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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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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江眠弱弱回答:“奶茶冰淇淋……”
听着很微妙,但花钥还是给出了解决方案:“你明天不是休息吗?我们出去吃自助吧,你想吃冷餐还是烤肉?”
二选一的话就好办的多。
江眠判断完很快给出答案:“烤肉。”
毕竟冷餐吃多了他怕他会拉肚子。
花钥掏出手机:“好,我安排一下,徐科定好位置我们就出门。”
江眠幸福地在桌子前摇头晃脑。
花钥也在桌子前坐下,掏出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娃娃挂件:“来,之前说好的要给你的礼物。”
江眠:“哇!”
要不是隔着一张桌子他都要扑上去了,完全忘了他现在是个有形象包袱的(未来)明星了。
只可惜他把池芊芊抓的那个放在了家里,不然都想翻墙过去拿来比较一下。
江眠:“这个做的是我吗?”
跟原款打着扇子坏笑的天蝎座不同,这个小人表情臭屁地叉着腰,身后的尾巴像个箭头一样得意地指着前方,肥肥的尾巴跟身体贴在一起看着就不会容易断,最主要的是小人身上穿的衣服是他经常穿的一件带披肩的休闲衬衫。
花钥:“对,我重新找人设计了,让他们照着你的样子做的。”
江眠:“可为什么是米金色头发?”
花钥也不知道,她只是单纯觉得这个颜色好看,看完成图之后又让画师改了发色。
花钥:“因为是异色。”
江眠还是很喜欢,抓住娃娃的同时还抓住了花钥的手:“哇,下次去公司我问问造型师姐姐能不能帮我染这个发色好了。”
花钥看着被他握住的手没反应,只是顺着他说的话想象了一下:“那应该会像莱伊一样好看。”
江眠也想象了一下,其实莱伊的发色颜色更深一些,如果不是冷白皮的话真的会很显黑,再加上他那张浓颜系的脸太炫技了,什么奇葩造型都扛得住,江眠觉得自己跟他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但这种夸他好看的话他很受用就是了。
只是很快就认清现实:“但是学校不让染发的吧,会被风纪抓。”
花钥:“不上学的时候可以染一次性的先试试。”
捂着的手都被捂热了,江眠才终于撒开手,把娃娃拿到自己手里把玩,只是看了一会儿又看向花钥:“那你的呢?你有没有做成对的?”
花钥活动了一下被捂热的手指,脸色如常:“你不是给我抓了一个吗?”
江眠:“但是那个不是你啊。”
江眠都想质问她懂不懂什么叫成对了,花钥就是这种地方让人很讨厌,怎么什么事都要他说出来,能不能懂一下,每次都显得只有他一个人很在意。
就在他又要生闷气的时候,花钥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娃娃挂件坠在他眼前。
花钥没什么特别有个人风格的东西能拿给画师设计,怕做出来不像干脆借用了一下夔的元素。
跟原款抱着许愿瓶睡觉的乖宝宝不同,花钥定制的水瓶座是个穿着魔法袍的小法师,面无表情地挥舞着魔法棒,水瓶里的水往外涌出像个小喷泉。
动态上比天蝎座细节很多,差点没把工厂师傅做死。
江眠没觉得这个形象有什么不对,毕竟花钥楼上的小祭坛房间里是真的有她花高价买来的白蜡树魔杖的,她不仅研究东方鬼,西方魔法巫术也研究,毕竟蓝雨也没说过她的死鬼爹不是外国人。
只是光给江眠一个人染发显得太单调了,于是给这个小人的头发也染成了蓝色,因为看顺眼了夔的那张脸之后,再染其他颜色她总觉得怪怪的。
江眠很快喜新厌旧:“我喜欢这个!我要拿我的跟你换!”
然后不由分说交换了两个人手里拿着的挂件小人,眨眨眼睛又在撒娇:“你要好好珍惜江小眠哦!”
花钥:“这是江小眠第几号?”
江眠嘟嘟嘴:“这你别管。”
江眠从小到大最擅长的事就是恃宠而骄,但有时候因为骄纵得太没有边界感了导致很多朋友都不跟他玩了,所以后来学乖收敛了很多。
江眠每年过生日的时候都会跟父母说自己的愿望,如果父母实现不了就会去找花钥许愿,毕竟花钥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不能两个字,只有她想不想。
花钥对他好归好,但是情绪起伏一直很冷淡,江眠担心她也会像其他人那样讨厌他任性和不对等的付出,所以每年花钥生日的时候,都会挑挑拣拣送一些有陪伴意味的玩偶物件,郑重地告诉她这是江小眠,你要好好争惜它。
花钥家里至少有十来个这样的江小眠。
江眠其实是担心花钥看不上他送的礼物才这么说的,因为他一向精致利己,没什么储蓄概念,平时想买什么贵重物件还得去求父母,但是花钥从来没说过江小眠们有什么不好,还会郑重地摆在房间里看得见的地方。
后来江眠就懂得了,送礼全靠衬托这个道理,因为蓝雨更离谱,每年只会问花钥要不要一起吃饭,要不要吃蛋糕,如果都不要,那就给一大笔钱让花钥自己想买什么买什么。
江眠看着手里的娃娃,越看越喜欢:“我也会好好珍惜花小钥的!”
花钥:……
其实那是花小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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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晚上出去吃了烤肉自助,江眠原本的写作业大计被打乱,得知花钥最近最忙的工作都告一段落,吃完饭兴冲冲地带着她去电玩城抓了一排的娃娃。
娃娃当然是花钥抓的,江眠负责指挥。
然后对着战利品拍照发给柳小丁他们炫耀。
[柳小丁:哇,这些都是眠眠你抓的吗?]
[江眠:花钥抓的。]
花钥抓给他的那就是他抓的,所以他硬要炫耀也没问题!
所以几个人也只能硬夸。
[哇,你们好厉害。]
玩累了之后江眠更不想写作业了,回到家对着作业沮丧地想明天要不要起早点,但是起早了下午想出去玩没精力怎么办?总不能早上睡觉,下午去玩晚上回来熬夜写吧?第二天可是考试啊。
花钥洗漱完毕已经换上了睡衣,眼看着就要爬上吊床悠悠闲闲地玩手机。
江眠酸幽幽地开口:“花钥,你能帮我写作业吗?”
花钥:“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直接帮他写?但两个人的字迹完全不一样,刚交上去要不了一秒钟就暴露了,江眠合理怀疑全校老师都认识花钥那个犀利的笔锋,因为罗陈把学校论坛的帖子翻了个遍,跟他说了花钥的很多八卦。
说花钥曾经为了帮一班要最轻松的公摊清洁区,去贿赂过学生会的人,给的东西就是她写的请假条。风华高三学生的假期少得可怜,甚至为了让他们能好好冲刺复习,所有人都强制住校,这也是为什么学校宿舍资源一直很紧张。
高三几乎没有什么假期,周一到周五上课,周六有周测,周天早上还要自习,只有下午才有点时间收拾自己。
而一切的契机,是花钥刚入学的时候跟很多人打过架,其中就有一个高三的学长在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摔坏了,后面助理来帮忙谈和解的时候,他就趁机跟花钥说让他帮他搞假条,他要出去修手机。
花钥不理解这有什么好搞的,直接现场给他写了一张,因为不能说是要去修手机所以理由堂而皇之地写了:在学校压抑太久想出去转换心情。
学长都以为会被骂个狗血淋头加检讨公开批评了,结果老师看了之后什么都没说,神色古怪地签了同意就放他出去了。
甚至那都不是周天早上的自习,是周六的周测!!!
总之花钥名声大噪,但是因为她揍人的印象更让人深刻,所以也没有人敢主动找她帮忙写假条。
毕竟花钥的字确实很好认,非常利落干脆,收笔的时候回钩硬得像砍刀一样,心情不好时写出来的字会有种杀气腾腾的感觉。
别人不清楚门道但江眠很清楚,因为花钥小时候最讨厌写抄写练字作业,那还是一二年级的时候,老师要揪他们写字的笔画顺序,所以大家写的要么是非常方正但空隙有点大,要么歪七扭八的能认但很丑的。
只有花钥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笔画连笔了,要不是老师让用的铅笔,墨水都能把纸穿透在背后留一排黑点。别人抄一页古诗因为要边写边认可能要十来二十分钟,花钥五分钟就写完了。
虽然写连笔字不太好,但是那个年纪能顺畅地把字写出来已经很厉害了,老师都懒得纠正她了,于是就这么一直贯彻个人风格到了现在。
而江眠的字练起来还是初中的时候抄花钥作业抄的,但也只学会了点皮毛而已。
他都不敢想要真让老师看到花钥帮他写作业,得把人吓成啥样。
结果说花钥要帮他,还是只能让她教自己怎么写,如果江眠实在不想思考,花钥就直接口述答案,然后他照着抄。
江眠恨恨地写到后半夜,总算把该死的假期套餐写完了,然后噼里啪啦地说他明天的计划。
江眠:“我明天要去筲湖!去东岭!去老街!”
这几个地方都挨着,不成问题。
花钥:“嗯。”
江眠:“我还要去看电影!去吃牛蛙煲!去买大缰!”
老街旁边有个银泰城,也不是很难。
江眠:“我还想……”
花钥:“第二天会水肿。”
江眠:“我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