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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境、酒色总醉人 ...

  •   “哦,那你怎么想的?”郑卜客面色不改地反问。
      “让让,别挡路!”陆天阔走到郑卜客坐着的地方,推了推他的肩膀,而后坐到一旁的桌子边,给自己倒了杯“醒酒茶”,等一杯茶下肚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今个是府里管家的儿子娶亲呢!你说吓唬我就吓唬我吧,这要是让人老管家跟他儿子听到了,人该怎么想?不得把我当仇人似的盯着?”
      郑卜客这戏没人配合,只得作罢。他凶狠严肃的面目装不下去了,只能露出笑脸:“你个鬼小子!我这是吓不住你了啊?!知道还给我出去乱跑?在花楼里鬼混到半夜才回来?”
      “你熟人又不是我熟人!我在不在都一样,而且要是你在人大喜日子里看到我后,一不小心地说了什么胡话,你让我怎么办?”
      “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郑卜客看着他一脸“你说呢”的样子,也不和他计较,“行了,早点睡吧!明天方家大公子的生辰宴你别忘了!”
      要说这方家啊,在天涯城里算不上什么有钱人,就是他一家子的厨艺都特别的好,酿的酒也是香飘十里!方家开了一家酒楼,就叫“方向楼”,意味着闻着这酒食的香气,就能找到这酒楼的方向。
      今日恰巧是方向楼方大公子二十岁的生辰宴,方家就在方向楼里宴请宾客,酒食免费。
      要是有谁不知道今日不对外消费而跑来这方向楼寻饭吃的话,若是里面刚好有空出来的位子,方老板也就让人进来和宾客一块吃吃喝喝了。
      但要是邀请的客人不仅来了,还拖家带口呼朋引伴的人数比较多的话。那么方家没有那么多精心准备的饭菜来招待突然来吃饭的外来客,只能给他点自家准备的糕点,跟他说:他下回再来时,再送他一道招牌菜或一壶招牌酒了。
      虽然陆天阔看不出他大哥是怎么连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的,但这方家的“方向酒”可是酒界里的一霸啊,其色泽剔透,酒气香醇。
      听说喝多了后,就算酒量好的人还清醒着,也是分不清来时的方向了。

      “郑老板客气了!还特意让陆兄弟带礼过来!”方大公子让人把礼收下,对着陆天阔开口道,“诸事繁多,招待不周,我让小弟带你进去,陆兄弟可别嫌弃我怠慢了啊!”
      “哪里哪里,方公子客气了!”陆天阔正说着,站在方大公子旁边的方小公子就不耐烦地把他给拉走了。
      而方大公子又忙着招待其他来客,已经没功夫注意到他们这边了。
      “你哥怎么没来?”方拈把陆天阔带到一边安静的地方,口气不善地问道。
      “他人忙着呢,抽不出空,这不让我来了吗?”陆天阔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眼前十六岁大的少年的脸色,见他唇红齿白的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让人听不清的话。
      “那你哥和你说了什么没?”方拈扯了扯陆天阔的衣袖,别别扭扭地开口。
      本来想逗他玩下的陆天阔突然看到了一道黑影从眼前飞过,于是他立刻丢下了方拈,边跑嘴里还开口道:“改天我带你到他面前去!让你亲自问他!”
      跟着黑影跑来没多久的陆天阔,在一个走廊上彻底失去了那人的踪影。他正准备走人的时候,那吸刀的脖子又被一把短刀给亲上了。
      从房梁上悄无声息地跳下来,然后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一手捂着陆天阔的嘴唇,一边冷声开口道:“跟过来干吗?”
      陆天阔抬手拍了拍捂住他嘴的手,等那只手拿开后他才说道:“看到熟人,过来打声招呼不行吗?”
      “回去!”褚异袖手里的刀并没有放下。
      “你不把刀放下我怎么回去?”等他脖子上的刀终于舍得离开他的脖子后,他语带抱怨地开口,“下次见面的时候就不能换个问候的方式吗?我和这把刀已经很熟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它可以淡定点了,又不是什么久别重逢,不用那么的激动,你说是吧?”
      即便褚异袖不理他,陆天阔也能自顾自地和他说下去:“怎么?这儿有你要杀的人?这大白天人来人往的,不太好吧?”
      褚异袖看了看周围,觉得今天等不到他想等的人了。眼里余光扫到在他眼前还唠唠叨叨个不停的人,声音冷酷的命令他道:“闭嘴!”
      “哦,你话少还不让人说话啊!”陆天阔才不怕他,“我这儿有一味药,专门治你这种病的!等你多听点我说话后就能不药而愈了!”
      陆天阔拉住正打算走的人:“来都来了,我请你喝酒啊!”
      眼前的人转过身来,他正觉得有戏的时候,突然身形一滞,动弹不得。而他拉着的人,在他定在原地不动的时候,扯开他拽住他衣袖的手,连一个眼色都懒得给他,就自己走了。
      好在他只在院子里晾了一刻钟的衣服,就又能活动自如了。他揉了揉有点僵硬发酸的肩膀,有点懊恼:这都什么事啊!遇过的病人那么多,何必追着这个跑呢?
      他什么病没治过啊,别他自己这病来的莫名,他还治不好了?
      “你跑哪里去了!!”方拈找了一大圈,终于找到坐在院子里揉肩膀的陆天阔,“不是说带我去你家玩的吗?!你可别想跑了!”
      刚看了一人“跑”了的陆天阔,又好气又无奈地道:“我年纪大了,脑子都不灵光了!往哪跑啊?”
      “怪不得刚才你看起来就奇奇怪怪的!”方拈恍然大悟地看着他,一脸严肃地挽着他的胳膊道,“那你跟紧我,别走丢了!还记得回家的路吗?没事!我认得路!等会吃完饭后,我就送你回去!”
      当晚,方拈执意要送陆天阔回去。但是方大哥不让他走,于是陆天阔只能说:我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去欢响楼,今晚不回家。
      然后他得到了方拈的一声嫌弃:“怪不得年纪轻轻的就得病了!原来是给酒色熏坏了脑子 !”
      被熏坏了脑子的人,真的脑子坏掉的被也来方家喝酒的金公子给拉到了欢响楼里,开始继续喝花酒去了。
      他喝得醉醺醺地心里想着:这要是回家撞见了大哥,又要被他念叨个不停了,他转念又想,莫不是方向酒喝多了?
      不然他怎么真的找不到,来时的方向了呢?
      “你家陆大夫喝醉了呢?”飞鹞对着正坐在窗边闭目养神的人,好心地开口建议道,“要不你把他带回家去?”
      “你们楼里怎么处理醉鬼的?”褚异袖的语气略有点不耐,但飞鹞听不出来,只当他是一贯的冷漠,“别什么破事都和我说。”
      “得,好心没好报!”飞鹞让人把醉倒的陆天阔给扶到褚异袖的房里,把人往他床上一放,语气无奈地开口,“今个没地方了,也没人有空守着他,这要是喝醉了在这出了事可就麻烦了!好歹人天天来找你,看他因为你醉倒的份上,今个就让他在你这趟一晚上?反正又不用你伺候!”
      “把人放我这,你倒不怕出事。”
      “你这儿偏僻,一般没人胡乱找的过来,不怕那些醉鬼来闹事。”飞鹞笑了笑,“而且你这刀金贵着呢!哪是顺便什么人都值得你杀的呢。”
      等飞鹞走后,褚异袖睁开眼看了看无知无觉地躺着的陆天阔,想着人大夫好歹给自己解过毒,没准哪天还要找他帮忙呢。于是也就让他躺着了,虽然他让他躺着,但他也没打算和他一起待在这个屋子里。
      褚异袖正打算把床边放着的钱袋子拿走,到外面找地方住一宿。岂料他刚走到床边上,就被突然坐起身来的人给扯住了腰带。
      “药呢?我要解酒药!”陆天阔闭着眼睛,一手紧紧拽住面前站着人的腰带,一手往褚异袖的怀里乱摸,嘴里抱怨道,“头好晕啊!”
      被突然袭击的人脸色一沉,抬手把那只作怪的手给拽了下来,然后连人带手的把他往床被上使劲一按,哪想到忘了拿开拽住他腰带的那只手,起身的时候被那只手给用力往下一扯。于是,他猝不及防地砸到了陆天阔的身上,然后还被迷迷糊糊的陆天阔给嫌弃了。
      “好重啊”没有理智的人推了推他,嘴里疑惑道,“房子塌了吗?”
      被这个意外给愣住的人,还没来得及起身。在他身上乱推乱碰的人就摸到了他的脸上,他呼吸一窒,正想抬手把脸上的手给扯下来。却冷不防地对上了陆天阔不知何时睁开了的湿润双眼,一个愣神,他的脑袋被人往下一拽。
      而后,褚异袖的脑门就被一个温暖柔软的嘴唇给碰了碰,眼色迷蒙的人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额头,然后陆天阔还似乎是不满意似的,操控着他的牙齿在那片薄薄的皮上又咬了一口,嘴里还埋怨道:“这冰凉的石头怎么这么硬啊”
      被当成又冰又硬的石头的人脸色一黑,“啪”的一声把抱住他脸不放的两只手都给拍掉了,然后使劲敲了敲没有思考能力的醉鬼的额头。陆天阔捂着被敲红了的额头,满脸惊恐地道:“我脑袋要被敲碎了!!”
      站在旁边看到他表情的褚异袖顿了顿,突然轻笑一声,给他点了睡穴,让他安静地睡着。
      他拿起旁边的钱袋子,房门关好后又把烛灯给吹灭了。然后他又跳到了窗外的树枝上,等把打开的窗户给关上后,他再跳到地面上,顺着街道走远了。
      月色皎洁,倒映出人模糊的影子。
      夜里寂静,传来了人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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