陷入疯魔了,她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绑匪,可能会有的善心上,她颤抖着对办案人员和蒋兴邦说:“他让我扔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听见孩子哭声了!孩子在电话里头哭啊!我除了把钱扔下去我还能怎么办?”
齐雨撕心裂肺的哭声,却让指责她的人沉默下来,监听人员也在一边对不知道的人证实,确实在刚刚的电话当中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作为孩子的母亲,听到孩子尖锐刺耳的哭叫声,除了听绑匪的指挥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没有办法。
完了……
办案人员心里闪过不详的预感,但此时不是追究这些问题的时候。
所有安排的人员都在岸上,没有任何准备船只,赵队和周副队连忙紧急调动水上搜救人员,但是因为临时调度,搜救队员还不能很快的过来。
大家都聚在岸边,盯着沉在水里的包裹,可惜的是因为水实在是太深,其实并不能看见水里的包还在不在,有没有被冲走,但是想想,300万还是很重的,沉下去,除非有人潜在水底,不然不可能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进水里把钱拿走的。
因为害怕打草惊蛇,赵队让之前潜伏在周围的人分散开,在水上搜救队到达之后,赵队也让他们分散在湖水面上,不要进入这一片水域,因为这样一来,想把钱从水下拿走,无外乎就是划船过来,这里的水深毕竟是真的很深,除了用工具大家也想不出,没有什么其他办法,把水里的钱给弄走。
直到当守在这里熬了整整一个通宵之后发现始终没有任何人接近这片区域,赵队才察觉到不对劲,他迅速联系搜救人员,穿上救生衣潜入水底,看看那包钱还在不在。
而在搜救队员潜入水里之后,再三确认,扔下去的那包钱已经失踪了。
还真的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任何船只经过的时候,这包钱不翼而飞了。
难道绑匪会隐身吗?
所有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因为钱的失踪就代表着绑匪已经将钱拿到手了,而钱已经到手,人质的死活就难以得到保障。
难道继楚苗之后,这个小县城即将迎来第二个未成年孩子死亡的噩耗吗?
大家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所有人都对这包钱的失踪产生了说不出的滋味,仿佛被人愚弄了一样,明明定位显示还在湖里,偏偏那包钱已经没了,监听设备进了水,也已经报废。
“原来把钱包着,是这个目的!”郑浩白才明白,一切都是绑匪计划好的,他就是能在这么多人蹲守的情况下,带着钱不翼而飞。
郑浩白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先回了派出所,赵队也带着蒋兴邦和齐雨和小舅子齐海一行人回了所里,毕竟,再守在那个地方也无济于事,钱都不在了,绑匪怎么可能再回到这个地方呢?巴不得拿了钱远走高飞吧!
赵队紧急通知交警部门设置卡口,封锁检查各个出县城的路口,而且给上路检查的协助人员下了命令,必须挨个车辆进行检查。
同时派人与各个银行协商,寻找有没有出现这一批钞票的踪迹,因为钱拿到手,保不准绑匪蠢一点存进银行呢?他总要花费,即使不存进银行,他也会拿出来使用,只要使用了,就不怕查不到。
同时治安队和巡警队那边也接到任务,开始进行地毯式搜查,在城中区尤其是城乡结合部这些人口密集的居住区进行挨家挨户上门调查走访。
毕竟想要关押一个孩子,那绑匪肯定是需要远离人群的,而这绑匪目前还不知道是个人作案还是团伙作案,唯一的线索就是钱依许和吴雯雪在监控里看到的那个看不清上半身的男人。
所有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生怕下一秒就接到报警电话,找到了蒋熠的尸体,而不是活着的蒋熠,没有人能够再承担得起另一个小孩子的死亡,每个人都像拉满了弦的弓,紧绷着进入状态。
可是,正义还没有到来,天空也开始不作美,回到了派出所没多久,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而且一连下了三天。
这三天里,开展的工作进度几乎为零,大家根本没有线索,像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去哪儿找孩子,不知道去哪儿找钱,也没有任何绑匪凶手的痕迹。
他们就像完完全全人间蒸发一样,而另一头钱依许对楚苗案件的调查,也几乎没有任何进展。
再一次,钱依许消极的情绪沉积在胸,她深刻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没用。
连续加了两天班,除了安抚受害者家属的情绪,每个人忙得焦头烂额脚不沾地,都没有得到片刻的休息,累了困了就窝在办公椅上稍微躺一下,坐着就能睡着了,但是在这种高强度不休息的工作强度下,并没有达到任何理想的工作效果,赵队在第四天早晨,看了看疲惫的每个人,想了一下,随即安排几个人先回去休息,剩下来的人,在干完今天的工作之后,也回去休息,明天就不过来,先休息的人明天再过来工作,大家轮班。
钱依许和吴雯雪两个人、还有施立勇和范林山两个人得到了提前回去休息的安排,虽然不愿意走,但是想着明天来替换其他人,他们就回去了。
阔别好几天,重新回家,钱妈妈嘘寒问暖,钱依许在疲惫中看见了钱嘉许,想起前两天电话里聊的话,她强撑着点点头。
但是钱依许完全没有什么精神跟钱嘉许说太多,歪歪斜斜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
钱妈妈心疼连续熬夜加班的钱依许,做了一桌子菜,钱依许洗了把脸坐在饭桌旁,还像是没恢复精神,钱嘉许坐在她的旁边。
看了眼像蔫巴了的小菜一样的钱依许,他手伸过去捏了捏钱依许的肩膀,一股子酸涩的感觉,从肩膀蔓延至大脑,也让钱依许一边“嘶嘶”叫着,一边躲开了:“啊啊啊…哥哥哥哥哥!撒手!疼死了,不要捏我!”
“疼归疼啊,醒了没?你的肩膀啊,再不好好按摩一下,马上就要得肩周炎了。”钱嘉许随即松手,虽然是在开玩笑,但也是不失关心地调侃道。
“唉!”钱依许明白钱嘉许的好意,但是她还是哭丧着脸,打不起精神:“唉,哥,我倒是想啊,但是我哪有时间去啊!哎呀,我这段时间忙这两个案子,我真的是快疯掉了。”
听着钱依许的抱怨,钱嘉许愣了一下,然后问:“还是那个小孩子被塞在轮胎里的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