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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皇帝和他的小龙人(14) “斯顿,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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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后魏淮知道连野擅自下的旨意也没有说什么,甚至还觉得正中自己下怀,他和连野果然是心有灵犀天生一对。
连野沐浴完躺在魏淮怀里,他现在每日都得将头发染成黑色,晚上回来都得洗掉,这活一直都是魏淮在做,这会儿他正习以为常地任由魏淮给他擦干头发。
魏淮抚摸着他银锻一般的长发,眼中近乎痴迷,他仔细擦着,手指不时落到旁边小巧的耳朵处,和他宽大的手掌比起来像是朵小花,他爱怜地揉捏几下,直到被怀里的人不耐烦地拿手拍开。
“你没看见卫王两口子的表情,跟死了亲娘一样。”连野想起下午他们的表情就想笑,今日这一出他也隐约有些猜到卫王府有鬼了,魏青的身份多半有鬼,而魏淮则是想顺水推舟直接做实魏青的身份。
魏淮垂眸嗯了声,早有预料的事情他并不在意,不过能逗连野一笑也算是他们的功劳。
比起这些,还是怀里的人更让他感兴趣,他忍不住低头亲亲少年的额头。
“唉,你这样腻歪,也就我受得了你了。”连野一本正经地摇摇头。这个世界的魏淮比起前两个世界更沉默,但是似乎也更变态了,尤其是他这次从卫国回来,魏淮简直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上。
魏淮抵着他的额头轻笑一声,“那便多谢慕小郡王了。”
“你不怕他们狗急跳墙吗?你就差明说你要把爵位给魏青了,卫王怕不是觉得你要暗地里直接杀了他,好给魏青腾位子。”连野嘀咕,卫王看上去有些蠢的样子,至少连野心都没怎么藏住,不像另一家越王府,就低调很多。
“要的便是他着急。”魏淮淡然道。
连野挑挑眉,在他腿上转个圈,仰头看他,“你想逼他造反?”
魏淮因他的动作僵了僵,怀里的人眼神十分澄澈,即使此时满心都是坏心眼看上去也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真,这样的他让人看上去更想弄脏了。
男人的大腿硬邦邦的,连野忍不住动了动想找个舒服的姿势,又突然对上男人暗沉的眼睛,光被他挡住,连野被笼在他投下的一片阴影里。
连野本能停下了动作,乖乖眨了两下眼睛不动了。他有种熟悉的不好的预感。
可惜他迟了点,男人的手指落在他的唇上,因常年习武有些粗糙的指腹在他唇瓣上摩挲,又得寸进尺地伸进半个指节。
另一只手放在他后颈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逃脱的强势。
“朕的乖乖,帮帮朕......”
......
临华殿这两日都知道小郡王在与圣上赌气,连着两日没有出过殿门了,甚至皇上来都不让进,偏偏皇上还不生气,日日都来,好脾气地隔着门哄人,说的话没人能听见,只是每次小郡王听完似乎都更气了,脸蛋红通通地冲回殿里,可陛下每次却似乎心情更好了。
连野脸上仍有嫣红未消,腮帮子鼓鼓的,含着刚进贡的葡萄,脸上却不见什么怒意,他倒不是气魏淮孟浪,毕竟都是老夫老妻了,什么事情没做过,只是这个世界的小黑明显是个变态,一上来就那么放肆,他要是纵容了日后这个夫纲怎么立得起来。
哼,没个轻重,他的嗓子和嘴不舒服了两日。
安良垂着头端着盘子伺候着,心里想他家主子到底是生气了还是其实是不想去书房,他要不要告诉主子陛下命他将这几日先生布置的功课还有托魏世子记的笔记都拿回来了呢......
还是等等吧,他怕说了之后陛下这辈子踏不进临华殿的大门。
两人表面闹别扭实则打情骂俏这几日,临华殿的消息其实一日不落地送到魏淮的案前,唯有这时候他的脸上才露出些宠溺的笑意来。
那日是他弄得太狠,把人惹急了,不过不去找连野的原因是因为卫王府的事情之后卫王果然有了小动作,接下来怕是没有多久平静的日子了。
自从两年前的事情过后,魏淮就不想让连野知道朝堂上的这些事情了,他实在是怕了,他已经差点失去过连野一次了,若是再来一次,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昨日派去盯梢的人终于传来了消息,魏淮召了魏青、沈怀过来一同商议。
魏青和沈怀也就看见了气压极低的皇上看见了一个太监送来的一封信件后脸上突然露出了某种甜腻腻的表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们好像是被炫耀了什么。
“接着说。”魏淮折好信纸,脸上再度恢复了不苟言笑的表情。
沈怀回过神,“他们的人马已经从皖地出发,计划在江杭驻扎等待运河竣工。”
“上次之后他们的折损近万人,但三个多月前突然又多出了不少,甚至还有马匹兵甲武器等等,要不是最近有了动静,我们甚至都还没察觉到。”
魏淮敲了敲扶手,“三个月前......”
魏青眼神一凉,“正是互市开放那段时间,当时梁国的使团有送来马匹来交换粮食。”
“接着查,另外运河那边可以动起来了,我们的船只呢?”魏淮问。
“都已经在之前商议好的各处等着了。陛下,越王府那边您看......”
魏淮眼睑轻抬,“先不管他们,让石刚盯紧了。”
“是。”房中两人齐齐应道。
走出大殿魏青和沈怀齐齐松了口气,他们是唯二知道陛下计划的人,若不是今日探子的消息,很可能会吃大亏,要是放在以前肯定会被陛下狠狠责罚,而陛下如今似乎变得仁慈了很多。
沈怀想起什么,拱手对着魏青笑了笑,“恭喜世子了,那日不在京城,还望勿怪。”
魏青笑笑,“沈兄客气,是陛下施恩,我受之有愧。”
沈怀懂他的愧,亲身父亲要造反,还打算拿他当炮灰,这放谁身上都受不了,他叹口气,拍拍魏青的肩膀,“总是会苦尽甘来的,听哥一句话,陛下让你亲近那位,就表明了对你的看重了。”
沈怀甚至有点嫉妒,他可是知道陛下对临华殿那位有多看重的,魏青如今得陛下信重,很难说没有那位的功劳,况且听说魏青这次在宫中受封,也是沾了那位小郡王的光,而且听说小郡王相貌惊为天人,要不是他年纪大了些,说不定陛下选的玩伴能是他呢。
沈怀酸溜溜地想。
魏青被他的眼神瞧得怪怪的,嘴上只能多谢他的好意,拜别后摇摇头,转身去往临华殿的方向了。
不上课的日子连野过得有滋有味,听说是魏青来了,连忙把人放了进来。
“如何,你父王他们可有找你的麻烦?”连野把盘子里的贡果往他那边推推,自己也扔了颗到嘴里。
魏青微笑,摇摇头,“我一直待在宫里,他们想做什么也没那么大本事。”这当然不是真话,他的好父王和嫡母第一时间就想弄死他,下毒暗杀手腕层出不穷,只是他身边早有陛下派来的暗卫跟着,他们才没有得手。
连野点点头,又拍拍胸脯,“放心吧,你待在宫里没人能欺负你,等你册封礼那一天我一定去看。书房我都不去了,夫子都拦不住我。”
魏青失笑,“我看是你不想去吧,我今日来可是陛下吩咐的,说你身体不适但功课不能落下,来,我给你补课。”
连野瞪他一眼,又目光危险地看向安良,安良脖子一缩连忙顺水推舟拿出一摞书本来,“公子,这是您这几日的功课。”
临华殿里传出一阵哀嚎,魏青却很享受这样安逸的生活,快了,等陛下割除大晋的毒瘤,这样的日子一定还会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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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情总有意外,谁也没想到连野会不能出席卫王府世子的册封礼。
临华殿里,魏淮面色冷沉地立在床边,看着太医战战兢兢地给床上的人诊脉,这一场景实在太过熟悉,魏淮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曾经糟糕的回忆。
他这几日都没回临华殿,谁知今日一早突然收到连野抱病的消息,他这才急忙赶来,可御医偏偏找不出任何问题来。
“去查,这几日你们主子都吃了什么碰了什么?”
魏淮撩起帘子,床上的人双目紧闭,面色潮红,微张的嘴唇里不断吐出些略微痛苦的呻-吟,不时在床上焦躁地扭动。
他衣衫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拉扯得凌乱,锁骨和白皙的胸膛半遮半掩,整个人看上去充满春意。
但魏淮此刻根本生不出任何旖旎的心思,只是焦急却又无计可施地一遍遍擦拭连野额头的汗珠。
“陛下......臣无能......”
太医院院判跪在一旁,他此刻也是满心害怕,生怕陛下下一句话就是让人把他拖出去。
魏淮没说话,放下帘子,走到离床稍远的地方。
太医也被带到他面前,魏淮开口:“黄太医,若不论脉象,小郡王的症状像是何种病症?”连野毕竟不是常人,他的脉象大约也与常人不同,他日日与之相拥而眠,自是清楚少年的心跳要比常人慢上许多。
黄太医连忙答:“若是从外表看,小郡王更像是外感风热,还有......还有......”眼看陛下因为他的吞吐蹙起眉头,他硬着头皮道:“还有像是中了春-药......”
魏淮没有料到这个答案,顿时一愣,但想想连野的样子又觉得这个答案似乎很是合理,但这会儿冷静下来,他可以确定,临华殿被他里里外外严防死守,还没有人可以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给连野下药。难道是跟连野一样的仙人?
魏淮心中一沉,转而又问:“如果,这种症状不是出现在人身上呢?”
黄太医闻言一脸迷茫,脑筋转了半晌,才顶着冷汗,开口道:“陛下的意思是,动物?”
魏淮不满这个问题,连野怎么能跟动物相提并论,然而也不能解释,他皱着眉道:“你只管回答。”
黄太医:“回禀陛下,若是动物的话,也许是发-情期到了。”
魏淮一顿,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这个答案,“有没有办法能结束发-情呢?”
黄太医虽然不清楚自己为何干起了兽医的活,但显然陛下不再问他小郡王的病就是谢天谢地了,他恨不得陛下立刻让他去兽园看病,当即老实回答道:“若是公兽选择母兽配种就......”
“休想!”魏淮怒斥。
黄太医一抖,“或......或是直接阉骟......”
“滚下去。”魏淮揉揉眉心,没一个有用的。
黄太医如释重负般行礼退下。
魏淮坐到床边,看着眉头紧皱的少年不知所措,只能握着他的手一遍遍擦拭着他额上的汗珠。
“来人,送凉水进来。”
很快凉水放在了床边架子上,魏淮看着连野被汗浸湿的衣袍,挽起衣袖俯身解开他的衣服。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接近,连野本能地缠了上来,拉着魏淮的手臂磨蹭,鼻子也凑过来小狗一般四处嗅闻。
他身上不着一物,白皙修长的躯体无疑是在挑动着魏淮的神经,他练武都没出那么多汗,强忍着不该有的念头目不斜视地将连野的上身擦拭干净,冰凉的温度让连野忍不住黏得更紧,衣衫也完全滑下。(照顾病人没有别的哈审核大大~)
魏淮拿着巾子的手一顿,喉结也迅速上下滚动。
连野这时也睁开了眼睛,若有人在此定会察觉这个少年并非人类,他眼中的瞳孔像狸猫一般竖立,瞳色是淡淡的金色,使得整张脸充满了霸道却又带着魅意一般的矛盾既视感。
他眼中的神色是迷茫的,似乎花了些时间才分辨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等看清魏淮的面容之后,就抛下了所有警惕,像是粘人的小猫一般凑过来撒娇。
“你回来啦?我好难受啊......”连野皱着眉冲他喃喃,拉着他的手往下扯,“你帮帮我。”
魏淮手臂僵住不动,喉结动了动艰难道:“你之前说不行,伤还没好,乖,忍一忍,告诉我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可好?”
连野没有理智分辨他的话,只听出了是拒绝的意思,于是抬眼不满控诉地看着魏淮,“那你走。”绵软软的手臂想要将他推开,但另一只手还老实地拉着魏淮不放。
魏淮将他两只手拉到一出,安抚道:“我不走,我陪着你。”
连野差点被气哭,这人不动手,还拉着他不让他自己来,许是实在生气,混乱的头脑竟然有了片刻的清明,他水意朦胧的眼睛看向魏淮,“没......没事,你帮我,不会有事。”
魏淮看出这话应该不是胡言乱语,没多说什么坐上了床,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前,两臂一揽将人圈进了怀里,手上也顺了他的意。
连野一开始还能带着他随自己的心意,后来就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握住船桨的小船,不受自己控制地被带到一处又一处的海浪之上,浪潮不断将他吞没。
魏淮用了极大的忍耐才控制着自己没有做不合时宜的事情,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别处,目光只是落在少年纤细的后颈,却莫名看出了几分熟悉的感觉,牙尖竟然生出些许痒意。
熟悉的痛感让连野有些恍惚,本就不清醒的脑子已然分不清身处何处,他口中下意识呜咽一声,“斯顿,别咬......”
......
第二日连野醒来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但他也没注意,因为昨日的记忆都如潮水一般涌进脑海,昨天的男人本来还算是温柔,直到听见斯顿两个字恨不得把他吃了一样,十分凶狠。
“嘶......”连野想着就感觉后颈一阵疼痛,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摸摸,却发现自己没够着......
【小七,我怎么又变成龙了?!】连野看着自己的爪子很是崩溃。
【主人你是龙族嘛,龙族的发-情期结束后本来就会变回原型,这段时间也是你最虚弱的时候,没有任何灵力。】
【不过主人你别担心,你的原型是成年的黑龙体态,不再是以前那个幼崽啦,现在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龙,开不开心?】
连野:【......我谢谢你,这个世界上本来也就只有我这一只龙吧......】
连野无语片刻,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身处的位置,他现在完全就是迷你般的龙形,还是在临华殿的床上,魏淮并没有在,只是自己身下垫着,被他用尾巴牢牢卷在怀里的东西很眼熟,他拿尾巴挑起来才发现是魏淮的寝衣,被他像是筑巢一般堆在一起。
被这种痴汉行为弄得老脸一红,连野连忙摆摆尾巴把衣服推远了,熟悉的气息立刻变淡,连野嗷了一声还是没忍住,自暴自弃地一头扎进了乱成一团的寝衣里,露在外面的尾巴欢快地甩个不停。
刚进来的魏淮正巧看到这一幕,心中酥软一片,眼中满是笑意。
他走过去坐在床头,伸手撸了一把布满黑色麟片的尾巴尖,“醒了吗?”
掌心里的尾巴尖僵了僵,嗖地抽了出去,带着被发现的羞恼一头往床尾飞去,拱起被子把自己罩得严严实实的。
魏淮轻笑一声,伸手把龙捞了出来,“别调皮,可有觉得不舒服,如今这样可是因为伤还没好?”他说着就皱起眉头,昨晚还是不应该那样的。
连野听出他语气中的自责,也顾不上害羞,钻出来飞到魏淮面前,见他抬手要摸他,便愉快地缠上了魏淮的手臂,在他手背蹭了蹭。
“没事的,这是正常状况。”说着他把小七说的话跟魏淮解释了一遍。
魏淮略微放心,但仍是皱了皱眉,“那你这段时间就待在殿里,我有空就回来陪着你。”既然是最虚弱的时候,他怎么都不敢让连野再出门去。
连野一听急了,听小七说虚弱期少则一月多则半年,他怎么可能忍住待在屋子里那么久,那不得活活憋死他。
“别啊,我就跟着你出去,我还可以变小的,到时候你去哪我就盘在你袖子里。”说着他就又变小了一些,缠绕在魏淮手上,撒娇一样扭来扭去。
魏淮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手指摸了摸他小蛇一样的脑袋,“你若是敢乱跑,就自己回来待着。”
听出他同意的意思,连野连忙保证,又在魏淮手上玩了会儿,当了这么久人重新变成龙形还怪新奇的。
魏淮陪着他玩了会儿,想起什么,停下动作,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微妙地盯着他,开口道:“昨日你还未说清楚,斯顿究竟是谁?”
连野心里一咯噔,这人怎么还没忘,昨晚就因着这事把他玩得差点晕过去,连野眼珠子转了转,灵机一动道:“这是龙族语言里对爱人的称呼。”
魏淮看着他半信半疑,“哦?那你说说龙族别的话呢?”
连野眼神狡黠,张口就说了几句上个世界的星际语,他就不信糊弄不了魏淮。
魏淮见他说的流利,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怀疑,低头亲了亲连野,嗓音温柔低沉地喊:“斯顿。”
连野一僵,觉得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干咳两声道:“这是我对你的,就像夫君娘子一样是不同的,你叫我的话不能叫斯顿。”
魏淮虚心求教,“那应该如何叫。”
连野忍住高高翘起的唇角,挺着脖子教他两个字。
下一秒同样的音节从魏淮口中吐出,他声音温柔又好听,听得连野浑身荡漾,心里更是嘎嘎大笑了翻了天,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快乐。
“再叫一声。”
魏淮从善如流。
“哈哈。”连野忍不住笑出声,他才不会告诉魏淮他教的是老公呢,四舍五入他这不是翻身做1了吗嘎嘎嘎。
魏淮无奈而纵容地看着他怪笑,心里知道大概这个人又是在捉弄他了,只是见他高兴魏淮也不在意。
胡闹一阵,安良才在门外通传。
启承殿前已经有了不少人,宗室和大臣神色各异地看着前面的卫王夫妇,出乎意料的是,两人今日看上去虽然比之前消瘦了些,但表情却看不出什么,难道当日的传言有误?卫王府实则对这个世子很满意?
魏青坐在殿中,从影影绰绰的琉璃窗中看向殿前,落在卫王方向的目光幽深。
“那不是南华寺的广华大师吗?”沈怀也同样看见了,皱着眉说道,今日皇上和他们都做好了卫王府要作妖的准备,但带个僧人进来是他们没有料到的。
魏青也不解,难道是要从什么八字命格入手?他们该知道这定然是不能让陛下动摇的。
“不论如何,见机行事吧。走吧,时辰到了。”
礼官开始唱礼,仪式也都顺利进行,卫王两人也都稳重地坐着,等魏青向他们行礼时还面带微笑地讲了勉励和祝福,这样反常的举动也让魏青和沈怀两人神情逐渐凝重起来。
快结束的时候,外面传来太监的高喊:“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跪下行礼。
‘’起。‘’
魏淮走到上首,目光在场中一扫而过,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不知内情的人只觉得魏淮的到场是对卫王府和魏青的恩重,还很羡慕,等到仪式结束听到梁德海代宣的一水赏赐时更是纷纷投以艳羡的目光。
等到魏青领旨谢恩完,卫王才有了动静。
“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魏淮挑眉,“讲。”他转着手上的扳指,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卫王低头拱手,“臣代青儿多谢皇上看重,望他日后不辜负皇上期望,成为国之栋梁,前些日子青儿的冠礼我和他母亲因事疏忽,今日特意请来了南华寺的广华大师来为青儿诵经,以求他平安顺遂,还望陛下恩准。”
魏青警惕地看着他的一对好父母,他才不相信他们会这么好心,可单单是一个和尚,难道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
魏淮看向那个僧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准了。”
卫王闻言面色一喜,眼中闪过一缕阴毒,“多谢皇上。”
广华大师也直起身来,他并未准备什么东西,只拿出一串佛珠,就这跪坐在地上,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声音并不响亮,却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心间的平和,恍若真是到了西天极乐之境,仿佛受到了洗涤。
魏淮瞳孔一缩,实际上他没有任何感觉,然而袖中,手臂上突然勒紧的力道让他明白,这个诡异的僧人,是冲着连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