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对吗，悟？ ...
-
五条悟心慌的不行，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那个正在上楼梯的小鬼突然转头看了一眼，深蓝色的眼睛里有警惕和排斥。
那张脸和伏黑甚尔很像。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个男人。
虽然只是在五条家有很短暂的碰面，他还是记住了这个与周围人群格格不入的男人，以至于在后来指着悬赏名单跟杰随口提起来。
“……什么啊，这样究竟是巧合，还是早就被算计了。他是知道自己会带走那个孩子的吧。”
五条悟用袖子擦了一把还在渗血的脸颊，折返到了伏黑甚尔的面前。
“还给我。”
他居高临下的看那张伤口都被雨水泡白的脸，伸出了手掌。
“怎么，难道我还拿了你别的东西吗？”
伏黑甚尔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这副凄惨的样子，还试图用已经折断的手臂撑着坐起来。
五条悟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原本还算有质感的衣服被雨淋湿后变得软塌塌的，伏黑甚尔身前的口袋里才显露出那个之前没能察觉的圆形凸起。
五条悟伸手取出了那枚金色的制服纽扣，攥紧了。
“……我的东西，可不止是这些。”
“那也要你抓得住才行。”
五条悟挪开自己的脚，嘲讽他，“比你强的多，以后你儿子就要喊老子爹了，开心吗？在这里多凉快一会儿吧。”
他故意关掉了术式，想着这样最起码可以博点同情分。
虽然已经确定了杰现在很安全，可是那个眼神就让他坐如针毡，如鲠在喉。绝对是发现了什么，但现在还是有挽回余地的。
五条悟在心里斟酌接下来的话，希望能不被挚友的问话问出点不该说的东西。
夏油杰知道五条悟还是活蹦乱跳的，也就不想管那么多了。
他将换下的居家服丢到脏衣篓里，穿上那身和服。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惠，乖乖的待在这里。会有人回来照顾你的。”
他找到了玄关处挂着的雨伞，打开门走到了伏黑甚尔面前。
五条悟淋雨只是因为没开无下限，多半是察觉了什么才来卖可怜。
伞遮住了倾泻的大雨，仿佛隔绝出一个小小的空间，跟不远处站着的五条悟有了距离感。
“甚、伏黑……那个束缚自己解开了。我要走了。”
“特地跑过来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吗？”
“……我们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惠的事情希望你更慎重一点。”
他把伞放在一边，把伏黑甚尔只是脱臼的左手对了回去。
雨水打湿了睫毛，水珠让视线变得很模糊伏黑甚尔看着垂眸给自己做紧急处理的人，内心竟然生出来一点平静。
有个名字如同一颗糖球一般，在舌尖滚来滚去，却再也找不到可以喂过去的那个人，只能艰难的咽下，哽住喉咙。
等到雨伞重新遮在头顶的时候，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现在我倒在泥水里，被踩断骨头站不起来，变得跟蛆一样，你的狗都能俯视我，吠叫几声扬长而去。但是给我撑伞就不必了，因为我就是暴风雨。”
夏油杰就往起拽他，“这个时候还要说什么听不懂的东西，作为大人而言也太不像话了。我只说一次，231961，算是做慈善捐给你的奶粉钱，回去吧，惠还在等你。”
伏黑甚尔大半的重量压在夏油杰的身上，他脸色都没变过一点。
五条悟就隔着两步，尾巴一样的缀在后面，不说话也不搭手。
“忘了告诉你，禅院家想把那个小鬼买走，不过我赶在这之前把他卖给五条悟了。你做慈善的钱大概会被我拿去赌马。”
“你是不是忘了津美纪？普通的小孩是要念书的，不买奶粉也要交学费。”
夏油杰瞥了一样五条悟，示意他过来。
“……杰……”
“等回学校再说吧，我不知道跟你说什么。把伏黑甚尔处理一下，免得津美纪回来看到家里死人了。”
五条悟就只能伸手扶住这个一看就来气的绑架犯，把人拖到屋里丢到沙发上。
他打量屋里的陈设，搜存着是不是有可疑的痕迹。
夏油杰则是上楼抱来了伏黑惠，想着最起码让他能够理解为什么会被带走。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觉得惠如果不接受正确的教养，回到咒术师的环境成长会埋下很多隐患。
看伏黑甚尔就知道禅院家不是个好选择，或许这样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反正这个小鬼现在什么都不懂，你们直接抱走就行，记得把十个亿打到我账上，就算是买断了”
他一张嘴就有那个卖妻鬻子的人渣味儿了。
夏油杰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他能看出来惠的年纪虽然小，但已经很懂事了，基本的交流都可以理解，伏黑甚尔这话就等同于直接告诉孩子我把你卖了。
“悟，走吧。”
五条悟就凑过去，伸出手臂半揽着他，“不回学校，去我在外面的房子可以吗？”
“好吧，事情总归是要处理的。”
夏油杰盯着五条悟脸上那一片刺眼的刮擦伤痕，放轻了声音。
“你有话对我说，对吗，悟？”
不知道放点什么表情包了，给大家看个男人的jio吧。
作者有话说第39章 对吗，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