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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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天气愈发冷，林以瑶身体不行，抗不了冻，天天裹得跟个熊似的。
早上她八点起床，磨磨蹭蹭的洗漱，等出门时，许晃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抱歉，久等了。”林以瑶关上门，一转身，就看见许晃用食指抵唇，轻笑了下。
“你是不是在笑我！”林以瑶不满地道。
“没有。”许晃努力端正表情，随后破功，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以瑶穿着长到脚的长款羽绒服；头上戴着黑白色的熊猫耳暖；脖子上围着围巾，只能看见一双眼睛；手上戴着双厚实的手套。
许晃用手摸了摸林以瑶头顶的熊猫耳朵，道：“你新买的耳暖吗？”
“对！”林以瑶晃了晃头，“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很可爱。”许晃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笑！”林以瑶用肩膀碰了碰许晃。
许晃笑道：“你真的很怕冷呢。”
“因为真的很冷！”林以瑶叹气道，“虽然我很怕冷，其实我一直很想在冬天去北方玩玩的。但我怕我去了就回不来了。”
“唔，那应该倒不会。”许晃道。
“你别那么认真的思考啊，我只是开玩笑的！”林以瑶道。
“哈哈哈哈是吗。”许晃笑道。
两人说说笑笑，一起出了小区。
自从许良才的案子曝光后，许晃的工作没那么忙了，两人便约着每天一起吃早餐。
林以瑶立誓要把小区外的餐饮店都吃一轮。
两人站在小区门口，许晃问：“你想吃哪一家？”
“顺着来吧。”林以瑶道，“今天轮到这家桂林米粉店了。”
两人相携进了米粉店。
许晃在进门时，感觉身后有种窥视感，他蹙眉稍侧身体，听见身后有两个女生正激动的小声对话：“竟然真的是他们！”
“天啊，他们好般配！”
许晃走路的步伐一顿，不再管身后的女生。
现在正是吃早餐的高峰期，每一家店里人都不少，米粉店也不例外。
两人稍等了一会儿，才轮到他们。
林以瑶摘下耳暖和手套，把围巾往下拉，装了碗汤，喝了一口。热腾腾的汤熨帖了她冰冷的脾胃，她喟叹出声：“好舒服。”
“咔嚓。”快门声响起。
两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两个女生正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收着手机。
两人还小声道：“糟了，我忘记关手机声音了。”
她们见林以瑶与许晃看向她们，期期艾艾道：“我们是你们的cp粉……抱歉，我们知道偷拍是不好的！”
“没关系。”林以瑶笑着安慰她们，好奇道，“最近吃早餐遇见好多粉丝，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附近的？”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不好意思道：“是有人偶遇到你们，在群里说的，所以我们才来试试运气。”
林以瑶微微蹙眉：“大冬天的早上那么冷，你们也在家好好睡个懒觉吧，不用大清早的偶遇我们。”林以瑶委婉的告诉她们不要再来蹲守他们。
“我们会跟群里说的，以后都不会了！”两个女生保证道，她们两个手拉手，大声道，“祝你们永远幸福，百年好合！”说完就跑了出去。
店里的客人大多是爷爷奶奶，不看综艺，并不认识林以瑶与许晃。他们听两个女生这么说，笑着道：“是刚结婚的小夫妻啊？真有夫妻相。”
林以瑶与许晃面面相觑，两人都有些脸红，他们不好意思再对视，便都埋头苦吃。
等两人吃完，许晃还要去上班，两人约好晚上跨年再见，便在店门口分开。
林以瑶被冷风一吹，才感觉脸上的热意降了下来。
她一边走，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嘴里嘟囔道：“什么新婚小夫妻啊，这种人设……啧，想想好像还不错？”
林以瑶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又摇摇头：“别胡思乱想了！自己还不知道吗，根本不像他们说的那样。”
“但是……也可以像他们说的那样啊？”
“咦，我在想什么啊！”
林以瑶一路自言自语到家，脸上的温度升起又降下。如果她有CPU，可能这时候已经烧了。
她到家后摘下耳暖、围巾、手套，还没来得及换外套，视频电话便响了。
她接通道：“哇塞，你们真是稀客啊。”
林父林母对视一眼，均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林父看着林以瑶道：“瑶瑶你脸怎么那么红啊？可别高原红了。”
林以瑶：“……”
“爸，你能说点能听的吗？”林以瑶吐槽道。
“哈哈哈哈。”林父摸着后脑勺笑了起来，他道，“你怎么穿的跟个熊一样？给你感受一下我们这的阳光和海风。”
林父把手机对着身后的沙滩与大海，穿着比基尼走来走去的帅哥美女，给林以瑶看了个够。
林以瑶嫉妒的泪水都要下来了。
她装模作样地擦擦眼角，道：“你们还笑，你们可爱的女儿都要冻死在家了你们还笑得出来！”
“乖女儿别哭。”林母用手不停拍打林父，嘴里道，“你就会欺负瑶瑶。”
林父被打的抱头直窜，直说我错了。
林母夺过手机，对林以瑶道：“瑶瑶你要不要来找我们，你看这天气多舒服啊。”
林以瑶心动了一瞬，随后拒绝道：“你们二人世界，我去算什么啊。”
林父突然蹿到镜头前，朝林以瑶竖了个大拇指，笑得露出十八颗牙齿：“很上道吗瑶瑶。”
“一边去。”林母又把他推出镜头。
“瑶瑶最近还好吗？”林母问道。
林以瑶仔细想了想，道：“好像没什么不好的。”
“最近有没有多出门啊？”林母问。
“有的！”林以瑶骄傲挺胸，“我刚从外面回来！”
林母欣慰点头：“终于不在家里种蘑菇了。”
林母又问：“给你姐打电话你姐也不接，她最近怎么样了？”
“要跨年了，我姐最近忙，估计没时间，我也好久没跟她联系了。”林以瑶道，“她不还就那样，生活轰轰轰烈烈。”
“你呢，你怎么样了？”林母问。
林以瑶倒了杯热水，一边喝一边暖手，道：“我也挺好的啊。”
“你妈不是问这个，你妈想问你谈恋爱了没？”林父不知从哪抱了两个椰子来，递了一个给林母。
“还没呢，怎么了？”林以瑶看着他们的椰子，顿时觉得自己手里的水寡然无味。
“啧啧啧。”林父摇着头道，“陈蕾呢，她谈恋爱了没？”
“目前单身。”林以瑶纳闷道，“你们究竟想说什么啊？”
林父抱着椰子吸得啧啧响：“你说，你们俩是不是搞同性恋呢？”
林以瑶一口热水喷了出来，震惊道：“你们乱想什么呢！怎么这么问？”
林母不好意思道：“你不是一直没谈过恋爱吗？也没喜欢的人，身边也没其他朋友，我们不就怀疑……”
林以瑶擦了擦手机屏幕上的水，无语道：“你们别胡思乱想了……运气好的话，今晚就脱单了。”
林以瑶感觉自己又有些脸热。
她忍不住想，自己可是看小黄蚊都面改色的人啊，最近怎么脸皮那么薄了！
“什么？！”林父林母全都震惊地睁大了眼，挤在屏幕前问道，“谁啊？我们认不认识？人怎么样啊？家哪里的？……”
林以瑶道：“你们别问那么多，如果不成呢？”
林父拍着胸口道：“不成？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能不成吗！”
林以瑶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成不成，我晚上再跟你们说。”
林母欣慰道：“不成也不要紧，你肯谈恋爱我就开心了。”
林以瑶无奈扶额。
“对了瑶瑶。”林母道，“我跟你爸今年不回去过年了，你跟你姐看着过吧。”
“行。”林以瑶道，“祝你们玩得开心。”
“开心呢开心呢！”林父道，“没啥事我们就挂了啊。”
“好……”林以瑶话音未落，视屏电话便已经挂了。
“啧，这老头。”林以瑶嘀咕道。
她放下手机，虽然离得还早，但忍不住翻起了衣柜，她看着满衣柜的衣服，道：“晚上该穿什么呢？”
冬天的晚上寒风刺骨，若不穿多些，林以瑶肯定受不住。
但是，表白就如上战场，成败在此一举。这种致命时刻，战服相当重要，穿得像个球似的一丝攻击力都没有，怎么可能赢！
林以瑶的衣帽间里有许多林以佩送的漂亮衣服，林以瑶不常出门，很少穿，现在正是时候。
林以瑶去收纳间翻了翻，发现自己还有好多暖宝宝，便愉快的开始了换装。
不行，这样穿太高冷了……这样又太御姐了，太有距离感了……这套是不是太年轻了，许晃会不会觉得装可爱……这个也太不日常了，许晃肯定觉得很奇怪吧……这套显胖！pass……这套倒是知性中不乏活泼，可是，我的屁股有那么大吗……
不一会儿，衣帽间的地上都堆满了衣服，林以瑶不仅还没选好，选择困难症都要有了。
“啊啊啊啊啊！究竟哪件战服才合适啊！”林以瑶发泄过后，又开始了新一轮换装。
手机响时，她在成山的衣服里都找不着手机了。
林以瑶把地上的衣服推到一边，才找到了手机。她按了接听，无精打采地道：“什么事啊？”
“你怎么了？声音那么蔫。”陈蕾问道。
“找衣服呢。什么事啊？”林以瑶道。
“你跨年怎么过？”陈蕾道。
“嘻嘻。”林以瑶坐到椅子上，笑道，“跟许晃一起~对了！你可不能来啊！”
陈蕾翻了个白眼：“说的我想去一样。”
“嗯？”陈蕾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对啊，你怎么突然这么说？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没有。”林以瑶急急否认。
“哦，那就好……”
“是我打算表白啦。”林以瑶有些扭捏道。
刚放下心的陈蕾：“……”
陈蕾道：“你，表白？”
“对啊。”林以瑶道。
“许晃不是喜欢你吗？他还没表白？”陈蕾纳闷道。
“全世界都以为他喜欢我，但事实是，我跟他只是再清白不过的朋友。”林以瑶想了想，发现她跟许晃最亲密的事情，就是她生病时两人相牵的手了。
如果牵牵手就是绯闻情人，那这世界上的绯闻对象可太多了。
“不可能啊。”陈蕾不解，“我相信我的直觉，他绝对喜欢你！”
“那就借你吉言，希望我表白成功吧。”林以瑶道。
“林以瑶！”陈蕾夸张道，“你自信一点！你可是大美女哎！”
“哈哈哈哈哈哈。”林以瑶被陈蕾夸张的语气逗得直乐，“其实，许晃有个喜欢的初恋来着……”
林以瑶后半句有点小声，陈蕾听不清，她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林以瑶抬头瞟到了钟，忽然从跳了起来，“都下午四点了！我不能跟你说了，我表白战服都还没选好呢！”
“祝你脱单顺利~”陈蕾说完就挂了。
林以瑶接着苦恼要穿哪套衣服。
其实她对晚上的表白有些忐忑。
身边的熟人都说许晃喜欢他，都以为他们在一起了。就连陌生网友，都说他们是真的。就连林以瑶，都有些怀疑许晃喜欢她。
可是，真的喜欢一个人，会不想告诉对方吗？
林以瑶在搜素栏里搜索过“为什么男生暧昧但是不告白”，结果网友说，三个可能，有女友、拿你当备胎、不够喜欢。
林以瑶捂着胸口默默关掉了网页。
林以瑶虽然神经很粗，但是一旦明白自己的心意，便不会藏着掖着，只会打直球。
她一定要清楚明白对方的心意才肯罢休。
*
林以瑶最终还是选择了那套知性中透着活泼的衣服。
“正面对着许晃，他也看不到我的屁股。”林以瑶照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好了，就这套了！”
她穿好衣服要化妆时，才想起自己过期的化妆品早就被自己扔了，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有。
林以瑶立刻紧急求助林以佩，幸运的是，林以佩这时正好是休息时间。
林以瑶说了自己的诉求，林以佩让她在家等着。
没一会儿，便有专业化妆师上门为林以瑶化妆。
化妆师一边化，一边忍不住道：“以瑶你皮肤好好哦。”
林以瑶睁开眼朝她笑了笑：“谢谢。”
“别睁眼！”化妆师道。
“抱歉！”林以瑶连忙闭上了眼。
“没事啦，就是你那么美，我不允许我化的妆容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新年最后一天还麻烦你……”林以瑶道，“抱歉。”
“安啦，你姐给的工资够的。”化妆师道，“而且给美人化妆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林以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以瑶，你这是要出去约会吗？”化妆师八卦道，“跟许晃？”
“你是侦探吗？”林以瑶笑道。
“哈哈哈哈，好奇啦！好的，我不问了。”
等化完妆，化妆师捂着胸口道：“天啊，太美了。我都要弯了。”
林以瑶道：“是你化妆厉害。”
化妆师道：“我能和你合张影吗？”
“当然可以。”林以瑶道。
两人拍完照，摄影师po到了微博上，没多久，就被网友们送上了热搜，众人直呼林以瑶下凡辛苦了。
化完妆已经将近六点了，化妆师走后没多久，许晃就打电话让林以瑶下楼。
林以瑶又忐忑又开心，她来到地下室，坐进了副驾。
林以瑶系好安全带，问道：“我们先去干嘛？”
“先去吃饭。”许晃道，“饿了没有？”
林以瑶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她今天就早上吃了碗米粉。
“饿了。”林以瑶揉着肚子道。
许晃笑了下，道：“我订好了餐厅。”
许晃打开音乐，道：“你可以先休息一下，很快就到。”
林以瑶道：“不用，我不困。”
睡着了有眼屎怎么办！林以瑶在心里呐喊道。
路程也并不久，半小时不到他们就到了地方。
“在这里？”林以瑶下车，望着眼前的高楼大厦道。
这是本市最高的大楼，也是本市的标志性建筑。
“对。”
许晃与林以瑶进了电梯，许晃按了最高楼。
电梯内光可鉴人，许晃从电梯门的反光中看着林以瑶道：“以瑶，你今天很漂亮。”
没有在一见面就说，差评！林以瑶内心哼哼唧唧的不满道。
面上，她嘴角含笑，谦虚道：“只是跟以往一样随便弄弄的。”
你知道我光化妆就化了多久吗？！能不好看吗！
说话间，两人到了顶层。
刚出电梯，林以瑶就屏住了呼吸。
餐厅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来自屋顶上遥远深邃的银河。
过了一会儿，林以瑶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天啊……”
“喜欢吗？”许晃站在林以瑶身后，轻声问。
林以瑶点点头：“喜欢。”
许晃引着林以瑶来到窗边的一桌坐下。
窗外是本市的母亲河，河上泛着轮船。河前是老街，整条街上都挂着灯笼，街上挤满了人。远处霓虹闪烁，高楼耸立。
林以瑶抬头看着银河，这一刻忽然觉得自己渺小。
她看看四周，纳闷道：“这家餐厅这么漂亮，怎么没人？”
不仅没有顾客，就连服务员都没见到。
“因为我订了餐厅。”许晃笑道。
林以瑶内心后知后觉的倒抽了一口气。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林以瑶以为的订餐厅是订一桌，不是把整个餐厅都订下来啊！
林以瑶感觉有些晕。
许晃按了服务铃，林以瑶才看见服务员手里端着盘子，给他们上菜。
许晃解释道：“这家餐厅不能点餐，当天采购的食材便是当日菜单”
林以瑶了解地点点头。
服务员上的是冷头盘，林以瑶才知道这是家法式餐厅。
林以瑶对法餐兴趣不大，但她尝了一口，忽地抬头看向许晃。
“好吃吗？”许晃笑着问道。
林以瑶用手轻掩着嘴，道：“好好吃。”
“这家餐厅的主厨从小在法国长大，对法式料理很有研究。”许晃道。
“好厉害，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法式料理。”林以瑶又开心地咬了口面包。
两人吃着，餐厅一角忽然响起了奏乐声。
林以瑶向角落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两位演奏者，一个人弹着钢琴，一个人拉着小提琴。
林以瑶道：“气氛非常法式。”
“你喜欢就好。”许晃笑道。
林以瑶道：“我们在这里吃东西，他们却可怜地弹着钢琴拉着小提琴，他们的跨年夜也太惨了。”
许晃笑了下。
两人慢悠悠地吃着东西，聊着天。
眼前是喜欢的人，鼻端是玫瑰的淡香，耳边是悦耳的音乐声，舌尖上是食物本身的味道。
林以瑶喝了口酒，不禁有些熏熏然。
“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林以瑶晃了晃酒杯，星辰碎了一酒杯。
林以瑶醉眼朦胧地看着许晃，她双颊飞霞，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支颔，问道：“许晃，你会跳舞吗？”
许晃颔首：“你想跳舞？”
“想！”林以瑶放下酒杯，站起身道，“想，但是我不会。”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许晃左手抓着林以瑶的手，右手扶着林以瑶的腰，两人靠得很近，能闻到对方呼吸间清浅的酒香。
两位演奏者看见他们的姿势，立刻奏起了《Por Una Cabeza》。
音乐时激烈时缓慢，两人时动时静，时远时近。
林以瑶跳着、舞着、旋转着，尽兴着。
等两人微微出汗，他们紧靠着，慢慢的随音乐摇晃。
林以瑶下巴抵在许晃肩上，脸微侧着，说话时的气扑在许晃耳朵上。
她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吗？”
“有。”许晃声音沙哑道，“零点时放烟花。”
林以瑶轻笑一声道：“不是禁烟花吗？”
“本来打算开车去郊外……”
林以瑶看了一眼时间，笑道：“现在时间不够了。”
还差十几分钟就零点了。
“嗯。”
林以瑶能感受到许晃胸腔的震动。她闭着眼，随着音乐慢慢旋转。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林以瑶抬起头，道：“我们下去与陌生人一起倒计时吧。”
许晃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林以瑶，喉结上下滑动。
他并不想让陌生人看见林以瑶，他想把她藏起来，藏到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但他还是道：“好。”
市中心的广场上挤满了人，抬眼望去，大多是相依相偎的情侣。
两人靠在一起，挤在人群中，也成了不起眼的大多数。
最后十秒时，林以瑶随着众人大喊：“十、九、八、七……”
许晃看着林以瑶激动得微微泛红的脸庞。
“二、一！”
“砰！砰！砰！”
天上响起了烟花声。
周围的情侣互相拥吻着与自己一起跨年的另一半，单身的人对陌生人呐喊着“新年快乐”。
林以瑶在零点到来时，转头用着亮晶晶的目光看着许晃。
许晃在她眼中看见了满天的烟火。
林以瑶道：“许晃，我们在一起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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