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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怀疑 飞萤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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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萤开了江竹帛的车,和他一起去了公司。路上,江竹帛问她:“楚叔一会去见李一秋,可能会和她摊牌,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为什么?”
“楚叔可能会说出你们和他的关系,而且,你和梅若虚已经引起她们怀疑了,楚飞鸾还有可能来找你麻烦!”
“是我错了,不过我也不是故意的,如果她来找我,我会向她道歉的,如果她还是不依不饶,我也没有办法,我和他已经过去了,这件事还不至于对我造成困扰,我想,他也会保护好我和妈妈的,我相信他”
“不光是他,我也会保护好你们的!”
“我也相信你”
听了她的话,江竹帛很是欣慰,不再说话,让飞萤好好开车。
“飞萤姐,”小叶一见江竹帛进去了,就急急地问:“你们最近都好奇怪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们?”
“是啊,你和江总,还有李助理,是江总有事?你有事?还是公司有事?”
“没有,你别瞎想”飞萤摇头
“飞萤姐,我不是多事,纯粹是担心你们,要是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谢谢你,真的没事”看着小叶一脸的担心之情,飞萤心里暖暖的,职场上充满了尔虞我诈,虚情假意,人和人之间都是利用的关系,很少能体会到真情,江竹帛手下的这些人对他却都是真的关心。
赵姐一直听着她俩说话,也投来关切的眼神:“我看江总的左手好像有些不灵便,是不是受伤了?”
赵姐的观察细致入微,江竹帛已经尽量掩饰了,还是被她看出端倪。
飞萤故作轻松地说:“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有些淤青”
“去过医院了吗?”
“去了呀!”
赵姐笑笑,没有再说话,以她对江竹帛的了解,只是碰了一下,他是不会上医院的,但既然飞萤不说,她就装不知道好了。
江竹帛带着飞萤开了两个会,公司高层们看见她出现在会议室,众人脸上表情各异,飞萤泰然处之,江竹帛这次是铁了心不让飞萤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她反抗也没用。
午饭也一起叫了外卖吃了,飞萤还靠在他办公室里间的大沙发上午休了一会。
江竹帛一直在埋头工作,不用抬头看她,他也知道她就在那儿安安静静待着,这样的距离让他很安心。
楚飞帆打电话给江竹帛说,一切都谈好了,让他们放心,楚谦去找飞萤的妈妈了,他也要回南市去了,最后,他让飞萤接了电话,嘱咐她这几天就住在江竹帛家里,一来,可以确保她的安全,二来,江竹帛的手伤也的确需要人照顾,末了,他还说,楚谦和顾婷知道她住江竹帛家里,很是放心呢。
虽然住在别人家里有许多的不方便,但,想想江竹帛的手是因为她才受伤的,她多多少少有些责任,算了,就当自己尽义务吧!
江竹帛想是看出她的心思:“要不,我去你家里住吧?”
“我那里?那有一个人要睡沙发?”飞萤家里只有一个卧室,他要去的话,只能睡沙发,飞萤也不忍心太委屈他,几天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你要不介意的话,一起睡床也不是不可以!”江竹帛笑了两声。
飞萤给了他两下,脸上有些怒色。江竹帛收起笑容,正色地说:“行了,不逗你了,还是去我那里,我们先去吃饭吧”
江竹帛怕飞萤认床睡不好,趁飞萤洗澡时,特意找了瓶红酒,可惜一只手,实在开不了,只得坐在地毯上看着电视等着她,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也喜欢这样坐了。
飞萤吹好头发出来,就听见他叫她,因为穿着睡衣,飞萤有些不好意思,磨磨蹭蹭,半天才走过去。
“你乌龟呀?慢吞吞的,赶快,把酒开了”
“喝酒?”飞萤突然觉得自己的确需要压压惊,“你想的可真周到”飞萤三下五除二就开好了。
江竹帛嘲弄地说:“这手速,平时没少喝吧?”
飞萤无所谓:“我又不耍酒疯,压力这么大,还不许我喝酒啦?”
其实江竹帛明白她为何常常喝酒,因为懂得,所以慈悲!伸手倒了两杯酒。
“哦,江总,你手有伤,不能喝酒吧?”
“陪你喝一点,应该没事”
飞萤半开玩笑半带真的说:“那我今晚可得把门锁好了”
“瞎说什么?我可没有那种癖好”江竹帛紧紧皱眉,隐约有点不悦。
飞萤低下了头,也奇怪自己会有这样猥琐的想法,最近她和江竹帛说话也越来越没有分寸感了,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江竹帛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轻叹一声,柔声问:“要不要零食或者水果?”
飞萤摇头,拿起酒杯轻轻摇了摇,浅浅尝了一口说:“我不挑的,云南红也能喝”
“红酒可以喝一点,啤酒和其它的可不行”
“啰嗦!”飞萤抿了一口,味道不错,一仰脖,干了。
江竹帛慢条斯理地又给她倒了一杯,嘴上却说:“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失恋的女人可真不可理喻!”脸上顾作嫌弃的表情。
飞萤不理会他,趴在几上摇着酒杯,眼睛盯着酒看:“不过,江总,你怎么不找个女朋友呢?”
江竹帛摇头轻笑。
“我知道了”飞萤狡黠一笑,“一定是你脾气太坏,没人受得了”
“我脾气不好?原来,你拒绝我就是因为这个?”
飞萤见他又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急却地说:“我刚做你助理那会,你一天不训我一顿不罢休,搞得我压力增大,整天如坐针毡的,惶惶不安!”
飞萤说的有点夸张,不过那时,江竹帛那阴晴不定的脾气,还是给她造成了点影响。
“有这么严重?”江竹帛有些不信,回想着当初的情景。
“没有那么夸张了,不过还是有些影响我心情的,不过,谁让你是老板呢,我总要学会适应”
江竹帛想着那时他可能就对她上了心,但又见她深陷在情爱里,自己那种无力感,才会让他忍不住常常对她发脾气。
“那段时间我大概是有些失控了!”
江竹帛看酒下去半瓶,不让她继续喝了,飞萤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乖乖听话去睡觉,江竹帛还想再坐一会,飞萤以他有伤为由,理直气壮地催他去休息,两人站在门口互道晚安。
夜里飞萤起来喝水,被坐在茶几边的江竹帛吓了一跳,他却先埋怨她:“你怎么不开灯?”
“你还好意思说我?大半夜地干嘛在这里吓人?”飞萤轻轻拍着胸脯,这段时间神经脆弱,的确被他吓到了。
江竹帛有气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说:“伤口有点疼,头也有些发晕”
飞萤试了试他的额头,好烫:“江总,你可能是伤口感染了,必须尽快去医院”
“现在?”
飞萤点头,进房间去换衣服,出来时见他还坐在那里,“江总,你不换衣服呀?”
“没力”
看看时间凌晨四点,也不好叫李博然,她只好把江竹帛扶进卧室里,帮助他换衣服,江竹帛全身软绵绵的,整个人几乎挂在飞萤身上,飞萤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到医院,一看,果然是伤口感染了,有些发热,在医院输完液,江竹帛破天荒地提出要再家里休息一天,不过要飞萤陪他,并且煮饭给他吃,飞萤满口答应了。
江竹帛打电话给李博然安排了一下工作,对外就说他俩在外面办事。两人一起去超市买食材,所幸江竹帛现在饮食要清淡的,准备起来也不难。
飞萤的厨艺不佳,手忙脚乱地弄好两顿饭,江竹帛也不挑剔,她做什么吃什么,两人相处的还算融洽,晚饭后,江竹帛又去医院输液,忙乱了一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飞萤早早上了床睡觉。
江竹帛敲门,飞萤有些闹脾气,没好气地问:“干嘛?”心里却抱怨起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隔着门,江竹帛轻声说道:“飞萤,你能不能帮我洗洗头?”
飞萤打开门,江竹帛手里拿着毛巾,斜靠在门外:“头实在是痒得难受,帮帮忙,好吗?”
飞萤听他说的可怜兮兮的,立马心软起来。
在主卧的卫生间里,江竹帛顺从地低着头让她洗,飞萤担心他低的难受,动作十分迅速,“江总,我简单地洗洗了啊?”
“嗯,不过你还是给我好好抓抓,痒”
“哎”飞萤叹起气来,“你找个女朋友多好?”
“我想呀!可惜你不同意!我有什么办法?”
飞萤哼了一声,“跟你说了现在别谈这个问题?”
“哎,是你先提起的”
“我说的是你,是你,怎么又扯上我?”
“我要的就是你”
飞萤不理他,草草给他洗好,把毛巾给他包在头上,象征性地揉了揉,“好了,转身就往外走,江竹帛快速上前,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接受我?”
飞萤冷静地说:“你要我怎么说,才能明白?”
江竹帛松开她,飞萤定定站了一会,还是走了。
江竹帛追出去,拉住她说:“我是真的喜欢你,平生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无法控制自己,我也困惑过,茫然不知所措过,但是,我很确定,你就是今生我想要共渡一生的人,你要我在怎么做,你要我怎么做?才能...”
喜欢?共渡一生?曾经,梅若虚也这样说过,可是...
“喜欢我?你敢说在这当中,就没有一丝丝是因为我是楚谦的女儿?就没有一点是因为楚氏有你们至关重要的股份?”
“你?”江竹帛冷冷地看了她几眼,转身走了,“啪”一声关上了房门,以示他的愤怒。
飞萤没想到他反应这样大,也气呼呼地回房间了。
第二天一早,江竹帛起来时,发现飞萤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桌上放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我回家去了。
江竹帛坐在沙发上,彬上了眼睛,平生第一次,感觉到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