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军》阮妹妹

23、丫头（4）

　　丫头回营的时候，却看到床上有两副交缠的躯体，女子发出一种丫头从未听过的声音，惊得她穿过了屏风，看到了床上的何彧中和另一个女人，她的眉尾有着和自己一样的花。
　　何彧中也看到了她。
　　丫头就像见了什么可怕的事，落荒而逃，何彧中一拳打在床上，把女人轰走了。
　　却始终没有追出去。
　　第二天，丫头还如往常一样，替他穿衣、做食、洗衣服，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更加淡漠了。
　　一连几日，她都不再练字，就连何彧中教她写字的时候，她的眼神里都是空荡荡的。
　　甚至有好几个夜里，她回来的挺迟的。
　　晚上两个人同床而眠，何彧中心里似乎窝着火无处撒，便坐了起来，丫头如惊弓之鸟一样也跟着坐起来，何彧中下床点亮了火烛，丫头一直盯着他。
　　何彧中转身拿了棉衣就要出去，丫头赶紧光着脚丫下床抱住他。
　　挡在他面前，拿起他的手掌写道：我也可以。
　　“你可以什么？”何彧中不解的问。
　　丫头的脸渐渐红了起来，然后踮起脚尖，快速亲了他一口。
　　何彧中傻掉，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埋着脸的丫头，问道：“你不怕吗？”
　　丫头抬起头来，看着呆若木鸡的何彧中，又踮起脚尖快速亲了他的唇。
　　在他手掌写道：我有眉尾花，我是你的。
　　说着，便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何彧中第一次醒的比她早，她昨晚累坏了 ，至今没醒，他含笑摸了摸她的鼻子，她皱了皱眉，然后就醒了。
　　眼睛睁得大大的，就要下床，何彧中一把抱住她，说道：“你昨晚暖的床、、、很好、、、”
　　丫头脸上一烧，就要推开他，却被他重新压了回去。
　　“以后吃多些，太瘦了，体力不行、、、”
　　丫头连看都不敢看他。
　　“听到了吗？”
　　丫头点了点头，何彧中抓来她的衣服，说：“穿好了就给本将军穿。”
　　丫头拿起衣服就要下床，何彧中又说：“就在这里穿，本将军看着你穿。”
　　丫头脸上的火都烧到脖子了，脖子红了一片。
　　“待会准备两碗米饭。”
　　丫头点了点头便出去做早饭了。
　　何彧中叫她一起吃饭，给她夹了马肉，“吃多些，胖些更好、、、”
　　丫头一直不敢抬头，默默吃完了何彧中夹给她的所有菜，吃完之后何彧中还伸手摸了摸她的肚皮，确定鼓起来了才放她走。
　　她终于成了“暖床”，极容易脸红，何彧中看中这一点，便老是挑逗她，比如要她和自己洗澡，要她在自己面前穿衣服，要她躺在身下给自己脱衣服。
　　两个月之后，她食欲不好，常常呕吐，何彧中以为她害喜，叫来军医诊断。
　　军医说只是吃坏了肚子，何彧中听后舒了一口气，摸了摸丫头的小脑袋，笑道：“你还那么小，本将军就说怎么可能有孩子呢、、、”
　　她拿起何彧中的手写道：你不喜欢孩子？
　　何彧中笑道：“不是很喜欢，而是在打仗，孩子是累赘，你明白吗？”
　　丫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她看过楚国王妃凉姬的画像，的确惊为天人，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她跟着何彧中向楚国出发，还没到达就听说楚国被周国灭了，凉姬被劫，那个晚上，何彧中叫丫头备了两坛酒，醉了之后不停地解开她的衣服，埋在她的胸前喃喃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丫头摸了摸肚子，还是将他的衣服解了，和他一起沉沦，第二日醒来他的脑袋还是有些重，她把早就准备好的醒酒茶端给他，看着他喝下，默默拿着碗就走了。
　　后来，他带着她去了“边城”，路上遇见了画上的女子，竟比画的还要美，她看见他看得眼睛直直发出光芒，带着浅浅的笑，先他一步去和那位明媚的女子打招呼，凉姬不仅人美，说话也温柔，何彧中笑得也温柔，问她在等何人。
　　女子笑得明媚，说：“我在等我夫君。”
　　她居然称那个掳了她的人为夫君！
　　丫头看得清楚，何彧中的眼眸中有怒火，她赶紧将他拉走，他却一把甩开她，使了轻功飞走了。
　　边城不大，但沙盗多，她担心他。出关外找，好在寻到了，他在戈壁上喝酒，喝“边城”最烈的酒。
　　“她为什么属于他！为什么不是我！”
　　何彧中肆意发泄自己的怒火，在广袤的黄土地上，要了这个哑巴女一次又一次。
　　丫头觉得心里好苦，却只能一口一口的往下咽。
　　两人穿戴整齐之后，就要回去，果真遇上沙盗，何彧中能以一敌十，但是沙盗却有几十个。
　　终是丫头为他挡了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