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撒网布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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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孙副将自己看来，那狗皇帝没准已经嗝屁了。
幕后人对外宣称重伤休养，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借着噱头铲除异己。
孙副将勇猛，有点脑子，但又算不上特别聪明，加上湘城淳朴民风的影响，他自己肯定想不到那么深的。
奈何这两年一直跟在褚茗生身边，听多了叶修的教诲，加上他特别爱看唱戏......
好吧！摊牌了，孙副将就是因为戏文中就是这般发展剧情的，所以由此判定庆哀帝已经嗝屁了。
他在城门附近转了几圈，直到外面已经不允许走动，方才躲躲藏藏回小院。
“回来了？情况如何，可还顺利？”叶修放下手中书籍，听到孙副将的说话声，便三步并两步从房中走出。
“叶公子。”孙副将不忘礼节，随后道：“回公子，末将未曾发现城主身影，不确定是否已经安全出城。”
“另外，京城巡防营已经控制了整个京城，就连在城中走动都不允许了。”
叶修若有所思，并未急着继续问话，叶七赶忙插一句：“皇帝呢？是否还活着，可有消息？”
孙副将点点头，如实回到：“外面都在传伤重，死没死还不确定。不过依我老孙看，八成嗝屁了。”
“我也觉得。”叶七也是这么想，于是两人无视了叶修，开始和对方分享自己的猜测与分析。
好一会儿，叶修才出声，皱着眉头，询问：“如今是谁站出来主持大局？”
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未立，此时不管庆哀帝是否真的已经殒命，对外他都必须是活着的，而且是不能理事的。
大皇子、二皇子早夭，死于后宫争权；三皇子、四皇子母族实力相当，且都已成年，出头的可能性比较大；五皇子尚年幼，且母妃是舞姬出身，血统一直存在争议，被推出来的可能性不大。
“是个娘们唧唧的面白无须的男子，”说到这，孙副将一脸嫌弃，甚至觉得恶心，“好像就是公子以前提过的襄阳王。”
“哎呦，以前听公子您说，末将还觉得夸张了，世上怎会有那样的人？”
“今日末将算是长见识了，你说好好的汉子不做，非要搞娘们做派，真是让人恶心，是吧？叶七。”
吐槽就吐槽，嫌弃便嫌弃了，这孙副将竟然还想着拉个人，跟他一起。
叶七也很给面子，点头赞同，还回应道：“没错！”
“竟然是他？”听完孙副将的话，忍不住嘀咕，“离京两年，这李锦言已经控权到这个地步了吗？”
这两年叶修远在湘城，只是偶尔得到消息，知晓李锦言在一步一步往上爬，只是用了什么手段，暂时还未明朗。
直到卫家陨落，卫君怡到了湘城，这才得知李锦言为了地位权势，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与男儿身去讨庆哀帝欢心。
本以为这等手段走不远，可如今到了这地步，想来是叶修小看了李锦言。
若是这样，京城是绝不能久留的。
“你先去歇着，”叶修看向孙副将，“叶七也去，此地不宜久留，晚上我等一起出去探查。”
是夜，月黑风高，京城的街道上早已没有了老百姓的身影，巡城将士来来回回，举着火把巡城，这密度，比以往高上几倍。
看来直接趁夜混出城是不可能的了。
叶修当机立断，让孙副将二人弄了几套巡城将士的衣裳。
今夜是无法达成目的了，只能耐下心来，另寻良机。
接连两三天，京城这边都不见大动静，还算是克制，只封锁全城，未曾大肆搜捕，侵扰百姓。
叶修等人也暂时安全，另一边褚茗生自从宫中出来，因为路线不熟，走了不少弯路。
出城时正好遇到全城封锁，百姓们想要出城的和想要进城的，在城门口乱作一团。
褚茗生也在其中，推搡之间被挤到城外，得以脱身。
到处乱糟糟的，倒也没有人注意到他。
出城后，他直奔十几里外的湘城五千人马驻扎之地，并下令后退三十里。
别问为何后退而不是前进，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这种混乱关头，若是领兵前进，指不定会被解读成什么样呢！
叶修让他出来好安排接应，自己只有五千人马，需要避开锋芒，不然这点人手，不是京城守军的对手啊！
况且还有邻城的京城门户驻扎着军队，现在的褚茗生只能等。
等叶修几人的消息，等卫君怡的大军。
……
卫君怡在叶修几人上京的第二日便带着文竹、文英去了漳州。
漳城是出了名的贫穷，且官员不作为，欺压百姓，百姓们苦不堪言，时常奋起反抗。
只是反抗也没有用，没多久就会被压下来，每年都会死不少人。
因此许多百姓认清了现实，背井离乡，流浪到别的地方。
漳城便越发荒凉，因为其可利用价值并不高，且相邻别国，前面又有湘城这道屏障，才得以存活至今。
卫君怡得到消息，西边的平川城已经开始树旗帜了，他们再不下手，漳城就会被别人拿下，那么他们将会被两面夹击，被慢慢吞噬瓜分。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君怡只带了一百来号人，到漳城门口。
“吁！”
马儿抬起前蹄，止住脚步，卫君怡定在原地，观察了一番，发现当真没有一个守卫。
“走！”她右手一挥，领着自己人打马直入漳城。
正如传言那般，街道上行人少的可怜，开门做生意的铺子也没剩几个了，且根本没人买东西。
卫君怡翻身下马，自己牵着马儿，在街道上缓慢行走。
“客官，要布匹吗？”
“客官，点心要不要？”
……
一张张期盼的脸，渴望的眼神，让卫君怡心头发酸。
“客官，买点吧！看您就是外地来的，咱家这点心，料足扛饿，路上吃正好，买点吧！”
小摊贩锲而不舍，见卫君怡等人没有直接走掉，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不停地推销自家点心。
卫君怡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走过去，仔细看了看，点心制作没有以前在京城见到的那么精细。
可一看，便知老板用心了。正如他自己所说，料足扛饿。
“文竹，买一些点心，路上可以吃。”
那摊贩一听这话，笑得合不拢嘴，“哎哎哎，小人这就给您包起来。”
他手脚麻利，很快就将点心打包好，递给女扮男装的文竹，笑道：“公子拿好。”
“都是贵客，小店赠您云片糕，诸位尝尝，好吃再来啊！”
其他铺子的人见这边生意做成了，纷纷围过来，缠着卫君怡等人推荐自家东西，大有不买不让走的架势。
这让卫君怡头疼，她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
怜悯之心没有错，错的是在不合适的时机，去做那些能力范围之外的怜悯行为。
“诸位，诸位！”
卫八大喊几声，围过来的小摊贩这才停下来，有了些许秩序。
“诸位，我等只是路过，尔等的东西，我们并无需求，还望诸位借过，日后有需要再详谈交易。”
小摊贩们没做成生意，明显很不甘心，可卫君怡等人得到了教训，坚持原则，且都带了武器，看起来就不好惹。
他们只好讪讪地离开，目光则一直停留在卫君怡等人的身上，上下打量。
还未达成目的，卫君怡他们自然也不会急着离开，便寻了间客栈，暂时落脚。
客栈规模不小，隐约能透过眼前的萧条，想象它过去的辉煌。
卫君怡等人自进门起，便不断地看四周环境，建筑工艺精良，就是旧了许多，抬起头，还能看到一些蜘蛛网。
店中只有掌柜与一名小伙计，二人看起来都懒洋洋的，有客人来，也没有要迎接的意思。
还要卫君怡他们自己主动，就连吃饭的桌子，也是临时收拾擦干净的。
“小兄弟，我瞧着客栈不小，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卫君怡趁机打听。
小伙计有些不耐烦，白眼一翻，又瞥了卫君怡一眼。
看清卫君怡样貌时，明显愣了一下，心道：漳城何时来了个长相标致的公子？
转头又看看文竹几个，随后笑起来，明显热情了几分，这等变脸速度，让文竹等人大跌眼镜。
“咱们俩客栈以前也是漳城数一数二的铺子，接待的都是官老爷或者有钱的乡绅富豪，那规格级别，是别的铺子比不上的。”
小伙计回想当初，得意的嘴角跟着往上。
“嗯，看出来了。”卫八还想多打探些消息，自然也不会吝啬几句夸赞的话，“单单那梁上的雕刻，一看便是花了大价钱，请行家出手的。”
果不其然，小伙计听了这话，更加高兴了。
“这位客官好眼光，请的是咱们漳城的龚师傅，那可是世代相传的手艺。”
“他们家先祖曾经在皇宫当差的，给圣上建宫殿的。”
看小伙计一脸自豪，高兴地合不拢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龚家人呢！
“那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文英是急性子，不爱听这些过去的辉煌事迹，便单刀直入，问起大家心中有数，却又很感兴趣的话题。
“唉，这是咱们漳城倒霉，没遇到为民办事的青天大老爷，尽来了那些贪官污吏。”
“整天不干正事，还私自定下各种苛捐杂税，压的老百姓苦不堪言。”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撒网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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