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皇帝和他的小龙人（15） “皇上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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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朕拿下。”魏淮语气冰冷。
“皇......”卫王还未来得及说话，侍卫们已经冲到了面前，架着广华和尚就要往地上按。
魏淮一直看着，那和尚眼神诡异，被拿住后嘴里仍然念个不停，侍卫得了魏淮的眼神，伸手粗暴地捂了嘴。
魏淮看见广华的手似是动了动，但又像是有所忌惮，最终还是没了动作，只是用那双与苍老慈祥的面容不甚相符的眼睛看着他的方向。
“皇上这是何意？”卫王气得满脸通红，他是真没想到皇上竟然不管不顾地就动了手，广华大师素有善名，他难道不怕落人口舌？
魏淮冷哼一声，负手而立，感觉到一个冰冰凉凉的脑袋安抚似的蹭了蹭自己的掌心他才放下心来。“朕倒是想问问卫王是想做什么？朕听这和尚念经突感头疼，卫王说说这是何原因？”
卫王闻言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喜色，看来大师告诉他的事情果然是真的，他正要出口辩驳一二，就又听魏淮开口。
“是想说朕是妖孽？还是有人想在宫中施行那巫蛊厌胜之术？”
魏淮的话一出在场的人心中都咯噔一声，这两个罪名砸下来谁都承受不住，果不其然就见卫王冷汗直流，赶忙解释：“臣不敢，只是广华大师道行深厚，许是有什么魑魅魍魉想对皇上不轨，听见经文才会显露，从而让皇上不适，不如让广华大师为陛下看看也好？”
卫王的反应倒是迅速，见场中不少大臣眼中都开始露出沉思的神色，他心中略略一松，正想着顺势继续，眼神扫到那个不孝子走出来拱手打算开口时太阳穴狠狠一抽。
魏青看也不看他爹，“皇上既因经文不适，想必其中必有不妥，而今尚不能确定是何原因，不如先请广华大师留在宫中，等仔细查探后再做处置。”
魏淮另一只手袖子一甩，下了令，“把大师请去诵经阁仔细照看，别怠慢了。”
他说完就要走，实则缠绕在他手臂上的力道已经是轻飘飘的了，他心里担心，正想着快点回去，袖子一坠，里面的小东西已然是脱力了，他连忙一托，接着回头扫视了一圈，见众人都低着头跪地行礼才收回视线。
张明意广袖之下的拳头紧紧握着，他死死埋着脑袋，然而刚才瞥见的一幕却让他瞳孔猛地震动，大脑一片空白。
刚刚从皇帝哥哥袖口掉出的那一截......到底是什么......
张明意连着好几天都没睡着，那天短暂的一瞥就像是着了魔一般不断出现在他的梦里，像是某种警示，甚至他开始回想，那天陛下盛怒，自己怎么会在行礼时抬头窥伺圣颜，又在陛下转过头来的时候正好像是被人掐着后脖颈一样低了下去呢。
这样辗转无眠几日，才终于等到了一月一次回家的日子。他思来想去，再想想两年前的事情，终于还是等张丞相回府后去了他的书房。
张闻对这个儿子一向十分宠爱，总是板着的一张老脸也温和下来挂上了笑，“我儿回来了？去，给少爷上些茶。”
“父亲。”张明意叫了声，脸上心事重重。
张闻听出不对，再看儿子一脸憔悴，哪还稳得住，连忙就要叫府医。
张明意把人拉住，“父亲，我有一事想问您。”
张闻点点头，“何事？”
“两年前祈雨，传闻陛下金龙入怀的事情，可是真的？”
张闻挑眉，“此事我也派人去查过，当时传得沸沸扬扬，但是众说纷纭，开始许多人都是言之凿凿，后来各种版本越来越多，已是真假难辨了。”
他不知的是魏淮第一时间就让人控制了传言，又可以放出假故事混淆视听，当日不在现场的人大多都只觉得是茶馆里的传说故事罢了，张闻在皖地没什么根基，京城去的到了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本也不是什么紧要的大事，他问过也就罢了。
“儿子怀疑此事是真的。”张明意把自己看见的事情讲了一遍。
张闻有些迟疑，“是不是你看错了？又或者是陛下养的蛇？”他说着自己嘴角都抽了抽，当今哪是有那闲工夫的人。
张明意摇摇头，“我看见了他的犄角和爪子。”
张闻当然相信儿子，只是这事情他实在想不通，不禁皱眉，“可若真是当日的金龙，这等祥瑞陛下何须遮遮掩掩，若是昭告天下，还愁这龙椅坐不稳？”
说句直接的，若是陛下真有金龙护身，不论是他还是什么卫王越王，打的什么算盘都得靠边。
张明意当然也知道，不过他心里忧虑的并不是这样，张家的计划张闻并没有告诉他，只是让他尽量讨陛下欢心，他也一直是这样做，并且做的很好。
“父亲，你有没有发现，陛下似乎有些变了？”
“这......”张闻开始思索，早几年张家势大，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不是没有想过陛下可能会不满，但看陛下没什么反应他也就越发越线，也就这几年，陛下突然手段雷厉风行，他只当是陛下站稳脚跟，终于忍不住要与他们清算了，倒是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
而张明意却是深有体会，曾今陛下对他温和亲近，他心中欢喜，可突然陛下就好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对他与他人无异，可当时正逢朝堂上帝相交锋，他只当是陛下迁怒于他，还为此伤心好久，又迟迟难以抉择到底要选择皇上还是生养他的相府。不等他想出个两全之法，陛下又对那个卫国质子如此恩宠。他伤心欲绝，不知陛下为何就不念旧情，可那日卫王的话却让他有如醍醐灌顶。
“我怀疑陛下是真的被妖邪蛊惑了心神，若那龙不是神而是妖物作祟呢？”
张闻猛地一睁眼，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最后稳住心神，口中喃喃，“别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让本相好好想想。”
明儿说的对，陛下早年对明儿极好，他甚至做好了陛下将明儿收入后宫的准备，还为此做了不少准备，费了很大功夫才在朝堂上营造出若是选秀，男妃也未尝不可的局面，毕竟先帝荒唐，后宫莺莺燕燕男男女女，多得人都塞不下了，而陛下却素得像个和尚。
此事定不能这样放过。
......
没过几日，朝堂之上就突然有人又提起了选秀的事情，魏淮当然没有应下，于是又有人话音一转，开始上书让陛下选出嗣子，早立太子，以求国本安稳。
魏淮看着台下一众或受人驱使或真心谏言的大臣面无表情，似是并不在意他们的吵闹，哭天喊地扬言要撞柱的御史也在帝王的沉默中卡了壳。
魏淮并不意外，他早有预料会有人借题发挥，不过是想要逼迫他至少应下一件事，如若不然怕是妖邪祸国的传言不日就要流传开来，不过这种会让晋国被其他几国当作把柄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敢。
又过了几息，张相都有些沉不住气了，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气喘吁吁的高喊。
“报——西北边关告急！梁国、容国宣布合盟，对晋国宣战，军队已达渭水关外！”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皇帝和他的小龙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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