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咄咄逼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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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气得浑身发抖，杰那么温柔，将保护非术师视为人生信条，怎么可能是伏黑口中厌恶到恨不得杀死非术师的模样。
他天真的想，杰只是为了救出被村民虐待的女孩才忍不住动手，他得找到杰，告诉他一时情绪失控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他可以做担保人，让杰重新回到高专。
五条悟深呼吸一口气，平复震荡的心情：“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他忽得想起夜蛾正道提起过的列为诅咒师、挂上处刑名单的事。
“杰是冤枉的，我要把证据提交咒监部，让他们收回把杰列为诅咒师的命令！”
收起乖张的伏黑甚尔，仰望深黑天空兴致缺缺：“拜托，都几点了，别折腾了，有什么事情明天睡醒再说，你现在去也找不到人。”
五条悟完全征询别人意见，自顾自念叨着：“如果杰发现自己变成诅咒师肯定会很难过，说不定会真的一走了之，万一派去的处刑者伤到杰……我不容许这类情况发生。”
看出今晚不折腾到底不休息的节奏，伏黑甚尔利落答应：“行，去吧，陪你走一趟。”
他答应的过于爽快，反而让五条悟心生怀疑：“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伏黑甚尔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手肘撑在桌板上托着腮，指腹轻贴于嘴角伤疤，慵懒低沉的嗓音像是快要睡着：“我有的选吗，你把咒骸打碎了我可不是得跟着你吗？”
五条悟沉默着观察他，试图寻找异常，但无论是语言动作都看不出破绽。
“不要惹事，”他又给了个甜枣，“杰的事解决完，我会给你酬金的。”
伏黑甚尔满意的点点头：“嗯~小少爷成长了不少，都知道拿报酬来说事了。”
五条悟不置可否。
咒监部的高层们肯定不可能大晚上在岗的，为了让夏油杰的咒术师身份更为光明正大，五条悟放弃了简单粗暴逼迫值班人员更改诅咒师名单的想法，而是选择更为麻烦的方式——把咒监部有发言权的烂橘子们召集起来，采用会议投票决议的流程确定。
他带着只幽灵，如入无人之境穿梭于氏族家里，把睡梦中的掌权者一个个揪起来，不顾他们的惊惶愤怒全部带到咒监部。
“人都到齐了吧。”六眼环视整个会议厅，确认应到的人员一个没落，“今晚把你们召集到这里，是希望你们重新界定特级咒术师夏油杰的身份。”
“按照咒监部条令明确，需要提前至少一天逐层请示方可召开会议，五条悟你大晚上把我们带过来算什么，这场会议根本算不得数。”左尊位的白发老人率先发言，若不是六眼不合规矩坐于首位，那个位置本该是属于他的。
他这一番话给出信号——咒术界最高权利机关并不认可五条悟此次行为。
其他窝着心头火的也吵闹起来：“为什么早已死去的诅咒师会出现在这里，是你伪造死亡证明庇护他吗？！”
矛头指向充当背景板的伏黑甚尔，早已了解过情况的禅院直毗人连连劝和：“甚尔早已死去，现在是以咒灵形式出现。”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0咒力怎么可能变为咒灵，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禅院家联合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编造的谎言，指不定他当术师杀手，就是你们禅院清除异端的手段，假死换个身份继续杀害其他家族咒术师是吧！”
禅院一派的年轻人站出来，踩着对方的痛脚：“你们加茂宪伦更是史上最诅咒师，个人问题凭什么上升家族！”
“一百多年前的事还揪着不放，是找不到其他污点了吗？！”
“轰——”
一声巨响，会议桌正中出现个大洞，嘈杂人声瞬间消失，安静的会场甚至能听到远方阵阵蛙鸣。
冷漠的五条神子居于首位：“我再说一遍，今晚的议题是夏油杰的身份归属。”
他啪得甩出一叠资料散落在会议桌上，有口口村民口供、菜菜子美美子受伤情况证明、事故环境侦查分析，以及含有录音对话的影音资料。
“2007年9月X日，特级咒术师夏油杰前往口口村祓除咒灵，任务完成后，遇到2名被囚禁虐待的5岁女童，因为事态紧急，擅自决定救出觉醒咒力的女童，其间因村民阻挠，不慎伤害村民112人，均无生命危险。”
鹤发鸡皮的老人怒道：“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夏油杰伤害非术师112名后了无音讯，未及时汇报任务进展，他就是……”
“为什么要汇报，”五条悟打断他的话，“不将救治医治受伤女童作为第一要务，反而先要给你们汇报情况？”
“他伤害非术师112名是不是事实！”
他身体微向前倾，不近人情的神态带给人沉重危机感：“那些非术师虐待有咒力的儿童也是事实，【规定】中只说过故意致死的判为诅咒师，可没提意外伤害的情况，凭什么你们不查明真相就将他划为诅咒师！”
“112名，全村所有的非术师，这属于情节极其恶劣，不可能误伤那么多人。”
“为什么不可能？”五条悟反问他。
多次被小辈顶撞，左尊位怒而拍桌：“五条悟，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的一言堂！！”
“我不干了，这会爱谁开谁开。”他起身欲走，跟着站起来有7名的位高权重的掌权人，随便1名出去都享有极大话语权。
五条悟蛮不讲理的施展咒力，以绝对武力将人按回座椅上：“今天如果不能给出个确定的答案，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烂橘子们今日本就穿着不体面的家居服，索性扯掉最后一层遮羞布，不谈真相如何，只以权利压人：“【规定】第11条咒监部高层80％以上投票率就可以判定为诅咒师，并予以判决！”
五条悟不怒反笑：“行，举手票决，我看谁敢举手。”
*
这场焦灼的拉锯战一直开到夜色阑珊，双方都不肯退让半步，伏黑甚尔躺倒在椅子上，旁边坐着唯一不那么介意他存在的禅院直毗人。
禅院直毗人问他：“甚尔，你现在什么情况。”
伏黑甚尔眯着眼，避重就轻回答着：“跟着六眼混呗。”
禅院直毗人手掌掩着嘴，声音压的很低：“你怎么变成咒灵了？”
“我以为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禅院直毗人一头雾水。
伏黑甚尔见他模样不似作伪，没继续试探，换了个还算愉快的话题：“对了，我儿子觉醒咒力了，至于咒术具体是什么，还得再看看。”
“这是个好消息啊！”
“是啊，交付的时候记得把尾款给我，你答应过的，十个字。”
“……本来还想你死了就能逃掉尾款，”禅院直毗人叹了口气，“十个字是家传术式的价格，其他术式的话还要另说。”
伏黑甚尔好心情露出笑脸：“肯定会是。”
“但愿吧……”禅院直毗人悄悄看了眼主座的五条悟，从出生就惊艳整个咒术界，六眼和无下限兼具，强大到令人艳羡的实力，如果他们禅院也能出一名这样的天才，兴许就能改变五条家只手遮天的局势。
许是因为躺的太久太无聊，伏黑甚尔起身走到五条悟旁边，弯腰跟他打个招呼：“咒力浓度太高，我出去透个气。”
五条悟瞥了他一眼，没说行还是不行。
伏黑甚尔将这作为默认信号，大摇大摆走出杯弓蛇影的会议室。
有件事他骗了五条悟——他和五条悟的最远距离不是15米，而是50米，他一直计算着两人间距，确保卡在他设定的最远距离边界。
临近黎明，正是通宵一宿的人最疲惫的时候，咒监部能说得上话的人都被五条悟召集在会议室，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几天前还在试图引诱夏油杰带他过来，没想到今天顺理成章被五条悟带到这里，该说什么呢，运气真不错呢。
伏黑甚尔舒展身体，迈着轻敏的脚步在黑夜中探查，很快就摸到了咒监部的储藏室。
作为咒术界最高权利机关，咒监部带有咒术界一以贯之的傲慢，他们设置的层层防御几乎都是针对咒术师，而他这种毫无咒力波动，甚至未曾有实体的灵魂，简直称得上是畅通无阻。
玻璃箱里，符咒封印着一把十手状刀刃的胁差太刀，正是特级咒具【天逆鉾】。
伏黑甚尔勾起唇角，指挥武器库咒灵取出游云，唯一一把单纯物理伤害的特级咒具敲过去。
坚固的防弹玻璃凹陷进去。
警报声尖锐刺耳。
他就像没听到似的，操纵游云一下又一下，硬生生将玻璃敲出蛛网般裂缝，充满力量感的手从玻璃碎碴中穿过。
【恭喜获取特级咒具[天逆鉾]，束缚解除！】
【即将为您传送至口口，那里为你准备了一具临时躯体，以确保你状态良好。】
【下一个任务——杀死特级咒术师五条悟。】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咄咄逼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