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虎】老师竟是我自己！》一条子鱼

28、【all虎】谎言之善面（28）

　　*原标题《老师竟是我自己！》
　　*本章为伏虎、乙虎
　　*人物归jjxx，ooc归我
　　*喜欢的可以多给些猜测讨论剧情的评论，这也是我写文的动力之一

　　————————

　　他加入任务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情况，若是只有虎杖悠仁一个人，身为施术者的他与任何“管理员”接触都不成问题。这使得后来他们要进入画室调查时，虎杖悠仁做了一番纠结。

　　条件是这样的，既然所创造的这个世界是由术式波及到的人的记忆组成的，那么一旦其中有人死亡或失忆，世界就会有一个地方崩坏无法重组，简而言之就是“拼图的缺失”。

　　一个人对于美好生活的幻想越多，被提取出来的记忆就越多，组成这个世界的占比自然就越大了，至于谁的占比更多，虎杖悠仁无法判断出来。但实际并不用担心有人会在这个世界死亡或失忆，因为就像游戏中的NPC不可能说出程序设定以外的话一样，世界构成的本身就已经确保了这点。

　　但bug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性质了，五条悟与千代礼子的接触已经成为了一个bug，尤其影响到了五条悟本身的心理。“管理员”千代礼子一经失控，被世界判断从“管理员”行列中删除，并成为需要被修复的bug，进行销毁。

　　但很难办的事情就是，修复bug的过程必须不违背世界的规律，即存在人类之间自相残杀的情况。

　　因此，虎杖悠仁最后决定利用任务中需要拔除的咒灵来“销毁”千代礼子，从而巧妙地达到了不违背规则却能成功修复bug的目的。当然，五条悟心态发生变化这点超出了他的料想。

　　虎杖悠仁自己都没意识到，自从他心中产生了这样刻意见死不救的想法后，他就又向着自己口中最厌恶的“毫无人性的怪物”更进了一步。

　　在场的人除了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脸色都不甚难看，他们得知了这个世界的一切真相，在探索过程中无数次想打退堂鼓，就是因为不愿得到这样残酷的现实。

　　“……那，夏油前辈、灰原学长，甚至是七海先生，都只是、数据一样的东西吗？”钉崎野蔷薇回忆着一年里的种种乐趣，一时间都无法接受“这些都是假的”这样的事。

　　虎杖悠仁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实话回答说：“是，他们几乎都是从是从五条老师和硝子医生记忆里构造出来的。”

　　“目的呢？”伏黑惠较为理智地问道，“虎杖，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别跟我说只是为了给我们场好梦，还有之后呢？我们所有人之后会怎么样？”

　　虎杖悠仁听到这个问题，却背过脸不说话了。

　　伏黑惠急着寻求答案，上前去掰过他的肩膀，却见他眼里波澜不惊，缺少了平日里那抹清澈的高光，表情也平静地令他感到诡异。

　　“伏黑，怎——”钉崎野蔷薇见他愣神了，也走上去问道，但被乙骨忧太一把未出鞘的长剑横在胸前，制止住了。

　　乙骨忧太反问道：“如果说，我们希望你们一直待在这个美好的、没有恶意也没有任何同伴死亡的世界里呢？如果现在留下来的话我们依然能够保证你们今后的生活九相图也一样，悠仁可以再次创造出他们，当然是无需修复的版本。”

　　未曾设想到的奇怪问题让三人措不及防，不禁往深处想去。确实，这个世界除去一些bug真的堪称完美，尤其对于他们这些每天看着同伴死亡受伤的咒术师已经是不敢奢望的了。

　　不得不说，乙骨忧太的提议极具吸引力，话中全面到就连九相图胀相的理想，与他的弟弟们的重逢生活都设想到了，并且肯定了血涂、坏相等其他弟弟们也能够“复活”，这几乎让胀相快要当场直接同意。

　　但最先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是伏黑惠，不止因为他的性格，也因为他没有像胀相那样与亲人相依为命的强烈渴望。

　　他不是没有幻想过永远过这样幸福的生活，只是，这样的生活真的没有代价吗？世界上一切的倒霉和幸运都有着客观规律，这样庞大又给予所有人幸福的世界，真的没有等价代换的对象和条件吗？

　　伏黑惠一把揪过他的帽领，用着几乎是肯定的语气质问道：“虎杖，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尽管形成了这样的局面，虎杖悠仁却还是不回答。经过了长时间的对峙，最终还是由乙骨忧太开口了：“……要维持这个世界不止由咒力。”

　　他开了个头，见虎杖悠仁面色并无变化，便继续说了下去：“我相信经常和他一起相处的你们很早就察觉到了，悠仁的精神状态很差的事。”

　　确实，尽管平日里虎杖悠仁尽可能以笑容和活泼的性格掩盖着，但一向识人敏锐的钉崎野蔷薇还是能注意到一些微妙的变化。

　　比如说，在特级咒术师宝贵的休息时间里，不同以前，他会睡得很沉，要不是在咒术高专里，他八成被捅个对穿都醒不过来。

　　再比如，他的黑眼圈并未随着睡眠时间淡退，反而越发变浓，疲惫的气息也逐渐掩饰不住了，不止钉崎野蔷薇，许多人也陆陆续续向他询问过身体情况，或是同样心思细腻的夏油杰，又或是神经大条的五条悟。

　　“难道不是因为克制两面宿傩的影响吗？”钉崎野蔷薇疑惑道，也难怪他们会这样想，虎杖悠仁对此的说辞一向是如此，千篇一律无变化。

　　“两面宿傩的影响只是很小一部分，实际几乎为零，”乙骨忧太解释道，“主要原因还是在于悠仁的术式消耗。”

　　这样一句话，胀相已经基本理解他言语间的暗示了：“……意思是说，悠仁的术式在消耗你们咒力的同时也在消耗他自己的精神力？”

　　乙骨忧太转头看向胀相那边，点点头，说：“差不多是这样，不过代价会更大一些，咒力、精神力，还有——”

　　“……我的生命力。”虎杖悠仁打断了乙骨忧太的话，他的声音中带着沙哑，回答道。

　　————————

　　标题名字换了一方面因为感觉后期剧情已经跟原标题接不上了hhh，另一方面是为了之后这篇文出本的时候用这样的标题显得正儿八经一点
　　要是写的篇数超过三十篇了之后印的本子里就不附加赠文了（番外视结局情况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