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培养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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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何维持平衡
平安时代天灾诅咒之王，于是术士用生命填埋。
战国时代，战乱频发，妖物诅咒横生，于是信仰四起，祸津神出现。
江户时代五条家的六眼出现，以及同时代的禅院，两者的对碰让天才们昙花一现。
平成时代，时代标杆五条家主封印，术士优势不再。
这些都被称为‘平衡现象’，是命运最常用的手段
幽谷响知道江户和平成事件是明显的人为，但是如果仔细剖析事件发生的大时代，就会发现，最根本的还是人类总体的生存状况。
越动荡的时代，命运为完成平衡所使用的手段越凶残。
所以，只要保证不被人类察觉，并且减少诅咒事件的发生，可以延缓‘平衡现象’的发生。
起码要延后一百年
渡边合上书，内心渐渐升起了一些计划
“看完了？”五条悟趴在桌子上询问
“嗯，并且确定了一些事情。”渡边看向他
藏书室里的书籍大多与咒术有关，五条悟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安静看书的性子，他左右等的无聊，干脆枕着胳膊在渡边旁边看着他
柔顺的短发在安静的贴在他的脸颊上，远方的夕阳为他的白发镀上一层金光，平时张扬乖僻在此刻都收敛起来，变成了岁月静好。
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冰凉柔顺的触感让他心情变好许多
要保护好五条悟……
“走吧，该去吃饭了。”
2.
‘那是谁？’响看到前面的身影，一瞬间僵住
前面的人身穿浅色小袖，安静的跟在身边人的身后。
头发被高高束起，扎着少女感的蝴蝶结。
两人穿着和服，脚踩木屐，在青石台阶上发出一下下清脆的脚步声。
通往藏书室的小路并入了大路，三人顺路而行，转弯后看到了走在前面的路人。
渡边瞬间停下脚步
“怎么了？”五条问，他顺着视线看向前面的两个人
“是来观赛的家眷？”夏油杰猜测，他疑惑的看着渡边：“怎么不走了。”
他错开两人的眼神：“没什么。”
‘五条优姬？她已经来了？还和御三家的人在一起？’响暗自咬牙
如果是她，那么幽谷响的信息就会被公布，届时肯定会被警戒。
‘真是费事。’他暗骂一声，转而提高声音向身边人询问：“五条，待会去吃什么？”
“嘎？”被喊出姓氏的五条悟显得异常惊讶
前方两人听到后，都停下了脚步，他们回头，看到了五条悟。
两人什么也没说，礼节性鞠躬，便转身离开。
‘不是她。’响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还要应付那个女人。
“……”夏油杰看向同伴，前面的两个人明显认识五条悟，搞不好还是五条家的人，而且渡边泉的表现也非常奇怪，看起来是想确定什么。
五条盯着渡边，眼神透露着‘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的情绪
怎么说呢，就像是快跑一段距离然后回头等朋友一样，等朋友是借口，最主要的是想看前排女孩的正面。
“你在搞什么啊。”他不开心的咧起嘴
“对不起。”渡边诚恳的道歉：“我认错人了。”
“难道你还认识其他姓五条的女孩子吗？”五条弯着头，满脸写着不乐意
“嗯？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姓五条的女孩子。”
“因为你一直盯着那个女生的脸在看。”他弹了下对方的脑门：“真是的，对五条家的人这么熟，我都开始怀疑到底谁姓五条了。”
不愧是六眼，连眼神的落脚点都能抓捕的如此精准，渡边点头：“并不是很熟，我只是认识的人刚好姓五条，所以想要试试看是不是她。”
很明显，不是。
自从梦娜丽莎说过，五条优姬也会来到这个时代，响就有些头痛。
她是个麻烦。
五条悟背着手，越过两人先行走了：“走了。”
3.
半夜，渡边偷偷溜进夏油杰的房间。
杰哥抱着枕头在那里酣睡，日常的丸子头被散开，散乱的铺在床铺上
渡边蹲在床边，等了一会儿，发现夏油杰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喂，杰，醒醒，上课了。”
“唔……”夏油杰迷迷糊糊：“是嘛……”
他爬起来，发现房间内昏暗，又看看窗外，没有丝毫太阳升起的迹象。
知道自己被耍了，他捂着脸又倒了回去
“不要睡啊！”渡边去抢他的被子
“别闹！快滚回去睡觉。”夏油冲他踹了一脚：“大晚上的别搞了。”
“嘘——”渡边赶紧比划：“小点声，悟已经睡了。”
Md所以大晚上来霍霍我吗？
夏油气的拿被子捂住脸
“我有正事！”他压着嗓音，拉开被子，把衣服扔到对方脸上：“快来，急事。”说完便先出去了。
夏油无奈，只能磨磨蹭蹭的穿上衣服
他穿着宽腿短裤随便套了个体恤就跟了出去，发现渡边在远处的大树后面对他招手
快点过来！
没办法，夏油杰踩着人字拖，打着哈欠就过去了。
“这么晚找我干什么？”他摸着后颈，看了眼手机时间
十二点半
真有你的！
渡边背着双手，笑嘻嘻的问：“杰哥你饿了吗？”
“……如果犯病了的话我可以陪你去找硝子。”
渡边从身后拿出塑料袋，张开袋子：“我去便利店买了点东西，你吃吗？”
“……”夏油沉默，他用没有感情的目光看着渡边，像是考虑活埋对方对自己能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别激动，别激动。既然不喜欢这个，那另一种呢？”他从口袋里掏了掏，抓出一只长相奇怪的诅咒
“三级诅咒，是挂在树上取不下的风筝而产生的怨念，好像可以飞到很高的地方去，高空侦查应该很好用。”渡边拖着手，努力推销着手中的诅咒。
诅咒奋力挣扎想要逃脱，可惜自己被拿捏住，逃脱不了别人的手掌心。
夏油捂住眼睛，默了一瞬。他重新看向渡边：“就这事？你白天说不也可以嘛。”
至于大晚上这么神秘
渡边打着哈哈：“刚抓的，趁新鲜。”
他接过，当着面吸收：“好了吧，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吧。”
“哎？好快”渡边有点小惊讶
不需要仪式，也不需要手势，吸收咒灵就像是顺手拈来，让人感觉不到难度
“这要什么步骤啊。”夏游锤了一下对方
“还有一只。”渡边又掏出来一团黑雾：“二级诅咒，人们对午夜故事的恐惧，似乎能夜视。”
“……”大晚上不睡觉是去抓咒灵了吗？话说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还要专门来投喂我。
夏油沉默，在渡边期待的目光中再次吃下。
有点不对劲啊，他抹下嘴巴，提问到：“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实验？”看看我能无降服仪式就能吸收诅咒到什么程度之类的
“不是，我是在培养你。”渡边在胸口比了个叉：“我拿你做什么实验啊。”虽然【咒灵操术】这种逆天的术式的确让人眼热，但是响还没丧心病狂到对自己人下手的地步。
而且三号外部脑有完整的术式资料，对于咒灵操术的分析和讲解异常到位，也不需要幽谷响再去做什么。
渡边闭上一只眼，单眼看他
“你的等级评定下来了，特级，不过是在你三年级的时候。”他伸出手，指尖夹着夏油杰的学生证：“在我们成为三年级之前，你都不会有术士等级。”
这话说得又霸道又无理。
幽谷响扣下了夏油杰的评定等级，让他依旧只是东京高专的学生，这样即使是日常的任务也不会多大难度。
这就意味着没有等级，团队任务可以和五条悟，渡边泉组队，三人一起进行。
特级和特级不能组队，那样被认为是浪费资源。所以特级基本上是一个人出任务。
如果夏油成为特级，渡边泉只能跟着两人中的其中一人做任务。
想都不用想，肯定选五条悟。
所以落单的只有夏油杰，那么落单之后会发生上面，谁也不知道。
不会让他死亡，不会让他落单，在夏油杰成为最强之前，幽谷响都会庇护着他
夏油杰接过自己的学生证，还是以前那一张，名字后面没有任何等级标志
“什么意思。”
“意思是在此期间你得不停的努力，达到高层给的标准，才能被评为特级。”
渡边摊手：“嘛，虽然没有特级的头衔，但是你的权限已经被改成特级权限了哦，即使是面见天元，说不定也是可以的。”
不停努力……
夏油暗自思考：‘是让我积攒咒灵吗？’
夏油杰的术式是个没有上限的能力，虽然前期没有多大用处，但是只要咒灵积攒到一定数量，便会成为非常棘手的技能。
‘所以才会专门抓诅咒来投喂我吗？’他捂住嘴，憋笑起来：“一想到你半夜不睡去大街上爬山翻墙我就想笑。”
“还会被不知名的人搭讪哦。”渡边吐舌
“真的假的？”
“还有一只。”渡边撇开话题，从口袋里掏出封印：“一级诅咒……”
“等等你怎么会抓这么多诅咒？”夏油赶忙提问：“而且你都是装在哪里啊？”
是高层的授意还是泉自己的想法？
“这个啊。”渡边掏出口袋里的小瓶子：“问上面借了个工具。”
咒具【不夜天】，能够封印特级以下所有诅咒。
‘我记得这东西好像之前是被占着的，现在怎么空了？’夏油拧着眉毛，有些不确定。
难道是泉借出来后把里面的东西放了所以才腾出来的吗？
槽点太多，反而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过于硬核，是渡边泉的风格。
看来泉和高层的想法是一样的
渡边把最后一只诅咒递给夏油：“这只我就不介绍了，你自己吃吃看。”
“吃吃看？”夏油笑了一下：“也只有你会说这种话。”
他祓除诅咒，将它吸收
本来最后一只吸收后就没什么事了，渡边手插进口袋准备回去睡觉。
结果夏油突然干呕起来。
一股尖酸刻薄的味道直击大脑，毫不留情的搅动着他的味觉神经，那是一种毁灭性的味道，毁灭到他的眼前开始放映起走马灯来。
夏油杰十几年的人生经验里从来没尝过这么难吃的味道。
他扶着树，蹲在那里拼命的吐了起来。
咒灵球掉到地上然后消失不见
‘什么味啊！’夏油杰呕吐不止，看架势好像把前一天的晚饭都吐了出来
“额——”渡边不知所措，他忍不住怀疑：“真的那么难吃吗？”
那是他用【黄泉笔】命名的诅咒，相比于前两个诅咒，第三只更偏向于人工产物。
夏油杰喘着气，借呕吐间的休息指着渡边：“你在这等着我——呕——”话还没说完，就又开始干呕起来。
‘渡边泉！你算计我！’即使是心里话也难掩愤怒，要不是杰哥教养良好，说不出什么糙话，不然指不定怎么骂他
“冤枉啊，我也不知道咒灵什么味道啊”他赶紧递了张卫生纸：“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你喜欢什么味道，下次我挑挑再给你。”说完这句话，渡边自己也笑了起来
咒灵还能有别的口味吗？
夏油忙着呕吐，没工夫理渡边的白烂话。
渡边拧开一瓶水：“给，漱漱口，待会接着吐。”
夏油忍住骂人的冲动，接过水漱口。
即使没有成功吸收，但是那个咒灵的味道给他脑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打住，不能想，一想就反胃’他干呕两声，随后放平呼吸，努力压下涌起的反胃感。
“你给我吃的什么。”
“诅咒啊”难不成还是什么
“这是我吃过最难吃的的诅咒了”夏油说的咬牙切齿，他咬重‘最难吃’这个字眼。
跟这个相比，以前吃过的咒灵球都不算什么
他又开始反胃，把之前喝下去的水都吐了出来。
“好了，下次给你抓正常的吃。”
谢谢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渡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看到夏油杰吐到不行了的表情，拼命的忍住笑意
‘不能笑！快说点什么，这都是你造成的。’他按住嘴角，憋出一句
“杰哥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人类怀孕时的反应啊。”
“闭嘴！呕——”
好吧，还是什么都别说了。
渡边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所以说，你们到底在干嘛。”五条悟踏着拖鞋，睡眼惺忪的走出来。
两人的动静还是惊动了他
渡边笑的岔气，本想和他说：杰吐的和怀孕一样，结果嘴一秃噜，说成了：杰他怀孕了
夏油杰：呕——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培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