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妈妈遇到第一个心动的男人 ...
-
大家好,我叫川端樱子,是一个日本人,我的父母也都是日本人。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我的父亲叫川端和夫,跟父亲的姓所以我的名字前两个字是川端,又因为我们日本的国花是樱花,父母希望女孩子像樱花一样美丽,所以我就有了这个名字。
但是跟绝大多数日本女孩不一样的是,我嫁给了一个中国男人。我老公是一位经济学教授,而我是一位文学大学老师,我俩在同一所中国大学任教,结婚已经5年了,育有两个孩子,都是男孩,老大4岁,老二2岁。我的公公是中国一位非常出名的政治家和学者,婆婆是中国一所大学的物理学教授。我的爸爸是日本东京大学的教授,也是生物学京都奖的获得者,妈妈同样也是东京大学的教授,不过,妈妈教的是经济学。要说起我怎么认识我的老公,我俩的爱情故事,以及我们两家的关系,还得从我的妈妈说起。
我的妈妈名字叫姬田美子,30多年前的一个秋天,妈妈正在日本京都大学读经济学博士2年级,那年她才26岁,这年秋天她申请到去澳大利亚阿德莱德大学留学一年的名额,准备出国留学一年。年轻的妈妈正如她好听的名字一样美丽,漂亮。在求学期间有很多追求者,可是妈妈都没有动心,直到来到澳大利亚阿德莱德学习,她遇到了第一个心动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却是一个中国人。三十多年过去了,妈妈回忆起这段往事,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曾告诉我她的一生只爱过两个男人,而这两个男人她爱了一辈子,其中一个,毫无疑问是我的爸爸,另外一个就是妈妈第一个心动的中国人。
同妈妈来到澳大利亚阿德莱德大学留学一样,阿德莱德大学同年还接受了许多不同国家的留学生,妈妈留学的学院叫食品与政策研究所,同她一起学习的同学一共12位,分别来自印度,俄罗斯,缅甸,泰国,马来西亚,中国,日本,韩国等国家。其中日本去的除了妈妈还有另外一个女孩,来自日本早稻田大学。很自然的,妈妈和这位日本姑娘成了很要好的朋友,留学期间,两人合租在一起,上学,做饭,往返于学校和住所都是一起结伴而行。
刚去澳大利亚,大家都开始慢慢适应当地的生活,因为澳大利亚说的是英语,虽然妈妈和其他同学都是学了英语来的,有一定的英语水平,但是真正用英语交流,购买物品,和他人沟通,以及必要时寻求帮助都是第一次,总是没有母语用的好,常常难以向别人表达清楚自己的想法,在生活上有诸多不便,所以包括妈妈在内大多数同学差不多适应了一个多月,才渐渐安定下来,但是有一个人很特别,他只用了3天时间就熟悉生活购物,居住,和学习环境。虽说阿德莱德大学有一些志愿者专门为留学生服务,但是每个人来自不同的国度对这里的环境,生活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正在别人还在忙着租房,熟悉生活环境时,这个男孩第四天就开始到研究所学习,大部分人都是一周多后开始到研究所报到熟悉环境,而这个男孩第四天不仅来研究所学习,还学到很晚才回去,你也许会以为这个男孩只是这样坚持了几天,可是妈妈告诉我,他这样坚持了一年,学习非常用功,直到留学期限截止前3天他还在忙着写论文。
与妈妈一同来自日本的姑娘,因为和妈妈一起住宿,所以我称呼她为妈妈的舍友,后边都用妈妈舍友代指她。大概过了一个礼拜,妈妈跟舍友把住处和环境熟悉下来后,有时候要到学校办一些手续,所以会经常从研究所路过,她们两每次去研究所,总是会看见一个亚洲面孔的男孩埋头在办公室学习,虽然不知道他是日本人,韩国人还是中国人,但是妈妈跟舍友都对这个男孩子产生了好奇心,特别是妈妈,她开始好奇这个男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这么努力学习。直到一个月后,大家上自习在同一个办公室,彼此经常用英语打招呼,妈妈才知道这个男孩是中国人,名字叫陈嘉义。别的同学虽说来阿德莱德大学留学,但是一周基本上很少来研究所学习,都在阿德莱德这座城市游玩,说是留学其实是旅游。但是只有妈妈跟陈嘉义不同,妈妈一周5天工作日会来研究所学习,陈嘉义则是每天都在办公室学习,每次妈妈到办公室差不多9点钟左右,陈嘉义已经在办公室坐下了,妈妈下午5点多就回住处,陈嘉义还要在办公室待到晚上10点才走。
一起在办公室的时候,陈嘉义跟妈妈偶尔也会聊天,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各自学习,陈嘉义表现的特别专注,写论文或看文献只是埋头,似乎对经常见的妈妈这位大美女一点都不感兴趣,这跟妈妈在日本京都大学的时候完全不同,在京都大学,妈妈有很多男孩子喜欢,也有个别大胆的给妈妈送小礼物,写情书,追求妈妈,可是妈妈对他们不怎么感兴趣,反而觉得别人喜欢自己对自己是负担,于是只是专心学习。妈妈也不是对男孩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希望自己遇到一个事业心强,有责任心,长得帅的男孩子,总之就是男孩子要优秀,而她身边的男同学要么不够优秀,要么长得帅花心,总之不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而陈嘉义,这个中国男孩,特别专注的学习,心无旁骛,妈妈看在眼里,对他渐渐有了好感。妈妈虽然对陈嘉义产生了好感,可是在择偶方面妈妈却非常慎重,妈妈觉得她还不了解陈嘉义的人品,背景,以及他是否有女朋友。所以不能仅凭见了几面就做出判断。于是妈妈默默地关注这陈嘉义。不知道陈嘉义知不知道妈妈在关注他,后来的一个月里,他越来越勤奋,早上7点半就到研究所办公室了,要知道老师上班都是8点半以后,他每次来都要提前一个小时到,下午放学,同学们都回校外的住处,他却要一个人在办公室学习,只是吃点零食,一直到晚上10点,他才骑自行车从学校回到不远的住处。这些都是妈妈跟舍友专门观察了一段时间才发现的。平时在研究所虽说有老师指导大家写论文,但是因为都是来交流不用拿学位证,所以也没有要求,大家很自由,不过大部分同学都会来上自习,只是频率不同。无疑和其他人相比陈嘉义是最用功最刻苦的。
阿德莱德大学有丰富的文化生活,其中之一是每到周末,同学们都会举行一次聚会,由本校就读的博士生组织,目的是增进同学之间的友谊和了解多元文化。聚会有时候是到附近公园游玩,组织大家进行一些互动,比如一起户外野餐,或者三五人拿着吉他,小提琴进行一场音乐会。除了在公园小聚,大家也会到海边游玩,比如打打沙滩排球,在海边游泳等等。有时候天气不好,大家就会在校园里咖啡厅聊天,在校园文化馆看电影。总之周末的生活是丰富多彩。妈妈每次都会参加周末的聚会,她本来就是京都大学校级舞蹈队的,自然会跳舞,自己也经常去KTV唱歌还是个麦霸,虽然妈妈是名经济学博士,可是爱好广泛,除了唱歌跳舞,她还喜欢跑步,打羽毛球等等。所以一到周末聚会,妈妈总会成为同学中的主角,大家对她交口称赞,说她人美,多才多艺,赞美之词不绝于耳。其实不仅是妈妈有很多才艺,妈妈同时发现身边这群同学个个身怀绝技,有的会弹吉他,有的爱打排球,有的善于聊天,有的很会唱歌。可是几乎所有同学周末都来聚会,快一个月了,妈妈从来没有见过陈嘉义来参加过。
陈嘉义所租住的居所跟大部分同学都在一条街,离学校大概一公里附近,因为方便,好多留学生都住在这条街,这条街因为有很多华人,所以起了一个很中国的名字,叫望乡路,据说是早期华人背井离乡因为思念故乡,便起了一个这样的名字,后来因为这条街附近的社区,华人越来越多,阿德莱德市政府便延用了这个街区的名字。虽说这里居住的人也很多,但是除了超市,理发店,书店等生活购物中心外,基本都是出租公寓的,说是出租,其实是寄宿,要和房子的主人一家相处,虽然大家都比较友善,也很好相处,但是为了互不影响相互尊重,这里晚上没有夜生活,一到10点基本都睡下了。街区虽是中国风的名字,但是并不像中国大陆的寻常街区一样,这里没有夜市,晚上也没有卖小吃的,即使是白天也没有几家餐馆,除了咖啡厅,酒吧,几乎没有可以吃便当的地方,于是大家都要学会自己做饭。妈妈虽说有很多才艺,可是却对做饭一窍不通,来到这里不得不学会做饭这项新技能,她跟舍友两人在网上搜索教程,边看边学,慢慢也会煮个面条,煎个鸡蛋。妈妈在日本时很喜欢吃寿司和鱼,到了这里没有卖的,自己又不会做,所以时常想念日本的美食。说起来,妈妈跟陈嘉义还是挺有缘分的,妈妈她们住的这个位置离陈嘉义的住处不到一百米,虽说这条街区住的留学生很多,但是都比较分散,陈嘉义是妈妈她们最近的同学邻居。不过自从周末聚会陈嘉义不来参加,妈妈对陈嘉义的好感渐渐淡了,也不再关注他,只觉得这个男生很有事业心,但是可能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只知道学习,好像其他的什么也不会,连下午饭都懒得做,还不如一个女生。
一天,研究所的老师温迪和康凯打算陪大家一起过个周末,这也是阿德莱德大学的传统文化活动。温迪老师是研究所中心的主任,是一个很成熟的女性,研究方向很广,比如食品与政策,国际贸易等。康凯老师是个美国男人,在阿德莱德大学任教,研究方向是国际贸易,这天温迪老师征寻大家的意见,决定周末组织大家到公园野炊,陈嘉义难得的参加了,和平时只会学习的印象不同,大家席地用英文交流时,他总是面带笑容,和身边的人很聊得来,好像有很多话题似的,时不时还很幽默,讲个笑话,大家笑得前仰后合。这还不算什么,等到中午大家准备做饭的时候,陈嘉义主动掌厨,给大家做了好几道中国菜,其中一道便是红烧鱼,他开始做的时候,大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只是看他切菜,烹炒的样子很娴熟。不到一个小时,陈嘉义就给大家做了一桌子的菜,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因为包括老师在内,有十几个人聚会人比较多,陈嘉义做了3条红烧鱼,当他把菜做好后,大家都比较震惊,等细细品尝的时候,大家更是觉得香味袭人,感叹真是一桌美餐,特别是那道红烧鱼,虽说大家都不怎么饿,吃过一些零食,聚会也都比较矜持,吃的比平时少,可是不一会三盘子红烧鱼都被大家吃完了,特别是妈妈,她第一次吃这样的中国菜,虽然日本做鱼的吃法很多,但是这个味道的鱼还是第一次,妈妈觉得这是她长这么大来吃的最美味的鱼。这天聚会结束,妈妈改变了对陈嘉义的看法,她觉得他真的了不起,在日本,男人很少在家做饭的,与他们相比,陈嘉义这个中国人身上自带光环,妈妈以为大概中国男人都是这样,会做饭,很顾家。
这次聚会后,妈妈不仅改变了对陈嘉义的认识,自己发现自己有点喜欢这个男孩,但是更多的是好奇,妈妈好奇陈嘉义下午不回去做饭,难道一天只吃一点早点吗,出于好奇,有一天大家一块下自习,妈妈准备回住处,路过陈嘉义的办公桌,便忍不住问陈嘉义这个问题,出乎她的意料,陈嘉义告诉她,他晚上10点下自习后会回住处做饭,他跟房主一家人一起吃,房主是一位华人奶奶,带着一个上小学的男孩,房主不仅愿意陈嘉义做饭,为了感谢他给大家做晚餐,还减免了他的一部分租金。妈妈听到这后,对陈嘉义的好感更浓了,她觉得这个男孩除了学习认真外,还很有爱心。虽然陈嘉义这样说,妈妈还是有些不信,于是有一天跟舍友商议去陈嘉义的住所看一下,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去,去男孩子家总得有个理由吧,后来理由由舍友提出来了,舍友说,房子的下水管老堵,节能灯有时也闪来闪去的,早想把它换了,可是又找不到修理工,她猜估计男生会干这事,借此可以去陈嘉义家看一下,跟他搞好关系,也好请他帮忙,妈妈本来就有点喜欢陈嘉义了,出于好奇很想去见证下陈嘉义说的是真是假,
于是这天下午两人没有回住所,而是跟陈嘉义说了想去他家做客,等他下自习后去他家看看。陈嘉义出于同学的面子,不好拒绝,便答应了,但是他正在按编辑修改意见修改论文,为了及早的回复给杂志社,他本打算今晚加班改完,可是同学又说去自己家中做客,他不好拒绝,只好折中下,学习到晚上9点,比平时早一个小时回去。妈妈跟舍友以为他10点才回去,本打算也再上会自习,可是听说陈嘉义打算9点回去,不免有些高兴。妈妈和舍友上自习有时还聊聊天,玩玩手机,可是陈嘉义还跟往常一样,埋头看电脑,非常专注,毫不在意身边发生的事情。很快到了9点,陈嘉义准时邀请妈妈跟舍友去他家做客,同时,陈嘉义给房东奶奶也打了个电话说了此事,大概是因为陈嘉义跟奶奶相处得很融洽,奶奶非常欢迎妈妈她们来做客,奶奶还说问陈嘉义打算做什么饭,她好准备食材,陈嘉义一边接电话一边问身旁的妈妈和舍友,舍友忍不住说第一个菜就是红烧鱼,上次陈嘉义做的鱼太好吃了,她很想再吃一次,于是陈嘉义给奶奶说了要准备一条鱼,问家里有没有,奶奶说刚好冰箱里有昨天买的一条鲤鱼,还算新鲜。在回住所的路上,妈妈其实已经相信了上次陈嘉义说晚上回去做饭和奶奶及她的孙子一起吃的事,便和陈嘉义聊了起来,妈妈把自己对陈嘉义的好奇问题几乎都问了出来,问他为什么这么用功学习,有什么业余爱好之类,陈嘉义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到了家中,陈嘉义又跟上次周末聚餐一样,当起了大厨,两个女生本想帮忙,陈嘉义都不让,让妈妈她俩在房子坐下,稍等一会。陈嘉义在做饭的时候,妈妈在房东奶奶的带领下,参观了房子的卧室和客厅,四周转了转,在来到陈嘉义的卧室门口时,妈妈看见,眼前的卧室虽然不大,但是非常干净整洁,房间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除了书桌上有几本书垒的整齐外,墙上一副世界地图特别显眼,妈妈好奇的问奶奶,这是您家原来就有的吗?奶奶说不是,这是陈嘉义挂上去的。妈妈看到这一幕觉得陈嘉义是个很自律的男孩,她俩下午才跟陈嘉义说要来他家做客,显然陈嘉义提前是不知道的,这应该是陈嘉义平时的样子,跟他学习认真一样,生活也井井有条。
不一会陈嘉义饭就做好了,陈嘉义不仅菜做的好吃,而且速度也快,妈妈舍友调侃他不当大厨可惜了,陈嘉义也是开玩笑说,以后混不下去了就去卖饭,总之饿不死。就这样,妈妈跟舍友在陈嘉义的住所和房东奶奶及她的小孙子一起吃了一顿晚餐。有人也许会问,为什么这么晚才吃饭,其实不止澳大利亚这样,许多欧美国家也是晚餐才是正餐,这在当地是很正常的生活习惯。妈妈和舍友吃完饭已经10点多了,和陈嘉义跟奶奶道别,打算回自己的住所,这时陈嘉义坚持要送她俩回去,妈妈推辞不掉,便被送回了住所,10点多,街上已经几乎不见行人了,店铺也早早关门了,除了路灯,附近的好多房子都是黑黑的,只有零星的窗户可以看见一些灯光,街上非常安静。因为妈妈住的公寓跟陈嘉义的住所很近,所以一路上来不及聊天,大家只是道了个别,便各自回去了。回来后,妈妈和舍友评价陈嘉义人很好很温暖,有上进心,舍友却说,陈嘉义长得也很帅,虽然妈妈也赞同她的观点,但是与之前在日本京都大学追她的男孩子相比,陈嘉义只算得上中上等,陈嘉义个子不高,大概175的样子,身材还算不错。不过妈妈还是很欣赏陈嘉义的厨艺,虽然交往不多,但是感觉陈嘉义的人品应该也不错,所以妈妈还是很喜欢陈嘉义的,不过虽然心理喜欢,妈妈还是没有对舍友说出来。
后来妈妈和舍友经常去陈嘉义家做客,有时家里下水道堵了,电灯泡坏了都会找陈嘉义帮忙,大家越来越熟悉,妈妈发现陈嘉义身上的优点越来越多,简直就是宝藏男孩,加上偶尔上晚自习,陈嘉义都会送妈妈和舍友回住所,显得很贴心,妈妈觉得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中国男孩,只是自己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女朋友,又是不同的国度,能否接受文化差异这些,所以心事重重,这些问题表现在妈妈脸上,舍友看出来了,和妈妈谈心后,舍友鼓动妈妈向陈嘉义表白,一问便知。
于是在舍友的鼓动下,妈妈准备这天跟陈嘉义一块上晚自习,晚上上自习的同学很少,可以在回家的路上向他表白。这天,陈嘉义还跟往常一样,早早地来上自习,中午守在温迪老师的办公室门口等老师有空便向她请教问题,下午也不回去,晚上认真的写论文。陈嘉义纹丝不动,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妈妈却在办公室忐忑不安,她有种预感,害怕自己表白被陈嘉义拒绝,害怕陈嘉义有女朋友了,自己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害怕。时间过得很快,陈嘉义推着自行车陪妈妈和舍友回家,一路上妈妈都没说话,陈嘉义也没问,舍友知道妈妈的心思,便向她暗示,还制造机会,抢过陈嘉义手里的自行车,自己骑上先走,留下陈嘉义跟妈妈两人在后边走。妈妈始终是有些害羞说不出口,所以还是不说话,陈嘉义估计是觉得有些尴尬,便主动跟妈妈聊了起来,聊了些个人爱好,日本和中国的文化,美食。妈妈被陈嘉义带着节奏慢慢放下了思想包袱,她终于在快到住处的地方,向陈嘉义表白。这么多年过去,妈妈依然记得那晚自己是怎么说的,妈妈说,她问,嘉义君,您有女朋友吗?我想我爱上您了,做我男朋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