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第 46 章 ...

  •   这一晚刑峣的小心思得偿所愿,连做的梦都是甜蜜的,梦到刑牧按着他脸亲,醒来后羞耻到不行,伏在被子上偷笑半晌才在刑牧的催促下下了床。

      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后,刑峣变得更加黏人了,连吃个早餐都要挨着人坐,远一点的饼都懒得伸手了,冲刑牧撒娇,刑牧也算自食恶果,谁让这懒癌是他惯出来的呢。

      补习班还能上两天,加上一个周末,下周一就开学了,刑峣格外珍惜现在的自由时光。

      他的喜欢不同于男女之间的情感,他把对刑牧的喜欢和依赖区别开来,眼前没了周克,却还有个余小露,刑峣中午一下课,就马不停蹄的过来修理店找刑牧,他在体验向爱的人奔赴而来的奇妙感觉,可好几次都会撞见余小露也在。两个情感白痴在树下交心的说着彼此最为羞耻的经历。

      前有狼,后有虎,中间还有个刑峣,刑牧和周克聊过几次,并没有提刑峣这几天的反常,他很享受当下的状态,不闹矛盾,温馨相处,这也许是很多人都求不来的。

      周克离开之后又去其他地方溜达,一直躲着家里,他不清楚周克为什么这么排斥,但那晚过后,他也能体会了一些,就好比阿长奶奶给他介绍对象时的心理活动。

      刑牧一个人的时候挺爱胡思乱想的,刑峣考学的事还没确定,看着他一天一天的在跟前晃悠,虽说周克的方法损了些,但也没试出什么水花来,只是化解了他们之间的隔阂,历经小波澜后生活又风平浪静了。

      “小牧,在忙吗?”余小露穿着百褶裙出现在他乱糟糟的的店门口,笑吟吟的望着他。

      “不忙,小露姐来是家里什么又坏了吗?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就去看看。”刑牧心想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最近几次来都是家里有事,今天也理应如此。

      余小露从包里掏出请帖向刑牧走来,把一份喜帖递到他面前,刑牧看了看脏兮兮的手,羞怯的让她当懒椅上。

      “终于决定听从家里安排了?”刑牧明知故问,如果说他从没谈过恋爱,但对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他还是能看出来,他知道余小露对他有意思,而且不止一次的示好,但他都婉言拒绝了,不是她不好,而是自己的问题,如果遇到了那个人,那么其他的人都会变成将就,他不喜欢将就。

      “快三十了,再不认命就成剩女了,以后更难嫁出去。”

      “这个年纪刚刚好,他…一定对你很好吧,以后就好好过,祝你幸福。”刑牧大方的送祝福,没成想却惹得余小露红了眼眶。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个白月光或者朱砂痣,而刑牧就是余小露的朱砂痣,爱而不得,“我不等你了,刑牧。”

      “你的选择是对的,阿姨都是为你好,作为弟弟,我真心祝福你。”

      余小露笑着流了眼泪,刑牧是她出了社会之后第一个动心的人,也许始于刑牧对弟弟的那份贴心与宠爱吧,让她很羡慕,也很想拥有,更多让她嫉妒。

      这眼泪兴许是遗憾多过喜悦,她的一厢情愿最终也没感动刑牧,虽然这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心里至始至终都没有过她,但她还是想邀请刑牧去参加她的婚礼。

      “谢谢,我能抱抱你吗?” 余小露释怀了,反而有些喜极而泣,刑牧立即转身去擦了擦手,又对着这个大姐姐张开了怀抱。

      余小露抹了眼泪,破涕为笑,欣慰的拥抱了他,她高到刑牧的胸口,一侧耳就能听到他的心跳,余小露舒了一口气,放开刑牧时感慨:“我没有遗憾了,谢谢你刑牧。”

      刑牧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难为情的摸了摸后脑勺,这是局促的表现,门口的刑峣完完整整的看完了这一场戏,刑牧背对着他,丝毫没有察觉,而余小露亲眼目睹着刑峣的离开也无动于衷,那个小孩一直没给过他好脸,最后一次再隔应他一次,余小露觉得自己也挺幼稚。

      余小露离开后,刑牧又接着把手头的活做完,在店里收拾了半天才看到一份不起眼的餐盒放在卷帘门一侧,他的手机也没收到刑峣的任何消息,也不知道这小崽子什么时候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刑牧把那份凉了的快餐给刑峣拍了过去,半天都没得到他的回复,索性安静的吃起来。

      夕阳西下,刑牧又把所有修好的车贴上了标签,哪个缺少什么零件他也统统标了出来,快关门时,快递员的三轮车停在了他店门口,给了他一个正方形的快递盒,刑牧看也没看,以为是网上买的修车零件,就把他放到工具台上就关门了。

      他给刑峣打了电话,一直没人接,就骑车先去了菜市场,等他折会补习班时,已经没人了,刑峣信息不回,电话不通,又跟他玩起了失踪,这次刑牧学了乖,昨晚偷偷从他手机里要了索阳和高准的号码。

      他有条不紊的给索阳打了电话,一样无人接听,紧接着又给高准打了电话,是阿九接的,说他们在写作业,互相打赌,不能碰手机,刑牧也理解热血少年的学习劲头,知道人安全就行,挂了电话,他才放心的回家。

      这份放心一直延续到晚上七点,刑牧把饭菜端上桌,又从阳台往下看了半晌,一直没听到人回来的动静,再一次拨打电话时,三个人都没接。

      想着估计在高准家将就了,刑牧又往刑峣微信上转了两百,又叮嘱了几句,便自己用餐了。

      这份失落从傍晚持续到了晚上,余小露的请帖忘了带回来,补习班扑了空,做了一桌好菜没人吃,电话不通,信息不回,刑牧越发觉得刑峣出息了,玩失踪玩上瘾了,天天让他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临近九点,刑牧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快十点了,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突然想到了什么,就驱车去了阿九家的早餐店。

      结过风尘仆仆的过去,看到阿九在店里帮父母发面,准备馅料,刑牧熄了火,跨大步过去,杨久一看见他,有些心虚的埋起了头。

      “阿九,他们到底在哪里?”刑牧脸上有愠色,阿九从没见过他这样子,今天他们从高准家离开后,让阿九给他们打掩护,作为唯一的小弟,阿九义不容辞,索阳在宵夜摊上给阿九烤了个鸡腿,就把他打发了,剩下三人气势豪迈的包了场。

      根据阿九说的时间,那仨这会儿吃了近三个小时的宵夜,刑牧带着细作阿九一路风驰电掣,终于在花香菜馆逮到了人。

      这会儿人挺多,熄了火,刑牧和阿九进去找人,看着一个个光着膀子喝酒吃肉啃虾,刑牧不敢想象那仨待会会是怎样的状态呈现。

      一个转身,刑牧瞧见了三个毛茸茸的头,入目的是刑峣端着啤酒瓶敬索阳,一旁的高准一手夺下索阳的酒,昂头喝起来。

      找到了人,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他侧着身,慢慢的朝三人走近,眼尖的索阳一眼看到了站在前边的刑牧,醉眼迷离,没坐稳,摔在了地上,塑料板凳发出一声巨响。

      高准连忙扔下啤酒罐去扶人,刑峣看着面前出丑的两人,笑的直捂胸,还不时的打酒嗝,刑牧的影子把他笼罩住了,刑峣丝毫没察觉索阳的脸色都白了,还一味的拿起酒对着空气,邀请空气对饮。

      阿九看着东倒西歪的三人,心想出大事了,这仨明天会不会生吞活剥了他,可刑牧在这,他也不敢动。

      刑牧深呼吸了几下,把心里的火气使劲的压制住,没等他伸手去扶,刑峣就重心不稳的往后倒,后背靠到了他的大腿,刑峣以为后边是墙,像个没事人一样,调整了凳子,又去嘲笑索阳。

      索阳借着高准的力起来,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幻觉,看到刑牧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一下子酒醒了一半。

      “哥,你怎么来了,我们就是…就是…”索阳一向崇拜刑牧,如今在男神面容有损形象,说话都结巴起来。

      “你一个独生子,哪来的哥,别吓唬人啊,这一轮该你喝了。”刑峣声音有些拖沓,一看就是喝多了的样子。

      索阳胆战心惊的抚额,一旁的高准心虚的低着头,“还能回吗?”

      索阳如获大赦,点头如捣蒜,在高准的搀扶下捞起板凳旁的书包,落荒而逃。

      刑牧让阿九拿三百块给他们开个房,大半夜的一身酒气回家,难免家人动怒,摧残祖国花朵,阿九一一照做。

      “你们怎么都走了,太不讲义气了,不是说不醉不归吗?”

      “你还要喝到什么时候?”刑牧居高临下的忙着晃动的小脑袋,刑峣不可思议的仰头,看到刑牧如死神般注视着自己,浑身莫名打了寒颤。

      “哥,你怎么来了?”

      刑牧把那心虚后的坏笑不当回事,“还能认出我,看来还不是太醉,自己滚出来。”话音一落,就转身离开了里面。

      刑峣一下子慌了,他不就是吃个醋出来喝点小酒排解寂寞,结果被刑牧抓包,他刚才那冷酷的脸让刑峣心急如焚。

      刑牧大长腿很快就出了菜馆,刑牧跌跌撞撞的出来,不时还撞到其他人,又卑躬屈膝的道歉,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刑牧是付钱的时候,才看到刑峣把自己的红包领了,心里一股无名之火在熊熊燃烧,拿自己的钱寻开心,结果自己还满城的找他,刑峣可真会消遣人。

      刑牧付好后径直走向了自己的车,也不管刑峣在后边追,阿九没有在原地等他,看来也已经回去了,他发动了车,把油门加到顶,一系列粗糙的动作无不在宣泄他的愤怒。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