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界新语》白小九千岁

31、天界的秘密

　　恶名远扬的玄雾马，此刻在席宁身边，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连呼吸都都不敢大声，乖巧的伏着。
　　席宁道：“你可看清了，当真是左琼亦？”
　　娄瑾玛半跪在席宁面前，道：“那定是左琼亦。”

　　席宁轻抚玄雾马，玄雾马已经昏昏欲睡。席宁起身：“看来天界已经怀疑了。”
　　娄瑾玛看了一眼宣幸思：“想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
　　席宁道：“说吧。”
　　“前段时间，有人在九天一线看见了子车容平。”

　　宣幸思握拳轻咳，并未多言。
　　席宁笑道：“能让天界的大将军亲自来，看来安一杰的好日子不多了。退下吧。”

　　席宁看着宣幸思：“你怎么看？”
　　宣幸思道：“现在左琼亦已经出现，九儿姑娘迟早都会被发现。若是如此，安一杰的好日子，怕是真的不多了。”
　　席宁侧身莞尔：“现在你叫九儿姑娘叫的也挺顺溜。”
　　“咳咳。”
　　“我是说子车容平，你怎么看？”
　　宣幸思目光闪躲，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回答。
　　席宁笑道：“好了，逗你的。反正我们除了看戏什么做不了。”

　　天界，向良曜看见潘哲目露凶光下凡。心道不妙，可眼下这件事情还需谨慎。他思来想去，想到了仲净。来到耀星宫。
　　左琼亦说的没错，仲净的仙缘不好。这耀星宫平日里也少有人来。不，准确说是根本没人会来。尽管仲净身为耀星真君，身份高贵。可就连宫中伺候的小仙娥，都敢议论他几句。因为跟本没人会为仲净出头啊。就算是仲净告到天帝那，天帝最多也是一句“别计较”就打发了。

　　如今耀星宫来人了，仲净将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生怕是来暗杀自己的。
　　向良曜性子急躁，一脚踹开门，连同仲净一起。

　　仲净被踹的倒在地上，捂着鼻子。
　　向良曜没注意躺在地上的仲净，还在空空如也的耀星宫中寻找：“仲净，仲净。真是，能去哪啊？”

　　仲净的手被向良曜踩在脚下，此刻已经发紫。他颤颤巍巍道：“二殿下...我在你脚下...”
　　向良曜低头，赶忙松脚：“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来跟你说凝天姐姐的事的。你知道么...”

　　一听是关于神凝天的事，仲净万分警惕：“过来说吧。”仲净走向桌前。可谁知向良曜还踩着他的衣衫，这刚一迈步，仲净就摔了一个狗吃屎。他趴在地上，这向良曜还没进门，就伤了他三次。仲净实在是不想起来了，不然还不知道一会要承受些什么。
　　向良曜玩笑道：“耀星真君真是客气了。你见我不必行礼，就算行礼，也不必行此大礼吧。你见凝天姐姐都没如此。起来说话吧。”
　　仲净趴在地上：“别了，我还是觉得这样安全些。”
　　向良曜坐在仲净的身旁，任由他去：“那好吧。我跟你说，我方才看见潘哲满眼杀气的出去了。你说会不会是去找凝天姐姐的？”

　　闻言，仲净猛地抬头：“潘哲？”
　　向良曜拍着xiong口：“诶呦，吓我一跳。嗯，我确定是潘哲。”
　　仲净席地而坐：“潘哲不是蔡晟长老的人么？”
　　“你忘了，他从前伺候过凝天姐姐，被凝天姐姐玩得那叫一个惨。那之后只要有人说到凝天姐姐，他就会脸色大变。而且你没看见，九千多年前，凝天姐姐被关进暮泽的时候，他有多得意。”

　　仲净捋着根本不存在的胡须：“无妨，九天一线的结界他进不去。”
　　向良曜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仲净：“我说耀星真君，你不是一个人在耀星宫中待傻了吧。我记得你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仲净一挥衣袖，起身道：“从前那都是在天帝还有圣帝面前装样子的。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耀星真君，不能太有失体面不是。”
　　“那现在...”
　　“现在有什么事也找不上我，我这安静的很。若不是今日你来，我这过个几百年都看不见人影。自由自在惯了。”
　　“那倒也是。”

　　一个身着蓝袍，步伐轻快的少年走进耀星宫：“也是什么啊？”
　　仲净见到那少年，起身行礼：“南琛神君。”
　　南琛学着二人的模样，席地而坐。刚坐下就起来了：“我还以为这有什么宝贝呢，你们都坐在地上。这么凉，快起来吧。”

　　三人坐在桌前。向良曜还好，毕竟他是圣帝的二子。就算南琛是神君，也可以肆无忌惮。仲净就不一样了，虽说他的身份跟南琛不相上下。可若是论起别的，那仲净就样样都比不上南琛了。
　　南琛探头道：“你们方才是在讨论圣主么？圣主有什么动静么？”

　　二人面面相觑，沉默半响向良曜开口道：“没，没动静。”
　　南琛颔首：“我就说嘛，那暮泽是什么地方？就算将整个天界都困在暮泽，怕是也出不来。”
　　仲净尴尬的笑着：“呵呵，是啊。”

　　南琛道：“可是我方才听见你说潘哲？潘哲怎么了？”
　　向良曜挤出一个笑容：“啊，没事。就是好久没看见他了。”
　　南琛道：“不能吧，我昨日还看见他跟蔡晟长老在一起。似乎是在管蔡晟长老要什么宝贝。”

　　仲净神色紧张道：“宝贝？什么样？”
　　南琛回忆道：“就是一颗牙。”
　　“开界牙！”仲净跟向良曜异口同声。

　　南琛道：“开界牙？”
　　向良曜道：“你啊，就是平日太贪玩了。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开界牙？”
　　南琛嘟嘴道：“你竟然说我贪玩？这天界若说贪玩，你第一没人算的上第二吧。”
　　向良曜小声嘟囔道：“我在哥哥那见到过嘛。”

　　这开界牙是天界的神器，据说可以打开所有结界。在任意空间中来去自如。就算是闯入地狱，也可以毫发无损的出来。据说，这开界牙就是左琼亦脱落的第一颗牙。至于剩下的牙有没有相同功效，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没有人真的敢去她嘴里拔牙。

　　若是开界牙真的被潘哲拿走了，那他就可以进入九天一线了。仲净大叫一声：“不好！”
　　向良曜看着仲净：“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仲净不知该如何说。

　　南琛焦急道：“这都是自己人，你知道了什么快说啊！”
　　向良曜应和道：“是啊，我跟南琛都不会害凝天姐姐的。你快说啊。若是被蔡晟长老先发现，那就大事不妙了。是不是凝天姐姐真的出来了？”
　　仲净被逼的无法：“我只能说你们猜的都是对的。剩下的我也不能说什么了。若是潘哲真的拿着开界牙，那他定会去九天一线。到时候...”

　　南琛一拍桌：“那还等什么？我去找蔡晟。”
　　向良曜拦住南琛：“你找蔡晟长老，他会说么？”
　　“那你说怎么办？”
　　仲净在下颚摸索着胡须，道：“找庄督长老。”

　　向良曜大喜：“对啊，我怎么忘了庄督这个老东西了？”
　　南琛提醒道：“二殿下...”
　　向良曜笑道：“是，我说错了。是庄督长老。他可是这五个老家伙中唯一一个明白事的。”
　　南琛道：“我陪你一起去。”

　　天界的五大长老。禄权仁，轩辕伯，蔡晟，庄督，田凋飞。他们五位在天界的时间可是比天帝都要长上许多。虽说五位长老年岁已大，可他们总是认为这些小辈过于浮躁。重要的事情一般都是亲力亲为。就算自己不上手，也要在一旁指手画脚。虽说许多神官都很烦，但也不好多说什么。而且，他们五位毕竟年岁在，处事也更为周全。若是唯一一个不同的，就是庄督长老。他飞升成仙似乎就是换一个地方颐养天年的。这里人或事似乎都与他无关。若是有人相求，看的上眼，就出手相助。若是没人来找自己帮忙，那他也就什么都不理会。这样的性子，使得他在五大长老中存在感是最低的。平日其他四人闲谈，甚至都会忘了庄督。庄督也不以为然，反正就算去了他也只能打瞌睡。
　　可眼下，神凝天的这一劫。能帮助他们的，愿意帮助他们的。恐怕也只有庄督了。只是要说服庄督出手相助，怕是南琛跟向良曜还要多花费些功夫了。

　　二人刚走出耀星宫，就看见向文玮站在门外。向文玮道：“你，回宫。”
　　向良曜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
　　南琛一把将向良曜推了出去：“不是说你是说谁？那姐夫，我先走了。”

　　向文玮转过身，目光寒冷的望着南琛。这眼神看的南琛直发毛，赶忙道：“姐夫跟我姐还没成亲，是我唐突了。那我就先走了。”
　　向文玮一手抓着向良曜，一手负在身后，道：“你要去做什么，我管不着。但我想提醒你，有些事情已经注定。就算是长老，也不能改变什么。除非你有本事说服五大长老。若是没有这个本事，去了也只能是自取其辱。说不好还会连累旁人，话已至此，剩下的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向良曜的手腕被抓的生疼。他明知道挣脱不开，却还不舒服的想要试试。听向文玮如此说，他放弃挣扎，道：“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向文玮眼神向下一斜，向良曜就不敢张嘴了。

　　南琛微微行礼：“听姐夫的话，听该也是猜到一二了。想必现在此事天界许多人都已经猜到了，只是没人敢议论罢了。就因为如此，圣主才更加危险。我知道姐夫你的意思，也知道姐夫是为我好。但既然圣主已经逃出暮泽，这或许就是天意。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尽力一试。”
　　向文玮道：“随你。”说罢，拽着向良曜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