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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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钵街的清晨，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使得本就破败的景象更加朦胧。
晴朗的天也经不住晚间不断的热能兼异能交手，空气中带着挥之不去的硝烟。
芥川龙之介和银交替休息好，兵分两路。
银熟悉周边，再确认几条退条。
芥川龙之介留守看看今天有没有来试探的人，后续外出搜寻物资。
“我出发了。”银将那把小巧却锋利的刀藏在袖口。
银沿着昨日探索过的路线，脚步轻快地穿梭在废墟之间。晨雾尚未散尽，增添了几分隐匿的便利。‘记得右边的岔路口还是一个人多的聚集地……’
芥川龙之介眼看银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收回目光。
今天芥川龙之介没打算出门，打算看看这个地盘的规矩。
像之前落脚的地方，就芥川龙之介和银两人居住，清静，自己说了算。
而这里不同，芥川龙之介和银时后来者，要看前面有没有定规矩。
芥川龙之介靠在残破的门框上，目光如同蛰伏的猛兽，无声地扫视着这片区域。
不远处，几个大孩子正围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时不时警惕地朝芥川龙之介这边瞥上一眼。
一个瘦高个的少年搓着手，脸上带着几分犹豫。“老大，咱们动不动手？那新来的小子看起病恹恹的，就是眼神有股冷飕飕的劲儿。昨天先来的那个小丫头早上先走了，只剩下一个。”
“怕什么~咱们在这里多久了，轮得到一个外来的野小子撒野。要是识相，就该把找到的好东西分咱们一半，不然……”被称作老大的是个身材壮实的男孩，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啐了一口唾沫，眼神凶狠。
瘦高个少年还是有些迟疑：“要不等其他人先试探？勇太他们也没动。昨天那丫头动作挺利落的，不像是好惹的。万一……”
“万一什么！病恹恹的一个人，还能翻天不成？你要是不敢上，就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壮实男孩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根磨尖了的钢管，在手里掂量着，发出沉闷的声响表现出明显的攻击意图。
瘦高个少年话没说完，就被壮实男孩推了一把。“你们谁上，聊完的人优先拿供应物资的三分之一。”
“老大，让我去会会他！保证打得他哭爹喊娘，乖乖把东西交出来！”一个矮胖的男孩从壮实男孩身后挤了出来，手里挥舞着一把弹簧刀。
芥川龙之介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
黄毛少年从另一片区域探出头来。“大哥，胖子那边的人好像要动手。”
“勇太大哥，早饭。你是白痴么？小黄。那是胖子忽悠新人呢，那家伙怎么可能真让自己人去送死。你没看到胖子刚才偷偷给那个瘦高个使眼色~”红毛女孩一把拍上黄毛的后脑勺。
勇太将手里半块干硬的面包掰成小块，慢条斯理地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胖子那点心思，也就骗骗你这种刚来的。那个矮子不是和你差不多时间到这边的，小黄。胖子这是让矮子去探探那新来的底细。赢了，好处占大头。输了，大不了损失一个新人。”
“也就是胖子看不上之前来的破烂小孩，不然你早就能看到这一幕了，小黄。”红毛女孩撇撇嘴，从怀里摸出半块饼干，咔嚓咔嚓地嚼着。
矮胖男孩叫嚣着，挥舞着弹簧刀，朝着芥川龙之介直冲过来。
纯粹是仗着人多势众给的勇气，矮胖男孩脚步踉跄，显然没什么章法。直接莽。“新来的，识相的就把你藏的好东西都交出来，孝敬给我们老大！不然，哼哼~”
芥川龙之介眼神淡漠，甚至没有挪动脚步。只是在矮胖男孩扑到近前的瞬间，手腕极轻微地一抖。‘罗生门。’
“咳……咳咳……”矮胖男孩手中的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手徒劳地抓着自己的脖颈，身体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罗生门化作利爪，精准迅速地划开了咽喉。
芥川龙之介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矮胖男孩，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让围观的众人都愣住了。
原本嘈杂的地方，低声交谈看热闹的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芥川龙之介身上，眼神中混杂着震惊、畏惧……
黄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面包都忘了啃。“异能力！？”
“大哥。”红毛女孩也停下了咀嚼，咔嚓声戛然而止，挑了挑眉，看向勇太。
勇太原本有些慵懒的眼神此刻锐利了许多，盯着芥川龙之介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低声道：“有点意思……这新来的，不是个善茬。平时躲着点他们，走了，去看看今天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老大。”瘦高个少年吓得脸色煞白。
壮实男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敢再看芥川龙之介。丝滑转了话锋：“……刚才说到哪了？对，咱们去找新加入的兄弟……正好聚点物资大吃一顿。以后就是邻居了，互相照应着点嘛！”
周围的几个跟班立刻附和起来，壮实男孩一把将钢管塞回腰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带着瘦高个少年，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朝着远离芥川龙之介的方向走去，脚步越走越快，直到看不见芥川龙之介的身影。
壮实男孩到了废墟的拐角处才敢大口喘气。“瘦子，收尾交给你了，赔偿记得带上。除了矮子的东西，再从总额中挑一点好的。”
“明白老大。”瘦高个少年的脸上不见了胆怯犹豫，连忙点头应下。
门口留下的震慑起了效果，芥川龙之介可以放心的去逛逛周围了。
芥川龙之介离开之后，观察的瘦高个少年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带着小弟匆匆跑向矮胖男孩倒下的地方。
不敢靠近芥川龙之介的居所，几人手忙脚乱地拖着没了声息的人往偏僻的角落挪，地面上残留的血迹很快被沙土和碎石掩盖，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清理干净战场，将赔偿放好，瘦高个少年又带着人匆匆离开，一秒也不多待。后面怎么处理不是这边说了算，而是看芥川龙之介是否会接受这份“赔偿”。
瘦高个少年甚至不敢去想，如果芥川龙之介不接受，他们这群人会面临怎样的下场。
芥川龙之介搞定了住所这边的麻烦，便打算去银之前提到过的集市，这里也是擂钵街的交易点，分布在擂钵街不同的方位中。收获满满的拾荒者在此聚集，交换一些物品或信息。
按照预定路线走，银心中默记着每一个可能的转弯和隐蔽点。尽量避开那些松动的碎石和腐朽的木板，以免发出不必要的声响。‘左边第三个倒塌的货架后面，似乎有一条狭窄的缝隙，上次只是匆匆一瞥，或许可以作为紧急时的藏身之处。’
银的脚步略微停顿，侧耳倾听了片刻，确认没有异常动静后，才继续向前。
记忆中的那个岔路口，穿过一片堆满废弃汽车零件的空地，银来到了一个新的聚集点。
右侧不远处聚集着不少人，地或坐或站，有的在整理着简陋的“家当”，有的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银没有靠近，而是迅速拐进了左边的小路。这条路相对僻静，两旁是更高大一些的废墟，阴影更多，也更适合隐藏。
这处集聚地同样属于管理宽松的地盘，没有明确的首领，只有几个相对强势的小团体划分着模糊的势力范围，彼此间井水不犯河水，偶尔为了争夺物资发生口角。
没有人划范围统一收取物资，也没有人驱赶新来的。
不明强弱，也不确定停留还是路过时，很少有团体会先发起试探。弱者在这里，只要不主动招惹麻烦，勉强能找到容身之所。
又确定了一处地方，银松了口气，缓缓地从矮墙后退开，选择了另一条稍远一些的路线绕了过去。‘这个位置也还行。’
继续前行，银来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带。这里似乎曾经是一个小型的广场，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模糊的地砖图案。广场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已经只剩下半截的雕像，上面爬满了藤蔓和苔藓。
‘这里视野不错，如果遇到危险，四周的废墟也能提供多个撤离方向。’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银满意地点点头，将这个地方也记在了心里。
看着天色，银转向了几条预设的退路。
第一条是穿过一片坍塌过半的地下储藏室，入口被厚厚的瓦砾掩盖。银蹲下身，仔细检查了缝隙周围的痕迹，确认近期无人使用。第二条退路则是沿着一条干涸的排水沟，蜿蜒通向擂钵街边缘的一片茂密杂草丛。排水沟里积满了腐烂的垃圾，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但这里确实是逃离追捕的绝佳路径……
回去的路，银选择了一条与来时略有不同的路线，为了进一步熟悉地形。
“我回来了。”银推门而入，身上沾了些尘土，脸也有些脏兮兮的，但眼神却很亮。
芥川龙之介交代的，银都完成了。
收拾好门外的东西，银享用了自己的晚饭。
额外的收获，都是由银收取，至于后边芥川龙之介接收赔偿不找麻烦，还是出去清理干净“麻烦”，就不是银需要考虑的事了。只需等待芥川龙之介回来，将今日探查的结果汇报，定好特殊情况的集合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