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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 落涯:有肉吃啦! 冷清男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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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云偷鸡摸狗的朝那群“咕咕咕,咕咕咕”走去。
“你在做甚?”
陆限邻跟在一旁问道。
苏若云转过身,皱着眉头,把食指对他竖了起来,示意他安静。
随后他就扑进了草丛中,和“咕咕咕,咕咕咕”打斗一番。
“哎哟,这山鸡,狡猾,但是肉肥!”苏若云从草丛中出来,累头大汗。
“哎哟!真把我折腾坏了。”
陆限邻见苏若云手上拎了三只山鸡。
道:
“你捉鸡做甚?”
苏若云拎着鸡就往山洞中跑。
陆限邻也跟在了他身后,进了山洞。
他一看,苏若云正掐着一只山鸡的脖子把它按在地上。
苏若云见陆限邻跟来了,道:
“过来。”
陆限邻也不知是怎的,就过去了。
“煌——”
苏若云反手就拔出了陆限邻腰胯旁的“薄情”。
他挥刀下去,准备砍下山鸡的脖子。
“刷——”
一刀下去,硬是直爽。
“你.....你在干嘛?”
陆限邻从恍惚中醒了过来。
苏若云转头看像他,道:
“没看出来吗?我杀鸡呢。不然你要咱俩饿死在这吗?”
说这,苏若云把剑还给了陆限邻,陆限邻接过剑,一脸气!苏若云又捡起了身旁的树枝,把肉穿在了上面,又折断火折子,生火。
陆限邻眼神中全是怒火,在一旁监视着苏若云。
不一会,苏若云便把山鸡的肉穿上木枝。
让陆限邻等着,他刚要去不远的小湖把肉洗一洗。陆限邻却抓住了他,道:
“让我跟着你。”
苏若云看着他道:
“我连去洗个肉都要人陪吗?”
苏若云底下头,手撑着下巴沉思了一会,不知又想出了什么。
走到树前,把树枝穿着的山鸡肉放下了,咬破了自己食指指尖,在一旁半死不活的树上写着文符。
待苏若云写完之后,那文符像是冒出了点点血光。苏若云看着自己写的文符,满意的笑了笑。
道:
“嗯,不错不错。”
陆限邻上前一看他写出的文符,立马后退了两步,脸上有些大惊失色。
道:“血......血誓.....”
苏若云转过了身,两手一摊,道:
“不愧是五皇子,见识真是渊博。”
陆限邻不知这个苏若云是从哪里所得如此之多的文符禁药,手紧紧握住了才被苏若云拿来宰鸡的“薄情”,他的眼睛里有些呆滞,一脸却又是厌恶又是警惕。
“洗肉而已,何必呢?血誓给你画好了,我去了啊!”
他向目光呆滞的陆限邻说道,就出了洞口。
陆限邻抚摸着苏若云刚才画的文符,仔细的看着。
不久,苏若云回来了。
“你看吧!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所以说啊,君子大丈夫一言九鼎,我说到做到!”
他道。
陆限邻十分冷淡,知默默回应了一声:
“嗯。”
他二人又回到了山洞之中。
“怕啦——怕啦——”
火噗噗的响着,苏若云与陆限邻坐在相对面的木头上。
苏若云道:
“五皇子殿下,您这么多才多艺,知书达理......”
不料,陆限邻直接打断苏若云的马屁话,道:
“你有何事?”
苏若云沉闷了小会,道:
“没啥事,不过就想问问你可会烤肉。”
陆限邻听了,一字不说,直接抢过苏若云手上其中之一的山鸡肉烤了起来,也对!天下没有天子不会的事!
过了会,陆限邻把肉拿到了苏若云的跟前,道:
“烤好了。”
苏若云被陆限邻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看了眼陆限邻,一双冷淡的眼里,居然有些期待,像是从没做过这种事。
苏若云感到大事不妙。
一看这肉,一面有的焦,一面有的还没熟,苏若云这下可真不知如何是好。
“呃......”
苏若云心道:
“夭寿!夭寿!你让我吃还不如一刀了了我!吃这个比吃屎还艰难啊!”
“吃。”
陆限邻道。
无奈,苏若云颤颤巍巍的拿起那串山鸡肉,又颤颤巍巍的放到嘴前,心道:
“长痛不如短痛!”
一咬牙,吃了一口。
“如何?”
陆限邻期待的问他。
苏若云咽了半天,差点吐出来,道:
“不如何。”
他又反问道:
“你是不是连吃个早饭都想把我毒死?然后趁机把‘碎心散’解开,拿着兵图回天府国......”
苏若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陆限邻眼中神情有许些黯淡。
道:
“还是我来烤给你吃吧。”
陆限邻再怎么说不是太子,也是位皇子,天骄的血脉,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且不论太子,皇子也差不多,能抱紧大腿就很好了!
“啪啦——啪啦——”
火依然在烧,甚至比刚才更旺。
苏若云和陆限邻的眼中都有着点点火苗。
苏若云烤了不一会,鸡肉便透出了鲜香,伴着甜甜的味。
本没有食盐,没有调味,但却能在如此“本没有”的情况下,做出这么香的烤山鸡的人,初了苏若云,就没谁了。
“哇!好香!”
苏若云惊叹道。
苏若云把手往前一伸,撕下鸡翅吃了一口。
“浓郁的空感,香甜的脆皮,肥而不腻口,美味而不失外观......,可谓是‘惊世之作’!”
苏若云对这烤火了的山鸡肉显示了满满的成就感。
“如何?不来一块?”
苏若云问陆限邻。
“......”
陆限邻什么也没说。
拿着“薄情”就往洞外走去。
苏若云见状,道:
“你要去哪里啊?”
他的嘴巴边上还有着不少油渍。
陆限邻冷淡地回道:
“出去透风,里面,太闷。”
待陆限邻走出了洞,苏若云也继续吃起了山鸡,不,这时应该叫烤鸡了。
不久,苏若云狼吞虎咽的把烤鸡吃得那是个一干二净,只不过还剩一块肉,还握在手上,就小跑冲了出去。
他冲到洞口。
“你要去哪?逃离罪犯一但发现罪加一等”。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他的旁边传了来。苏若云回头一看,不巧,正被陆限邻逮了个正着!
苏若云苦笑道:
“我......我也出来透透气,里......里面太闷了!”
接着,陆限邻又不说话了。
“......”
苏若云从背后拿出那串仅剩的鸡肉。啄着陆限邻的嘴。
道:
“五皇子殿下,吃些东西嘛。凡事都不要做得那么绝,俗话说得好:凡事留根线,日后好相见,你就吃那么一口,算我求你了,成不?”
陆限邻倚着洞口前的大石,抱着剑一转头就再也没搭理他了。
“......”
苏若云见如此状况,只有自己一个人回洞里去了。
外面还任然是漆黑一片的。
他把肉吃了,就继续睡觉去了。
“啪。”
苏若云从睡梦醒来,脸上好似有些水。
“起来。”
苏若云立马睁开了眼,坐了起来。抹了下脸,就想脱口大骂:“是谁撒我水?找死啊?”
一看,是陆限邻便不敢多说,努力的持续他那虚假的商业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