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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落涯:风雁白羽(作者):差点完结...... 苏若云: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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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果然那些传闻都是真的!皇家的仇恨果真不少!跟他们一起,准没好事!.....唉~害得我这一脸妆都花了......”
陆限邻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看到了人,相貌还有点模糊不清,反正是一名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人在这里骂骂咧咧。
他斜躺在地上,准备起身,一阵刺痛突然袭,脑子也跟不上劲。
“殿下,您醒了!”
陆限邻这才仔细一看,披头散发的那人,正是苏若云!因为只有他才会如此翻脸比翻书还快!
陆限邻问道:“此乃何处?”
苏若云道:“一个洞穴处。”
陆限邻对苏若云如此的回答也算是真服了,奈何苏若云偏偏要与他做对。
“为何无死伤?”
陆限邻接着问道。
苏若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因为挂树梢上了,咱俩都没死,庆幸不?”
陆限邻又想接着问“白启在何处”“何时来救兵......”,谁知,苏若云道:
“殿下,我可不是十万个为什么,真不知道了!”
苏若云明显已经厌倦了回答陆限邻的问题。
“你......”
陆限邻勉强道。
“算了算了。”
苏若云走了过去,把陆限邻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嚓嚓——”
苏若云又用火折子生起了火。
道:
“五皇子殿下,我刚刚救了您,您准备如何报答我啊?先说好以身相许我可不愿。”
陆限邻这时候很想捅苏若云一刀,奈何,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只能听这苏若云的叨叨叨叨叨,也不可做出什么有失表态的面孔,只能沉默寡言。
“咳咳咳——”
突然,陆限邻吐了一口污血出来。
“哇喔。”
苏若云道。
“你......你给我喂食了什么?”
陆限邻转身看着他勉强道。
苏若云只是在一旁吹口哨,甚是漫不经心。
“没喂什么,不过是‘碎心散’罢了。”
“碎心散”顾名思义,食其者,不出朔望内,必饮下毒者之血,否则不出三日,定将头痛欲裂,血爆而亡。正因如此,此药成了各国的禁药。
“你!......怎会有禁药。”
陆限邻道。
苏若云白了他一眼,道:“安了,安了!能活下来已经很不错了。有没有禁药也不碍着您事吧。”
陆限邻道:
“卑鄙小人!”
苏若云道:
“是是是,我认!我是卑鄙小人。”
苏若云走到洞口。
“煋——”
拔出了一段剑,剑柄和剑鞘都是蓝色,和陆限邻的衣裳如出一辙。剑鞘上还刻了二字:
“薄情”
不得不说,这剑,与陆限邻很为般配,也如他般薄情,但无寡义。
陆限邻看着苏若云手中的剑,怒吼道:
“把佩剑给还我!”
这剑,竟还真是陆限邻的。
平时如此守礼的他,这事却如此急躁,让苏若云心中大吃一惊。
他心道:
“如此焦急,此剑绝不一般!”
苏若云道:
“不还不还,你能耐我何?”
陆限邻恶狠狠的盯着他。
起身想拿到那把名为“薄情”的剑。
可苏若云怎会让他轻松拿到剑?
他居然对陆限邻吐起了舌头。
道:
“你瞪我也没用,略略略!”
也是,苏若云不过舞象之年,读书正是好时候,可他读不起,幼时,只能等某个教书先生上课时在上房檐偷听,还算认识几个字。
“厚颜无耻!”
陆限邻道。
他掂起脚尖,食指勾到了那把剑。
苏若云和陆限邻的年龄相仿,同时,体型和身高也差不了多少,可陆限邻还是要比苏若云高那么一寸。
陆限邻拿到了“薄情”剑。
“咳咳咳——”
他蹲下,有些咳嗽。
苏若云在一边笑着,突然,陆限邻把苏若云扑倒在地,解开他的衣领,露出了俩节锁骨,极为美丽。
陆限邻一口咬入了他的脖子,饮食他的鲜血。
“乖,慢慢喝,真听话。”
苏若云轻轻拍了拍陆限邻的头,温柔道。
许久,陆限邻一瞪!这才恢复了神智,他很想松口,可苏若云的血液对现在的陆限邻来说,完全就是毒药!不可自拔!
陆限邻的眼神也开始暗淡,到最后,苏若云睡着了,他也跟着睡着了。
“嗯——,这一觉可真爽啊。”
苏若云道,还一边舒活着筋骨。
他一看,身旁,居然躺着一人。
心中惊呼道:
“我靠!”
苏若云是真被吓到了,因为和一男人同床共枕他还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大概是他昨晚醉了,他喝酒是属于那种晚醉型的,差不多各七八个时辰才醉的那种!
“我擦咧,亲娘内。”
苏若云一脸黑。
要我在他醒着的时候,借他十个,不,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届时,苏若云又露出了“善意的微笑”,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陆限邻仍平躺在地上。
苏若云又心道:
“唉,算了算了。”
接着,他整理着他身上的青色衣裳,乱糟糟的头发用一根白绳束好。
突然,陆限邻一下坐了起来。
苏若云刚好面对着他看,也是第一次见人那么奇葩的起床,还不带赖床的!不过,方式也最独特。
他看了看他的脸,头发称不上乱,眼睛却是闭着的。
“妈妈妈......妈蛋!你说说你,像个什么人?”
陆限邻忽然张开了双眼,一双朴灰的眸子,“楚楚动人”。
接着,他又躺了下去。
苏若云就这么看着,也不敢一个吭声。惩罚他不怕,他怕的是尴尬。
继他躺下去过后,苏若云尬了好一会,没什么就有躺下去了。
苏若云心道:
“在一个破烂的山洞为何还能如此自在,也是无人能敌了......”
陆限邻有坐了起来。
而苏若云恰好有看到了。
忽然,他睁开了眼。盯着苏若云一直看。
苏若云转过身,一手抚脸,生无可恋,搞得都快哭了,又是无奈,又是无语,只求陆限邻放过。
“唉。”
苏若云苦叹道。
“你在做甚?”
陆限邻道。
“睡不着,起来走走。”
苏若云应道。
“你......是想趁我休眠时瞒我逃跑吗?” 陆限邻道。
苏若云回头看着陆限邻他。
“跑了你吸谁的血?先告诉你,吸了别人的血可是会死的,你可别怪我没说。”
说完,便走出了山洞。
陆限邻立马束好衣物,仓促地走了出去。
道:
“尔等宵小,一介阶下囚作罢。”
苏若云神秘的笑笑。
突然!他犹如一只疯狗飞快的跑过。
“你要去干嘛!”
陆限邻也在一旁狂追。
苏若云跑到了林子前,其中,有不知是何物的东西在“咕咕咕,咕咕咕”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