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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你喝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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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巷里偶尔传来三两句打闹声,但离得都不近,而且旅店就在前边,刑牧的脚步不疾不徐,一旁的刑峣还在说着一些小时候的事。
突然迎面走来三个东倒西歪的醉汉,刑牧有些无语,刑峣还没有察觉一旁刑牧的行为,径直的边走边说。
下一秒就像被雷击中一般,站在原地颤抖。
“海哥,往后我们兄弟俩就盯着您混了,还请您在这片地上多多关照。”
刑牧只见身材高大的,被搀扶的那一位喘着粗气喊:“放心!有我秦海一口吃的,绝不会饿着你们兄弟俩。”
刑峣正聊到爸妈带着他们去游乐场,话音未落耳朵里就钻进了“秦海”这两个字,一下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刑牧也认出了距离他们五米开外的秦海,他还穿着白天的衣服,身边那俩狗腿的兄弟也还在一侧,这次不巧他们来了个面对面。
刑峣愣在原地,身上有些哆嗦,脚迈不开,只是定定的扭头往刑牧这边看来。
刑牧急中生智的拉着刑峣闪到一边的墙上,面对面的把人按在墙上,让自己的影子把刑峣完完全全的遮住,刑峣本能的害怕,直往刑牧怀里缩。
刑牧其实是想伪造一种喝多了,扶强干呕的假象,尽量的把刑峣遮住,不让他看见秦海。
随着秦海等人的慢慢靠近,刑牧越发收紧圈子的范围,紧紧的包裹住刑峣,这时刑峣身上还有些颤抖,他的身高刚好到刑牧的鼻梁,这会抖得频率越来越密,头发轻轻的刮着刑牧的鼻梁。
刑峣双手紧紧的抱着刑牧的腰,头埋在颈窝,不敢吱声,一旁的路灯一闪一闪的,把他和刑牧的影子投放到地上,尽显暧昧。
“海哥,你看这有俩个男人抱在一起亲嘴儿,真他妈膈应人。”
秦海眯着眼睛扭头往墙边一看,“咦,还真是啊,新鲜事儿啊!老子一出来就碰上这事。”
秦海手搭在俩喽啰肩膀上,在一旁仔细的观赏起来,另一个狗腿的说:“真不知道男的亲起来感觉怎么样?和女人那小嘴一样软乎吗?”
另一个人答到:“那肯定没法比啊!不信你问海哥。”
兄弟俩眼神齐刷刷的望向半醉半醒的秦海,只见秦海望着墙边搂在一块的男男,若有所思的回味着什么,半晌才悠悠的说:“说不准,老子以前碰过的女人加起来都没有一个男孩勾人,那软乎儿,那屁股,啧啧啧,天生一股子狐媚相。”
刑牧知道秦海在说刑峣,而此刻怀里的人也接收到这个话外音,很慌乱的抖了抖,刑峣被按在怀里有些呼吸不畅,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悄悄的从刑牧的脖子右侧露出来,看到了不远处的人后,瑟缩的在刑牧耳边说了句:“哥,真的是秦海!真的是他!”
刑牧这会儿才知道刑峣在偷偷的观察秦海的动向,但又怕刑峣暴露,当初秦海不仅肖想了刑峣,还差点毁了自己,如果放到今天,刑牧不会跟他硬碰硬,只要等刑峣上了大学,他没了顾忌,一切清算就要重新开始。
“哥,他们走过来了,”刑峣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出现了颤音。
“峣峣别说话,不要去看他,把眼睛闭上。”刑峣听着刑牧的指令,切断了视线,刑牧改抱为拍,他轻轻的拍着刑峣的后背,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刑牧迅速的捂住了刑峣的耳朵,像每一次打雷捂住的一样,隔绝刑峣的听觉。
“海哥,没亲,小弟瞅着是在说话呢!”
“你喝多了吧,我看着就是亲着了,还发出声来了。”
一左一右的兄弟俩,自顾的争论起来,秦海被他们吵得头疼,脑子里关于那小孩的样子都被吵飞了,一时秦海烦躁起来。
“想知道亲没亲着,不会自己去看?在这瞎吵吵什么,吵得老子头疼。”
一左一右的俩人今天算是大开眼界,头回碰见俩男的当街亲嘴,好奇心挡也挡不住,一个推搡着一个,最后右边这个搀着秦海,左边那个朝刑牧他们走来。
刑峣眼睛紧紧的闭着,耳朵虽然被捂住了,但那细碎的争吵声还是跑进了耳朵里。
刑牧看着这样的刑牧,紧张的气氛激发了心底里的保护欲望,在小喽啰靠近的一刻,刑牧低头含住了刑峣的唇瓣。
他明显感受到了刑峣的惊讶与颤动,但也就坚持了一秒,刑峣就丢盔弃甲了,刑牧按住刑峣的后脑勺,逼迫他微微仰头配合,从小喽啰的角度看来,两人切切实实的亲了。
这才没敢上前,怕破坏人家好事,惹来一身骚,一阵小跑,退回了秦海身边。
“亲眼所见,亲着呢。”小喽啰一边说一边嘟嘟嘴演示。
“走吧!破坏人好事,天打雷劈。”秦海忍着难受催促着没见过世面的两人,一摇一晃的越走越远。
后背贴着墙体的刑峣被硌得有些疼,薄薄的T恤之下明显感受了皮肤的刺痛,结果是他被亲得起了反应,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细碎的声。
刑牧沉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忘情的借机疏解压抑的情感,刑峣的嘴被吸得有些麻,窒息感袭来,几声闷哼把刑牧的理智拉了回来。
刑牧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刑峣的唇,俩人头低着头,刑峣这会儿才得以大口大口的呼吸,压在胸腔的窒息才得到了舒缓,灯光下一起一伏的胸膛互相挨着,两个跳动的心脏无比鲜活。
刑牧忘我的盯着刑峣的动作,视线下移,从黑得发亮的眼睛到呼吸牵动鼻翼的细动,再到红润的嘴唇,情动的样子大概就是秦海口中勾人的模样吧!
刑牧不想压抑自己的占有欲,他把喘息的刑峣轻轻的搂在怀里,两个人躲在了黑暗的街角紧紧相拥,也许到了白天刑牧就没有这样明目张胆的勇气了,这一刻他只想永远藏身于黑暗,抛掉哥哥的身份,单纯的爱他。
“哥,你~抱得我喘不过气~来了,”刑峣艰难的从怀里探出头来,字不成句的说着,刑牧这才察觉自己失常过度了。
松开刑峣的时候,刑牧特地低头望了望刑峣的眼睛说:“别怕,他们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刑峣点了点头,主动去拉刑牧的手,没了刚才的慌张,眼里透着诱人的情绪还没消退,刑牧不敢去看他,自觉加快了步伐。
回到旅店后,刑牧收拾着东西,给刑峣递来了一套换洗衣服,叮嘱他先试水温在脱衣服,直到刑峣消失在房间里,刑牧才停下手里的动作,靠在床沿上回味起刚才的吻,想起许多年前刑峣咬着自己的样子,刑牧下身一热。
刑峣动作很快,没多久就出来了,刑牧早把要换洗的衣服放在一侧,见到刑峣出来了,才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切换了哥哥模式。
“怎么没吹头发就出来了,房间里开着空调,小心感冒了。”说罢,接过刑峣手里的衣服,单挑出T恤来给刑峣擦头。
这会儿灯光明亮,刑牧彻底看清了刑峣的嘴,洗过热水澡后,红润更加明显了,也不知道刑峣刚才有没有发现,擦了好一会儿,刑牧才停下。
“先躺着吧!别感冒了,我去洗洗!”走之前,刑牧把空调调高了一些,又揉了揉刑峣半干的头发,才大步的钻进浴室里。
刑牧订的是标间,但地方小,床也小,刑峣刚躺上床,脑子里又闪过秦海那猥琐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寒颤,一靠到柔软的枕头,刑牧软乎的唇贴上来的感觉袭遍全身,这是刑牧对他做出的唯一一次超出哥哥身份的举动。
刑峣朝着水声处望了望,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这是一股奇妙的触感,从小刑牧也亲过他无数次,但嘴唇今天却是第一次,实际意义上,这还是刑峣的初吻,心里有些旖旎心思。
想到初吻没了,刑峣表现出来的不是生气而是有些莫名的激动。他听着那些人说的俩男的亲热有多恶心,多不堪,今晚轮到自己身上,刑峣却觉得并不讨厌,甚至内心还有些小期待,刑家退开时,心里还有点小失落。
“或许是习惯了与刑牧的相处,可能是亲自里的人是自己哥哥,从而多了几分亲近感罢了。”刑峣这样安慰自己,一趟平又觉得浑身不舒服,一骨碌翻身,干起了大事。
空调的温度没有让他着凉,反而烧得他脸颊绯红,刑峣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的跳上去,没一会儿,刑牧才从浴室里出来。
走了几步,看清了床上的刑峣,还没开口问,刑峣主动解释道:“床太小了,一翻身就掉地上了,这样宽敞点,假如我要掉了,你还可以拽我一把呢!”
刑峣挠着头笑眯眯的跟刑牧解释。
“嗯!”
刑牧也懒得计较,自顾的把脏衣服放进包里,又折回浴室吹了吹头发,再回到房间时,刑峣已经好好的躺着了。
刑牧小心翼翼的掀开一侧的被子,轻手轻脚的钻进被窝里,两张单人床分开则小,合起来刚好可以睡两个人,刑峣把被子暖得热烘烘的,刑峣一趟好,热度袭来,疲倦的神经突然松弛,很快刑牧也闭上了眼睛,手坚持的摸向了开关。
明灯转换成了昏暗的睡觉灯,廉价的窗帘透过隔壁幢楼房过道的灯光,一时房间变成了冬日的早晨,虽暗,但可以看清人影。
刑峣被被子里的热气烧得有些难受,本来不挺困的,这会儿却难以入睡。
空调遥控器在刑牧那边,刑峣踢开了一角被子,把两双修长的腿伸出来凉快,但被外空气也很高,无奈,刑峣只好悄悄的向刑牧挪过来。
“没睡着?”
刑牧慵懒的声音在刑峣耳边响起,手正好伸到了一半,愣住了,刑牧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以为是要揽自己,眼睛有些玩味的看着局促的刑峣。
“太热了,想调低点。”刑峣无辜的解释。
刑牧没有让刑峣费劲,自己摸到遥控器迅速的降了温,又重新把睡觉灯也给彻底熄灭后,淡淡的说:“睡吧!”
刑峣没有立刻躺回原位,而是将就靠在了刑牧的旁边,头若有似无的蹭到刑牧的肩膀。
隔了一会儿,刑峣换了个姿势,没过五分钟,他又转向了刑牧的颈窝处,被翻来覆去的刑峣一折腾,刑牧也睡不成了。
“睡不着?”
“哥,秦海回来了,你说他是不是来找我们报仇的。”刑峣有些担忧的把心里的疑问拿出来问刑牧。
“有我在,不怕,安心睡觉。”
刑牧边说边轻拍不安的刑峣,心有余悸的刑峣这才觉得踏实了些,一扭头,往刑牧怀里又靠近了半分,刑牧也懒得推开他,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睡了一晚。
谁也没提亲嘴的事。