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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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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推杯换盏,瞧见有人进来,热闹声霎时停了下来。
秦海嘴边噙着笑,见众人只看门口,便也扭头,一眼看见了刑牧有些手足无措的立在门边。
“小牧,过来这儿坐!”
秦海一个手势,刑牧便走了过去,在秦海身边落座,众人这才纷纷调侃。
“海爷金屋藏娇这么久终于舍得带出来给大家长长眼了!”
“这可是海爷手心里的宝贝儿,哪能让人轻易见着啊。”
刑牧脸上赔着笑,左看看右看看,这些想必都是秦海生意上的伙伴,来之前,他给周崇发了定位,希望他能懂。
“这还真是个宝,难怪海爷日日不早朝,底下弟兄们都有意见了。”
一位戴着眼镜,挺斯文却不太适合这个圈子的人说,刑牧被他的穿着吸引,不觉多看了几眼,一旁的秦海有所察觉,一只手揽过他的腰,在他后腰肌上捏了一下,警告意味明显。
刑牧自知不妥,便侧头朝秦海笑的眉飞色舞。
“今天难得吃个饭,就不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以后还仰仗各位帮忙了。”
秦海举起酒杯,邀起众人同饮。
这样你来我往,阿谀奉承,拍马屁的氛围刑牧实在觉得压抑,他觉得有些头疼,悄悄的在桌子底下掏出手机来玩玩,结果一拿出来,就看到了刑峣的未接来电。
他没有选择打回去,而是跑到微信里去找刑峣,在这种人多嘴杂的地方,不能让刑峣知道他所谓的加班就是来陪酒。
刑峣那边发来一道物理题,刑牧研究了半天,初中学的拿着东西他早忘光了,他把图片保存下来放上了百度,不用一分钟就得到了答案。
他把解题步骤记下来,有对着题目想,最后根据自己的理解,调整了步骤,才给刑峣发过去。
不一会儿就得到了刑峣发过来的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刑牧觉得有趣,头疼也减少了许多,绝世而独立的勾头玩手机,一旁的秦海看他自得其乐也分神去跟其他人谈生意。
刑牧没注意到的事,那个斯文的人一直盯着他看,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尽在那人眼中成画。
和刑峣的互动让他失去了戒心,早就成为别人的眼中的猎物,宋渝看着刑牧越看越上头,嘴角噙着笑,连一旁的人喊他都没反应过来。
秦海自知身边这个小祸害有多吸引人,宋渝的目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但却没有只说,偏头看了一眼刑牧,人独自玩得开心,秦海也就放了心,还以为是臭小子在偷偷勾引人,找下家。
不知不觉刑牧已经和刑峣聊了一个小时,他勾着头,脊椎有些疼,解了不少题,他让刑峣先睡,不用等他了,这边估计还要很晚,哄好人再回头时,桌上的人把酒换成了茶,还在谈笑风生。
不一会儿,陈阿狗进来,在秦海耳边说着什么,又匆匆出去了。
继而他又让刑牧先去二楼休息室等自己,接下来的场合刑牧心知肚明。
有些事拿到酒桌上来谈比会客厅会顺畅几百倍,显而易见的是,大家约定俗成的方式向来最受欢迎。
刑牧被支开,独自坐在二楼休息室里玩游戏,门口还有人守着,他哪都去不了。
秦海的笑面虎本事尽显,除了对手底下的人,对待生意伙伴也是如此。
宋渝对刑牧极为感兴趣,几次暗示秦海能不能以“美人”相赠,都被秦海拒绝了,再好的脾气也都在一时间磨没了。
宋渝是山城高官的儿子,妥妥的官二代,晚宴上,帮会的,官场的,地面上的和地下的,都欢聚一堂,每个人都带着利益最大化的目标。
一开始大家调侃秦海得了美人,举杯庆贺,便纷纷让他带来看看,所以才有了刑牧急急忙忙的赶来,这会儿人也见了,没成想这个放荡不羁的官二代看上他的人了,软的不行,要来硬的。
秦海还是第一次见着这么无理取闹的人,一侧的人都知道宋渝惹不起,但秦海同样不能得罪,便由一场权钱交易变成了人钱交易。
秦海知道宋渝看上刑牧无非就是那两点,一俊逸硬朗,二是他身上又出来的倔性野性,让人很像驯服,但自己何尝不是。
最后一拍两散,宋渝走后,众人劝秦海莫要与宋家对立,这对他放贷有影响,那些个当官的,官职很大,手里的钱没几个,权权交易,权色交易在他们这类人看来最常见不过了,没必要开罪。
秦海也觉得为了一个刑牧挺不值得,毕竟宋大少爷想要的就是一个人,如果把人送过去,那他在山城的威望会很高,以后做什么都会很容易。
刑牧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在休息室里玩了很长时间的消消乐,有一关实在过不了了,才退出来。
周崇没有回他信息,界面还停在刑峣的“好的”,他全然不知包厢里因为他秦海得罪了宋大公子,也不知道秦海已经动摇了把他送人的念头。
一群人因为宋渝的离开多了几分自在,恭敬,客套话都说了不少,这才敞开心胸来喝。
秦海回来找他的时候有些站不稳了,他不知道上次在瑞之春,秦海就打算在休息室把他办了,累结果被他溜走了,这一次宋渝又来抢人,秦海怒火中烧。
他把人清出去,刑牧谄媚的来搀他,结果却被他捏住了手,发了狠的抓,刑牧的手不小心点开了录音软件,却也在下一刻就掉到了地板上,没有任何人发觉。
“刑牧你怎么到处勾引人呢,今晚你到底给那个宋渝灌了什么迷魂汤,因为你,他冲我甩脸子,他算老几。”
刑牧手疼,咧着嘴挣扎,“我不认识什么宋渝的,我今晚一直乖乖的听海爷的话啊!”刑牧说这话时眼睛睁得很大,十分无辜。
秦海把在酒桌上气悉数撒到了刑牧身上,他把刑牧拖到大床边,接下来意味着什么,刑牧不敢想。
“海爷,您喝醉了,我们回去吧!”刑牧求饶的语气,明显与平日里恃宠而骄有所不同,这反而勾起了秦海情欲,他把刑牧拴在身边,自从哪一次亲过他,就没再碰过,他以为给刑牧的缓冲够长了。
没想到他一碰,还能感觉到刑牧的恐惧,整个人甚至有些轻颤。
刑牧央求的姿态太过难堪,他从心底里鄙视自己,前一秒还能笑脸相迎的讨人欢心,后一秒却因金主要睡自己百般推诿。
这一次刑牧真正的感受到了恐惧,秦海的力气是他的几倍,身形也比他高大,他的反抗在秦海看来就是挠痒痒,浓重的酒气,骇人的力量,秦海今夜热情高涨。
刑牧被他的大手桎梏,举过头顶,整个人被秦海以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碾压。
痛从眼角划过,嗓子嘶哑,手被抓住红痕,休息室里一股浓烈的情焰在熊熊燃烧,
刑牧的负隅顽抗,让秦海兴致更高,此刻,刑牧满脑子都是刑峣睡了没,今夜过后,他要怎么办?当初的计划搁置到现在实施,明明一切都是他大义凛然,慷慨的自我牺牲,可到最后,穿心蚀骨的是他,毫无还手的也是他。
刑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瑞之春离开的,他也记不清秦海和他到底做到了哪一步,只是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他有些厌恶。
周崇在外边敲着敲门,刑牧在浴室里整整呆了一个小时,周崇来到瑞之春时,秦海已经跑了,他们以扫黄的名义来瑞之春例行检查。
本来堂堂正正的经理再看到刑牧失神的躺在床上时,也有些软了,这是秦海点的休息室,刑牧是他的情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到这会一片狼藉的房间里,只有被撕碎的情人,却不见金主,这也让瑞之春经理百口莫辩。
周崇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他把心如死灰的刑牧带回了警局的宿舍,刑牧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不断的搓洗着身上。
周崇把新衣服和手机放在浴室门口的矮凳上,一门之隔,他听到了轻轻的哭声,被水声淹没着。
这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看着躺在床上,弓着身子,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撕碎了,薄被之下一览无遗,那样的场景周崇不敢回忆,
圣洁的少年被地狱之魔亵渎,一场观欢爱草草收场,周崇犹如天使,把跌落地狱的天使拯救了回来。
不久刑牧才围着浴巾出来,他的身上很白,经过热水的浇灌,秦海留下的捏痕,咬痕,抓痕全都显现出来,这让他有些恶心,连带着自己的这具身体有了厌恶。
周崇等了刑牧很久,才听到他淡漠的开口:“你不用自责,这都是我自愿的。”
周崇一听,脾气就上来了,“你用不着这么奋不顾身,就算你不做线人,我们也会派人保护你弟,这是我们的职责,如今你把自己弄成这样,算什么?如果我们没来,他是不是就把你吃干抹净了。”
“既然做了他的情人,这样的事是迟早的。”
“抓他定罪是迟早的,我们用不着你做出那么大的牺牲,而且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还是说你一开始就抱着这样的决心,就是为了打消他的疑虑,让他不再盯着你和你的家人。”
刑牧一听到家人,条件反射的看向了周崇,“秦海也在监视我家?”
周崇一时气急,脱口而出,现在也瞒不住了,便点了点头。
“我们的人发现他一直派人盯着你家,甚至比我们还要早,估计那会儿你刚入帮,他或许是想利用你家人牵制你。你提供给我们的那些东西,让我们抓了他不少弟兄,但都没关联到他身上,我们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昨晚押回来的那些人,都说一直是四条出面交易,他们只是负责吃吃喝喝,目前我们的人已经在找四条了。”
“难怪很久没看到四条出现在聚义堂了。”刑牧心想。
“昨晚包厢里有个叫宋渝的官二代,或许你们能从他身上发现什么?”
刑牧一边说,一边起了身,准备想离开这里,没走两步,手就被周崇拉住了。
“别硬碰硬,你的背后还有我们,尽量稳住,别逞能。”
最后,刑牧还是没有离开,周崇说他身上痕迹太明显了,回去刑峣难免多想,提到了刑峣,周崇看到刑牧的神情温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