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不另仙

18、十八、白蕴玉（4）

　　十八、白蕴玉（4）
　　何·小浪蹄子·旧风和君·大白鸟·屏坐在树上。
　　君屏：“怎么回事？”
　　何旧风老实的交代了他来这里到现在的所有事。
　　“可能，白蕴玉就是中心。”君屏。
　　“那白蕴玉把我带进来是什么意思，免费给我放电影吗？”何旧风。
　　君屏：你真是傻的可爱。
　　“他带你进来的叫绝境，和其他的幻境不同，一入绝境，至死不休。”君屏。
　　“就是说，我会在电影结束之后和电影一起结束是吗？”何旧风。
　　“嗯。”君屏。你真聪明呢，何·小浪蹄子·旧风。
　　“那他为啥不直接能死我呢？”何旧风。
　　“布绝境的人，就是想让别人一起体会绝境里的绝望，越接近结束你和他的共情就会越来越强烈，你会体会到和他一样的痛苦，最后取你性命。”君屏。
　　何旧风：那他还真是个小变态呢。
　　“那你能救我吗？”何旧风。
　　“嗯，我说过会护着你。”君屏。
　　何旧风还没来得及恶心君屏的话，就被一阵强烈的吸力牵走了，睁开眼的时候，回到了白蕴玉的身体。
　　“你醒了。”箜谷。
　　“小和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白蕴玉刚醒过来声音还有些有气无力。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不该死。”箜谷。
　　“不该死？这世界上不该死的那么多，你怎么就偏偏救我一个呢？”白蕴玉。
　　“我……”箜谷回答不上白蕴玉的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为什么偏偏不想让白蕴玉死呢？已经有太多的不该死了，箜谷不知道，他想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躲闪白蕴玉的视线，转移话题：“你刚醒，身体不好，还是好好休息吧。”
　　箜谷起身离开，他刚刚转过身的时候，后面的人却猝不及防的将他扯了回去，随即箜谷感受到了之前槐树下敲动心弦的柔软，白蕴玉吻的细致缠绵，却让箜谷不由得心生烦躁，他扣住白蕴玉的后脑勺，兀自加深了这个吻，甚至咬破了白蕴玉的嘴。
　　白蕴玉捧上箜谷的脸，分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抵着箜谷的额头，箜谷的眼睛里充满着烦躁，不安，这几天他没睡好一个好觉，好几次在修炼的时候险些走火入魔，加上白蕴玉一直昏迷不醒，他的情绪接近崩溃边缘。
　　“小和尚，你看着我。”
　　“别怕了，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在纠结对错和善恶了，你分不清。”
　　“那我该怎么办？”白蕴玉感觉到他捧着箜谷的手沾上了湿润的泪水。
　　“你没有办法弥补过去的，就好好偿还欠下的就好了。”
　　“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我陪着你，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善，什么是错，所以，现在，不要想了，你累了，休息吧，傻子。”白蕴玉的话好像带着奇怪的安抚作用，箜谷感觉身上的重担正在一点点的卸下，缠绕了他很久的梦魇停下了，他又回到了初见蕴玉的场景。
　　白蕴玉把箜谷抱在怀里，帮他安抚着躁动的梦魇。老骗子，你这个净咒人不好的老骗子，现在他好像也被傻子骗了。
　　安生的日子并不长，这几天君屏一直跟在箜谷身旁，眼看着何旧风越陷越深，甚至出现了叫不醒的时候。平静的日子被打破，妖界的追杀和所谓名门正道的修士打着除魔卫道，歼杀叛徒的旗号一齐出现，箜谷奋力抵挡，重伤之下和箜谷逃了。
　　他们日夜兼程漫无目的的躲蹿，终于暂时找到了一个栖身之地，那里和京城离得太远了，白蕴玉和箜谷被那里的一个高官救起，白蕴玉在箜谷醒来之后告诉他，那个地方叫月牙湾。
　　救他们的人是个南蛮头子，为人虽然不拘小节但是一身正直，白蕴玉问他为什么要救他们，萍水相逢，来路不明，
　　那南蛮头子说，管什么苹果相逢，来轮不明的，做人就是不能见死不救。
　　箜谷醒来之后发现自己长发披散，一时间还失了分寸，白蕴玉搂着他说：“傻子，这是我给你的，喜欢不，你现在不是和尚了。”
　　箜谷只是笑笑说好，他这次没有反驳白蕴玉，后来箜谷和白蕴玉在月牙湾定居了下来，箜谷会跟着南蛮子打打仗什么的，总之白蕴玉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所以后来箜谷才知道，人有恶，妖有善。跟着南蛮子打仗杀人，却救百姓于水火当中，有的时候去救助的一些妖物，他们也会怀着感激之情回以百倍的善意。
　　君屏越来越叫不醒何旧风，他的能力受限，他不能直接杀了白蕴玉，眼下唯一的转机就是等白蕴玉死的时候，让何旧风清醒过来。
　　后来不知道那里漏了风声，白蕴玉和箜谷被发现了，那些名门正派说月牙湾妖气缭绕，为大凶之地，可是他们不会去看月牙湾里面安居乐业的情形，他们要南蛮子交出妖物和叛徒，就为月牙湾除妖，南蛮子呸了他们一口让他们滚，趁早滚。
　　后来名门正道的修士联合了朝廷，一场战争还是打响了，月牙湾被打的溃不成军，名门正道甚至连身为人类的士兵百姓都不放过。
　　白蕴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被捆妖索打了个对穿，捆得还挺好看，在他前面同样被禁锢着的箜谷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在看到白蕴玉醒来的时候，才堪堪有了些光彩。
　　“傻子，你归顺他们吧，他们不会放过我，但是你不应该死。”
　　“不，你不能死，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要是死了，我就再也不知道善恶了。我就再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
　　“什么善恶，傻子，你想做的就是善，你不想做的就是恶。记住了吗？”
　　“没有，我记不住，我也不明白。”
　　牢狱的门被打开了，化生寺的主持站在了箜谷面前：“你还听他妖言惑众。”
　　“老和尚，又是你啊，我跟我家郎君说话，你插什么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的语气。
　　“闭嘴！”老和尚一道攻击打下来，白蕴玉的嘴生生被打的皮开肉绽，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别动它！”箜谷挣扎着想要去保护白蕴玉，禁锢他的锁链被扯得不停地响动，插入皮肉的地方不断地有血肉被翻出，重新流出来的鲜血覆盖了已经干涸得血渍，再次把一身看不出白色衣服染得血红，箜谷几乎已经丧失了理智，他的眼睛充斥着血丝，只能无力地干吼，看着眼前的人狠狠地攻击。
　　“不！不！你别动他！你别动他！你让我怎样都行，你别动他！”后来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乞求。
　　老和尚听到他这句话，倒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一身血衣的箜谷：“箜谷，你本不应该如此，我可以不杀他。”老和尚蹲下来，看着一脸无望和乞求的箜谷。
　　“你代我动手，亲手了解了这妖物的性命。”一字一句，字句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