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军》阮妹妹

22、丫头（3）

　　少女洗了澡之后有股淡淡的体香，何彧中闻得清清楚楚。
　　她学得极快，十个字，写得越来越好看。
　　然后露出了笑容。
　　她笑得不多，表情大多淡淡的，最开心的一次是何彧中醒来那次，这次笑得也是特别开心的，何彧中看得一清二楚。
　　何彧中后退几步，觉得心里有股很异样的感觉在挠他，他赶紧躺回床上，丫头见状便吹灭了火烛，然后蹑手蹑脚爬上他的床，依旧只占了一个角落，这一次，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不少，何彧中挪了过去，看着她供着的背，她即使睡着，也是这样蜷缩着。
　　第二天，何彧中上山去打野味，看到了树上的她，正在艰难的摘果子，他瞧了瞧这树，心里自己都不一定爬的上去。
　　“丫头，下来！”他在树下叫道。
　　丫头完全不知道他会出现，本就站得不稳，这下更是摔了下来。
　　何彧中接住了她，体重轻的像他打的狐狸，少女的手死死护住果篮子，眼睛紧紧闭着，这是何彧中第一次见她那么慌张，顿时起了玩心，把她往怀里一收，伏在她耳边说：“你，是不是很喜欢本将军的怀抱？”
　　惊得她赶紧睁眼落地，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怀里的果篮，果子还在，她微微笑了。
　　何彧中觉得，她真是可爱极了，像小宠物，绵绵的。
　　回营的时候，她在练字，及其认真，何彧中都不忍心打扰，等她注意到他时，他已经立在身后看了颇久了。
　　窘迫的她连忙起身离开，脚磕到椅子脚就要踉跄，何彧中抱住了她，两人的气息微微加重。
　　他看着她眉尾处的花，心里略过一丝心绪。
　　丫头慌忙推开他，低着头站在旁边，等他来考验自己这几日所学。
　　何彧中坐下，看了看纸上的字，算是清秀，他想了想，说：“今天吃了鹿肉，你写个‘鹿’字看看。”
　　丫头拿过笔，弯下腰去，一笔一划的写着，少女近在咫尺的肌肤散发着淡淡幽香，何彧中只觉喉咙涩涩的，咽了几口水。
　　丫头写对了。
　　“咳咳、、、本将军不喜欢鹿肉，你便写个、、、‘喜欢’二字。”
　　丫头提笔就要写，可她想了许久，“喜”字根本没教过，便只写了“欢”字。
　　“写不出来，要罚。”何彧中笑道。
　　丫头连忙摇头，指了指“欢”字，又指了指他，摇着头。
　　他知道自己并未教过她“喜”字，但他就是冲若未闻，抓着她的手直言道要受罚。
　　丫头窘迫极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何彧中坐在床上，丫头跪在地上，他在想怎么“惩罚”，她在想会怎样“受罚”。
　　“过来。”何彧中唤道。
　　丫头挪过去，何彧中勾起她的下巴，说道：“天渐渐凉了，本将军罚你每天晚上要给本将军暖床。”
　　丫头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何彧中见着只觉身体出现了一股火，连忙松开。
　　她明明有着眉尾花，可他就是对她下不了手。
　　何彧中洗了澡之后，丫头便躺在了他的位子上，真的在暖床，睁着眼睛一动也不动，何彧中过来时，她便往里挪出去。
　　她身子小，能暖多少地方？
　　但她俨然把这当成了“事业”，每一天晚上都如此。
　　山后有处温泉，如今天冷，常有人去泡澡，何彧中知道之后，就把温泉围了起来，晚上的时候除了他，谁都不能泡。
　　他自然带着丫头。
　　入冬了，丫头的手满是冻疮，军医给了药，但她日日操劳，根本不管用。
　　“你也下来。”依旧泡在温泉里的何彧中对她说道。
　　丫头看了看温泉，又看了看他，泉边的火把照不清他的脸，不知作何表情。
　　“本将军对你这个没发育好的女人不感兴趣，不必担忧！”何彧中云淡风轻的说，还转过了身。
　　丫头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下了水，何彧中的余光一直没离开她。
　　即使泡澡，她也是安静的。
　　“你过来！”
　　丫头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叫自己，本能的护住胸前。
　　见她无动于衷，何彧中走了过去，丫头躲闪不及，就这样被他圈住了。
　　脸红红的，像火把的火，还好何彧中看不到。
　　何彧中伸出手掌，“上次教你写‘喜欢’，可会了？写来瞧瞧。”
　　明明裸体相对，他居然这样“自然”，丫头的头发搭在胸前，一手捧着他的手掌，另一只手在上面，一笔一划写下“喜欢”二字。
　　她都不知道，头上那人的喉结，动了多少次。
　　写完之后，她便看着何彧中，意思是问他写得对不对。
　　何彧中却步步靠近，抬手摸着她眉尾处，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这里，有朵花、、、”
　　丫头突然觉得害怕，轻轻推开了他。
　　何彧中如梦初醒般呼了一口气，启口欲言，却还是什么都没说，离开了温泉。
　　丫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