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伴橙

9、第九赎：意外迟到 长叹短吁

　　经过一次家访后，老班蹙眉毛的次数更加频繁了，时不时叹出一口气，轻吁声不绝于耳。

　　一次也就算了，持续这样一个上午了，对桌的老师也忍不住开口了，“老于啊，你怎么长叹短吁，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哎，不要提了。”老班抬手揉了揉眉角，心情十分苦恼，“我昨日去班里一位学生家里做了一次家访，结果这家家人相处方式还真是......”

　　说到一半老班就断了声音，老班也一时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也就迷迷糊糊地找了一个词来代替了，“简直就是仇家见面急红了眼啊！”

　　“有这么严重吗？”

　　“哎，我感觉我描述的话不够贴切呢！”老班拿着自己的保温杯走到那位老师面前，“方野生活在这种家庭，性格怪癖一点倒也是情有可原啊！”

　　“唉，等会儿，你说的是方野。”老师这才反应过来，忽而似想到了什么，摇着头叹了一声，“这孩子性格真是古怪啊，他交上来的作业正确率妥妥上百分之九，可每次考试出来的成绩真是都像擦边球。”

　　正好卡在及格线。

　　老班大口饮下杯中的枸杞茶，许久才说着，“是说啊！”

　　家庭的悲哀，孩子的不幸。

　　方野这孩子该怎么救！

　　在静谧中上课铃声响起了，老班整理了一下上课要用的教科书。

　　高三一班的气氛比较好，自从上课铃声响起后，班里就没有烦杂的聊天声，只有书籍翻阅的声音。

　　走进教室，站上讲台。老班目光扫描了一下方野的位置，没人。

　　老班微蹙眉毛，心里快速地闪过一丝不安，眼神在方野的前桌安晴身上停留了一下，“安晴，你看到方野了吗？”

　　突然被点到名的安晴惘然地抬头，往身后回看了一眼，然后就摇了摇头，“今天一天，方野都没来上课。”

　　“好的，我知道了，你坐下吧。”老班摆了摆手让安晴先坐下，方野是没有来，但是这课还是要上的。

　　可不能为了一个人，去耽搁班里三十几个学生的时间啊！“大家将昨日考的试卷拿出来，大家有问题就提出来，还有三十天就是高考了，有问题一定要提出来，这样才能解决。”

　　老班的声音一落下，方野的声音就响起了，“报告，老师我迟到了。”

　　他扶着门框，大口地喘着气。身上的校服也沾染了许多泥土，根根发丝被汗水打湿，这副模样像是从什么地方赶回来一样。

　　老班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就是让他先进来，然后继续讲题了。

　　下午的阳光没有这么刺眼，方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目光却投放到了窗外的树上，树上有一只啼鸣的鸟儿。

　　太阳开始落下，发射出橙红色的光，将半片天空染红。

　　*

　　老班本来想要下课找方野聊天，但是无奈校董事突然召集班主任要开会，老班也只好先去开会，等他们开会会来，学生们也都放学了。

　　老班也就先将这事拖了拖。

　　一拖就是十几天。

　　这十几天里方野没有再迟到过，学习的态度依旧好到让各科老师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