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平衡 1. ...
-
1.
“我待会会有比赛，你现在把我叫过来有什么急事吗？”渡边跟着五条雄也
“和老夫说话还是客气点好”五条哼到：“这里可是后方观战的地方，你想找的人今天正好来了。”
幽谷响之前向五条雄也询问过，监督院是辅助部门，咒术师协会是人事部门，那管理这两方的是哪里。
是咒术总监协会。
他们大部分都是保守派，并且不会轻易现身。
想要见到他们，除非召见否则根本没有机会，而且召见也不一定见到本人……
京都校区的待客室内，响如愿见到了总监协会的特别助理，柳裕志。
咒术师关注的交流会上，必定会来一些有话语权的人，响的主要目标就是这些人，虽然五条雄也很好用，但是监督院中的权利还是离响的期望差了点。
最重要的是，五条雄也是他的部下，也是明面上的引路人。
部下自然越多越好。
五条雄也作为引荐人，与对方闲聊起来，响没什么耐心等他们打完招呼。
他单手捏住对方脖颈，直接提了起来
“安静，不要挣扎，乖乖待着。”
室内一瞬间的慌乱瞬间平息，仆人鞠了个躬乖乖退出合室。
“你、你在干什么！”五条退后一步，努力稳住慌乱的情绪：“在这里动手，你怕是疯了！”
既然是重要人物，周围必定会有其他术士保护，如此明目张胆的杀害，必定会不问缘由的击杀，甚至连五条雄也也会被当做同伙。
柳裕志抓住对方的手臂，反抗的瞬间肚子就被利刃刺穿，疼痛让他的呼吸都开始颤抖起来。
响没理五条雄也，他凑近手中的人，轻声说到：“我现在放手，而你也要乖一点。”说完手腕一松
柳跪倒在地，从影子里生出的薄刃也缓缓拔出，它们悬在他的头顶，随时准备落下。
他捂住伤口，努力的直起身来，口中的鲜血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需要我做什么。”
审视夺度，不愧是高层的助理。
响勾起嘴角，虽然有些粗暴，但是武力是配合【回响】最有效的行使手段。
也只有这样，才能轻易达到听话的地步
房间颜色逐渐褪去，五条雄也也消失在他的眼前。
响将对方拉入影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直铅笔来。
“虽然回响也会让你听话，但是要做到绝对还是需要一点小手段。”
想要见到柳裕志可不容易，进来还要进行安检，武器不能带，危险物品不能带。
剪刀已经被没收，唯有铅笔和纸条还留了下来
响单手转着铅笔，看着对方在：“嘛，因为时间有限，再加上我也没有什么顺手的工具，只能对你的大脑进行简单的改造了。”
“什么？”对方不敢相信，想要站起来反抗
响轻点对方眉心，冰冷的咒力渗入身体定住对方所有行动。
他没有犹豫，甩了一下笔后，两指夹住笔身看准位置，大拇指微微用力将铅笔从眼眶处插入颅内。
等大半铅笔都插入其中，抵达前脑叶白质的位置后，随意搅拌几下，便迅速的抽了出来。
这一过程十分迅速，甚至于出血也只是因为铅笔太粗不小心伤到了毛细血管。
前脑叶白质切除术，是以前医生为治疗那些性格异常的慢性精神分裂症和严重强迫症的患者而实施的手段，经过这个手术，患者们都将会变得非常驯良和温顺。
响不知道这个方法能不能治病，但是毁坏一部分大脑让人类变得驯良是真的，并且大脑的损坏会让人类察觉不到逻辑问题，回响能在他身上永不失效。
人类接触到的外界信息会逐步改变人类本身的认知，【回响】的逻辑自洽最终会被这些信息冲淡，最后被抛之脑后。
必要的见面可以强化回响效果，并且减淡异样感。
就像是背单词，词语的用法意思全部都生硬的记住，但是因为你经常使用它，并且会时不时的见到它，最终你记住这个单词最主要的意思和用法，对其他事情渐渐模糊。
五条雄也就是这样，因为是监督院，即使是元老级别的人物也可以随时见到。
但是咒术总监是咒术界下达关键命令的部门，他们的助理想必也行程繁忙，再加上渡边身为学生，在还没有足够的地位时，和高层频繁接触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反转术式治好了柳裕志身上全部的伤，响控制好程度，保证手术的成功并且不会留下后遗症
“好了。”响退后几步，这才开始细细打量对方。
干练的短发，略显大众的面庞，一级咒术师的实力。
刺穿伤已经被治好，但是破损的衣服没办法被修复。
响挥手，领域散去，两人回到了最初的房间
“那么从现在开始，成为我的党羽吧。”
2.
东京校vs京都校
2:0
单人赛毫无疑问的碾压，东京校取得了姊妹交流会的胜利。
一年级三人立马欢呼，他们妄图举起夜蛾抛起来，来一场师生欢呼比赛胜利的场面，但是遭到了夜蛾的武力镇压。
既然比赛结束，那么便要启程回东京，不过因为硝子硝子离队，他们不得不等上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再走。
禅院伸司将刀装入剑袋，背在身后，无意间与渡边对视，两人默契的错开眼神和各自的同学说话。
个人赛以肉搏为主，但是却没绝对禁止使用术式，禅院伸司的太刀挥舞的越快，渡边泉能够操纵的气流就越多。
细密的气流顺着刀身直冲握刀的主人。
‘不能松手，松手就会失去武器！’风刃砍伤手臂，险险的擦过脖颈。
禅院顺势横劈，拉开两人身位，他收到入鞘，准备使出居合斩。
渡边又岂能如他所愿
他欺身而上，用咒力强化小拇指和无名指，以风为刃，挥刀与对方硬碰硬。
禅院不得不与他对刃，这样就又回到了被挨打的境地。
响抓住时机，见对方一只手臂受伤，握不住刀柄，直接单手架住武器，趁势挑空对方重心，然后大力掀翻出去。
禅院……
按照平衡原则，既然五条家有一位‘六眼’那么禅院家也应该出一位‘影法术’，就是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出生。
响不给机会，强行夺取对方的太刀。
他挽了个刀花，单手拿着太刀对准禅院
“还要继续吗？”
太刀之所以刀柄很长就是因为它是需要双手握住来达到斩杀目的的，虚实结合的握法能够提高臂力。
响单手就能使用，无疑是在挑衅对方。
‘禅院伸司，不管是术式还是实力，都是一个让人提不起兴趣的角色。’莫名的，他突然想到了禅院甚尔。
那么强的人居然选择离家出走，是因为什么？禅院家还剩下些什么？
“怎么了？你今天情绪不高啊。”夏油在对面发问
三人正坐在食堂吃饭
“有吗？”响笑了一下：“大概是觉得这次交流会没什么收获吧。”毕竟四场比赛都是东京方赢。
“这倒是。”
夏油杰对战一只猫，猫咪灵活的身手在团体赛的时候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到个人赛时，固定的场地加上开阔的视线让他的身手无法完全发挥。
天时地利人和，东京全占了。
早上五条问脸上的伤去哪里了，响回答不上来。
进入领域后身上的伤口都会被外部脑治疗，这种默认的习惯反而被响给忘记。
好在五条悟也没非要纠结这一个问题。
他叼着勺子，晃着凳子，含含糊糊的问道：“我们待会去干什么呀。”
“悟，在别人的学校还是要注意点礼仪。”夏油杰叹气，他提议到：“去藏书室看看怎么样？”
京都校的藏书和种类应该更为丰富
“诶——好无聊~”五条悟坐正，他苦恼的说：“杰你为什么会有这么无聊的想法。”
‘藏书室？正好。’渡边同意。
上午的行为让五条雄也颇为忌惮，他虽然没有看到全过程，但是能够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带走一个人又带了回来，这让他的内心升起了后怕。
他先行离开，并且短时间内应该不太愿意见到幽谷响
不过响不会顾忌他的感受
之前答应过杰带他去五条家的藏书室看一看，现在正好在京都，他们可以一起去五条家。
但是五条悟已经离家出走了，如非必要绝不踏入五条家一步。
既然这样，只能退一步选择，去京都校的藏书室了。
虽然五条悟嘴上叫着不要不要的，但是当三个人的团队中有两个人提出去藏书室，他还是会跟着一起去。
京都校的藏书室比东京的还要正式，沿阶而上的道路加上两边的灯篭（とうろう），让人有一种是去神社的感觉。
响抖了一下，受不了这种风格。
这里的藏书室很大，两层的传统建筑，二楼挑高的屋顶，以及专门划分的阅读空间，让响觉得十分有必要和校长提一下重修藏书室的想法。
五条推开窗户，站在那里望着风景，他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在那里傻乐。
渡边凑过去看了一眼，是冥冥的乌鸦在打架
“……”还是去找书吧。
3.
响在书架上找到一批汉字书籍，里面记载了东方国家的各种神话传说
他随意取出一本就开始看了起来
任昉《述异记》
这本书包含神话传说、山川地理、古迹遗址、民间传说、历史掌故、奇禽珍卉等，无所不记，内容相当庞杂。
有人提过，凡是书中能描述出来的，皆为存在之物。
诅咒会根据人的想法意识具象化，越被人所熟知的神话传说越容易形成诅咒。
这也就出现一种现象，妖怪和诅咒会重名。
妖怪是灵气聚集所得，也是动物得道所成。两者中要是有一个先后顺序，那一定是妖怪先有，再有诅咒。
妖怪在世间所为被人们所记载，形成了故事传说，人们对这种妖怪有了大致的概念，有了幻想，又形成了诅咒。
这样来看的话，主要是人类的主观臆想都会成为产生诅咒的契机，但是诅咒的形成并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是人类负面情绪的堆积形成。
而人类负面情绪的产生，一定是他们日常生活中出了问题，问题越严重，诅咒的实力越强。
响接着翻看
“南海小虞山中有鬼母，能产天、地、鬼。一产十鬼，朝产之，暮食之，今苍梧有鬼姑神是也。虎头龙足，蟒目蛟眉。”
鬼母，住在南海的小虞山，又叫鬼姑神，虎龙足，蟒眉蛟目，形状奇伟古怪。她能够生出天、地和魔鬼来。一次就能生产十个鬼，早晨生下来，到晚上她就把她的儿子们当点心吃下肚子去。
看起来像是诅咒互相吞噬的场面，不排除是妖怪所为。
但是能创造出诅咒或妖怪的存在，恐怕实力已经踏入另一种高度，怪不得称呼里会有神的字眼。
佛教中也有这方面的记载
古代王舍城有佛出世，举行庆贺会，五百人在赴会。途中遇一怀孕女子，女子随行，不料中途流产，而五百人皆舍她而去。女子发下毒誓，来生要投生王舍城，食尽城中小儿。后来她果然应誓，投生王舍城后生下五百儿女，日日捕捉城中小儿食之。释迦闻之此事，逐趁其外出之际，藏匿她其中一名儿女。鬼子母回来后遍寻不获，最后只好求助释迦。释迦劝她将心比心，果然劝化九子鬼母，令其顿悟前非，成为护法诸天之一。
两个版本，都是鬼母，但是两只存在的时间和地点都不相同。而佛教版本的鬼母明显是诅咒，女子死后留下的诅咒成为了特级诅咒，却又成为了神。
因为佛教中有一句话：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这里的\"屠刀\"，指的是与人类相关的一切妄想、妄念、迷惑、颠倒、分别、执着。放弃一切与人类相关的情绪，校正自己的意识，才能获得解脱。
只有人类转化的诅咒才会有自己的意识，也是因为这一必要条件，让诅咒无法改变自己的出生。
神明是人类信仰，诅咒是人类的恶性。
即使是神明和诅咒，也会有此消彼长的情况，而为了维持两者的平衡，就会出现诅咒成为神，神明信仰减少消失的局面。
而这样的局面，是为了人类平稳发展而产生的动态平衡
这让他联想到了夏油杰
夏油杰是通过吞噬咒灵来增加实力，其本身作为人类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而且他能消化掉所以吞噬的咒灵信息，也就意味着，他能在清楚的知道自己吃下的咒灵形成原因，掌握的能力，甚至能够听懂咒灵说话。
因为这个能力可以随着时间而逐渐变强且没有上限，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就失去了术式本身可以上升的空间，换而言之，夏油杰可能无法学会领域展开。
‘这样的话也算是符合平衡原则。’他抬头看了夏油杰一眼。
咒术界最讲究平衡，束缚成立的条件就是等价交换。
咒灵和咒术师一直以来维持着咒术界动态平衡。
五条悟的出现打破了两者之间的平衡，按理来说，咒灵之中也应该出现一位实力强劲的诅咒。
抛开幽谷响，现在没有一个诅咒能够和五条悟分庭抗衡。
一方中出现一个实力碾压的存在，另一方就会出现数量上的优势。
千年前鼎盛时期，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因为被划分在诅咒阵营，所以术士的数量呈现爆发式的增加，以此来弥补两者之间的差距。
五条时代，人级咒灵开始出现。
之后是幽谷响的时代……
这样看，夏油杰的存在反而让天平倒向人类。
那么现在，术士的优势已经很明显了，命运必定会为了它那该死的平衡做出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