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3、番外:腻歪日常2 ...

  •   0.

      泉和杏寿郎的家里有一面橱柜,柜子上三层摆满了气泡水,最下层放着几瓶甜味淋。

      气泡水是蜜桃口味,包装可可爱爱,颜色粉粉嫩嫩,据说是女主人最喜欢的饮料之一。

      橱柜的位置并不显眼,但那一排排少女心爆棚的粉色与家中装修风格实在格格不入,每当有人来做客,总免不了在注意到后问几嘴。

      得知是因为女主人喜欢才屯了这么多,普通人多半会心一笑、点头表示理解;而曾经在鬼杀队共事的同僚们,则往往表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讶。

      “诶噫噫噫?!!”名为我妻善逸的少年更是大惊失色。

      “师姐??师姐她喜欢喝这个吗?你是说那个魔鬼师姐,喜欢喝这种一看就是只有祢豆子酱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才会喜欢的可爱饮料——?!!”

      在即将爆发肮脏高音前,他挨了灶门炭治郎一个爆栗,终于勉强安静下来。

      “呜姆!是啊!她很喜欢!”杏寿郎毫不介意,笑着拿出几瓶气泡水,递到少年们跟前,“要试试看吗?”

      1.

      关于气泡水的故事,还得说回几年前。

      时值年末,杏寿郎即将在第二天的柱合会议上,被正式授予“炎柱”一称。

      当晚,蝴蝶香奈惠在蝶屋设宴,既为迎接新年,也为祝贺他的晋升。

      除去本来就在蝶屋的人,杏寿郎队里的友人们也相继赴会。甘露寺很早就提着一大箱自制樱饼来了,宇髓紧随其后,还顺便带来了几大坛梅酒。

      鹤泽人没来,来了封信,随信附上了两张正月歌舞伎座的一等席票,说是“别人送的”、他没兴趣,让杏寿郎自己看着处理。

      杏寿郎会心一笑,将信纸妥善收好,打算日后给鹤泽回赠些上等茶叶。

      水柱和他的继子带来了分量惊人的鲑大根与关东煮。通过继子交换训练,杏寿郎近来和他们熟络了不少。见面时,锖兔郑重地向他伸手:“今后还请多指教了,炼狱。”

      “呜姆!”杏寿郎用双手回握,“荣幸之至,鳞泷前辈!”

      就连从未与杏寿郎有过交集的不死川与悲鸣屿,也被香奈惠请来了。不死川进门时对杏寿郎微微颔首,悲鸣屿则双手合十:“请代我向令尊问好。”

      而杏寿郎最想见的人,终于在黄昏时踩着余晖抵达。

      泉把他拉到一旁,先用虎口在他手腕处虚比了比,才抬头看他,金色的眸子微微颤动。

      “你怎么又瘦了。”

      杏寿郎有些心虚。他始终没告诉泉自己在与下弦之贰一战中所受的伤势,如今,前不久才刚出院的他只能打着哈哈敷衍过去:“呜姆!今天多吃几碗饭就胖回来了!”

      好在泉没有追问。她眼中的光柔下来,微微垫脚,摸了摸他的头。

      “关于下弦之贰的报告我看了。你做得很好,杏寿郎。”

      杏寿郎彻底放下心来,又被她夸出得寸进尺的心思,笑眯眯地俯身凑近,故意指指自己的脸:“呜姆!能有别的奖励吗,师父?”

      泉身子一僵,飞速瞪他一眼。

      “……回去再说。”她清清嗓子,别开眼,抬手匆匆拍了拍他的脸颊,而后立刻收手,姿态端正如常。

      杏寿郎歪了歪头,摸上被拍过的地方,脸上笑意更浓。

      他并不急于这一时,见好就收,乖乖直起身子、拉开距离:“‘回去’?这样说的话,泉会议之后会回家一趟吗?千寿郎和父亲也一定很想见你!”

      “嗯。先回辖区处理点事情,之后回驹泽过新年。”

      两人维持着正常师徒的社交距离,一边交谈一边走远,殊不知方才一幕已经被在不远处发呆的富冈义勇尽收眼底。

      看不懂、但大受震撼的义勇,脑袋上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待锖兔回来后,他将那个情形复述一遍,并提出灵魂质问:“拍脸算是哪门子奖励?”

      锖兔:……

      2.

      晚饭时,泉和宇髓差点又打起来。

      起因是香奈惠为蝶屋不能喝梅酒的女孩子们准备了别的饮料,而泉作为在场唯一不能喝酒的成年人,被宇髓嘲笑“去和小孩坐一桌”。

      泉满脸黑气,刀已经拔出一半,若不是被杏寿郎拦着,恐怕晚宴就要变成武斗大会了。

      话说回来,柱们难得聚齐,宇髓本就手痒、想找人武斗一番,被香奈惠笑眯眯地严令禁止后,便改口提议来一场扳手腕大赛助兴。

      晚宴将尽时他终于得到允许,开始绕桌招募参赛者。

      坐在泉左边的锖兔向来不擅长应付宇髓这种人,只能沉默以对;坐在她右边的杏寿郎则一如既往地兴致高昂:“呜姆!扳手腕大赛啊!听着很有意思!”

      泉将杯中饮料一饮而尽,睨了眼宇髓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懒洋洋问:“奖品呢?”

      “这个嘛,我想想……‘鬼杀队扳手腕最强’的称号,以及由本大爷亲手制作的华丽钻石发带!限定款!”

      听到答案,杏寿郎罕见地沉默了,锖兔则额角直跳:“……宇髓先生,恕我直言,这种奖品恐怕没有人会想——”

      话音未落,泉已经撸起袖子:“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锖兔:……?

      杏寿郎:“呜姆!师父参加的话,那我也参加!”

      锖兔:……??

      ……

      总而言之,在宇髓的大力推动下,扳手腕大赛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开始了。

      第一局,飞鸟泉对炼狱杏寿郎。

      两人跪坐到方桌两侧,宇髓占好仲裁位,兴奋地往桌上一拍:“好好好!华丽的师徒对决!都不许不华丽地放水啊!”

      “呜姆!自然不会!”杏寿郎卷起袖管、露出结实的前臂,跃跃欲试,“我会堂堂正正地打败师父!”

      泉则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慢悠悠伸过去,与他掌心相扣。

      “多多指教。”她对他眨眨眼,嘴角勾起散漫的笑。

      杏寿郎一愣,发现泉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劲;可他没工夫细想,因为宇髓已经按住了他们相握的手。

      “预备——”他一声令下,“开始!”

      3.

      然而,备受期待的前臂肌肉青筋暴起、木桌在僵持中咯吱作响的热血对抗场面,并没有出现。

      比赛开始不过几秒,炼狱杏寿郎那条健硕的胳膊就毫无征兆地软下去,被飞鸟泉以压倒性的优势摁上桌面。

      全场寂静无声。

      大多数观众都一头雾水,只有离得近的不死川目睹全程,脸上露出“见了鬼了”的震撼神情。

      宇髓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场失去表情管理——

      “飞鸟!你这家伙到底在干嘛啊?!”

      原来,在比赛开始的瞬间,泉直接俯身,在杏寿郎的手背上轻轻吻上一记。

      在众目睽睽下被她这么一亲,几秒前还气势十足的杏寿郎像被点了穴,直愣愣地盯着她,脸上的斗志荡然无存。

      “什么叫我在干嘛?”飞鸟泉用拇指抹过嘴唇,望向宇髓,“当然是在赢比赛啊。”
      语气和表情都颇为无赖。

      “……呜姆!”杏寿郎终于回过神来,依旧与她十指相扣着,耳廓红通通,眼睛亮晶晶,“师父果然厉害!我输得心服口服!”

      宇髓:……厉害你个大头鬼啊!不要这么轻易就心服口服啊,炼狱!!你的原则呢?底线呢??

      “大家都听到了吧!”
      有人撑腰后,泉更加理直气壮,挪到桌子对面,往杏寿郎身上懒懒一靠。
      “既然我赢了杏寿郎,那之后的比赛,他替我比,没问题吧?”

      “呜姆!”杏寿郎坐得笔直,挺起胸脯,对此毫无异议,“我觉得没问题!完全合理!包在我身上!”

      “喂喂喂!等等等等等等!”他们师徒二人一唱一和,宇髓差点被气到掀桌,“什么叫没问题啊?!哪有让人替你比赛的道理?!!”

      泉理所当然道:“我赢了杏寿郎,如果杏寿郎再赢了你,可不等于我赢了你吗?”

      她今夜的无赖程度让宇髓叹为观止。可并没有其他参赛者表示反对——不死川压根懒得管,鳞泷无言饮茶,富冈埋头扒饭,甘露寺不知脑补了什么、正捧着脸冒粉红泡泡,而悲鸣屿双手合十、诵出一句“善哉”——于是比赛只能继续。

      泉果真说话算话,直接当起甩手掌柜,软趴趴倚在杏寿郎旁边观战,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

      至于杏寿郎,他像被打了鸡血,披荆斩棘、连战连捷,接连扳倒富冈和不死川,就算对上体格差距颇大的宇髓,竟也凭借一股诡异的蛮劲儿与之僵持不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杏寿郎的手臂被宇髓压下大半、随时都可能败下阵来,泉灵光乍现,狡黠地眨眨眼。

      她撑起身体,单手环住杏寿郎的脖子,凑到他耳边。

      “赢下来,杏寿郎。”
      她轻声说,睥了宇髓一眼,故意把每个字吐得缓慢而暧昧。

      “赢下来的话,我会给你很多、很多奖励。”

      这下好了。
      听力极好的宇髄天元惨遭暴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一泄。

      杏寿郎的脸“腾”地烧红,手臂青筋毕露,骤然升起的斗志几乎快在他身后具象化成熊熊烈火。

      宇髓的手直接被拍倒在桌上,毫无悬念地败北。

      “飞、鸟、泉!!”宇髓忍无可忍,暴跳如雷,“不要不华丽地干扰比赛啊你个混蛋!!”

      泉双手一摊:“我是在鼓励选手诶,你嫉妒的话,也找个人来鼓励你呗。”

      “你那也叫鼓励?”宇髓咬牙切齿,“你干脆直接坐他腿上去鼓励好了。”

      眼见这场争执就快往少儿不宜的方向发展,蝴蝶香奈惠连忙吩咐身旁几个小姑娘捂住耳朵,依旧笑得温柔:“啊啦,宇髓先生也真是的,口无遮拦也要看看场合吧。”

      富冈义勇则吞下年糕,再度转向锖兔。

      “坐在腿上该怎么鼓励?不会影响炼狱发挥吗?”
      非常单纯澄澈的求知欲,有种不谙世事的美。

      锖兔拍上好友的肩,语重心长:“那是肮脏的成年人在说胡话,义勇你不需要知道。”

      4.

      最后,得益于扳手腕大赛总冠军——悲鸣屿先生的慷慨相赠,泉如愿以偿,得到了钻石发带。

      毕竟就算是双目失明的悲鸣屿也看得出来,别人都在给宇髓面子,只有飞鸟,她是真的想要钻石发带。

      得到了发带的泉像小孩一样高兴。她把发带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稀罕珍宝,在回房的一路上,都将其举在灯下欣赏。

      灯光碎在钻石的切面里,又细细亮亮地落上她的睫毛,掉进她眼底。她终于看够了,望向身旁送她回房的杏寿郎,忽然把发带往他那边一递,整个人朝他倾过去。

      杏寿郎眼疾手快,稳稳将她扶住。于是他们就这样站在她房门口,发带半挂在他发间,她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

      “泉,”他低头唤她,“你今天喝酒了吗?”

      “没有啊。我喝的是气泡水。很好喝的。”她答得干脆,听上去倒是很清醒,只是尾音带着心情极好时才会有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是——”杏寿郎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见泉眯起眼,像是懒得再解释,直接不由分说将他拉进屋里。

      房门在身后关紧,他被她拉着滚倒在床榻上,泉将被子一掀,里外翻转的被褥沉沉罩下来,如蚕茧般将他们包裹。

      世界被隔绝在外,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块儿,眼中只剩下彼此。

      分明是醉了——杏寿郎在心里想着。他一动不动,心脏不受控制地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任由泉凑近,仔细端详自己,亦或是端详半挂在他额上的发带。

      “我的。”她忽然说。

      “呜姆,发带吗?”他笑着回答,“的确是泉的发带。”

      泉摇摇头。

      她伸手,指尖碰了碰发带上那串冷亮的钻石,随即俯身,将吻落上杏寿郎的眼睛。

      “是钻石。”她低声道,凝视着他,摸过他的脸畔。“我的钻石。”

      杏寿郎怔住,望进她金灿的眼眸里,看见了里头被盈满的爱意包围的、他自己的倒影。

      见他一声不吭,泉眨眨眼,有些不服气地嘟囔:

      “不是吗?我的钻石。”

      “……呜姆,是的。是的。”杏寿郎终于回答。

      他觉得大概他自己才是喝醉了的那个,身体也变成了气泡水里不断上升、“咕嘟咕嘟”的泡泡,轻飘飘到不像话,只能雀跃地将她拥紧。

      “是你的。”他将脸埋进她发间。

      “我是你的。”

      5.

      后来,杏寿郎才得知,原来那夜泉喝的不是普通的气泡水,而是加了一点甜味淋的发酵果味气泡水。

      考虑到她先前一杯清酒就能直接断片,这件事本身倒没让杏寿郎意外。

      真正让他惊喜的,是这个组合的奇效——
      既能让泉保持思路清明,又比完全清醒时多了几分粘人与大胆、以及毫不遮掩的亲昵。

      于是,作为天生的行动派,杏寿郎转头就向蝴蝶香奈惠讨来了那款饮料的详细配比,又跑遍全城,把相应牌子的气泡水与味淋一扫而空,堆满一整面橱柜。

      呜姆!他绝对不是想要灌醉泉!
      身为炼狱家长男,他可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男子汉!绝不会趁泉醉酒占她便宜!

      别的酒他自然不敢让她沾,但这个泉自己本身就喜欢喝、又能让她微醺得恰到好处的神赐良方……

      这种饮料,适度囤上一点,只是为了她想喝时随时都有,完全是未雨绸缪、合情合理!是作为贴心的恋人应该做到的事!一点问题都没有!
      呜姆!

      事实证明,杏寿郎很有远见。

      半瓶下肚,泉就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一瓶下去,她就已经抱着他不撒手。
      到了一瓶半,她甚至会主动搂住他的脖子,贴住他的耳朵,说出一些平时绝不会说的直白情话,偶尔还会提几个让他脸红心跳、气血上涌的大胆请求。

      每到这时,杏寿郎就只能一边感慨“呜姆!真是太可爱了!完全无法抗拒!”,一边热烈回应她的全部撒娇与亲近,并在心底默默给那瓶气泡水再烧一柱高香。

      ——然而,事实并非杏寿郎想象中那般单纯。

      泉对杏寿郎那点小心思,其实早就心知肚明。

      毕竟,每次听到瓶口“啪嗒”一声在她手中打开,杏寿郎就会条件反射般挺直腰板,眼神炽热到恨不得直接把她吞下去。

      ……太明显了,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她连戳穿的兴趣都没有。

      杏寿郎有所不知,时间久了,泉对这个配方的耐受已经悄无声息地提升了不少。

      如今,就算连干两瓶,她也依旧游刃有余,能随心所欲地决定什么时候亲密一点、什么时候故意吊着他的胃口晃一晃。

      有时她会故意喝下整整一瓶,却不撒娇也不亲近,顶多只是靠一靠。

      然后她就好整以暇地观看杏寿郎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到疑惑、到失望、再到开始暗自琢磨是不是调配比例出了问题,每次都乐此不疲。

      当然,这种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会在泉心情好、又觉得气氛到了的时候自动结束。

      届时,她会顺水推舟地打开第二瓶,冲杏寿郎晃晃瓶口:“你要喝吗?”

      “呜姆!可以吗?”
      “可以啊,”她朝他贴过去,呼吸温热,用瓶口抵住他的嘴唇。

      “你想喝气泡水也可以,喝点别的……也可以。”

      如此一来,泉就能心满意足地欣赏到,一向正直可靠的杏寿郎先生,表面强撑镇定、实则被她撩拨得从耳尖红到脖子根的模样。

      第二瓶还没喝完,两人就已经抱作一团,连瓶子是什么时候打翻的都不知道。

      总而言之,对于这件事,泉并不打算说破,毕竟她的确很喜欢这个气泡水。

      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每次在她喝完气泡水后,都把她抱个满怀的杏寿郎。

      所以她完全不介意杏寿郎对她耍的这点小心机。
      不管多少次,面对他递过来的气泡水,泉都会心甘情愿喝个精光。

      6.

      “怎么?你师姐我就不能喜欢喝可爱的气泡水吗,善逸?”

      “噫噫噫——!!”善逸发出尖锐爆鸣,像受惊的鹌鹑似地躲到炭治郎身后。

      炭治郎则对来人礼貌欠身:“啊!飞鸟女士!您回来了!”

      “哟,灶门。”泉微笑着打过招呼,来到杏寿郎身边,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肩。“留下来吃晚饭吗?”

      “不必了!其实我们接下来要去拜访锖兔先生和义勇先生他们,得尽快赶路才行!感谢二位今天的招待!”

      “这样。那下次再来玩吧。”泉了然地点头,顺手拿起原本放在善逸面前的那瓶未开的气泡水,与杏寿郎一起将二人送到门口。

      听到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善逸方才幽怨地掐了炭治郎一记:“为什么刚才不提醒我师姐回来了!凭你的鼻子应该能闻到吧!”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炭治郎颇为无辜地揉胳膊,“现在他们身上的味道太像了,就像是他们原来各自的味道混在一起、成为了新的味道,我分辨不出来了。”

      “哈??”善逸觉得他不可理喻,“你果然是在找借口吧,混在一起是什么鬼味道啊?”

      “嗯,那是——”

      炭治郎转过头,看见房屋二楼亮起朦胧温暖的灯光,印出两道绰绰的人影。

      属于女性的剪影举起玻璃瓶,仰头将瓶里的东西一饮而尽,而后又被另一道影子抱住、与之融为一体。

      红发的少年收回视线,眼角弯弯地露出笑意。

      “——我想,那一定是属于他们的、幸福的味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番外:腻歪日常2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