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
-
萧澈携着寒光剑刃扑身上来。
明钰没想到萧澈竟也有身出神入化的武功!。
来不及多想,明钰立刻闪身。
萧澈动作迅即,杀招接连而来。
明钰因武功被废,渐渐吃力。
一道剑锋擦着脸颊而过。
银白的面具噼啪一声碎裂掉落,露出了底下的绝色容颜。
萧濬挥剑的手兀得停了下来,既是惊艳也是震惊地看着这张云鬓花容般的脸。
萧澈心中波涛汹涌,不禁想问,这人真的是萧濬吗?他长这个样子吗?他想不起来萧濬未毁容时的样子!
他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你是谁?”
明钰拂了拂慌乱间散乱的碎发,挑眉笑道:“安平侯刚刚还要与我以兄弟相称,这才一会功夫,就不认识人了?”
萧澈如恍然大悟般,“怪不得齐王如此青睐于你,你绝不是萧濬,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你根本不是人!”这样的容貌,只会让人想到神仙或者精怪。
怪不得巫师的巫术会在齐王身上失灵,那这个人绝对不能留在齐王身边!
现在他孤身一人,正是除掉他的好机会。
萧澈提剑砍去。
出乎意料,一直躲闪的人这次直直地站在那里。
银剑就要劈下,却听见一阵刺耳的金属冲撞的声音。
明钰手中不知何时也拿了一柄剑,剑上附着灵力,坚硬无比,直接将萧澈的剑震断了!
萧澈翻身后退,看着手中的断剑,忌惮无比地盯着明钰。
形式逆转,明钰悠悠地走向萧澈。
“想请侯爷帮我个忙。”明钰看似慢悠悠地,实则一瞬就出现在了萧澈眼前,“借侯爷的血用用。”
萧澈眼中惊恐,甚至忘记了挥舞手中的断剑抵抗。
剑刃刺入体内,鲜血喷薄而出。
萧澈痛呼出声,一只柔软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带着幽幽的清香,同时一枚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他被掐着脖子咽了下去。
萧澈害怕地颤抖着。
明钰拍了拍萧澈的背,温柔道:“别怕,那药伤不了你。”
他还不打算现在就杀了萧澈,他的目的始终是附身在萧澈身上的魏子舒的魂魄。
明钰悠哉游哉地走出小巷,皇帝正站在不远处等着他。
皇帝没问他干了什么。
明钰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不怕我和萧澈联手,要他联系南梁旧部,再次叛乱吗?”
皇帝冷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上了马车。
明钰耸肩,也爬上了马车,就看见皇帝已经闭目休息了。
明钰头疼叹气,怎么又闹脾气了?在上界是周旭不是这个脾气呀!
马车晃晃悠悠,明钰也闭上了眼睛,不觉间睡了过去。
等醒来时,马车已停住了,皇帝也不在马车上了。
他掀开一旁的窗帘,一眼望去,怔在了那里。
一片一望无际的粉红桃花正开的妖冶绚丽,夕阳绚烂,洒在灼灼桃花上,美的如梦似幻。
明钰下了马车,皇帝背对着他站着,四处望望,四下空无一人,跟随的侍从也不知去了何处。
皇帝背后像长了眼睛似的,知道明钰走到了他背后,说道:“这里是桃花山,正直桃花盛开,过几日就要谢了,趁着今日带你来看看。”
皇帝转过头,问道:“还满意吗?”
明钰眼中映着万千桃花,桃花飘落在皇帝身后,让他凌厉威严的面容都变得柔和起来。
“很美。”也不知道在说景色美还是人美。
皇帝眼中带了丝浅浅的满意的神情。
明钰却有些伤感,“只是花开再美,也有凋谢之时。”他们也终究是要分别的。
皇帝皱了皱眉,想了片刻,安慰道:“不管日后如何,可这些桃花现在是最美的啊,生命之美不就在于瞬息之间吗?如果看到盛开的桃花就想到凋谢的伤感,那这世上又不存在永恒的美好,总会消逝,只欣赏眼前的美好不就好了吗?”
说话间一股清风袭来,吹落一片桃花雨,清雅的淡香扑面而来。
明钰一怔,徘徊在心头多日的烦闷仿佛被这股清风吹散。
是啊,自己钻这样的牛角尖,为了不让皇帝伤心就拒绝他的心意,实在是幼稚的行为。
他想通了,开怀地笑起来,“陛下一番话,让我茅塞顿开。”
漫天的花瓣飘洒,有的落在了皇帝肩上,也有的落在了明钰头上。
明钰伸手,要去拿下皇帝肩上的桃花。
皇帝也伸手去拿明钰头上的花瓣。
不期然间,二人相触,目光胶着。
皇帝好像从明钰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情意,他缓缓低下头,去触碰那朱红的嘴唇。
试探的,温柔的。
明钰没有躲开,他闭上了眼睛。
猛兽得到了主人的许可,不再试探,大胆的侵略起了另一个人的每一寸领地。
太阳落下了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宫,明钰坐在马车上又昏昏幽幽地被皇帝抱在了床上。
一夜被翻红浪,浓情蜜意。
这日,冯落又在明钰耳边碎碎念他打听来的消息。
魏王离京不久,在途中遭遇刺杀,命大没死,却瞎了一只眼睛。同时安平侯不知所踪,南梁不知为何又有了叛军。
说到这儿,冯落气愤道:“那些朝中的大臣不想着解决问题,只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怪不得陛下要收拾他们。”
明钰疑惑,皇帝不是会随便惩处别人的人,他追问冯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问了半天,冯落才支吾着说:“朝中有人称大齐有妖孽作祟,此人正在宫中。”他看了明钰一眼,低下了头。
那妖孽正是蛊惑他们皇帝的明钰。
“后来呢?皇帝怎么处理的?”
冯落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朝堂上的情景,仿佛他就在现场一般。
那个说明钰是妖孽的人正是魏王党羽。
皇帝在朝堂打发雷霆,直接揪着这一茬处理了一批魏王党羽,让宰相高宪闭门思过,罚了他俸禄。
明钰心想,经过这么一出,魏王在朝中的根基怕是被拔出了一半。
果然,几天后,曾经的党羽要么被罢官贬黜,要么急急忙忙投靠皇帝。
甚至有人通过宫人联系到了明钰,希望他给皇帝吹吹枕头风。
明钰笑着和皇帝分享了这件事。
皇帝道他都快成众人眼中的祸国妖妃了,怎么还笑得这么没心没肺!
明钰问他舍不舍得惩罚他这个妖妃,结果被皇帝抱上床榻好一番“惩罚”。
等丞相高宪从家里出来拾,发现朝中已换了一片天地。
他不甘心又无可奈何,首次认识了这个他看轻的籍籍无名的皇子。可事情已朝着最坏的方向去发展了。
一月后,魏王叛乱,打着清君侧的名号,说皇帝听信萧濬这个南梁奸细的谗言,残害忠臣,要皇帝交出萧濬,并写罪己诏昭告天下。
百姓正要群情激愤,同一天,朝廷发出了魏王伙同南梁王,杀害大齐百姓的证据。
一日未过,就舆情反转。
百姓围在魏王府外要个说法,魏王下令杀了前来闹事的百姓,众人一看魏王如此残暴,更加不信任他说的话了。
魏王在府中大发雷霆,不明白百姓为什么相信周晋而不相信他?
愤怒地抽打了几个侍从,受伤的眼睛隐隐作痛,又为自己瞎了的眼睛感到痛苦绝望!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
萧澈瑟缩地站在廊下,以免波及,结果还是被魏王看到了。
魏王离京后,萧澈知道京都不能再待了,那里已经是萧濬的地盘了。
虽不明白那日萧濬本能杀了自己,却手下留情,但是他们之间血海深仇,留着对方的命,只能是为了看到对方更凄惨的样子,绝不会是好心放人一马。
他逃出京城半路正遇到魏王被刺杀瞎了一只眼睛,不想多管闲事,结果被魏王看到,把他强行扣留下来。
萧澈出现在魏王被刺杀现场,行迹可疑,但他不害怕魏王会怀疑自己。
魏王身上还有自己下的咒术。
可事情却没有按照萧澈所想的那样发展。
魏王刚开始还对他礼遇有加,后来越来越暴躁,让他想起自己刚落入魏王手中时的样子,不寒而栗。
以防万一,晚间,他又施了一次法,安安心心的地睡了。
结果第二日,魏王看到他,直接冲上来给了他一巴掌,直接把他打蒙了。
魏王仿佛折腾他上了瘾,从言语辱骂到动手动脚,萧澈觉得自己忍不下去了。
此时,魏王让那几个趴在地上的仆从滚蛋,拿着鞭子走向萧澈。
萧澈腿有些软,他雪白脸上的乌青还没有散下去,看起来楚楚可怜,心中对魏王已是恨极。
不知道这次魏王又要怎么折腾他。
不过快解脱了,他联系好的暗处的忠诚于他的南梁旧部就要来接应他了。
魏王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走来,萧澈推有些软,却不得不露出一个示弱的微笑。
魏王拽着他进了房间,伸手就去扒他的衣服。
萧澈被吓得汗毛倒竖,可他力量太弱,被魏王反手抽了几鞭子。
慌乱间逃跑,被围逼在角落,已是衣衫凌乱,鬓发散乱。
魏王狞笑道:“装什么清纯,你不就是想利用本王吗?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魏王欺身上前,去亲吻他的脖颈。
萧澈慌乱间,拿起旁边的瓶子对着魏王的头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魏王翻着白眼倒下。
萧澈倒在地上,气喘吁吁,害怕魏王醒来寻仇,顾不得自己一身狼狈,爬起来就往外跑。
慌乱的萧澈没有注意到自己一路走来,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只顾着闷头逃跑。
忽然间,前方传来嘈杂人声。
萧澈转过一个弯,与闯进魏王府的百姓面面相觑。
有人大声道:
“他就是南梁王萧澈!”
众人一看萧澈衣衫凌乱的模样,纷纷明白了他和魏王干了什么事情。
这才是与南梁叛党勾结的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