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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音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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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响起,主人家带头翩翩起舞,杜夫人身材苗条,舞技精湛,吸引了大家的注目。楚飞鸾拉着梅若虚也跳了起来,两人舞步配合的十分默契,宛如一双蝴蝶轻盈灵动,还时不时贴着耳朵细语,显得亲密无间。
人越围越多,飞萤觉得憋闷,趁着江竹帛带楚飞帆去应酬,三步两步走去了花园里,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飞萤似乎没有查觉,径直走了出去,走了一段,头发淋湿了才后知后觉地往回跑,跑进走廊里时,迎面撞到一个人,飞萤刚想说对不起,对方却开心地笑了起来:“飞萤”是梅若虚
“你不是跳着舞吗?怎么出来了”
“我来找你,我们谈谈?”他的眼神忧郁,飞萤下意识地点头:“嗯”
梅若虚把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飞萤也没有拒绝,两人不约而同地向里走了几步,远离了门口,自欺欺人一般。
“你想说什么?”飞萤接过他递来的手帕,轻轻擦着头发上的雨水。
“我...”梅若虚欲言又止
飞萤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不是说要离婚了吗?”语气突然变得尖锐,咄咄逼人。
“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不会离婚了”
“为什么?是因为我知道了你和何柔嘉的不正当关系,是因为你一次又一次的骗我,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再也骗不了我了,是吗”
“是的,因你而起,因你而终”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啰”飞萤冷哼一声“无耻,想想我也是可笑,你忍辱负重,处心积虑才有了今时今日,你怎么会舍得放弃楚家的支持,你明明知道我对当年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你却可以不动声色地陪我演着一往情深的戏码,你不知道何柔嘉当年对我和杜若宇的伤害有多深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飞萤强忍着不哭,却还是流下了眼泪。
梅若虚伸手想扶她肩膀,被飞萤大力拍开。
“你认为到了如今,我还会在乎能否得到楚家的助力?何柔嘉这些年为我尽心尽力,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是她一直在默默付出,我不能出卖她”
“那么你就只能欺骗我了,梅若虚,你还真是情深义重!”
“飞萤!”
飞萤脱下他的外套,狠狠甩在他怀里,转身就走,“飞萤!”梅若虚从后拉住了她的手,飞萤用力也没有挣脱,急得用肩膀去撞他,却被他整个人揽住,紧紧抱在怀里:“你别激动,听我好好和你说”
“我不听,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飞萤继续挣扎,无奈梅若虚就是不肯松手。
江竹帛出来找飞萤,正好看见这一幕,几步上前拉过飞萤,把她护在自己身后,语重声长地说:“事已至此,我劝梅总还是不要再纠缠的好”
“我不是纠缠,我只是想和她解释一下”
“我不想听”
“听到了吗?她不想听?”江竹帛继续挡在飞萤身前
“若虚”楚飞鸾也出来了,飞萤拉着江竹帛就走,楚飞鸾看着飞萤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低头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和手帕:“若虚,怎么了?”
梅若虚说:“没什么,我头有些疼,我们回去了”
“现在就走?不用和主人家道别?”
梅若虚摇头,楚飞鸾乖巧地随着他走了。
江竹帛看着他俩走远,才轻声问她:“他又纠缠你?”
“没有,他想和我解释,被我骂了一顿”飞萤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
“怎么这么浮躁”
“不知道”飞萤没好气地说,想了想又说:“有些事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一回事!你不明白!”
“要不要我打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人都走了,你才这样说?”
江竹帛转身就走,飞萤急忙拉住他:“我说笑呢,你怎么这么孩子气”
江竹帛瞪了她一眼,飞萤说:“要是打他一顿能解气,我早打了,走吧,你帮我去向杜夫人借个吹风机,我弄弄头发和衣服”
“借什么借,我陪你回家去,被他这样一弄,我也没心情了”
“回什么回,江总,宴会才刚刚开始,你这半个主人就开溜,不好吧”
“你不生气?”
“我是这么公私不分的人吗?我们赶快进去吧!”飞萤知道今晚的宴会很重要,无论如何,她也要坚持下去。
他们一直待到很晚才回家去,楚飞帆先上去了,江竹帛送她到门口,飞萤门一开就把高跟鞋脱下来,赤脚走进去,江竹帛微微皱眉:“像什么样子”
飞萤说:“脚疼”
“好了,快进去吧!”江竹帛伸手帮她关门,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问她:“他对你当真如此重要?”
飞萤不答,默默低下头。
江竹帛说:“早些睡”
“晚安”飞萤关上了门,江竹帛靠在墙壁上,拉开领带,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过了一会,他正打算离开时,屋内传来一声尖叫,虽然并不确定是飞萤发出的,他还是一边拍门一边喊着飞萤的名字,没有人回答,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从钱夹里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果然,房间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此刻正把飞萤胁持在身前,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口。
男人对他呵斥:“不许过来,否则我对她不客气了”
江竹帛上前一步,冷静地关上了门:“朋友,你别激动,有话好说,你不过是求财,先把她放开,我们好商量”
“你当我三岁小孩?放开她,你还会和我好说?”
江竹帛又上前一步厉声说:“放开她,趁我现在好说话”
男人突然从裤袋里拿出一把刀,抵在飞萤脖子上:“别过来”
“好,我不过去”江竹帛站着没动,“说吧,你要什么?只要你别伤害她,条件随你提”
“我要钱,还要答应放我走”
“可以,要多少?”
“五万”
就这?江竹帛心里感到有些诧异,嘴上却说:“这么多?我们都是工薪阶层”
“看你的穿着不像连这点钱也拿不出来的人,少和我讨价还价”男人突然发怒,拖着飞萤往后退。
“你别急嘛”江竹帛故作考虑了一下:“好吧,只要你答应别伤害她,不过我身上没有现金”
“现在谁还用现金?我看你的手表就不错”
“你喜欢?好,给你”江竹帛脱下手表,准确地扔在飞萤脚旁边,一边肉痛地说:“这表买的时候3万8,我还了好几个月”
男人压着飞萤蹲下身,命令地说:“捡起来给我”飞萤十分冷静地慢慢捡起来,看向江竹帛的眼神却闪过一丝惊慌。
男人一把抢过手表来看了一眼:“真的假的,不过这也卖不了多少钱”男人语气里透着不甘心。
“我可以找人送些钱来”江竹帛提议说
“不行”男人断然拒绝,“你别想通风报信”
“我可以让他把钱放在门外,不进来”
“你真当我傻呀,有人守在门外,我还跑的掉?”
江竹帛看他不上当,像是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个,这是钻石的,应该也值些钱”江竹帛用力扯着两个袖扣,半天才扯下来,急急忙忙地往地下一扔,男人照旧让飞萤去捡,飞萤微微颤抖,捡起来又失手掉在了地上。
“废物!”男人怒吼一声,整个身躯用力压向飞萤,迫使她跪在地上,男人一手禁锢着飞萤,眼睛看着江竹帛说:“别耍花样”一手去地上摸索着的袖扣。
江竹帛死死盯着他,趁他眼神飘向地面之际,一个箭步冲过去,准确地制住了他拿刀的手,飞萤迅速滚向一旁,江竹帛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男人恼羞成怒,和江竹帛在地上扭打起来,飞萤退到墙边,此时江竹帛在夺刀中,被对方划伤了胳膊,鲜血从划开的地方透出来,飞萤按奈下惊慌失措的心情,站起来拿起一个空酒瓶,朝男人头上砸去,男人吃痛,放开了江竹帛,站起来,抱着头连连跳脚,飞萤一把扶起江竹帛来,远远站在一边,男人用刀指着他俩,恼怒得说不出话来。
男人恨恨看了他俩几眼,飞萤毫不示弱地和他对视着,男人突然躲门而逃。
飞萤冲到门前,从里面把门锁上,让江竹帛坐在沙发上,自己找出药箱,拿出一卷纱布,跪在地上给他仔细缠在伤处:“先简单处理一下,我这就打电话给大哥,让他和我们一起去医院”
谁知楚飞帆没有接电话,飞萤急得走来走去,问他:“要不,我给李助理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江竹帛想了想,他现在和飞萤去医院的确不安全,就同意了。
刚给李博然打着电话,楚飞帆又来电了,飞萤告诉他说江总受了点小伤,让他来接他们去医院,就匆匆挂断。
楚飞帆懒洋洋地说:“是不是竹帛不回来睡了?”
飞萤此刻也无心回嘴:“不是的,大哥,我家里不知为何进了个陌生男人,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总之江总受了伤,你下来陪我们一起去医院”
“什么?好的,我马上下来”
江竹帛看着她一脸着急的样子,心里暖洋洋地说:“我没事,不疼,小伤尔已,你别太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出了这么多血!”飞萤轻轻放开他的手,“大哥怎么还不下来?”
“放心,伤口不深,应该没有伤到骨头!”
他越这样说,飞萤越发着急:“算了,不等他了,我们立刻去医院,然后再去派出所报警”
说话间,楚飞帆来了,他们一起去了医院,路上飞萤打电话给李博然让他直接去医院。
幸好江竹帛只是划伤,也没有伤到经络,处理好医院,他们就去附近派出所报案。
待警察勘查完现场,又调了监控,发现那个陌生男人是晚上11点左右就潜进飞萤家的,不过他当时戴了帽子,口罩,看不清面容,还戴了手套,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飞萤他们又去派出所做了笔录,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江竹帛心有余悸,让飞萤去他家住,因为有楚飞帆在,飞萤收拾了点东西,随他们去了江竹帛家里,李博然在客厅沙发上睡,飞萤迷迷糊糊眯了一会,七点起床后,去客厅一看,三个男人齐刷刷聚在一处。
飞萤一眼就看见江竹帛脸色不太好,冲到江竹帛身边,拉起他的手问:“你受了伤,怎么不多睡一会?”
“睡了,我睡了三个小时了”江竹帛拍了拍她的手背。
“才睡了三个小时,哪那行?”
楚飞帆和李博然面面相觑:“我们就不用睡觉?”
“哦,大哥,你们休息了吗?”飞萤后知后觉地说。
“睡过了,不过又被某人给叫了起来”
江竹帛看了他一眼,楚飞帆推着李博然去了卫生间:“走,我们去洗漱,一会还有事,飞萤啊,竹帛手不便,你帮着他洗洗脸什么的”说完就和李博然一溜烟走了。
江竹帛举着手说:“拜托了”
飞萤没办法,只得陪他去了主卧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