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伴橙

13、第十三赎：关系决裂 “对不起，

　　“嘶~”刺耳的声音弥蔓至整个体艺馆，与刚才的天籁之音形成强大的对比。

　　方野眸子微敛，紧握着拳头牙齿紧紧咬着唇瓣，直到泛起血腥味，才让自己保住镇定没有失控。

　　他向舞台下的观众深深鞠躬，上身深深下弯与下身形成九十度，“对不起，今日的演出让大家失望了。”

　　说完后，方野就走下了舞台，留下组合其他成员与粉丝，迷惘地停留在原地。

　　舞台很快就暗了下去，上面黑漆漆得看不见任何东西，所有人都没有看见上面躺着一对破碎翅膀，一只破碎的话筒。

　　后台，方野看着王哥眼底燃起的光再度熄灭，他知道他与梦想之翼无缘了。

　　王哥抬眸看了一眼方野，低叹一声，沉重地拍了拍方野的肩膀，“公司决定放弃你了，对不起。”

　　微垂的睫毛将方野眼中的锋芒稍稍遮掩，鼻梁在昏暗的灯光下高挺，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线，“没事。”

　　片刻，才一步步的朝着右边走去，就像是，逼着自己离开这里。

　　方野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渐渐没入了后门出口处的那抹黑暗里。

　　回到生活十几年的家，方野手指杵着冰冷的桌面，冷眼看着这个没有温度的家。

　　“小野，你回来了。”方母雀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方野淡漠的应了一声，却没有转过身子。

　　时间嘀嗒嘀嗒地走着，整个屋子里寂静无声，直到方父回来那时才有了一点声响与生气。

　　“回来了。”方父将公文包放在鞋架上，态度很平常，像是没发生什么。

　　可就是这副态度，这样的他，让方野冰冷郦音，没有丝毫胆怯得与方父对视，“为什么。”

　　方父似乎一怔，对视了一眼，面色严肃，厉声道，“我说过，你不许再去碰音乐。”

　　“呵。”方野嗤笑一声，声音冰凉的没有温度，“你就这么厌恶我学音乐，真的要毁了我。”

　　方父开口了，“学音乐没什么出来，我没有要毁了你，我是在拉回你，作为你的父亲，不能看着你走一条不知道将来的路。”

　　“你怎么知道这就是一条没有出路的一条路，你根本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要什么。”方野眸光猩红的盯着父母，笑了，沙哑的声音像天使最后的低语。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们心中的以为不过只是你们自己想要的。

　　你们从来都是用自己的欲望来为他铺路，却没有想过他想不想要，也没有问过他想不想要。

　　就算不想要也得承受着，小时候他还小没有自己的主见与梦想，自然会顺着他们，去做那个乖乖的孩子。

　　可是现在他长大了，是一个成年人了，已经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追求。不会再顺着他们的意愿了，他们为什么不能像他小时候顺愿他们心意一样支持他的决定。

　　方母看着正在盛怒的方野，微动身牵住他的手，语气柔和，“小野，你爸爸都是为你好，你长大之后就会明白的，你就会懂得爸爸的心意的。”

　　“够了，我不想懂，也不想明白。”方野甩开母亲的手，怒火中烧地低吼着，“不要再来用“都是为我好”来捆绑我了。你们的道德绑架，你们的好心全部收起来了，我不需要，这样的你们只会让我感到厌恶，感到恶心，感到虚伪。”

　　“小野，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们。”方母踉跄了几步，捂着胸口，“你太令我失望了。”

　　方野愣了一下，怔怔地盯着她的眼睛，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半晌，他轻轻笑了，只觉得心里从未有过的疲惫。“从此我方野与你们方家没有任何关系，我再也不是你们的儿子，我欠你们的钱，我会想办法还上的。”

　　他不再说话，垂眸，眼睫微颤着合上了眼，离开了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