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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看见你就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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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以前真误会了孙冰,顿时也没觉得他碍眼了,还有这俩跟公孙净看起来很熟的样子,如果不是恋人,那很可能是朋友了。
骆淼坐在马桶上,摸出手机开始搜索孙冰的履历,才得知孙冰的原名叫公孙冰。
也姓公孙!
骆淼整个人都激动起来,说来这俩人长得还有点像,莫非是亲戚?
越想越有可能,可如果是亲戚,公孙净为什么不愿意解释呢?
思来想去,这事儿也没啥好隐瞒的。
算了,等公孙净醒过来,一定要好好问一问。
这个厕所蹲的时间有点长,刚刚跟龚医生和孙冰说昨晚梦到了36D大美女都是放屁,他梦到了公孙净,梦到自己狠狠欺负了他。
好像还逼着他叫了自己老公。
总是梦到这样的事,骆淼都已经习惯了,突然就有些后悔昨晚喝太多酒。
难得有机会跟公孙净一起睡,连句话都没说就过去了。
对了!今晚沙发上没地儿,是不是就可以睡床了!
一想到这儿,骆淼再也蹲不住,擦了屁股冲回卧室,脱了鞋就钻进了公孙净的被窝。
被窝里哪哪儿都是公孙净的味道,好闻死了!
他侧目看着公孙净逐渐正常的脸,手在被子下摸了摸,摸到了公孙净热乎的小手,攥在手里捏了捏,就不肯放了。
他眯了会儿,又觉得不过瘾,再靠过去了一些,小声叫了声哥。
公孙净自然不能答应。
骆淼顾自说:“都说发烧了发发汗就好,我来给你捂汗吧……”
说完将胳膊从他腰下探了过去,将人一把搂入怀中。
骆淼心跳加速,公孙净好闻的味道窜进鼻腔,忽然就想起昨晚那个旖旎的梦来。
他抬手揉了揉公孙净的唇瓣,有些迷茫。
昨晚梦到他俩亲嘴儿,现实中俩人也不小心亲过两次,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小嘴认真亲起来是个什么感觉。
骆淼心脏咚咚直跳,把嘴凑了过去,就在快要亲到的一刹,惊醒了过来。
搞毛啊!上次猥亵就算了,这次人家生病还要偷亲。
骆淼,你不是人啊!
骂了自己一顿之后,骆淼老实了,乖乖将人搂在怀里发汗。
抱着我哥真舒服,比抱着瞿曼还舒服……
骆淼想:我怎么就不是个同性恋呢,我要是同性恋,肯定喜欢我哥啊……
这会儿忽然想起客厅里相偎而眠的俩人,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羡慕。
好想谈恋爱,好想有个人一起抱着睡觉……
梦里啥都有。
最早醒过来的是公孙净,他热,他渴。
奈何一睁眼就看到骆淼那张呼呼大睡的脸,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努力眨巴几下眼睛。
行吧,真是骆淼,迷迷糊糊记得昨晚发烧难受给孙冰去了个电话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是个啥情况?
他尿急,想上厕所,动了动,浑身软绵绵,这才注意到腰上还有条胳膊。
阿了个擦……
公孙净正想扒开那条胳膊溜下床,谁料骆淼一下收紧,将公孙净紧紧捞进了怀里。
小腹被这么一按。
他大爷的……
公孙净实在憋不住,掀开被子和那条讨厌的胳膊,跳下了床。
双腿一软,差点摔跤。
骆淼也醒了,见公孙净跪在地上,魂都吓出来了,连滚带爬跳下床扶人。
“哥!干啥呢你,地上凉,快起来。”
公孙净站起来,啥也不管了,推开他光着脚丫子直奔厕所。
客厅里的俩人也醒了,骆淼跑出去,孙冰还在揉眼睛。
“小子你干嘛?净宝呢?”
骆淼指了指厕所,熟门熟路去厨房烧水,他哥病了,得喝热水。
然后站在厕所门口,开始听里面的动静。
孙冰一阵恶寒,“你变态不变态啊,偷听人家尿尿。”
骆淼没皮没脸惯了,这算啥,我哥还被我尿过呢。
但他不敢说,怕挨揍。
“哥,你好点没?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里面没声儿。
骆淼又说:“我烧了开水,等你出来吃点药,再吃点东西休息休息。”
公孙净坐在马桶上,小菊花疼啊,眼泪都掉出来了。
昨天起床还好,回家就开始闹肚子,之后就开始发烧,学校都没去,自己买了点药,实在难受到不行才给孙冰打了电话。
“没事,闹肚子……”公孙净牙都在痒痒,“一会儿就出去,别站门口影响我发挥。”
骆淼的身影从门口消失,公孙净开始在心底骂骂咧咧。
好气!
让人干了个菊花残满地伤,罪魁祸首啥也不记得……
上完厕所,又洗了个澡,祛除一身汗糊糊的味道,又在厕所撅着屁股折腾半天上药。
做0太操蛋,以后还是做1吧。
公孙净如是想。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骆淼就跟条大狗似的黏了上来。
“哥,你咋回事啊,咋说病就病了?不会真是那天脏被子的事儿吧?客房人员太马虎了,我非让我叔开了她不可。”
“行啦!”公孙净被念得头都大了,“能不能别吵吵,我头疼,不是还有课,几点了还不去。”
骆淼也急了,“你都病成这样了我上哪门子课啊,我得留下来照顾你。”
“不用你照顾,这儿有人照顾,滚吧。”
公孙净真是一眼也不想看他,这货只会扰乱他的心神,惹人心烦。
“他们一个大明星一个医生,哪里能照顾好你啊,我是你弟,我比他们都要周到……”
“骆淼!”公孙净打断他,“你听不懂吗?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能不能别出现在我面前,我看见你就烦!”
骆淼傻眼了,“你说什么呢哥……脑子烧坏了?”
他想上去摸公孙净的额头,被打开了。
公孙净冷冷睨着他,“我心情不好,不想挨揍就滚蛋。”
这下轮到骆淼火了,正想嚷嚷,龚医生起身拦住他。
“小朋友,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们,他身体不舒服,不宜动怒。”
骆淼火立刻就下去了,被满腹委屈取代。
“走就走。”一转身眼眶就红了,“什么嘛,啥也不说就吼人,不想见到我我走就是。”
听到关门声,公孙净绷紧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
孙冰上前扶住他,“净宝,真是他啊……”
公孙净没有否认,被扶着坐到沙发上,端起骆淼倒的水杯看了看,喝了两口。
见他这样,孙冰也没敢多问,而是看向龚医生,“世杰,你再给净宝检查检查。”
龚世杰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又给他测了测血压,看不出什么表情。
几分钟后,他一边收拾一边说:“没事,烧退了,好好休息几天,这段时间注意饮食,不要剧烈运动。”
孙冰欲言又止,抓住公孙净的手。
“净宝,住我那儿去吧,有专人照顾你。”
孙冰的家大到有些夸张,光佣人就十来个。
“不用了小叔,一大早睁眼看到床前站着俩人很惊悚好吗?”
孙冰原名公孙冰,是公孙净的亲小叔,也是爷爷奶奶四十多岁时候生的,比他大个十一岁。
“你放心,你过去我让他们都不去打搅你,你住楼上,没事就别下楼,我看你也一时半会儿不想看到那小子,你要还住这儿,那小子肯定还得找上门来惹你生气。”
说到骆淼,孙冰就一阵牙痒痒,痒着痒着又觉得不对劲。
“不是啊净宝,真是那货吗?我咋看他一点不知情的样子。”
公孙净一阵头疼,揉了揉眉心。
“那天他生日,我俩都喝了不少,他喝醉酒不记事,我对他又有点那个心思,就……”
孙冰惊大了嘴,“宝,你让人白睡了啊!”
公孙净气归气,理智还是在的。
“这事儿也不能怪他,怪我不该对他动那心思,出了这事儿,已经不想再跟他做什么兄弟了。”
孙冰很是认同,“都睡过了还做哪门子兄弟!就一臭直男,咱净宝这条件,啥样的优质男找不到,忘了他,小叔给你找个更好的,八块腹肌一夜七次那种。”
一说到八块腹肌一夜七次,公孙净满脑子都是骆淼漂亮阳光的身体,也有着漂亮的八块腹肌,那晚俩人不多不少,好像就做了七次……
啊啊啊!怎么又会想到他!
公孙净重重甩了甩头,决定收拾东西,去小叔家清净清净。
这边骆淼蔫蔫地回到学校,宿舍的哥们都聚了过来。
“水哥,咋这副死了老婆的样子?”张非问。
骆淼一抬头,眼眶都红了,三人吓了一大跳。
“淼啊!谁欺负你了!跟你贝哥说,贝哥找人干他!”
骆淼顿时更委屈了,抱住刘贝的腰埋头就哭。
“贝哥,贝哥啊呜呜呜……”
三人都傻眼了,住一起这么久,谁见过骆淼哭过,别说哭这么厉害,就连眼泪花花都没见过一丢,顶多干嚎几声。
刘贝抚着他的背硬着头皮安慰。
“没事没事儿,哭出来就好了啊。”
骆淼心里憋屈,一哭就是半个小时,终于冷静了下来。
张非的抽纸被薅了整整一半,完全来不及心疼,屁颠屁颠给他拿了可乐过来。
“刚买的冰可乐,水哥你先喝两口顺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