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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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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这一觉睡得非常好,只是醒来的时候发现花钥不在有些懵,他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其实才十点出头。
但按理来说花钥答应了今天要跟他出去玩那就绝对不会失约,休息日能比他醒的还早那就十分罕见了。
出于好奇跟担心,他顶着乱哄哄的头发踩着拖鞋哒哒哒跑到楼下,发现花钥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好了早餐,在餐厅的桌子旁边坐着刷手机。
花钥:“眠眠你醒啦?要先洗漱还是先吃早餐?”
有点违和但又不知道是哪里违和,江眠的目光很快全被桌子上各色各样的好吃的吸引了去:“这些都是你准备的吗?”
花钥:“早上起来处理了点事情,这些都是我让徐助理买回来的。”
江眠:“哦哦,好,那我要先洗漱。”
花钥温柔地笑起来:“嗯,去吧。”
果然还是好违和。
不知道是不是久违的两个人都休息所以花钥心情太好了,今天一整天都笑眯眯的,散发着不可思议的氛围,以至于他们在筲湖游湖,在东岭逛街的时候,周围好多路人都盯着他们两个看。
江眠之前拍的杂志还没发,除此之外就只在社交账号发过一些日常碎片,因为背靠公司所以有一小点颜粉,被认出来的机率倒不是很大,这么一想,那这些人只能是看花钥的了。
毕竟花钥平时摆臭脸的时候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今天氛围变了,难得温柔又和煦,就连他心里都好奇得不行,更别说她那张脸本来就不输江眠,今天还让江眠给她捯饬了一下,看起来明媚极了。
只是那张脸依旧是清冷范儿的,就算笑起来也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像风里的幻影。
假期人多,江眠不得不紧紧贴着花钥并排走,他手里拿着花钥刚给他买的dq,小心翼翼吃着注意着不要弄到衣服上,花钥任劳任怨地给他打着遮阳伞,依旧面带微笑。
江眠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隐约有些担忧:“花钥,你今天心情很好吗?”
花钥:“为什么这么问?玩得不开心吗?”
江眠:“但是我开心跟你开心是两回事啊。”
花钥顿了一下眨眨眼:“我看起来不开心吗?”
本尊毫不留情地拆穿她:[你开心个鬼,你笑得像是要去吃人。]
夔:[那不就是开心?]
抢又抢不过,花钥懒得跟她掰扯。
江眠也说不上来:“但感觉你有点太开心了。”
夔捏了一下他的脸:“说的什么,奇奇怪怪的。”
江眠还是狐疑,郑重道:“你有事千万不许瞒着我,一定一定要跟我说哦!”
花钥盯着他,突然把遮阳伞压的低了一些,牵住江眠的手,脸凑了过去。
江眠看着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心脏砰砰咚咚感觉要跳出去了,花钥身上那股原本很淡的莲花香仿佛紧密包裹着他,让他一时间什么都分不清了,那张脸近在咫尺的时候心一横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接触并没有传来,花钥只是朝他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又撤开了距离:“怎么了眠眠?你耳朵上刚刚有脏东西,我帮你弄掉。”
冰淇淋融化滴在手上黏糊糊的,江眠脑子里乱七八糟,感觉耳朵都在发烫,他恨恨地盯了花钥一眼,看着手里没吃几口的冰淇淋,别扭地想把它丢掉。
打着伞哪里来的脏东西,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借口。
夔见他咬着嘴唇,眼底水光滟敛,觉得好笑:[我没亲上去他是不是很失望啊?]
花钥:[你真恶劣。]
夔不以为意:[是,说的好像换你来你会亲一样。]
花钥:……
花钥当然不会,她那别扭劲儿操作比夔还不如,只会忍着要等江眠先表白,活该从小到大被当保姆使唤被恶作剧。
但很明显江眠也是这么想的,尽管花钥对他有求必应对他独一无二,但他总是嫌弃花钥的情绪不够,觉得她不够喜欢自己,所以干脆互相较劲互相吊着。
等脸上的温度下去,江眠看了一眼两个人还握在一起的手,还是忍着黏腻感没把冰淇淋丢掉,因为如果要去找垃圾桶的话,手就得松开了。
他暂时还不想。
夔没有任何目的,做这一切只是一时兴起,包括早上讲完故事抢了花钥的约会也是,只是这会儿她兴趣有些提不上来了,一句话不说又缩回身体深处睡觉去了。
江眠只能感受到花钥那种飘飘然的气场骤然消散,再看过去就是他熟悉得不行的冷静又面瘫的表情。
花钥:“冰淇淋有些化了,眠眠你还吃吗?不吃丢掉吧。”
像是好不容易跳动的进度条一下子又被推回原点,江眠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着急,相握的那只手不自觉紧了紧,把冰淇淋怼到花钥面前:“不行,不能浪费。”
花钥只能无奈地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小口,好在他买的是开心果味的,味道不是很腻,江眠这才笑起来,就着花钥刚刚吃过的地方,磨蹭地又吃了一会儿。
晚上吃完饭去看电影的时候,江眠对着国庆档期的新电影左挑右挑拿不定主意,其实他对这些电影都不是很感兴趣,之前上表演课的时候老师就跟他讨论过这些电影了,商业电影没什么含量,尤其这个档期基本都是卖情怀跟合家欢的。
他感兴趣的只是跟花钥一起去做这件事而已,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想挑一部比较有氛围的爱情片,但是影院人太多了,已经没有挨着的位置了,要么将就一下,要么去看别的。
江眠只能看向花钥:“你有什么想看的吗?”
花钥像是完全看不出江眠为什么为难,指着假期里唯一一部恐怖片问他:“《招魂》看吗?”
江眠:……一时不察,失策了。
但刚好人不是很多,也能选到想要的位置,他索性破罐破摔:“你想看就看呗。”
花钥:“好哦,我去买爆米花跟可乐,你有什么别的想吃的吗?”
江眠:“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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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江眠魂飞天外,只剩下了一口气,脚步虚浮地走出影院,死死抓着花钥的胳膊不肯放手,见到商场明亮的灯光才稍微好了一点,硬撑着表现得无事发生。
其实电影开始二十分钟江眠就没敢看下去了,完全躲在花钥身上没敢看屏幕,但耐不住电影原声全是环绕音效,一到突脸的情节影厅里的其他观众就开始叫,江眠反倒被那些人吓个半死,但他死要面子不肯叫出声,就一直死死拽着花钥的袖子,一场电影下来她的袖子皱得像是跟恶鬼打了一架那样破破烂烂的。
花钥倒是看得很认真,呼吸都不带起伏的,爆米花嚼得咔嘣响,时不时还要往江眠嘴里塞几个。被掰开嘴硬塞进去,手指抵到牙齿跟舌根的那种,虽然江眠还是觉得电影吓人,但相比之下花钥也不遑多让,后半场总算敢从花钥身上起来直视屏幕了,因为再不起来他要被撑死了。
电影看得胆战心惊,心情也很恍惚。
夔在听到第一声尖叫的时候就醒过来了,跟着花钥看得津津有味,别的不说,就那些特效啥的,看着真像那么一回事。虽然她中途就开始觉得情节莫名其妙,分心地往江眠嘴里塞爆米花了。
她做的太理所当然太平常心,一片黑暗里花钥都没注意到江眠都快被她欺负哭了。
以至于江眠缓过来之后瞪了她好几眼,花钥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花钥:“要回去了吗?还是去夜市再逛逛?”
江眠:“不玩了,回去了,明天还要考试……”
一想到这个他都顾不上生气了,全是伤心,假期怎么没的这么快,感觉除了作业什么都没做成,明天就要考试了。
因为刚看的恐怖片在脑海里还记忆犹新,晚上江眠说什么都要花钥跟他一起睡,抱着枕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花钥,一下子怨气又上来了,他就不该同意让花钥选恐怖片!
大有花钥不同意他就用枕头把她从吊床上砸下来的气势。
不过江眠一直这样,花钥也习惯了,从吊床上下去一把抽走他怀里的枕头,居高临下看着他:“你要睡里面还是外面?”
江眠小脸一红,扭几下缩到里面那头去,给花钥留下一个倔强的身影:“里面……”
夔:[啧。]
花钥:[发什么神经。]
花钥谁也不惯着,铺好枕头,关灯上床,闭眼睡觉一气呵成。
江眠瞄了花钥几眼,慢慢安心下来也开始觉得困了,很快睡着,只是这回睡得不太安稳,梦到了他们今天一起出去玩的事情。
梦里花钥笑得格外亲切,拿着他那个要化不化的冰淇淋,糖水全滴到了手上,然后画面很快切到了电影院里,花钥冷着脸居高临下地靠着他,把手指塞进江眠嘴里让他帮忙舔干净。
时而冷漠,时而热情。
江眠有些害怕,却没有想逃走的意识,只是冰淇淋怎么舔都舔不完,江眠脑子发晕,发出一些咿咿呀呀的呻.吟,涎水挂在花钥漂亮的手指上亮晶晶的。
整个口腔都被手指撑开,暴露的深处敏感发痒,江眠憋得脸通红,眼泪都流出来了,花钥的指节还在刮蹭他的舌根和上颚。
她一只手把江眠抱进怀里,吹了吹江眠的耳朵,缓缓说道:“眠眠,你知道吗?喉咙也是性.感带哦。”
江眠只觉得浑身一阵湿热,眼前发黑了一瞬,然后总算汗津津地清醒了过来,窗外天蒙蒙亮,花钥也安稳地睡在旁边。
空调的冷风兜头吹得他激灵了一下,沉默地掀开被子,羞愤地想从二楼跳下去。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收拾自己,心情复杂地想:果然还是不能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