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约东京》嘉义

2、临别的信

　　这晚陈嘉义面对妈妈的表白，沉默了一会，说到，对不起姬田美子同学，我已经结婚了，谢谢您喜欢我。妈妈当时内心是崩溃的，虽然她之前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还是没想到嘉义君已经结婚了。但是妈妈还是很坚强的，不自信的对嘉义君说到，好吧，原来我喜欢的嘉义君已经成家了，我的眼光不错，祝您幸福。说完妈妈跟若无其事一样，追上前面的舍友，留下陈嘉义一个人在后边走着。不一会到了住所，妈妈和舍友主动跟陈嘉义告别，陈嘉义只是点头，默默地不说话。不知道当晚陈嘉义回去后是怎样想的，妈妈那晚抱着被子哭泣，伤心了很久，直到睡去，舍友看见妈妈难过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妈妈告诉我说，后来舍友跟妈妈成为好朋友，在日本也时常见面，两人聊起嘉义君，舍友都会提到当晚妈妈哭泣不止，她觉得自己好不知所措，因为如果是她向喜欢的人表白被拒绝，她也会很难过。
　　尽管很伤心，妈妈第二天还是跟舍友一起早早的到学校，到了办公室，舍友惊讶，嘉义君还如往日一样，默默地在办公室敲论文，她跟妈妈进去时，办公室只有他和另外一个男同学，好像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这样上自习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妈妈跟舍友打算去学校食堂，准备出去时，看见嘉义君也准备出去，大概也是去吃饭，正当舍友在纠结要不要跟嘉义君打个招呼时，出乎舍友的预料，还在为昨晚伤心的妈妈竟然变作笑脸，主动喊到：嘉义君，要不要一起去食堂？陈嘉义被这句话问住了，一时语塞，旁边的舍友心疼妈妈，对陈嘉义的反应迟钝更是生气，大声说到，你个大男人，人家女生喊你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你楞那干嘛，干吗不说话？陈嘉义这才不好意思的说到，对不起，我昨晚没睡好，今天有点不在状态，你们先去吃吧，我去趟卫生间。说着正准备出去。舍友对这句话显然是不满意的，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大家都往出走，陈嘉义走在前面，显然不是去卫生间，这时舍友对陈嘉义更是不满，本想对妈妈说陈嘉义的坏话，可是妈妈突然做出了一个出格的举动，她喊住陈嘉义，说到：嘉义君您先去洗手间吧，我俩等你一会，还是一起去吃饭吧，晚上还要您送我俩回去呢。此话一出，楼道里来往的行人都不约而同的向妈妈看来，似乎刚才那句话不是妈妈说的，妈妈只是注意着嘉义君，不理会旁人的目光。陈嘉义显然是不好意思了，他磨磨唧唧的说到，好的，稍等一会哈，我找下厕所，哎，厕所在哪呢边说边跟迷路了一样，又倒回来去了洗手间。大家看见陈嘉义滑稽的样子，跟晕了一样，四处打转，有的同学便笑了起来，之后大家便各自离去，只留下妈妈和舍友在楼道。舍友此时很难理解妈妈为什么一定要跟陈嘉义一起吃饭，刚才因为人多，自己只顾着看，这会反应过来，舍友愤愤不平的对妈妈说，陈嘉义他个狼心狗肺的，他就是不想见你，躲着你，你看他装的那样子假不假，天天上厕所，这会就找不见了，我看他去厕所能尿多久，此话一出，舍友感到自己不应该说后面那一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只是她跟妈妈两个人，还好，妈妈跟没有听见刚才的话一样，只是静静地等着嘉义君。
　　没过多久，陈嘉义就从洗手间出来，来到了妈妈和舍友身边，陈嘉义，先是问妈妈舍友，今天去吃什么，舍友懒得理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拉着妈妈准备走，妈妈看见嘉义君被凉着，便开口说到，我们去吃意大利面吧，我之前去吃过，感觉味道还不错。陈嘉义只是回答，好的，便不再说话。去食堂的路上，舍友本想跟妈妈聊几句，可是妈妈心思全在陈嘉义身上，便只是低头走路，偶尔看看路上的行人在干嘛，这时，去食堂的同学很多，大家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的从她们三人身边路过。一路上都是妈妈在问陈嘉义，今晚打算几点回去，论文写的怎么样了，陈嘉义只是回答，而且都是嗯，是的，还行这些简单的词语。到了食堂，估计是被妈妈关心的不好意思了，陈嘉义主动帮大家拿餐具，打饭，让她俩坐下等。这时陈嘉义在排队打饭，妈妈和舍友聊了起来，舍友说陈嘉义没良心，要妈妈不要对他这么好，还说陈嘉义这样的男人无情无义，不值得妈妈为他难过。妈妈却笑着说，别这样说，他之前对我们不是挺好的吗，估计昨晚的事让他太吃惊了，今天才会见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没关系，慢慢就好了。妈妈的话似乎也有一些道理，可是舍友觉得好像昨晚失恋的不是妈妈，而是陈嘉义，于是对妈妈说，那他有什么不好面对的，一个大男人，连句安慰人的话都没有吗，还需要您去关心他，你两到底谁失恋了？真是搞不懂你俩。
　　很快陈嘉义用托盘端来了意大利面，分别递给了妈妈和舍友，自己最后才取下餐具，坐下后，几人边吃边聊，陈嘉义不像刚才一样不跟妈妈说话，而是主动跟妈妈和舍友聊起了日本美食，中国美食，大家聊得很开心，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趁大家都高兴，舍友问陈嘉义说到，你小子今天怎么了，为什么那会跟个哑巴似的不说话，还装着去厕所，你当我俩是傻子，陈嘉义笑着说，真的不好意思，昨晚没睡好，今天真的不在状态，那会真的是去厕所，不知道怎么搞得今天晕晕乎乎的。话一说完，舍友还是有点不高兴，知道陈嘉义装，死不承认，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妈妈于是岔开话题，跟陈嘉义聊起了别的。过了一会，大家吃晚饭，陈嘉义准备收拾餐具，不让妈妈和舍友帮忙，舍友忍不住的说到：你两这样到底想干嘛，一个跟个哑巴似的，一个又过度的关心人，陈嘉义你说，你到底要怎样对我们家美子？陈嘉义显然被问住了，又成了哑巴，这时，妈妈开口说到，嘉义君已经结婚了，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怎么样，嘉义君？陈嘉义回到，当然了，我们本来就是好朋友吗。说完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只有妈妈舍友一脸错愕，不知说什么，于是沉默了。其实昨晚妈妈跟陈嘉义的谈话，舍友是并不知道的，她跟妈妈回到房间，看见妈妈抱着被子哭的那么伤心，猜见肯定是陈嘉义拒绝了妈妈，她以为妈妈这么漂亮，优秀的女孩子，男人都会动心，一定是陈嘉义有女朋友了，没想到陈嘉义不仅有女朋友，而且是结婚了，这样，妈妈肯定是没戏了呀，一旦牵扯到家庭，感情就说不清楚了。于是她开始明白陈嘉义今天异常的表现，以一个女性的敏感，她感觉到，陈嘉义一定也很纠结，昨晚没睡好肯定也是在做思想斗争，他显然是喜欢妈妈的，只是碍于家庭道德，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妈妈，所以只好躲着妈妈，没曾想到妈妈对他这么关心，好像一切都猜见一样，舍友这才明白，妈妈不希望两人这样尴尬下去，一般人也许会隔一段时间平静下来，两人才会做个普通朋友，妈妈却一天也不想让陈嘉义因为此事尴尬纠结。想到这里，舍友觉得妈妈好痴情，于是更加心疼妈妈，打算最近这几天好好陪着妈妈。
　　就这样，似乎妈妈跟陈嘉义恢复了正常的交往，可是舍友心里明白，两人都在装，特别是妈妈，在装坚强。但是自己作为朋友又不能说什么，她只能适度的关心妈妈。今晚下自习跟往日一样，陈嘉义推着自行车，陪两位姑娘一起回住处，陈嘉义还跟往常一样，一直送她俩到公寓门口，才告别离开。回到住处，舍友还是忍不住问妈妈，美子，你真打算跟陈嘉义做普通朋友吗？他已经结婚了，你这么爱他，你能放下吗？何必让自己天天面对一个让自己伤心的人？妈妈却笑着说，不呀，嘉义君结婚了，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像他这样优秀的人，有女孩子喜欢他不也很正常嘛，再说了人家已经结婚，怎么可能为了我再抛弃自己的妻子，虽然我很难过，可是仔细想，我觉得他做的对，他只能拒绝我，而且他今天躲着我，其实就不想跟我纠缠不清，这样反而让我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好人，他一定疼爱自己的妻子，这么优秀的人，虽然不能跟他在一起，我们做个朋友不也很好嘛？舍友听妈妈说这些，感叹到，美子，你真的是太了解他了，你俩真的很般配，可惜呀可惜。说完不再提这事安抚妈妈早点睡觉。妈妈也没有再接舍友的话，也躺在床上睡去。躺在床上的舍友以为妈妈会偷偷哭泣，毕竟才隔了一天，今天还装坚强，心里一定不好受，于是悄悄地观察着妈妈是不是真的睡去，过了很久，她见妈妈一点动静也没有，以为妈妈睡着了，便也睡下。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舍友感觉妈妈跟陈嘉义把这件事都放下了，便提议周末一起去K歌，目的是想让妈妈释放下压力，同时想羞辱下陈嘉义，因为妈妈唱歌真的很棒，自己唱歌也不赖，她觉得像陈嘉义这样的宅男也就会在家做做饭，没别的特长。好为妈妈“报仇”，谁叫他有老婆了呢，害的美子这么伤心。陈嘉义跟妈妈都非常同意这个提议，于是周六大家相约去附近的KTV唱歌。妈妈和舍友对自己打扮了一番，大约下午2点左右出门到陈嘉义公寓楼下，等陈嘉义出来，不一会，陈嘉义从公寓下来，手里不知从哪借来的还是买的，拿着个吉他。妈妈跟舍友都没想到，妈妈脸上堆满了笑容，只有舍友不说话，心里猜测着陈嘉义到底会不会弹，看他的样子好像很自信。到了KTV，妈妈和舍友点了几首英文歌和日文歌，陈嘉义不仅点了一些中文歌，还点了几首英文歌和日文歌，刚开始舍友跟妈妈都没在意，等到妈妈开口唱英文歌的时候，陈嘉义也跟着唱，而且声音温暖，音色很纯，简直就是一个麦霸，反而舍友只有合拍的份。一唱歌，大家似乎都轻松了很多，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一群年轻人，充满朝气。先唱的是妈妈点的英文歌，陈嘉义陪妈妈唱完前面的几首，妈妈提议让陈嘉义唱中文歌，说她跟舍友很少听中文歌，想听听中文歌是什么样的。陈嘉义说好的，然后，拿起吉他，跟着显示屏的字幕，一边弹奏，一边清唱了起来，声音婉转悠扬，透露出丝丝伤感，把妈妈和舍友听得如痴如醉，虽然听不懂中文，可是对曲子的旋律感到非常悦耳，唱完这首歌，妈妈就问陈嘉义这个歌的名字，陈嘉义告诉妈妈，这首歌的中文名字叫“陪你到可可西里去看海”说完还用英文跟妈妈解释这个歌名的故事，妈妈听后非常感兴趣，决定以后要把这首歌放在自己的音乐盒。不一会轮到唱日文歌，妈妈和舍友唱着歌，陈嘉义在一旁打着拍子，等她两唱完，陈嘉义说他也会一首日文歌，他想唱给大家听，妈妈和舍友先是惊讶，然后都非常期待。于是陈嘉义唱了首“青鸟”火影忍者动画片的主题曲，陈嘉义唱着日文歌，一点都不像中国人，简直就是个日本人，而且模仿的原唱很像，嗓音很好听。就这样三人在KTV唱的非常开心，舍友原以为妈妈会是今天的主角，没想到今天被陈嘉义抢去了麦霸。舍友心里想着，怪不得妈妈喜欢陈嘉义，如果是自己知道他这么多才艺，自己也会喜欢他的，不过陈嘉义已经结婚，还好自己只是欣赏而已，没有陷进去，同时感到，美子完了，这么优秀的男孩，这下只有单相思的份了，美子以后怎么办。
　　唱完歌已经6点多，陈嘉义邀请大家去家里吃晚餐，说今天房东奶奶带着孙子出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家里就他一个，于是3人去了超市买了些新鲜食材。买食材都是陈嘉义在挑挑拣拣的，妈妈和舍友只能陪着转，舍友和妈妈今天才算大开眼界，陈嘉义买的许多菜，都是自己从来没吃过的，相必今晚的晚餐一定很特别。不出意外，陈嘉义又在两位美女面前漏了一手好厨艺，大家边吃边聊。妈妈很好奇陈嘉义是不是会日语，为什么会唱日文歌，陈嘉义说到，自己不会日文，为了学这首歌，上学的时候都是把歌词注成中文标记，自己也听过翻译成中文的版本，大概懂歌词的含义，照猫画虎就学了一个月，所以会唱这首歌。妈妈说，你真有才，舍友说到，还好你不懂日文，要不就逆天了。说完大家都笑了。
　　后来，三人经常在一起小聚，原本每天都去上自习的陈嘉义，虽然一如既往的用功刻苦，但是每周也会参加周末的同学聚会，此外，只要妈妈跟舍友约陈嘉义出去玩，陈嘉义都不推辞。时常，妈妈跟舍友逛街，陈嘉义都跟在后边，帮着两位大美女拎包，但是妈妈跟舍友发现陈嘉义很不会陪女孩子逛街，有时候让参谋个衣服，看看样子好不好看，陈嘉义挑的往往很难看，时间长了，女生逛街，陈嘉义只有默默拎包的份，经常陈嘉义一个人坐在休息区玩手机，显得很无聊。一次搞笑的事，妈妈跟舍友在商场看一件衣服，发现附近没有休息区，正在找看什么地方可以坐下，好安顿陈嘉义，忽然在拐角处，看见一个醒目的标语，翻译过来意思是，男朋友和狗存放处，妈妈和舍友看见后便调侃陈嘉义，你到底是当男朋友呢还是当狗，陈嘉义只是笑而不答。因为经常聚会，一起玩，妈妈和舍友了解了陈嘉义很多业余爱好，陈嘉义打羽毛球很厉害，同学一起玩的时候，只要分给陈嘉义组的稳稳赢，和同学打羽毛球时，有好多男同学女同学，妈妈很爱跟陈嘉义一组，打男女混双，陈嘉义不仅打得好也很会配合妈妈，让妈妈也玩的很开心。就这样，陈嘉义还会每天下自习送妈妈和舍友回家，相比与其他同学相处得日子，妈妈跟舍友与陈嘉义在一起的时候最多，反过来陈嘉义和妈妈及舍友也是相处时间最多的。要不是有舍友这个电灯泡，在旁人的眼里妈妈和陈嘉义一定是男女朋友关系，自从上次KTV唱歌之后，陈嘉义对妈妈越来越关心，对妈妈和舍友很体贴，经常邀请妈妈跟舍友到家里吃晚餐。就这样过了1年，因为陈嘉义的存在妈妈的留学生活丰富多彩，而且爱上了中国美食，过得很开心，陈嘉义因为用功努力，一年里写了12篇文章，其中8篇已经录用，都是SSCI，其中有几篇经济学顶级期刊。其他同学最多就3-4篇写出来的，除了陈嘉义，妈妈也写了4篇，但是只有2篇ssci录用，无疑陈嘉义是成果最多的，一年12个月，12篇文章，平均一个月一篇，不仅写出来还要投中，这效率连研究所主任温迪及同事都感到太厉害了，自己都做不到，温迪打算完了一定要去陈嘉义中国的学校参观学习，让陈嘉义在中间做好沟通。
　　一年时间过得很快，这天陈嘉义没有上自习，而是在办公室收拾东西，办理离校手续，他跟妈妈和舍友说了，后天他将回中国，航班是早上10点的。妈妈跟舍友也即将离校，不过陈嘉义还是先走一步，知道这个消息后，妈妈跟舍友打算送陈嘉义礼物，算作临别，于是第二天去商业街区挑礼物。妈妈最后买了一副素描画，是画的望乡街的生活场景，妈妈在上边标记了两个红点，分别对应着她和陈嘉义租住的地方。舍友给陈嘉义买了一个海贼王路飞的玩偶，因为听陈嘉义说过，他以前喜欢看海贼王，特别喜欢路飞。
　　到了陈嘉义回国的这天，陈嘉义不想麻烦妈妈，想独自离去，可是妈妈和舍友坚持要送陈嘉义到机场，于是三人一起乘车到了机场。到了机场，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多小时，大家在大厅坐下了，陈嘉义向妈妈跟舍友表示抱歉，说自己本想送她俩走的，没想到自己却要先走，给妈妈和舍友添麻烦了，并说到，在阿德莱德的这一年里，最开心的就是跟妈妈和舍友在一起，自己此次留学过得非常充实快乐。说着说着，只见妈妈哭了起来，这点舍友是没有想到的，她不知道妈妈是把陈嘉义当普通朋友舍不得分别，还是妈妈心里放不下自己爱的这个男人，而哭泣。只是安慰妈妈，别难过，以后有机会她陪妈妈一起去中国看陈嘉义。陈嘉义见妈妈哭了起来，脸上漏出难舍的表情，他用双手轻轻的抚摸妈妈的肩膀，妈妈则一把抱住陈嘉义，头靠在陈嘉义的肩膀上边哭边说，这一别，又不知道何年才会再见，真的舍不得你离开，嘉义君。陈嘉义也被妈妈感动了，并没有把妈妈推开，而是第一次抚摸着妈妈的额头，从衣服兜里拿出纸巾帮妈妈擦眼泪，安抚着妈妈说，有缘还会再见的，而且告诉妈妈，回去后，他会跟妈妈保持联系，他还会学日语，因为自己崇拜日本著名企业家，哲学家稻盛和夫先生，他要学会日语后去拜访他，到时候来日本看妈妈和舍友。虽然这样说着，可是妈妈看见嘉义君眼角有泪，一不小心就滴在了妈妈的脸上，妈妈此时反而停止了难过，过来安慰嘉义君。两人就这样相拥在一起过了许久，等到都平静下来才分开，然后临别前，妈妈和舍友分别把礼物送给了嘉义君，但是因为有包装盒，嘉义君并不知道是什么，妈妈和舍友告诉嘉义君，先不要拆开，等回中国后再打开，平安回到中国一定要告诉她俩。嘉义君非常感谢妈妈和舍友，并从行李箱中拿出两只熊猫玩偶，送给了妈妈和舍友，虽然都是熊猫，但是造型不同，妈妈拿着的是一直熊猫坐姿，憨态可掬，非常可爱。除了送妈妈礼物外，嘉义君还递给妈妈一封信，嘉义君告诉妈妈等自己离开再打开看。
　　很快到了飞机起飞的时刻，嘉义君走进了登机安检处，妈妈一个劲的给嘉义君挥手，目送嘉义君离开，当嘉义君消失在视野时，妈妈没有忍住哭了起来，旁边的妈妈舍友安抚了妈妈很久。送别嘉义君后，两人也坐车回到了住处，妈妈迫不及待的打开嘉义君留给自己的信看，只见上面写到：
　　亲爱的美子，
　　这封信是我临走前晚上写的，字迹可能潦草，还请您见谅。
　　自从第一次陪你晚上回家，我就被你的美貌，气质，笑容所吸引，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那晚你向我表白，其实提前我是有预感的，我说出那句话也许真的很伤人，可是我别无选择，回到住所，我一夜没睡，我感觉自己对不起你，不应该让你喜欢上我，我应该早早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可是一切都晚了，我还是伤害了你。
　　想了一夜，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因为我觉得我多说的一句话对你来说都是二次伤害，所以我选择逃避，我想等过一阵子让你平静下来，再向您道歉。可是没想到第二天您怕我难堪，主动和我说话，还像往常一样跟我做朋友，这让我更加感到自责。
　　上学的时候我也追过女生，我知道被人拒绝的感觉很难受，所以我理解你，为了不再让你对我抱有幻想，我选择狠心逃避你，可是你反而更加关心我让我感到好惭愧。
　　后来我放下了思想包袱，决定好好陪你过这一年留学生活，我希望让你开心，来弥补我对你的内疚，慢慢的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我发现我爱上了你，只是因为我已经成家，我给不了你幸福，所以未曾向您说起。
　　写这封信是想告诉您，我爱你，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幸福。但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拥有，我希望您幸福，将来你嫁人了，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疼爱自己的老公，有可爱的小孩，我想我这样狠心对您是值得的，即使我不幸离去，只要您过得幸福，就是九泉之下我也是含笑的，可惜今生我不能跟你在一起，陪你到老了。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可以陪你在一起，直到永远。
　　今当离别，希望您回国后遇到一个比我爱你的人，漫长人生路上，有人陪你一起走，我就知足了，祝您幸福。
　　————陈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