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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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雷神是借助自身查克拉标记跳跃空间的忍术。以含有查克拉的墨汁绘制术式、特殊样式的苦无作为载体，再凭借一瞬间的灵感发动。
让人能以凡人之躯偷窥更高层次的世界的术。当然，不包括简化版的飞雷阵之术。
五条悟这样评价。
就卡卡西对他的了解而言，这可以说是极高的评价了。
木叶处在忍者大陆西南部，暮春的日光已经开始强烈起来，气温也开始时不时让人后背感到刺痒。卡卡西上午回村时还在下雨，下午到训练场时雨已经停了，空气中的水但森林中仍然弥漫着湿润而略腥的气味，还带着一点暖烘烘的皮毛味道，也许是松鼠或者奈良家养的鹿。
他随手甩出几只手柄贴着术式符纸的苦无，看着它们在空中叮叮当当碰撞、折射，消失在不同的枝干后方。下一秒，飞雷神苦无所在的位置几乎同时闪过一抹灰白，而站在咒术师身旁的旗木卡卡西身形闪了闪，双眼用力闭上又睁开，胸膛起伏变得明显了许多。
“感觉……”他回忆着方才的状态，“中途似乎有很长时间可以在体内构筑术式，但最后一步隔空激活特定苦无上的查克拉并不顺利，总觉得……”
有些吃力，而且拉扯感过于强烈，以至于到达一处再激活下一处时他的反应有些跟不上，感觉意识还没回到体内，动作多少有些脱节。
并不全是因为他的身体。
卡卡西记得数年前自己刚开始研究飞雷神时，曾和掌握了飞雷阵之术的不知火玄间聊过相关话题，但这个话题并没有深入下去。飞雷阵和飞雷神多少有些差距，并且在五条悟据说能看透一切术式和能量流通的六眼看来，这两个术只是发动模式相似，本质上已经在向两个方向发展了。
“普通飞雷神利用的是风，切割，然后跨越，术式只是用来定位；但你利用的是雷电……”五条悟略微一顿，继续解释，好像只是暂停组织语言，“一定距离内这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但远距离光比快，作用原理也不一样。每一次发动飞雷神，你需要用更多查克拉找到并激活术式的坤位，苦无上的术式会在雷属性查克拉刺激下形成强度极高的电场，反过来再次击穿时空间，找到你，把你拉到相应位置。”
“地闪回击。”卡卡西喃喃地说，感觉豁然开朗。
这确实是最快的闪电，也是最适合他的飞雷神。
“……没错，”五条悟沉默片刻，竖起一根手指，“首先，你要用最纯粹的雷。”
下一次尝试果然有所好转，定位并激活术式几乎一气呵成。
卡卡西心情愉快，向五条悟道谢时双眼弯成月牙，表示他果然是个优秀的教师——这也是任务报告里写的，并且经过实战证明事实如此。
五条悟自然地接受了这份赞誉，并说自己向来是个头脑和外表一样出色的优等生，当年偶尔兼职忍者也是顶尖水平。咒术师的语气太过自然，以至于卡卡西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在控制自己身体时发生的事。
这依然令卡卡西不太适应，但没有记忆和感受，他反而可以同样随意地感谢对方，毕竟做忍者并不是好事，也不是轻松的事——至少忍者惯用的武器在另一个世界绝对不算常见。
五条悟笑了起来。他把手放在卡卡西面前摊平，上下晃动：“我有自己的办法。”
卡卡西不确定地递给他一只苦无。
“再给我两只。”五条悟说。他同样把苦无夹在指缝之间，举在胸前，屏息一甩。三只苦无在空中两两相撞，砰砰砰扎进三个方向的树干，完美复刻了卡卡西刚才抛出去苦无的轨迹。“Nice！”
卡卡西很确定五条悟扔苦无的姿势绝对无法产生这个结果：“……这算是作弊吧。”
“你用写轮眼，我用六眼，非常公平。”五条悟弯起嘴角，“而且，我用了好几年才能这样做，并且必须一直计算才能成功，卡卡西的话，一出手就确定能达到目标吧。”
“倒也没到那种程度……一点没什么用的小花招罢了。”卡卡西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够五条悟。他打了个哈哈，从忍具袋里摸出两颗糖，苹果味的。
五条悟刚伸出手，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就在微微震动的地表远处炸响：“我永远的对手啊——卡卡西！”
卡卡西叹了口气，五条悟把糖塞进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还是那么令人印象深刻啊。”
——
卡卡西下午要来训练场，其实是为了寻求凯的帮助，确定在接下来这段时间，自己大概需要维持什么样的实力。那次检查的报告他已经看过了，不出意外，他的各项指标还会继续下滑，直到找到影响恢复的根本因素，或者——直到那次死亡的后遗症完全显现为止。
但这件事不需要让更多人知道，他们只需要知道，旗木卡卡西实力受损，不过影响不大就可以了。
“按你的习惯估计，速度损失大约是5%，力量下降应该在5%以上，不过还没有达到10%，查克拉，嗯……无论如何都可以算是全方位的损失了。”五条悟托着下巴，躲在树荫遮蔽的地方，看着刚和凯完成了数次“对决”，正在恢复体力的卡卡西，“我本来想带上硝子的，但是她超绝情地拒绝了。”
“硝子桑会生气吧，”卡卡西失笑。他还不知道“硝子”的全名是什么，只知道对方是个优秀的医生，“比起缺胳膊少腿，我觉得这样其实不错。”
他刻意多收了一些，这样就算之后指标继续下滑，应该也可以保持同样的水平。
凯正倒立在一旁做俯卧撑，他刚刚在猜拳中连赢了卡卡西三次，随后就被接替卡卡西位置的五条悟连赢了五次，自我反思还是不够努力。听见五条悟的话，他一边活力四射地屈伸着双臂，一边提议：“卡卡西——！你可以和我一起锻炼，用八门遁甲补充查克拉，青春就是要不断挑战自我，才能迎来新的高峰！”
“我拒绝。”卡卡西干巴巴地说。
“我也拒绝。”春野樱不赞同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卡卡西老师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住八门遁甲的冲击，凯老师，不要偷偷带他训练哦！”
春野樱是来请卡卡西去见火影的。
瞬身离开前，卡卡西看了一眼五条悟。咒术师的眼罩换成了绷带，衣服同样换成了常见的款式，正和自告奋勇作陪的迈克凯商量等会儿去哪里消磨时间。
“舍不得我吗？”感知到卡卡西的视线，五条悟微笑着问，看起来和这身衣服格格不入。
凯一口水呛在喉咙里。
卡卡西煞有介事地点头：“某种意义上，没错。毕竟很少有人能在这么短时间里给我带来如此多的麻烦和乐趣，这么一想，还真有些舍不得。”
五条悟提高声音：“麻烦——？”
“五条桑，”卡卡西眨着眼睛提醒对方，“我大概永远忘不了你盛大的出场了，其他人也是。”
“啊……”咒术师的语气立刻游移不定起来，“所以大部分还是正面的回忆……吧？我是说，如果你需要我帮忙解决的话……”
“当然，非常感谢，”忍者笑着肯定，“我会毫不客气地请你协助的。”
——
卡卡西和表情古怪且好奇的春野樱一起前进了一段路，后者很快向他告辞去医院进行研究，看表情恨不得自己立刻忘记忍者的任务保密守则，把五条悟的情况挖个一干二净。
他几句挡掉了学生的疑惑，得到一瓶可以缓解包括写轮眼在内的多种因素导致的头痛与经脉疼痛的药丸，还有春野樱好奇心未能得到满足的不满背影。
但这药并非是春野樱制作，而是出自得到纲手授意的静音之手，药效也不只是止痛舒缓，也许还能缓解卡卡西身体不断衰弱的状况。
“卡卡西，”纲手拧着眉，视线从手中的报告移到卡卡西身上，“不论是神威、飞雷神还是雷切那种压榨经脉的术，都不要用了。检查结果你也看到了，从铁之国回来之后你的身体状况反而在恶化，即使没有使用写轮眼，上次的任务也加速了这个趋势。”
“纲手大人，”卡卡西平静地摇了摇头，“您应该看得出来，战争目前不会爆发，所以合作也不仅仅是合作。这话由我自己来说有些大言不惭，但如果阿斯玛没有受伤，不，就算阿斯玛没有受伤，旗木卡卡西也必须一切正常。”
没人觉得宇智波斑会赢，那么战后会发生什么，也要从现在就开始计算。旗木卡卡西代表纯粹的火影派，同时代表木叶最顶尖的战力，他是一个足以影响局势的砝码，就算有所磕碰，也不会被轻易放弃。
他想了想，补充道：“按照这个速度，五条桑离开时我的各项数据大概会下滑5%左右，忍具、忍术卷轴，再加上技战术，不是大问题。”
“问题是现在根本诊断不出来、也没时间去找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你！”纲手烦躁不已，一掌拍在办公桌上，把厚厚的文件都震离桌面了几分，“那双眼睛看不出来什么吗？”
“他不是医生。”卡卡西耸耸肩，轻松得好像当事人不是他自己一样，“看出来我就有麻烦了。”
“……你说得对，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另外，”纲手呼出一口气，手撑着桌面，额头抵在手背上思索，“大名来信，要求木叶在向他国解释铁之国一事之前，先向中纳言报告。这件事还可以拖，他配合度越高越好，你也做好准备。”
纲手找他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还有对根部分成员的解咒重编，以及晓的最新动向。寥寥几句，他们就理清了当下的状况，卡卡西也对自己接下来的任务心知肚明。
“还有一件事——”他拿起摆在纲手面前的任务卷轴，“五条桑会和我一起。”
纲手啧了一声。
“别浪费我的药，”火影最后说，“熬夜可是女人的大敌。”
“我会鞭策自己的身体的。”卡卡西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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