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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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里夜间生意极好，人手自是不够，于是便拉过去伺候，也不过是端端茶水罢了。
却突然有个客人在闹场子。
“说了要秋月姑娘陪酒的，怎么，看不起爷？”一个男子嚷嚷着。
容貌还算俊俏，只是面皮过白，身上有脂粉香，眉眼之间一股轻浮之气。
老鸨自是在一旁好声劝着，“爷，不是说了嘛，秋月这几日正伤心着呢，您就行行好——”
那男子却是极不耐烦，“哼，前几日也是这么说的，今儿管她如何，便是爬也要给爷爬出来。”
老鸨无奈，絮絮道：“爷您不知道，秋月这孩子就是痴，半月前那个展昭下葬后，就一直病
恹恹的，实在是怕她污了爷的眼，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都花儿似的，爷您随便挑两个可好？”
却听那男子冷笑一声“看来那展昭是她相好的啰。”
老鸨叹道：“话却也不是这么说的——”
那男子分明是恼了，冷笑数声，“你少在这里废话，你只管上去告诉她，她那小情郎有屁用，
当初在绝谷爷把那废物被砍成一块一块。如今是给她面子，她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啪”我心头一震，手一松，食盘跌在了地上。
“谁！”老鸨匆匆走来，向外一看，伸手揪住了我的耳朵，面色难看至极。
“你这个死妮子——”
“哎哟——妈妈莫恼，是秋月姑娘唤婢子来的，有请这位爷。”我连声叫唤着，谎话却是说
得无比顺畅。
老鸨悻悻的松了手，道“那妮子终于想通了？”
忙应道“是是，月姑娘说了，从今儿起就开始接客了。”
明知这样可能会害了那个未曾谋面的秋月姑娘，可如今我已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个男人，绝对，绝对不能放他走。
阿莲，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要违背我们之间的誓言了。
是的，是的，阿莲，我答应过你，永远都不会杀人，永远都不会让双手沾满鲜血。
我如今还记得当初你让我立誓时的目光，冷静而灼热，坚定而疯狂。
但是此刻血液在身体里疯狂的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我慢慢安抚着，心中对自己说，别急，别急，我会的，我会的。
在衣袖里的手有点抖，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
转身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这位爷，跟婢子走吧，月姑娘还在等着您呢。”
那男人自是喜不自禁，旁边两名小厮跟了过来。
“爷，您这两名小厮可不能跟着，月姑娘有规矩，恩客只能独身入她的香闺。”
“怎么，这小娘们还这么多规矩。”
“爷，为了美人在怀，忍一忍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月姑娘若是和您投缘，要做点什么，
这两人岂不碍事。”抿嘴一笑，是人都能听得出其中的暧昧之意。
“这丫鬟倒是生得一张巧嘴，好，就听你的。”他眼睛一瞥，两名小厮便在一旁乖乖坐下。
是的，就是这样，让我带你，走向死亡。
往院子最偏僻处走去，他似是起疑了，问道“怎么往这边走？”
我甚是慌乱，佯装镇定道“月姑娘吩咐在那间屋子等他。”
手一指最里面那间毫不起眼的客房。
他脸上疑色更重，一双眼直直地盯着我。
我此刻却镇定了下来，低声道“爷不妨先去看看那间屋子再说，那是——”
有些话，说半句永远比说完整效果要好。
他虽有怀疑，仍是推门而入，却生生怔住。
半晌抚掌大笑道“原来这小娘们也好这一口。”
我不用看也知道屋子里是些什么，铁链，镣铐，蜡烛，草绳，鞭子……
总有些客人有奇怪的嗜好，以伤害为乐趣。往往这类客人出手亦极大方，便有了这间屋子的
存在。
“爷先在床上躺好如何？婢子也好服侍您。”
他心情似是极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们玩些什么新鲜花样。”便直直躺在床上。
拾起固定在床柱上的铁镣铐，将他四肢铐好。
再点着了桌上一盘檀香，笑道，“婢子这就去请秋月姑娘来。”
他闭上眼，舒服的哼了几声。
冷笑着走到门边，向四周看了看，没什么人，锁好门，立在一旁。
他过了一会儿睁开眼，不耐烦道：“你怎么还没走啊？怎么，舍不得爷？”
脸上的笑容极冷，用最甜蜜的声音道：“是啊，婢子舍不得您啊。”
他尚未察觉危险，脸上满是淫（河蟹）荡的笑意，“那好啊，不如你先服侍爷，服侍好了有赏。”
唔，这里没刀，有点难办呢。
脸上的笑越发动人“那爷准备赏给婢子什么东西呢？”
啊，有一把剪刀，勉勉强强啰。抄起来向床边走去。
“你想要爷赏给你什么呢？”
我的声音急剧冷了下来，一字一字道“当、然、是、你、的、命。”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